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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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不忘关怀的伸出手去摸向他的脸,道:“您伤到哪了,痛不痛?”
东陵无绝一直绷着脸,一言不发的狠狠瞪着她。沐兰硬着头皮触了触他已经有些红肿的脸,竟觉有些发烫,看来这一拳他挨得还真不轻,就不知道牙掉了没有,该不会破相吧?
或许是拜刚才那个梦所赐,此刻沐兰心里竟还有些兴灾乐祸,谁让他长着一张跟那坏男人一模一样的脸,活该!
当然,这些情绪她可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苦着脸,轻轻替他揉了揉,以表示自己真的有在反省。
“够了!”东陵无绝突然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丢开,对那几个御医道:“替她诊脉。”
说着,又刻意补充道:“如果没什么大碍,便将她丢回牢里去。”
对哦,沐兰差点都忘了自己还在坐牢。刚才听孟依青说,她整整昏迷了两天?她怎么不觉得有这么久?对了,她是怎么突然昏过去的来着?
☆、第一百一十二章:旁观者清
第一百一十二章:旁观者清
沐兰努力搜索着脑中的记忆,突然想起来了,那块木牌有古怪!
不过,她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回想梦中的情境,居然历历在目。
昔颜,对了!她想起来昔颜是谁了,上一次她中毒后宿在寒午宫,有天晚上做了个怪梦,梦里那个小女孩可不就叫昔颜?
难道说,这次这个梦,还是上次那个梦的延续?也许是惯常思维,一个猜测立刻便在沐兰脑子里冒了出来。
该不会,梦里的事就是她的前世吧?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看向东陵无绝,难道说,东陵无绝的前世就是那个恩将仇报毒死她的混蛋?
“回禀君上,德妃娘娘只是尚有些体虚,已无大碍。”御医们的检查很快便出来了,也适时的打断了沐兰不切实际的幻想。
东陵无绝面无表情的听着,随即目光煞冷的扫向沐兰。
沐兰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正要自觉的起身回牢里去,孟依青却先一步开口道:“君上,哀家有些话要与德妃说,你们先行回避一下吧。”
东陵无绝原本还绷着脸,听到这话,竟微微皱了皱眉,道:“母后,这件事朕……”
“好了。”孟依青竟破天荒地打断了他的话,道:“哀家不过是要和她说几句话,还能吃了她不成?怎么说她也还是这后宫的妃子,哀家这个太后还有权管治管治吧?”
东陵无绝瞥了一眼沐兰,便不再多说什么,用眼神示意屋里的人都退下,便率先走出房去。
莫言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孟依青,汐枫眼里则有些担心,却不知是不是被人点了穴道,自始至终动也没动过,被莫言押着朝外走去。
不一会,屋子里便只剩下了沐兰和孟依青两人。沐兰有些不可思议的望了望早已不见人影的门口,诧异的看向孟依青,赞道:“不错呀,依青,你现在越来越有太后的范儿了,刚才这气势,连东陵无绝都被你压得不敢说二话了。”
孟依青笑了笑,却不以为然的道:“他这是做贼心虚。”
“什么意思?”沐兰不解。
孟依青看了看她,眼神颇有些怪异,不答反问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迷的吗?”
沐兰一怔,之前还未来得及去回想,这会经她一提醒,那些昏迷前的事猛然间全被记了起来。顿时,脸上便一阵火烧般发烫。
见此,孟依青眼里一片了然,道:“东陵无绝将你从大牢带到这里的事,我也是第二天一早才得到了消息,因为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怕他对你不利。可赶过来的时候,却正好撞见你们……”
想到当时的情形,孟依青忍不住有些发笑,道:“当时看他一脸慌乱的抱着你,你又没穿衣服,那情形,我还以为你被他给折腾死了呢。”
沐兰立刻大囧,忙低头检视了一下自己。这举动没能逃过孟依青的眼睛,她不由得笑道:“放心吧,早命人给你穿上了。不过……”
说到这里,她好奇的挑了挑眉,打量着沐兰,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展成这种关系的?”
就是因为太过熟悉和了解,知道被她看到这种事,沐兰很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去道:“什么关系啊?”
孟依青饶富趣味的看着她,道:“堂堂一个皇帝,竟然会冒着被群臣参谏的风险,宠幸一个囚妃,这个中原因,很耐人寻味啊。他……不会是爱上你了吧?”
沐兰心中一震,但随即便恶寒的道:“你就别做奢想了,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把我关进地牢的?你和莫言替我求情,他都不曾网开一面。要不是有你照应着,我说不定早就死在牢里了。如果这就是他的爱,那我没命消受。”
虽然她的话也有道理,但孟依青总觉得有些不对。思绪一转,目光便在沐兰脸上打量起来,道:“那你呢?我怎么觉得你对他也不一般啊。而且,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已经……那个了吧?”
