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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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舞和苏落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留意。
“算了,我先去太后那里吧。”左右也没什么事要吩咐她们去做的,沐兰便没有多想,告别了她俩,去了孟依青的寝殿。
青梅青雪是在沐兰自孟依青寝殿回去之后才出现的,沐兰坐在椅子里,打量着两人脸上那微微的不安,漫不经心般问道:“今天这是上哪儿野去了?到处都不见你们的人影。”
青梅青雪互看了一眼,道:“今儿天气好,我们想着主子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去太后那里坐坐的,就偷了个闲,去附近园子里逛了逛。”
“嗯?”沐兰岂是那么好蒙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走了个来回,道:“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的吧?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青梅青雪忙一个劲的摇头,道:“没有,主子,我们真的只是出去逛了逛。”
沐兰见此,诈道:“要我把这行宫里的人挨个叫来问问吗?说吧,否则,等本宫自己查出来,你们可就得挨板子了。”
青梅青雪脸上顿时犹豫挣扎起来,看到这表情,沐兰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俩果然在说谎。
“你们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了?这么久以来,你俩待我忠心,我都看在眼里,若是真有什么事,相信你们也不会瞒我。若真是要对我撒谎,那只能说明,你们有不能让我知道的理由。”沐兰一字一句分析着,末了,眼神里凝起一抹锐利,道:“看来,这件事是与夏凉有关吧?”
青梅青雪骇得立刻跪了下来,心虚的低下了头,道:“主子恕罪,是太后……太后把我们俩叫了去。”
“太后?”沐兰有些意外,继而道:“你们还敢撒谎?我之前就一直待在太后宫里,怎么没瞧见你们?何况,太后叫你们去,你们有什么可隐瞒的?”
青梅青雪见隐瞒不过去了,只得道:“因为……因为宫外有人送信来,本来那人是非要亲自见主子的,后来,见焰风带人过来了,便将信塞给了我们,让我们一定要转交到您手里,便匆匆的走了。”
沐兰心中一跳,立刻站了起来,道:“信呢?”
青梅青雪埋着脑袋,道:“因为……因为太后吩咐过,一有夏凉国的消息,让我们先禀告过她,所以……信在太后那里。”两人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低不可闻了。
依青?沐兰心里疑惑了一下,随即便想明白了,她知道,她过份的牵挂夏凉国的事,依青必然是有察觉的,劫走她的信件,大概也是不希望她着急。可是,她不知道,这样未知的状况,只会让她更心焦。
沉住了气,她再度看向青梅青雪,道:“说吧,这样的事你们还瞒了我多少?”
青梅青雪连忙摇头,道:“没有了,只有这一次。”
沐兰姑且就相信了她们,起身便往外走。青梅青雪顿时慌了,追了上来,道:“主子,您这是要上哪去呀?”
沐兰回头瞥了她俩一眼,道:“怎么,太后也吩咐让你们监视我了吗?”
“奴婢不敢。”青梅青雪为难的道:“可是,主子身体不好,请让奴婢们陪着您去吧。”
沐兰没有多作停留,道:“我是去找太后,你们不必跟着了。”
青梅青雪顿时大惊,以主子现在这种情绪,万一跟太后起了冲突,那可就糟了。
沐兰并没有她们想像中的那么冲动,事实上,一出寝殿,她的思路便清晰了许多。毕竟与孟依青是这么久的交情,现在两人在这个时空里也是相依为命,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可是,如何才能让依青把信交还给她,这倒是个难题。
一路边走边想,眨眼便到了目的地。孟依青正端着茶沉思着什么,见她去而复返,先是有些惊讶,随即便猜测到了什么,依如既往的招呼道:“怎么才走又过来了?”
沐兰也若无其事般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道:“青梅青雪已经全招了,我知道你是怕我受刺激,可是我也有知情权,我现在心情很稳定,你至少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孟依青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为难,但很快便被笑容掩去,道:“那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许激动。有穷国的确在与夏凉议和,但是因为提出的条件让夏凉有些为难,所以,这事一时还没有结果。”
沐兰将信将疑的听着,问道:“是怎样的条件?既然不是什么很紧要的,为什么不能让我看信?”
