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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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东陵无绝淡淡道:“这几天很忙,朕会宿在寒午宫里。”
吴庸会意的应了一声,这才出门安排晚膳。
有佳茹姑姑和青梅青雪伺候着,又有营养的膳食调补,加上宫中上好的伤药外敷,没几天沐兰身上的鞭伤便已开始结笳了。
东陵无绝似乎是下过口谕,所以,这几天里除了孟依青来看过她一次以外,再无他人打扰,就连皇后那里,也悄无声息。听佳菇姑姑打探来的消息说,皇后似乎是病了。
得知这个消息,沐兰只是浅浅一笑,前几天看她还生龙活虎,一副要活吞了自己的模样,怎么说病就病了?怕不是又有什么目的吧?
不过,眼希##e兰也顾不得这许多,因为,她的伤口已经开始长肉了。前几天伤口疼痛,她还能勉强忍着,加之药物的作用,晚上也能挣扎着睡着。可伤口长肉发痒却不好办,醒着时还能忍,可一睡着,手便会不由自主去抓,仅一个晚上,伤口便被抓破三处。
于是,到了第二夜,沐兰一横心,索性让青梅青雪将她双手绑在两边床柱上,舒舒服服的往棉被里一趴,这下,终于可以安心睡着了。
东陵无绝来到长平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色,不禁有些失笑。不由得在床头坐了下来,手背抚上她那张仍没什么血色的俏脸。
不知她正做着怎样的美梦,手指触到她皮肤时,那张小巧的红唇竟渐渐弯起了一丝浅笑。
心中的弦似乎被什么触动,猛烈的震了一下,看着眼前甜甜的睡颜,东陵无绝眸中的颜色逐渐加深,指腹不由好奇的描绘起她的笑容。
沐兰睡得正香,只觉得唇上一阵痒痒的,手下意识又想去挠开,无奈被绑住,手指动了几下后无果,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它。
东陵无绝哪里料到她睡着了还会咬人,竟被她咬了个正着,尖尖的贝齿刺入肉里,食指袭来一丝轻微的痛楚。好在她睡得熟,咬到后便渐渐失了力道。
这个野女人!东陵无绝眉心轻皱,正要将手指抽出来,忽然心中闪过一丝念头,眼底不由浮起了些许笑意,指尖曲了曲,探向她口中的丁香小舌。
什么东西?沐兰无意识的###了###,大概觉得没什么味道,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指尖软软的刷过一阵###,让人意犹味尽,东陵无绝食髓知味,哪肯就此罢手,继续撩拨诱。惑着。
沐兰睡得正踏实,梦里似乎被人强塞了什么东西在嘴里,不甜不苦的,又不好吃,却还非要她咽下去。沐兰想要甩开它,却发现脖子僵住了,心里一恼,索性再次咬住了它。
这一次,咬得很重。
东陵无绝闷哼一声,忙抽出了手指,就见指腹上遗留着几个清晰的牙印,而始作俑者竟因终于摆脱了他的骚扰而再度浮起宽心的浅笑。
“你还真咬?”东陵无绝微恼的盯着那抹上翘的红唇,突然低头贴了上去,咬住了那两片让人着恼的柔软。
“唔……”沐兰只觉嘴唇上有点痛,像被什么用力的吸住了一般,顿时一阵气闷。
窒息的感觉令她自睡梦中焉的惊醒过来,震憾的睁开了眼睛,却只朦朦胧胧看到一双紧贴着她垂下的浓密睫毛。惊讶之下,未防有什么温软的东西抵开了她的唇齿,如狂风般袭卷她敏感的小舌。
这是做梦还是怎么回事?沐兰迷朦中想着,那###颤粟的感觉却来得那么真实,让她无从抗拒。
她果然是没有半点抗拒。东陵无绝难得的享受着她的柔顺,起初略带粗暴的惩罚也渐渐转为温存,却更深的抵尝着她的甜蜜。
直到,唇边尝到几滴微凉的水珠。
☆、第一百二十一章:君宠
第一百二十一章:君宠
东陵无绝这才猛然想起,她身上还有伤,忙惊觉的移开了唇。
沐兰垂着眸,眼角还挂着泪水,脸上的神情却是相当怪异。
“哪里疼吗?”东陵无绝伸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痕,问道。
沐兰耳根飞起一抹绯红,瞥了他一眼,好一会,才道:“我……脖子动不了了……”
果然,她侧头趴睡着的样子的确有些僵硬,东陵无绝皱了皱眉,手指一挥,那两根绑住她手腕的布带顿时无声断裂开来。
手臂恢复自由,沐兰这才发现,僵麻的不仅仅是脖子。正觉得丢脸至极,却见东陵无绝已侧身坐上床来,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
他这是要做什么?