其实,这话不用问答案也是肯定的,那天沐兰一丝不挂晕倒在东陵无绝怀里的情形她可是看在眼里的,那遍布全身的吻痕真是叫她也为之面红耳赤啊。
洞悉着她的反应,孟依青一字一句的断定道:“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以你这性子,若真的对他没好感,发生了这种事,你的反应还会这么冷静?”
沐兰有些心虚的回避着她的视线,辩道:“我不是已经给过他一拳了吗?”说着,转移话题道:“你支开东陵无绝,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是什么事?”
孟依青白了她一眼,道:“还不是为了救你啊,我若不借口要管教你,支开东陵无绝,你以为你打他那一拳就这么算了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就算是为了树立君威,也有得你苦吃。”
不错,看当时东陵无绝僵着个脸,怕是恨不得也给她脸上来一拳吧?
“虽说打在儿身,痛在娘身……”孟依青心疼的捧着自己的脸,沐兰被她这装腔作势的模样酸到了,捶了她一下,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嗔道:“你就别再恶心我了。”
孟依青耸了耸肩,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顿时一片清亮,道:“不过,这件事倒是让我看到了一片希望。”
沐兰好奇的问道:“什么希望?”
孟依青笑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虽然他挨了你一拳,可在我说要单独找你谈话的时候,他还是想为你说情。而且,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除了处理朝务,其它时间差不多都在你这儿了,可见,他其实是在意你的。”
东陵无绝真的会在意她吗?或许,曾经她也这么认为,可是,想到梦里昔颜的下场,手握权势的男人,真的会去在意某一个女人吗?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一旦这个女人危及到他的权势利益,便只会像眼中盯一样被除去。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看她苍白着脸不说话,孟依青意识到她有些不对劲,推了推她。
沐兰醒过神来,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问道:“对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昏迷这么久?”
说到这个,孟依青有些好笑的道:“御医只查出你身虚体乏,其它并无异样。就连莫言和那个汐枫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试了几个常用的办法都没能让你醒过来。东陵无绝便命他们一直在这候着,静观其变。我都被你吓得不轻,甚至想过你是不是已经回现代去了呢。”
沐兰听她说着,不由得又想起了昏迷之前,她清晰的记得那块木牌发生了诡异的变化。然后,她便做了那个诡异的梦。
难道说,这就是汐枫的祖师爷真正的目的?撇开这件事的可信度不谈,这个梦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对了,依青,太后的记忆里,有没有叫昔颜或是清环的女孩?”
☆、第一百一十三章:沐兰遭殃
第一百一十三章:沐兰遭殃
孟依青努力回想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继而诧异好奇的打量沐兰,道:“这两个名字倒是蛮好听的,怎么,是你的情敌啊?”
沐兰摇头,虽然没有什么根据,却还是把自己做的这两个怪梦,以及汐枫的事简略的跟她说了一遍。
孟依青听后,心中的一些疑惑这才终于有了答案,继而分析道:“前世今生这种事,我看还真有可能。你想想,上次你遇到危险,东陵无绝连命也不顾的跟着你跳下悬崖。你跟那汐枫逃狱落入河里,他不顾群臣劝谏,非要连夜找船亲自去搜救。再说这次你昏迷不醒,他嘴上不说,可心里那份紧张焦急,我这做娘的比谁都清楚。”
说到这里,她冲沐兰神秘的笑笑,道:“你说,别说是一个帝王,就是普通男人,有几个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不要命的。这是不是正好说明了,他上辈子欠你的?”
她的这番话让沐兰觉得有些好笑,“照你这么说,我穿越到这里来,就是来找他要债的?可你也看到了,我这一直以来水深火热的日子全是拜他所赐,这到底是谁欠谁啊?”
这倒也是,孟依青亮起了眸子不由得黯了黯,叹道:“谁叫这世上欠债的都是爷,讨债的都是孙子呢。”
“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呢?”沐兰捶了她一记,继而也跟着叹道:“可惜,那块木牌现在在东陵无绝手里,不然或许可以知道得更多一点。”
说到木牌,沐兰突然记起一件要紧的事,道:“对了,东陵无绝答应过我要放了汐枫,我有些不放心,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确保他安全离开?”
听了沐兰的故事,孟依青对这个汐枫倒是大感兴趣,想了想,道:“我看,不如我想个法子把他要到我那儿去。如果那块木牌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留着这个人或许有用。”
虽然这是最好不过的办法,可汐枫来历不明,武功又高,东陵无绝岂会答应把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自己老娘身边?