孟依青心思一转,道:“那信是你们夏凉国国君写来的,这种东西当然不能被外人看见,我看过后便烧掉了。”
“真的?”她越是这样说,沐兰越是觉得有鬼,“你还没有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条件让夏凉如此为难。”
孟依青就正为此事发愁着,这会哪里答得出来,只得道:“总之,你相信我,不是什么大事,夏凉国国君自会权衡利害,这不是你能操心得了的。”
沐兰笑了笑,看向她,道:“依青,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只有自己去问了,那个送信的人想来也还没有走出去多远。”
“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孟依青咬了咬牙,头疼的道:“我是怕你知道后,又要胡思乱想,影响了你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有多差?”
☆、第二百五十七章:精神分裂
第二百五十七章:精神分裂
“你这样瞒着我,我身体就能好了吗?”沐兰软下声来,道:“我向你保证,我现在很冷静,你把信给我,好不好?”
看她情绪的确还算稳定,思维也很清晰,孟依青一时也犹豫了,她自是知道沐兰的性子,真要想做什么事,拦也是拦不住了。现在她既已知道了信的事,自己就算不说,她若着急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那好,你得先答应我,一定不能激动。”
听她语气有所松动,沐兰立刻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先与你商量,行了吧?”
孟依青只得叹了口气,自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无奈的递交给她。
沐兰紧张得手都有些颤抖,取出了信函。果然,这正是她上一次看过的笔迹,只是,渐渐的,看懂了信中的内容之后,她浑身血液也瞬间凝固了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没事吧?”看她脸色煞白,人像傻了一样,孟依青顿时有些懊悔,忙上前来握住了她的手,道:“那夏凉国国君不是在信上也说了嘛,这个萧将军是夏凉的栋梁之材,与你也是感情亲厚,如兄长一般,不会这么轻易将他交出去的。”
沐兰什么也没说,只跌坐回了椅子上,一遍一遍的看着信上的字。信中提到,有穷国提出的议和条件,便是让夏凉将萧翼交出来。原因便是萧翼在这次战役中杀了他们有穷的一员猛将,若要言和,便交出萧翼,以慰他们死去将士的英灵。
“从今往后,只要有我萧翼在,定保夏凉国周全。”送嫁的路上,萧翼那番对她的承诺再度回响在她耳边,那双坚毅中藏着柔情的眼睛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沐兰?”孟依青紧张的摇了摇她,道:“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有什么都要与我商量的,你倒是说话呀。”
沐兰这才转了转视线,看向她,失魂落魄般道:“父王最终还是会答应的,他是这样的人。萧翼如果交到他们手里,一定活不成了。”
孟依青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只得硬着头皮劝道:“你也不用这么悲观,你那个父王不是还没同意嘛,说明这事还没成定局,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呢?”
还会有转机吗?沐兰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唯有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她不能坐等事态的转机,得想办法改变这一切才行。她得救萧翼!
看她的眼神由一开始的空洞迷茫渐渐转为坚定,孟依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忙问道:“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沐兰已然奇迹般的恢复了来时的冷静,站起身来,道:“我要回去好好想一想。”
“沐兰!”见她要走,孟依青很不放心的叫住她,语重心长的道:“你不是真的靳宁,别再插手夏凉国的事了。”
沐兰脚下怔了怔,是,她知道她是沐兰,可在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让她强烈的想要为靳宁,也为萧翼做点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孟依青,沐兰浅浅一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冲动,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着,再不迟疑,回了自己寝殿。
孟依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竟分不清她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沐兰。看来,在事情没有变得不可收拾之前,她只有找莫言帮忙了。
次日一早,刚用过了早膳后,清舞便来请安了。孟依青见就她一人,不禁奇怪,道:“旻亲王呢?怎么没随你一道来?还有那苏落落也是。”
清舞解释道:“苏姑娘有事找王爷谈,两人晚些便会过来请安。”
孟依青还不知道苏落落要走的事,不由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多问,道:“也好,哀家正好也有些事要找你谈谈。”
清舞颇觉好奇,道:“不知太后有什么吩咐?”
孟依青将昨天信上的事婉转的说给了清舞听,道:“虽说这是有穷和夏凉两国之间的事,外人不便插手。但是,战场上的伤亡在所难免,有穷提出这样的条件确实有些牵强。哀家看德妃对这事很是上心,担心她会忧思成疾。你能不能卖哀家一个情面,修书回有穷说说情,看能不能有所转寰?”
