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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绝代枭妻-第68章

小说: 绝代枭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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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已经等在客厅了,是靳寇在这边的一个朋友。厉琨两年前跟着靳寇到这边来玩时,就是这人接待,还陪着玩了几天。

    “凯文,久等了!”厉琨笑着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凯文打着招呼,目光却落在徐默尘的身上,见徐默尘二话不说地就往楼上走,便扭头去看厉琨。

    “跟着上来!”徐默尘脚步顿了一下,冷着声调道。

    “哦,好,好!”凯文到底是个读书人,生活简单的如同一加一,哪里见过这等气势的人?忙不迭地跟在徐默尘身后。

    厉琨才要抬起脚步,见徐默尘的脚步再一顿,便收了回来。他其实并不知道司微语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有徐默尘在,他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个男人如同神祗一般,给人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他第一次见徐默尘,是徐默尘主动来找叶承,他从叶氏穿过,冷峻的容颜,睥睨的气势,所过之处留下的气场,震撼得人半天都回不过神来。那时候,厉琨便记住了这个男人。他特意去问了叶承,问他是谁,叶承没有正面说,只说是他表妹的未婚夫,过来,是让叶承出差时顺道去看看远在英国念书的表妹。

    他想,这样的男人,竟然还这般深情。

    凯文在房间门口等了一下,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他才推门而入。

    那女子已经被放在床上了,被子盖得严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秀丽的脸。各种常用的仪器设备已经准备齐全,摆放在一边。

    作为医生,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在看病之前首先要做的事便是望和问,但此刻,凯文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却只敢往床上的病人脸上扫过一眼,不得不说,这女子实在是美到了极致,如同传说中的睡梦人一般。

    就这一眼,凯文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徐默尘凌厉的眼神下,后面的整个过程,都是在接近真空缺氧的压抑状态下完成的。

    凯文还想问司微语到底是哪里不适,但看到徐默尘一脸清冷,紧闭的双唇,他决定还是先不问了,走一步算一步,毕竟命才是最珍贵的。

    凯文挽起袖子戴上手套,在徐默尘的帮助和监视下,为司微语做了一些常规的检查,数据显示一切都正常。凯文此刻更为难了,这下一步该如何才好?如果病人有等在一边,偷偷打量男人的脸,见男人的脸上并不异色,便觉得有些奇怪。一般,如果人有异常,又查不出什么来的话,不是更应该着急吗?

    “不知这位小姐最近有什么不适?”凯文小心地斟酌着话语,并仔细观察男人的神色。

    “嗜睡,呕吐,……”徐默尘皱起眉头,似在对什么表示不满。

    “有个问题会侵犯*,但作为医生……”

    “她是我夫人,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吵醒她又可以检查她是否怀孕了?”徐默尘打断凯文的话,这一次,他主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个……”凯文为难地想了想,道:“照夫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怀孕了,如果想要确定,需要抽取血样进行检查。一滴足矣。”似乎是怕徐默尘反对,凯文补充了血样量。

    没有等到答复,只看到徐默尘盯着他,凯文在他沉黑的眸色中有些心颤,见徐默尘的目光向下,他跟着看过去,才看到徐默尘向他伸出的手。凯文愣了愣,方才拍着脑袋醒过神来,忙从他的医疗箱中取出一根针来。

    徐默尘接了过来,轻轻地捉住司微语的中指,快速地在上面扎了下去,司微语只全身颤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在司微语纤白的手指上滚动。徐默尘又从凯文的手中接过一根白色的塑胶细管,只吸了约一滴血,才递给凯文。

    凯文已经取出了一张试纸,将吸管中的那一滴珍贵比白金的血滴了上去,然后两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试纸变化,第一道红色的显示阴性的横杠出来之后,颜色继续向上蔓延,接着,第二道显示阳性的横杠再次显现。

    凯文正要抬头说一句恭喜的话,却见徐默尘已经别过头,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唇角高高翘起,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时间,男人深邃的五官,略显温柔的容颜,让凯文呆愣住了。

    司微语在徐默尘的怀里醒来,已不知今夕是何年,她一睁眼,便撞入了他沉黑的眼眸之中,如古井无波,但司微语却没由来地感到害怕。她没有往后,反而是一把搂住了徐默尘的脖子,在他耳边软软地喊道:“哥,我好像你!”

    “是吗?”徐默尘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任由她搂得他透不过气来,她胸前的柔软紧贴在他的胸膛,意动心驰也挡不住他心头的怒火,他收紧了手臂,淡淡地道:“我怎么感觉不到?还是说,你一直盼着我给你娶个嫂子?”