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孟依青神秘的眨了眨眼睛,道:“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你就放心吧。”
说着,脸上浮起一丝飘飘然,道:“这样强大而又单纯的少年,实在是人间###,本宫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看她这表情,沐兰不由得替汐枫恶寒了一把。想想单纯得像张白纸一样的汐枫若是遭孟依青这个色女调教了,还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了,时候不早了,再聊下去,只怕东陵无绝真要以为我把你给吃了。”孟依青难得正色起来,道:“调查的事已经有了些眉目了,不过,你恐怕还得在牢里待些时间。你放心,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沐兰知道,孟依青为了她的事,这些天在外面必然没有少忙,感激的话,她俩从来不说,但这份心意,她都记下了。
或许,这件事之后,她可以跟莫言好好的谈一谈。
如果,这一次他真的帮了她的话。
孟依青走后,东陵无绝没有再进来,却来了几个御林军侍卫。本以为是押送她回大牢,然而,出了门后,却直接被塞进了一辆马车。
知道这些侍卫都是直接受东陵无绝所调派,沐兰心里倒也不是太担心。马车行了半个来小时后才停了下来,侍卫挑起了车帘,沐兰下车抬头一看,竟然是“慎刑司”。
沐兰并不知道,按照西楚国的律法,后宫嫔妃非犯通敌判国等大罪,是不会被关押在外的。那日不过是恰好入夜才回京,而又有汐枫的事在,东陵无绝将他们同关在刑部,只不过是为了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哟,这不是德妃娘娘吗?咱们可又见面了。”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
沐兰闻声瞧过去,那人一身绿色宫服,正是这慎刑司的司务之一,沐兰好像记得那些牢卒都管他叫王司务。
押送她的御林侍卫将她将给牢卒,同时对那王司务道:“我等奉君上口谕,将德妃娘娘暂押于此。此案关系重大,若无君上旨意,任何人不得私下审问。”
王司务颇为恭敬的应道:“卑职遵旨。”
待那些侍卫走远,这才转过身来,对那些牢卒使了个眼色,道:“德妃娘娘可是二度光顾咱慎刑司,还不给娘娘安排个最好的单间?”
牢卒们了然的应了声“是”,便引沐兰到了最里面的那间铁牢,打开牢门,将她一把推了进去。
沐兰打量了一眼这个“最好”的单间,果然是“不错”。墙头的油灯几乎照不到这个地方,地上全是脏乱的稻草,空气里还飘弥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怎么样,德妃娘娘对这间牢房还满意吧?”王司务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说出来的话里却充满了嘲讽和挖苦。
沐兰知道,上一次为了她中毒的事,慎刑司从司务到牢卒都没少遭盘问调查。后宫里哪怕是芝麻大点的官,也都是有点背景来头的,本就有些眼高于顶。现在都以为那次下毒事件是她自导自演的,对她这般态度也是可想而知。
看那王司务眼里写满了变。态的快意,沐兰也挑了挑唇,笑道:“王司务有心了,我想,等出去之后,我一定会很怀念这里的。”
这样娇俏的笑颜几乎令人眩目,然而,美眸中不怒而威的气势却让那王司务有些不敢仰视。
哼,一个失势的罪妃,还逞什么威风?王司务心里暗骂着,嘴上却不敢说出来。突然阴阴一笑,道:“您满意就好,这间牢房自打那小红咬舌自尽了之后,就再没人住过,虽然不太干净,不过绝对的安静,娘娘可以在这里好好的修养生息。”
这牢里死过人?沐兰只觉背脊一凉,下意识的问道:“小红是谁?”
王司务嘿嘿笑了笑,道:“就是沈嫔身边那个被你冤死的宫女啊。”说着,得意的大笑着离去。
对那个宫女的死,沐兰虽然问心无愧,但想到曾有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在这牢里,还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尤其,这里光线幽暗,久了,人的视觉也会受到影响,似乎在这幽暗不明的某处,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一般。
用脚踢开那些半湿半干的稻草,沐兰直接倚靠着牢门坐了下来。在地牢里还有莫言陪着说说话,在刑部大牢也好歹还有汐枫,如今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条件还这么恶劣,真不知道还要熬到什么时候才有转机。
想她一安份守己的二十一世纪良民,竟几度落得牢狱之灾,而这全是拜东陵无绝所赐。且不管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命,就算是这一世,她也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这个后宫,很快就会热闹起来的。
本以为有了东陵无绝那道旨意,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探监。然而,就在第二日,沐兰便被牢卒带到了上一次荣紫璇审问她的那个小房间——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