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本宫知错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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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嘟起嘴,却老老实实地交代:“ 她说自己才五岁,五岁哪里会长胸啊?骗人。”
“你是男子汉了,就算她真是五岁,你还能欺负她?”傅添扶额。
傅锦不乐意,撂挑子不干了,“叔叔偏心!您都没有问过她,怎么就说我欺负人呢?”说了一半,傅锦恍然大悟,笑得眯起眼睛,活脱像一只小狐狸,“难怪呢,自家侄子当然比不上老婆咯,我爸也真是的,叫我来当个电灯泡,多不招人待见。”
傅添瞪他一眼,就他话多?“待会儿跟人家道个歉。”
“您先去跟人谈谈吧,万一她跑了呢?我跟谁道歉?”傅添刚起身往外走,站在椅子旁边的傅锦就乐呵呵地坐到傅添的椅子上,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好好呆着。”傅添凶巴巴地撂了一句。
傅锦却并不以为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忘了告诉您了,她看着平,摸着还真不错。”
傅添不由得呛了一声,连连咳嗽起来,回头盯着傅锦,直到盯到傅锦后背发毛,傅添才慢悠悠地关上门往楼下去了。
临下到一楼,傅添面无表情地理了一下衣领,就大步走到客厅里去。
杨轶凡还在,背对着他一个人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咕哝什么。
“杨轶凡。”傅添站在她身后,淡淡出声。
“有!”杨轶凡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面红耳赤地躲到五步以外,不敢跟傅添对视,犯了错似地小声说:“大,大人来了,我,我正在反省。”
“态度不错。”傅添随口一夸,就坐到旁边,前一句还风和日丽,下一句就忽然冷下声音,“杨轶凡你是不是傻?”
此言差矣!杨轶凡本想反驳,可看傅添的脸色,简直黑得跟锅底差不多。为了小命着想,杨轶凡决定韬光养晦,打死不反抗,因而连连低头应着:“大人说得对,我就是傻。”
傅添没成想就这么被噎回来,神情更加难看起来,“这就是你反省的结果?嗯?”
“大人说得对。”杨轶凡听也没听就直接回答。
作死有很多种方式,也有多种对象,但作死的动作发出者通常是自己,且作死的下场总归不是太好。
当杨轶凡意识到这个自带低气压的男人站到自己跟前后,她已经要面临生死考验。
“我刚说的什么你就对?”傅添压低声音。
“傅总经理的话就是圣旨,自然是对的。”杨轶凡很得意,这种马屁她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拍的。
傅添回想了一下从开始到现在,杨轶凡这个不着调的平均每三天挑衅他一小次,五天一大次。总唱反调的助理说这种话,能信?“既然是圣旨,那你周末就来我家打扫卫生。”眼瞧着杨轶凡按耐不住想说话,傅添没理她,接着说:“先前的阿姨家里有事,你就暂代一段时间,到时候钱就不用还了。”
愚蠢的现代人啊,她一个身份高贵的端妃娘娘怎么可能因此就屈服?杨轶凡神色高冷,“本宫考虑考虑。”
“你想抗旨?”傅添蹙起眉头,冷下颜色。
“本宫知错了。”杨轶凡带着哭音连连点头,同意了。
末了,傅添去倒水,连喝了几口,才漫不经心地提醒:“今天上午跟傅锦的事,下不为例。”
这是她愿意的么!杨轶凡恨得牙痒痒。
什么都没准备好,今天就得上岗,还没有试用期。
所幸,从午饭到下午学拼音都有傅添在场,傅锦倒也没有做出什么其它举动,也就相安无事地到了傍晚。
杨轶凡蹲在书房的地上,在纸上划拉着,试图把那几个元音字母组合起来,形成韵母,然后慢慢组成拼音,正起劲儿,就见傅添推门进来。杨轶凡下意识地往后看看,“傅锦呢?”
