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创我命-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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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倒不失正人君子,且胸襟坦荡。丁冬暗赞,歪着头想了下,便扬声叫住:“杨公子,请留步。”
杨学转正身体,“丁姑娘有何见教?”
丁冬灿然一笑,诚挚而坦然,“杨公子且留步一观。”扬手向台下:“谁有□□?借丁某一用。”
音落,一根□□飞上台,丁冬操手接住,冲杨学拱了拱手道:“杨公子仁人风范,丁某很是感佩,无意得识此套枪法,名曰:杨家枪法。丁某献丑了。若为杨公子不弃,此枪法权且当作小女子是在借花献佛,物归原主。”
言毕,手提□□。出其长,避其实,进其锐,退其速。立基于足,身随其足,臂随其身,腕随其臂,合而为一,周身整劲。翻枪、按枪、扶枪、量枪、衬枪、退枪,忽如金猫扑鼠,忽如鹞子扑鹌,忽如燕子夺窝,忽如凤展单翅。柳叶分眉,鲤鱼穿腮,倒打金冠,□□……
阳光下,枪头银光点点线,影随梨花朵朵开。所有人站起身,拼命喝彩。
丁冬翻腕收枪。脸不红,气不喘,长身玉立,眸彩神飞。
杨学愣在当场,双目痴迷,口中呢喃:“这是杨家枪法?”
丁冬颌首:“正是!杨家枪法,出神入化,尤如腾龙出海,长虹贯日。丁某有幸得之,却未得其深髓。公子姓杨,又擅使枪,未必不是杨家枪法传人的后代。今借丁某之手,奉还杨家,亦算有缘。”
诸人心中俱暗翘大姆指。这姑娘,端得大气坦荡,如此传神枪法,竟慨然相赠与一陌生之一,真乃大气魄,大胸襟,大了不起。
杨学热泪盈眶,翻身拜倒:“受赠!”扬长而去。
阳台上,小虎子皱眉嘟囔:“妹妹有这么好的枪法怎不传我?却给不认识的人,那人居然连个谢字亦不肯说!”
影子石头脸动了动,“妹妹把最好的已经给了我们。”
小虎子瞥他:“最好的?”转瞬即懂。是了,妹妹有教习他们修炼太极,可不就是妹子最好的?两眼闪闪。
梓染目注下方,眸色深深,神情极柔,嘴角翘了翘,“杨学是丁家的人了。”
逸风轻笑如煦,“这丫头,不知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我们?”
莲台上丁冬已扬手,高呼上席。
于是乎,一溜丫环、小厮、小二,一几几流水般抬上各色美味佳肴,一坛坛美酒,人手皆有份。各包间亦同时呈上。香气缭绕,扑鼻生津。
丁冬转身欲下台,一男子柔媚的声音传来:“天下第一美人儿,闻名不如见面。”紫袍,墨发,飞眉凤目,嘴角斜吊,欺身上台。
丁冬挥袖阻其形,脚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沉声道:“公子既见,当知谣传,何以失礼于人前?”
紫影站定,邪惑笑容尽展:“非也非也,天下第一美人儿,丁姑娘当之无愧。”
台下诸人边吃边点头。丁冬不仅貌美甚仙,姿容绝世,更皆浩荡仁风,功夫惊人。她若不配天下第一美人,谁又敢称?
却见丁冬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波澜不惊地道:“随你理解。”抬脚下梯。
紫袍男子一闪,拦上,凤目高扬,邪魅更甚:“某唤于少强,年方十九,无父无母,身家千万,尚未婚配。欲聘丁姑娘为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诸人皆惊。此人怎如此胆大好色?竟当众嬉戏丁姑娘!
梓染、逸风脸色剧变,齐身欲飞,却见丁冬目不斜视,眼睑未动,脆声声回答:“ 不愿意!”错步下楼,向他二人行来。
“于某不才,江湖人称紫衣谪仙,与你那前烈帝萧逸风白衣谪仙并称江湖二仙。你既容他,何以待我不假于辞色?”于少强在她身后满是讥诮地说。
丁冬头也不回,脚步不停,“我高兴。”言下之意,我爱容谁容谁,爱讨厌谁讨厌谁,与你何关?此皆因我心性尔。
于少强噎住,邪笑消失,“你喜欢他什么?”
丁冬负手侧立,微微偏脸,眯眼绽笑:“吹皱一江春水。”
“???”
丁冬扬步去到梓染和逸风之间,方自回身,眉眼弯弯道:“干卿何事?”
三人径自上去,拐进豪厅,丢下气结不已,脸赛猪肝的于少强以及众人的哄堂大笑声。
双门关上的瞬间,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之属意你,你便插翅难飞!丁冬,你必归我!”“咚!”门关上了,把他的声音一并关在了门外。逸风的声音却在那刹那间飘向厅外,云淡风轻,却字字铿音:“她已与我定亲。有我,你便枉费心机。”警告之意颇浓。
丁冬正待落座,闻听此言,眉毛高扬,长睫忽闪,“我几时与你定亲了?”