“太后言重了。”清舞忙站起身来,应道:“原本以我与德妃的交情,我也理当帮她的。只是,就怕我出面求情,我父王他们未必就会应允。不过既然太后您都开了口,我想,再加上您的名义,或许可以一试。”
孟依青总算有些欣慰,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写吧,哀家一会派人以飞鸽传书送往有穷,希望能来得及。”说着,吩咐侍从准备笔墨纸砚。
“德妃娘娘今儿还未来请安吗?”清舞有些担心沐兰的情绪,道:“一会她来了,若知道太后您为她做的这些,心情定会好些。”
“但愿吧。”孟依青叹着,也有些不放心,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去德妃寝宫看看,看她起了没有,身子有没有恙。”
侍女应了声便去了。
这头不一会便将信函拟定完,孟依青检阅了一遍,便将信封存在小竹筒里,叫人拿去发了。刚忙妥当,门外,东陵应弦却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应弦给太后请安。”东陵应弦僵着脸,冲孟依青鞠了个礼,随即横眸一扫,怒视向一旁无辜的清舞。
孟依青见他神色不对,道:“这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唬着个脸,跟要吃人似的。”
东陵应弦也不多啰嗦,直接了当道:“太后,我有些事要与我的王妃私谈,请恕我们先告退了。”说着,一把捉住了清舞的手腕,拖着她便往外走。
“哎,你这是做什么?”清舞没想到他这么无礼,正要抗议,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力道,几步便将她拽离了寝殿,连孟依青也未来得及反应阻止。
不等回旁边的别苑,路上,东陵应弦便扣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提到跟前,喝问道:“说,你究竟对落落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吗?”清舞被他的力道握得生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好好的?若是好好的,她怎么会突然要走?”东陵应弦逼视着她,冷声道:“是不是你跟她说什么了?昨天你们有独处过的吧?今天她就提出要离开,难道不是你在当中捣的鬼?”
原来,他竟是因为苏落落要走的事而质疑她?清舞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道:“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她要走与我何干?你若是不相信,直接问她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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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回宫
东陵应弦嘲讽的挑了挑唇,“你早就想好了的吧?吃准了她人老实,不会背后告你的恶状,是不是?不错,她是什么都没说,但你以为本王是瞎的吗?”
“那王爷你都看到什么了?苏姑娘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却非要给我安一个罪名才满意,是吧?”清舞对他才有的一点点好感在这一刻再一次幻灭,道:“王爷若是不想她走,大可以把她留下来,便是要将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我拓跋清舞也绝不会说半个不字,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她这一番话让东陵应弦为之一怔,随即,却掀起了更高的怒火,眸光倏的一冷,道:“那件事,本王本来不想再追究,现在突然明白过来了,你果然是心机深沉狠毒,连本王也差点中了你的计。”
他这般重重的指责让清舞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想继续装是吧?”东陵应弦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近她,道:“那日野炊,被毒蛇咬伤的事全是你一手设计的,是吧?”
清舞的心跳立刻漏了半拍,不知他是怎么知道的,却仍是努力维持着镇定,道:“你若非要这么怀疑我,我无话可说。”
“你当然无话可说,本王就觉得奇怪了,当时只替你吸了几口,那血的颜色便恢复了正常,德妃明明说是剧毒,你却还是半点事也没有。那梁御医说话闪闪烁烁,分明也是隐瞒了什么。”说到这里,东陵应弦指上的力道一紧,“你设计这样的毒计,就是为了赶跑落落是吗?这件事想必德妃也帮了你不少忙吧?”
清舞本就不太擅长撒谎,听到这里,更是有些沉不住气了,道:“不关德妃娘娘的事。”
这话一出,东陵应弦脸上顿时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这么说来,是你一个人的计策了?你终于还是承认了。”
清舞无从争辩,心里只觉有种说不出的厌倦和疲累,垂下了眼眸不看他,道:“你爱怎么想,那便怎么是吧。”
东陵应弦怒不打一处来,“怎么,被我揭穿了,你还不知悔改是吧?要不要我找梁御医过来与你当堂对证?”
说着,便要拖拽着她回殿内去找御医,那头孟依青派出去的侍女打外边急匆匆回来,经过他俩身边,还未进到正殿,便连声喊道:“太后,不好了……德妃娘娘不见了!”
东陵应弦和清舞都被这个消息惊讶到了,东陵应弦一时顾不得再追究,放开了她,返身便往正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