“把他送家里了。”傅添垂眼瞧杨轶凡的纸,难得夸了一句,“o写得越来越圆了。”
携带着深深怨念的杨轶凡起身去了厨房,丝毫没有忘记自己拥有了一个新身份,蹲到地上择菜。
“我来。”傅添也进了厨房,居然蹲下身去接杨轶凡手中的菜。
“不用了,您快出去吧。”杨轶凡下意识地用手背推了推他的肩膀,立刻就愣了一下,刚刚那一声,居然柔软得不像她自个儿的声音。
杨轶凡偏偏头,脸已是热了。
傅添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她右边的头发挂在耳后,垂下几缕,还隐约看得到白皙精巧的耳朵略微红了起来。
“您出去吧?”这一句,杨轶凡已然带上了商量的口吻,却低着头没敢看他。
傅添垂下眼眸,淡淡地催促道:“分工更快,去熬粥。”
杨轶凡默默腹诽,还是顺从了傅添的安排。
厨房不小,本来也觉得地方宽敞,多了一个傅添,就不知道怎么的感觉空间顿时狭小许多,杨轶凡忍不住想把傅添踹出去。
来帮忙,帮什么帮,这么小的地盘不容二厨。
如果端妃娘娘明白自己这种心态的话,那她一定会骂自己一句,活该单身。
“好了,您洗好菜了,你就出去吧?”杨轶凡炖上锅,暗搓搓地留意了一下傅添的进度,佯作不经意地建议。
“也好。”傅添擦了擦手。
居然这样就完了?这么轻易地答应了?这么没诚意?她忽然感觉一拳砸在了棉花上,软趴趴的,一点也不爽。
可不是自个儿说的么,怪谁?杨轶凡低着头,解恨似地切土豆丝。杨轶凡刀工还算不错,手起刀落干净利索。
傅添靠在厨房门口看得有些心惊胆战,但当她把粗细均匀的细土豆丝推到一边的时候,傅添才黑着脸走过去扯起杨轶凡的后衣领,揪到一边,拿过杨轶凡的刀,开口往外撵人:“出去。”
杨轶凡委委屈屈地从墙上摘下围裙,猛地扔到傅添身上。
傅添被砸个正着,挑挑眉,捏着围裙要找她算账,某个得逞的人却先脚底抹油溜走了。
溜也溜不到哪里去,从杨轶凡挑战傅添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悲剧的结局。不仅没有潜伏好,还遭受了来自敌人严酷的惩罚。
杨轶凡眼巴巴地看着傅添吃饭,她倒好,饿着肚子在一旁干等着,什么事嘛。杨轶凡企图跟傅添打商量:“大人,您说凉我三分钟的,时间到了,我能吃了吧?”
“坐吧。”傅添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眼见着对面这个总跟没吃过饭似的人,忽然感觉真真切切摸到了她的命脉。
饭和钱,致胜的两大法宝。
不过一说起钱,杨轶凡总算有了盼头。转眼就又到月末,两个月的工资一起拿,那感觉简直不要再爽,一大早,杨轶凡就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公司,居然还比傅添早到了几分钟。
“总经理早,十点钟的例会会议室已经安排好,下午一点半博亚陈部长的飞机到N市,我安排小林去接,到时候是直接接公司还是酒店?”杨轶凡今天穿着黑色套裙,齐肩卷发,还画了淡妆,眼睛漆黑明亮,显得神采奕奕。手里拿着他的日程本,语气干净利落。
一瞬间,傅添以为曾经的杨轶凡回来了。
“不用安排接他。”傅添扔下一句,进门就把外套挂到衣架上,站在落地窗前,沉默良久,忽然摸出烟点了一支。
以为是本尊回来,他,却忽然感觉到抗拒。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方明花的脑洞已大开,可能会特别一些。大福要顺手开个硬盘坑。
话说端妃娘娘脑门上还贴着符咒。
傅总经理戳着端妃娘娘的脑门,淡定道:符咒这么宽,还盖不住你的脸啊。
端妃娘娘镇定回答:禁不住本宫下巴尖,戳死你。
☆、端妃娘娘的任务
下午刚上班没出一会儿,杨轶凡就接到来自前台的电话,说是有人找。杨轶凡心想着是博亚的人,不敢耽误事,起身就去往前台。
刚绕过一个弯,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侧身靠在前台说着什么。根据前台姑娘算是收敛的欢声笑语,杨轶凡大概可以推断出他们是聊得很开心。杨轶凡兜起一个微笑,迈开步子。
这个男人略略偏偏头,刚刚只能看到耳朵,这会儿侧脸就出现在杨轶凡的视线里。
杨轶凡依然微笑着,顺道扭过身。
“欸,杨助理!”
身后的男人忽然拖长了音调喊了声。
喊什么喊?杨轶凡绕过刚刚那个弯,不由得加快脚步。
男人似乎提着东西就跑了过来,对着杨轶凡的背影朗声叫道:“杨轶凡,我知道你听见了,别装了。”
行迹已败露,杨轶凡终于站定,生无可恋地抬头望着天花板。
来就来,安安静静地去做娄部长不好么?
“你是不健忘?”娄敬哼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塞到杨轶凡怀里。
杨轶凡笑眯眯地塞了回去,“本宫脑震荡。”
娄敬出其不意地拉过杨轶凡的手腕,啧啧叹道:“这有段时间没见,都圆了一圈。”
杨轶凡不自在地往回抽抽手,没挣脱开,眼看着已经有人渐渐注意到这边,杨轶凡急中生智,转身拖着娄敬躲到一个没人的旮旯犄角,小心探了探,确定实在没人,才抬眼,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道:“松手,本宫的手也是你能碰的?”
“杨助理,你把我拉这,是要非礼我吗?”娄敬听了这话也没松手,笑吟吟地往前凑了凑,垂眼瞧着杨轶凡通红的脸,压低声音暧昧地说道:“欢迎啊。”
“杨轶凡,你就把人接到这儿?”