心里的尴尬和纳闷还未问出口,他的手已在她后脖颈处找准位置揉捏起来。
不得不说,练过武的人就是不一样,认穴很准,连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沐兰就这么半趴在他怀里,不一会便觉得全身似乎都放松了下来。
等觉得差不多了,东陵无绝这才托起她的头让她换了个方向,自己竟也躺了下来,就这么让她枕在他胸前,道:“就这样睡吧。”
“你……要睡这里?”沐兰有些惊讶,这可是长平殿,又不是她的锦福宫。
东陵无绝也不理睬她,闭上了眼睛。
沐兰的心一时有些怦怦直跳,不知道他这举动究竟是何用意。大半夜的跑来长平殿偷亲她,还免费给她当抱枕?
“君上……您,该不会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吧?”沐兰闷在他怀里,半开玩笑的问着。
“朕有做需要对你愧疚的事吗?”身下的人嗓音慵懒中带着些欠扁的不屑。
沐兰不满的皱了皱眉,再怎么说,她也是因为他,才落得这一身伤,他倒是撇得干净。
“那就是喜欢上我喽?”
本想看他这回又要怎么回答,可好一会,都没再听到东陵无绝出声。
沐兰心跳不禁漏了一拍,这算是要默认吗?不由得抬头看向他,却见他闭着眼,呼吸匀称,像是睡着了。
以他一贯的警醒,会秒睡吗?不过,装睡来逃避问题,这也不像是他的个性。难不成,还真是喜欢她?
也或许,是觉得她无聊花痴了,这么想着,沐兰不由恨恨的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胸膛,眼一闭,反正有人甘愿当人肉抱枕,她管那么多做啥,舒舒服服睡就是。
谁知,胸前那只作恶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去,便被他一把捉住,放到了他腰上。
沐兰整个人立刻僵了僵,他果然醒着!不过,他既不说话,她自然不会笨到去继续刚才的话题。
就算是他真有点喜欢自己,那又如何?帝王心中的喜欢早就不知道分成了多少份,而摊在她头上的这份还不知能有几分是真。
所以,他愿意当抱枕,她享受就好了。反正,她原本就是要引诱他的,看来,也不是毫无成效。
心满意足的想着,沐兰很快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隐约听到了吴公公的声音,沐兰睡得正香,也没在意。过了不知道多久,又好像听到东陵无绝在说着什么。
沐兰依稀听到了“皇后”两个字,意识顿时有了一分清醒,凝着神细细去听,这才发现东陵无绝的声音是从门口处传来,压得很低,道:“怎么没有宣御医?”
吴庸有些惶恐,道:“棉仪姑娘说,是娘娘不让宣,说是并无大碍。谁知这半夜就烧起来了,棉仪姑娘这才找到了奴才。奴才已经让人去请御医了,只是想着事关皇后凤体,所以,斗胆来禀报君上。”
东陵无绝沉默了一会,才道:“既然御医去了,应该并无大碍。你去凤倾宫候着吧,有什么事再来向朕禀报。”
吴庸颇有些意外,“君上,您不用去看看吗?”这话一出口,似乎是觉得不妥,忙又道:“那,那奴才这就去了。”
不一会,门外便没了动静,紧接着,东陵无绝的气息再度靠了过来,将她拨弄到了怀里。
荣紫璇又犯病了?东陵无绝竟然也不亲自是看一眼?这中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沐兰半梦半醒的想着,却终究抵不过疲劳,再度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东陵无绝自然早就走了。沐兰想着昨天半夜听来的那番话,一时有些不确定是梦是真。
“佳菇姑姑,你可听说,皇后的病怎样了?”沐兰不经意的问正帮她梳头的佳茹。
“这事奴婢一早就叫青梅青雪留意打听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佳菇姑姑手中一边忙活着,一边应道。
沐兰正纳闷她是怎么知道的,后又想起佳菇姑姑就睡在外间小偏房。看来昨晚的事是真的,吴庸和东陵无绝的那番对话她自然也听了去。
正想着,青梅端着早膳回来了,刚进门,便见她眉眼间带着些雀跃,迫不及待的道:“娘娘,奴婢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说着,冲佳茹姑姑眨了眨眼,道:“姑姑真是未卜先知,皇后娘娘还真是病得不轻呢,听说昨晚御医在凤倾宫守了一个晚上,这会皇后还不见醒呢。”
哦?这么严重,难道是真病了?沐兰诧异的想着,也兴许是那荣紫璇忧思成患,积劳成疾,所以就病来如山倒了?
“那,君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这话沐兰也不知怎地就问出了口,她记得昨晚吴庸来报时,东陵无绝是没有去的,不过后来就不知道了。
“君上?”青梅有些听不懂,长平殿不像是锦福宫,地方有限,所以,她和青雪住在离这远一些的偏角,并不知道东陵无绝夜里来过。
佳茹姑姑见此,在一旁接话道:“寅时刚过就走了,还是吴公公过来伺候的,应该是直接准备去上朝了吧。”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沐兰,道:“娘娘,君上对您的疼惜,这本是好事,不过,得君上宠爱的并不止娘娘一个,您要多留心才是。”
沐兰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如今这节骨眼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展成变故。荣紫璇这次病得有些赶巧,只怕未必是好事。
都过去了这么些天,也不知道莫言那边安排得怎样了?