    听他说到“嫂子”这个词,司微语想起当日在怡凡酒店门口,以为他要娶别的女人了,听着礼花爆竹声响,来往宾客如云,想象着他牵着别的女人的手,一步步走上红地毯,走进婚姻的殿堂,那一刻,她的心如被凌迟,只觉得这一生,再无眷恋。

    那种感觉,是比下地狱还要难以忍受,那是宁愿飞灰湮灭,魂飞魄散也想要摆脱的苦痛。

    司微语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英国四年,她以为这世上再无可以打倒她的苦难,母亲的离世、腹中胎儿的夭折,她挺了过来,直到那一日,她才知,这一世,是有比生命更难舍弃的,那便是徐默尘。

    泪水缓缓落下,一滴滴落在徐默尘的后背,白色的衬衣被晕染出一圈圈的水润色,她轻轻地啜泣起来,压抑的哭泣声就在耳边,徐默尘缓缓闭上眼睛,一颗心已是痛得无法呼吸。

    他偏过头,沿着她的耳际亲吻下来,柔软而温润的唇落在她光滑如玉的脖颈上,浅浅咬噬,留下淡淡的粉红色的痕迹,温热的气息喷在嫩薄的肌肤上,透过领口温暖了整片的后背,酥痒的感觉如羽毛滑过,激起司微语阵阵颤栗。

    悲伤被抛在脑后,司微语的情绪被徐默尘掌控在握,她慢慢地止住了哭泣,身体无意识地在徐默尘怀里扭动。无疑,对徐默尘来说,这种折磨也是苦不堪言。他扭头看看外面阳光灿烂,还是中午时分,耳边响起医生离开前的叮嘱:“早孕四周,着床不稳,胎儿三个月之前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不能同房!”

    徐默尘只觉得后面四个字,是给他判了两个月的刑,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可以折磨徐默尘的,那就是抱着司微语,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松开了司微语,将她脸上的泪水一点点地吻去,他没有错过她的脖子,在飞机上的那块大屏幕上看到的鞭伤并没有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他剥开她的衣服,连胸罩也一起脱掉,女人光洁如玉的肌肤裸露在外,寸寸都在他的视线下,徐默尘抬起手,指尖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滑过,他的眼墨黑沉深,深情缱绻,专注而温柔。

    司微语初时有些窘,他们做过好几次了,但她的脸皮浅,大白天里,被他脱光了这么看,她还是撑不住地尴尬羞涩。她等了好久,等他接下来的动作,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忍不住睁眼去看他,便看到他如膜拜似地看着她的肌肤,长了茧的手指掌心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划过,酥酥麻麻,所过之处,灼热得如火焰在燃烧。

    “那时候,痛不痛?”他的声音温凉,问这话时,目光从司微语的身上挪到了她的脸上。

    司微语愣了一下,尽管心头发软,眼中再次有了湿意,却依旧是扯出一脸笑,摇了摇头。他问得莫名其妙,她也不去分辨,只胡乱地摇头,不管他会怎么想。

    徐默尘低下头,在她的脖子上深深地印下一个吻,将她搂进怀里,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遥远的天际,如墨黑一线的海岸,沉声道:“所有的,伤害过你的,我都会帮你一一讨回来,十倍,百倍地加还给他们,让他们后悔曾经对你做过的。”

    司微语傻愣愣地听着他说这些,心尖处软软的,这一处柔软,如同发酵一般,慢慢膨胀,充满了整个心房。四年来,她一点一点为自己建筑的心防,如钢筋混凝土花岗岩般坚固的城防,在徐默尘面前,瞬间倒塌。

    她的双臂勾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倚进他的怀里,思绪碎成片,喃喃地,毫无意识地喊着,“哥,哥!”如迷路了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如迷失的羔羊,重又找到了归宿。

    司微语声声如哭泣,落在徐默尘的耳中,敲打在他的灵魂深处,徐默尘只觉得他的一颗心,像是被一把巨钳给钳制住了,想要怜惜她的意念是信仰。他深深的吻落在她的身上,遍布全身;不带*,只有珍惜,无关风月,只为真爱。

    徐默尘就这样搂着她,等着夕阳西下,看潮涨潮落。当凌晨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棱,洒落在床畔的时候,司微语再次醒了过来。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徐默尘的气息环绕着她,他的臂膀圈在她的身围,她的岁月便在他的港湾里停留。

    “醒了?”