杨轶凡僵住了身子,提心吊胆地一点一点顺着声音看过去,等和面无表情的傅添遥遥深情对视时,当即就想一巴掌拍死娄敬。
居然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不关我事啊大人。”杨轶凡解释着,脚底下就想溜。
“你先回办公室。”傅添冷哼一声,等到杨轶凡磨磨蹭蹭地离开,傅添才将方明花叫来,吩咐道:“这是你们创作部娄部长,今天报道,明天正式上班,麻烦你先带娄部长熟悉环境。”
娄敬似笑非笑地揉揉鼻子,抬眼瞧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方明花身上,绅士般地微笑起来,“有劳。”
傅添回到自个儿办公室时吓了一跳。
杨轶凡老老实实蹲在地上,双手高举着飞镖,目光坚毅,一见傅添进门来,杨轶凡明显抖了一下。
有这么怕?傅添不动声色地绕过她,坐回椅子,打量她许久,才开口说道:“拿飞镖做什么?”
“负荆请罪。”杨轶凡连忙补充,“就冲我这份自觉,大人您也得从轻发落我。”
傅添低头在本上写了一行字,撕下来递给杨轶凡,沉声说:“先去广境机场接一个叫李神光的人,飞机大概十二点到,直接接到我这个住处,地址在纸上。”
杨轶凡重重点头,刚挪了下脚,身后的傅添就忽然出了声:“杨轶凡。”
杨轶凡连忙定住扭开的身体,“怎么?”
“祝你好运。”傅添顿了顿,还是提醒道。
杨轶凡郑重地抿抿嘴,握握拳,低声发誓:“大人放心。”
“对了。”傅添刚带着点同情的神色目送杨轶凡走出去,下一秒就见杨轶凡从门口探回一颗脑袋,目光炯炯,狡黠地打着商量:“大人,我看您松了口气,想来这个差事不好做,您这么算计我,我也多少得来点利息吧?不然显得您多刻薄啊。”
“有讨价还价这功夫,拼音是都会了?”
杨轶凡憋着一口气,伸着爪子挠墙怒道:“奸商!”
“快去。”傅添有了些哄骗的意味,“回来犒劳你。”
杨轶凡走路就是一个踉跄。
大概是傅添太了解她的小心思。
司机叔叔笑容十分友好地载着杨轶凡到了广境机场,有了上次的经验,杨轶凡摸索着找到了出机口,看到别人接机都举着小牌子,心道是个好方法,也效仿过来,从包里抽出一张白纸,用黑色记号笔大大地写上横不平竖不直的三个字“李神光”。
据说李神光以前去过启越。
根据傅总经理的说法,李神光衣着奇特,气质出众。
但换做方明花的解读,李神光狂拽酷炫非主流,上身皮草领带下身短裤拖鞋,头顶自带圣光光环,步步生莲,艳光四射,闪瞎狗眼。
对于这等奇人,杨轶凡很期待,忍不住吟《方明花选集》诗一首——
哦,在春天种下一粒奇葩的种子,
就可在秋天可以收获成百上千的成熟奇葩。
一分耕耘,十分收获,
你值得拥有。
“你就是那个冰块?”
顺着这个悦耳的声音找过去,杨轶凡嗅到阵阵香气,鼻子痒了痒,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杨轶凡揉了揉鼻子,皱巴着的脸在看到李神光的那刻一下子舒展开来,就是他!没跑儿!
大夏天的,李神光上面套了毛衣衬衣,下面套了个大裤衩,脚蹬棕色小皮鞋,肩膀上的包长得几乎能拖到脚踝,手上还拉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香味再度扑鼻而来。
“你就是……”李神光特征太明显,杨轶凡很快辨认出来,但话没说完。
“李神光。”来者高冷地盯着杨轶凡手中那张写着狗爬字的白纸,不悦地说,“我还没死呢,白纸黑字你是咒我是吗?”
杨轶凡上来就被喂了一个下马威,忍着不捂鼻子,小声转移话题:“您好,我是傅总的助理杨轶凡,叫我杨助理就好。”
其实看着李神光这副拽样,杨轶凡分分钟想打死他。不要叫杨助理,要叫端妃娘娘啊!
“喏。”
还没轮到杨轶凡摆谱,巨大行李箱拉杆已经被塞到她手里,而李神光早已经走远,留下了阵阵的幽香。
杨轶凡只好伸着小细胳膊拖着这个码数凶残的箱子小跑着喊:“李先生!走错了!那是女卫生间!别进啊……”
因为盥洗室里几个女人一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当即尖叫不已,吓得把感觉都憋了回去。造成这种严重后果,李先生就理所应当地被保安叔叔带到保卫处去。杨轶凡抹了一把泪,哭丧着脸跟着进保卫处。
“请相信我,他真的不是坏人。”虽然也不怎么好。
“不,他没病。”才怪,没病会出来乱跑?
“李先生,快解释啊,你不是看错标志了吗?”真心是故意的吧?
李神光清清嗓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惊艳的脸上浮上一个真诚的表情。
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