东陵无绝出现在凤倾宫已是早朝之后的事,荣紫璇仍在昏睡着,御医诊断的结果是郁结于心,体质虚弱,故感染风寒所致。
跟随他而来的,还有莫言。莫言虽不比御医,对奇难异症却颇有些方法,听闻皇后一直昏睡不醒,便主动请命要来替皇后请脉,东陵无绝知道他的本事,自是应允。
棉芳隔着纱帐将荣紫璇搭着丝帕的手了递出来,莫言手指轻轻搭上去,只一会,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但只一瞬,便又恢复了平静。
须臾,莫言收回手,站起身来,对东陵无绝道:“君上,臣的诊断结果与朱御医略有不符。”
一直以来,朱御医是唯一一个负责替皇后诊脉的御医,今天,他总算是知道个中原因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邪恶的国师大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邪恶的国师大人
东陵无绝颇有些意外,问道:“那依你之见,皇后的病是怎么回事?”
莫言看了看朱御医,对朱御医眼中那警告的一瞥只浅浅一笑,道:“皇后娘娘之所以昏睡不醒,并不仅仅是因为风寒,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停,才慎重的说出了那两个惊人的字眼,“中毒。”
几乎所有人都神色一变,朱御医脸一拉,辩道:“国师大人,老臣还尚未老眼昏花,皇后娘娘若真是中了毒,老臣岂会看不出来?”
莫言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只因皇后娘娘的确是染有风寒,而这种毒的症状恰恰也是如此。下毒之人非常谨慎,剂量用得非常少,所以很难让人察觉,却可以加重皇后的病症,这也是娘娘一直昏睡不醒的原因。”
东陵无绝眸光清睿的看向他,道:“你是说,七月雪?”
莫言低头应道:“正是。”
“这怎么可能?”棉仪棉芳震惊得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可能?”莫言闻言审视的瞥了眼两人,就连东陵无绝也奇怪的看了过来。
棉仪棉芳脸色惨白,连忙摇头道:“奴婢是说,宫里管制森严,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大胆,敢对娘娘下毒。”
东陵无绝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们一眼,转向莫言道:“德妃现在还被禁在长平殿,那瓶七月雪的毒药也作为物证没收在刑部,你现在说皇后中了七月雪之毒,莫非是指,这宫里还有人有这种毒药?”
莫言徐徐道:“事关皇后娘娘的安危,臣绝不敢妄言。”
东陵无绝点了点头,命令道:“吴庸,立刻着人好好彻查,务必查出这毒药的真正源头。”
吴庸忙诚惶诚恐的应着,领命而去。
安排好了这一切,东陵无绝这才又看向纱帐内的荣紫璇,对莫言道:“听说国师曾为德妃解过七月雪之毒,皇后的病,朕就交给你了。”
莫言垂眸应道:“君上放心,臣定当竭尽所能。”
“你们几个随朕走一趟。”东陵无绝对几个御医吩咐着,又对棉仪交待道:“皇后若是醒了,派人到寒午宫送个信。”说着,便领几个御医扬长而去。
棉仪嚅了嚅嘴唇,似是想说什么,终究未敢说出口,和一旁的棉芳对视了一眼后,回头对莫言道:“国师大人,皇后娘娘的病就有劳您了,请您务必要治好娘娘啊。”
莫言唇角扬起一抹迷人的笑意,道:“棉仪姑娘大可放心,皇后娘娘中毒未深,只需扎上几针,再运功逼出体内的毒素,立时便可醒过来。”
“真的吗?”棉仪棉芳眼里一阵欣喜,忙道:“那就请国师大人快快动手吧。”
正所谓病急不避医,两人利索的掀起纱帐,准备随时配合他的治疗。
莫言这才得已看清帐内的情形,荣紫璇双目紧闭,脸色略显苍白的躺在锦被之中,额角沁着一层薄汗,看样子即便是在昏睡之中,也过得颇为辛苦。
看到这一幕,莫言眼底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在等一个契机,这皇后病得还真是时候,正好给了他利用的机会。
哼,敢对他在意的人下那样的毒手,也该让她尝点苦头才是。不过,他却没有料到,做了七年的皇后,她竟还是处子之身,看来,她和东陵无绝的关系还真是耐人寻味呢。
既是如此,他就再送她一点礼物好了,也算是彻底的成全了他俩。
莫言不露声色的拿出几枚银针,对着荣紫璇身上几处穴道扎了下去。荣紫璇仍在昏睡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就是这小小的几枚银针,将注定她这一辈子都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忙完了一切,莫言叮嘱了棉仪棉芳几句,表示可以正常用药,不日便会痊愈,棉仪棉芳感激万分的将他送出了凤倾宫,这才匆匆赶回来伺候。
果然,不过片刻后,荣紫璇终于幽幽醒转过来。
荣紫璇睁开眼睛四处搜索着,见屋子里只有自己的两个贴身宫女后,不由得失落起来,迫不及待的拉着棉仪棉芳问道:“棉仪棉芳,君上来过了吗?”
棉仪棉芳连忙点头,道:“君上当然来过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