    司微语抬眸去看他,他的声音哝哝、低沉暗哑,但双眸却是一片清明。司微语展开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子,将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咕哝了一声。

    睡得很好,但还是很难受,全身无力。

    徐默尘将她迷糊的样子看在眼里,唇角缓缓上扬,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待看到司微语的目光看过来时,却又恢复了他深沉难辨的本色,声沉如水,道:“小语,我们来谈点事情吧!”

    司微语一惊而起,却在跳起的时候,被徐默尘一把拉回怀里。他坐起身,背靠在床头,将司微语摁在他的腿上,并让她面对着自己。

    “那个,哥,我突然想起,我们劫的那批军火……”

    “我已经安排人送到你的工厂仓库了。”

    “那个,我还记得,前几日罗亚派人来……”

    话未说完,徐默尘再次打断,“我安排王虎去处理这件事,你在这一片,将不会再受任何人威胁。”

    “那……么,……”司微语看着他黑黢黢的双眼,沉黑逼人,咽了下口水,“我们,就谈吧!”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徐默尘问道。

    司微语猛地摇头,“不,不知道,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自己的表现能打多少分,司微语心里还是有数的。不管做过什么,首先态度一定要好,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从宽的资格。

    大多时候,司微语做过的那些错事,徐默尘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老婆原本就是拿来宠的,对于这一点,徐默尘深信不疑。当日去英国,徐默尘虽然恼火,但那时候司微语年幼,他就当她是图个新鲜,想去就去了,没想过动用什么手段把她找回来。

    后来司微语回来,正好又摊上了沈清婉过世,想责罚也不是时候,再后来,事情真相大白,徐默尘感动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追究旧事?

    但,这一次不同,徐默尘觉得,他若是还不给她树点规矩,哪怕将来拿了结婚证,司微语搞不好也是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他无法想象他这辈子都要耗在寻妻,这档子破事中。他一直觉得,等到司微语成年,两人应当是卿卿我我,日复一日,不虚度每一天和每一个夜晚的。

    他也没有想到,他等了这么多年,两人共度*的夜晚屈指可数,这如何对得起他苦熬这么多年?

    尽管心头的愧疚沉重如山,但,为了他的幸福,为了司微语的安慰,他觉得,有些规矩,非立不可。冷哲说得对,管老婆,他的确不行。

    “很好,既然我说什么你都听,那我也不客气了。”徐默尘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确保自己说的话,能够直入她的耳中。“说吧,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既然不想和我结婚,你准备怎么做?”

    司微语只觉得全身血液一下子凝固了,她听到了什么?徐默尘就这么放过她?他是对她有多失望,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次两次的离开,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一再尝试,是怎样在伤他的心?

    人与人之间,相互扶持,相濡以沫,患难与共,才是最想要的幸福和温暖。

    而自己,做得不但不好,还很差。

    司微语坐直了身,凝视着徐默尘。徐默尘索性放开她,全身放松,靠坐在床头,只双手还扶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更加柔弱多情,晨起的阳光投射在她的身上,她的一张脸显得更加白皙清秀,眉目清雅,目若点漆,尖尖的鼻端凝着玉脂般的光华,让人看着就想上去咬一口。

    “哥,我没有,……不想和你结婚。”司微语说完这话,眼眶里盈满了泪。

    只是徐默尘听完这句话,却是偏过了头,若是司微语此刻抬头去看他,必然会发现他眼里隐含着坏坏的笑意,只可惜,司微语此刻是绝没有这个勇气的。到底是自己先抛弃了他,她无法不承认当初走的时候,的确是很决绝的,甚至还希望,这辈子永远不被他找到。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如果徐默尘坚持,她是永无法拒绝他的。

    徐默尘的默不作声,甚至偏头漠视,对司微语来说,无疑是对她的坦诚表白毫不在意。这份认知,让司微语肝肠寸断,她跌坐在床上,轻轻地移动手,却勾徐默尘的手指,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在触到司微语的手时微微动了一下,但,好在,他并没有把手抽走。

    司微语再难坚持,扑到他的怀里,已是泪如雨下。徐默尘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伸手摸着她的头,将脸贴在她的发旋处,温润冲淡的声音道:“小语,我爱你一场,从来视你若生命,至今依旧如此,你若不嫁,我也绝不先娶,等你找到了比我更好的归宿,就告诉我一声。”

    司微语初时听着,只觉得整颗心如浸在温热的水中,熨烫得满心里都是舒畅,待他说“绝不先娶”时,全身如置身冰窟,即便是徐默尘的怀抱,也无法温暖她的身心。他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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