逸风撩袍坐定,翘起二郎腿,手摇轻扇,风和日丽道:“你已收我定情之物,且有回赠,不是定亲,又是什么?”
“……”这也行?
梓染浓眉轻皱,星眸微亮,侧目望她,“你也已收我定情之物,也已与我定亲,耍赖乎?”
“……”虾米情况?
逸风浅笑,一手指她腰间的龙凤玉佩,一手抹开自己的领口。丁冬那条粉钻项链赫然在其胸口发光。
丁冬哑然张大嘴巴,这厮几时从她颈项上拿走的?
逸风微低头,指腹轻拂鼻侧,嘴角微弯,“那日崖顶,姑娘下山路上所赠,某便还之于玉佩,耍赖乎?”
哇呀呀,怪不得这项链找不到了,原来那次掉到路上竟被他捡去了?还当成了定情信物?丁冬两眼一翻,正待发作。一旁的梓染早已按捺不住,忽地捉住她的右脚,利索地除去鞋袜,露出她脚踝上的宝石脚链,同时也露出自己脚上的水晶脚链,眸深星闪道:“你赠我亮彩晶石,我还之蓝色宝石,耍赖乎?”
“……”
她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哀嚎一声,伏在桌上。这俩家伙,还是不是人啊。
王老爹适时而来,捧着第五章递上来:“两位公子,出去售书吧。”
俩人得意之色尽消,皆傻。丁冬掩嘴,心里暗哼,总有人能收拾你俩。
王老爹严肃地说:“美女出过场了,帅哥美男未现,总不能我这老不朽上去吧?万一有人抢呢?”
得,俩人无奈接过,齐齐步出。
丁冬肚子转筋。
此前众人的目光一直聚集在丁冬的身上,这时见豪厅双开大门,众皆注目。只见一身黑袍,丰神俊朗,星眸深毅的梓染;一身白衣,玉秀于林,温润如风的逸风。联手捧着个玉匣,漫步莲花台。
一人说:“江湖以后得称谪仙三公子了吧?”
另一人点着头说:“这位八皇子更比紫衣公子俊朗三分呢。”
还一人说:“是得改成谪仙三公子了。白衣温润,黑衣稳毅,紫衣邪魅。我看呀,不相伯仲。”
议论纷纷中,梓染长声说道:“在座诸位应知《西行游记》吧?”
诸人齐点头。坊间有云:未知四游,枉为人世。岂敢有人答不知?
逸风打开玉盒,取出第五章,和煦的招牌笑,“萧某手上乃是其第五章节,因要资助孤寡及流离失所的孩子们,自此后,丁姑娘亲撰的《西行游记》,将每七日推新一章,如有想得者,请参竞拍,亦当为善行善举。”
一众大哗。至此,他们方知风靡一时的《西行游记》乃是丁姑娘所作,而逸风手中更是丁姑娘亲笔手稿,一时气氛火烈。
梓染沉稳的声音穿透众声:“现在,竞拍开始。底价十万白银,每次叫价不得少于一万,高者不限。价高者得。现银结算,即付即取。”
有人问:“丁姑娘的手书是不是只此一份?”
逸风颔首,“每隔七日,降仙居投入竞拍的新章节,俱是丁姑娘手书,且只一份,得主尽可放心。或传世、或收藏,皆可。”
“我出二十万!”有人马上大喊。
“三十万!”
“五十万!”雅间有声音传出。
“一百万!”三楼亦出声。
……
丁冬站在阳台上,闲悠悠地品着茶,欣赏台上两位的龙神凤姿。想不到这样两位人物也会如市侩商家般立身于俗世,还参与如此俗务。真真越看越好笑,心底,则流淌出暖暖的感动。如果不识她丁冬,此时一位富贵滔天,一位游山玩水的吧。
价格在飞飙,众人高声投拍声此起彼伏,热烈非凡。这绝对和丁冬之前的现身有关,且又能做善事,《西行游记》首次推出新章,拍得的话绝对是身份的象征。一章在手百家求,就算转手卖也绝不会亏本。如果让喜欢藏书的得了去岂不断章?故争夺非常激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0 章
因为首次推出这种形式出新章,故多人现银准备不足,无数小厮近近出出忙筹钱,短时间倒也落幕了。贵宾菊厅一位金主以八百万高价购得,不过交付时却多了个条件:要丁冬亲手交付。
梓染和逸风正欲取消对方资格,对方只闻声音不见人:“即为行善,丁姑娘何妨一劳?”
丁冬未接话,笑向梓染和逸风道:“交付给第二位七百万的金主。”转身面向台中:“拍卖一道,意在公平,意在互愿。此后降仙居所有拍卖行为中,如哪位金主另有附件,可提前思忖。降仙居概不接受。”
梓染便向第二位金主交付。那得主本未带够现银,正郁郁跌足,乍闻由自己所得,喜不自禁,慌不迭地就完成了交易。那间菊厅内,于少强怒容满面。这臭丫头,竟如此油盐不进!
之后,歌舞表演。今日盛会完美落幕。
豪厅内。丁冬嘱咐两位老爹可以找人将孤寡老人和各种孩子收进温山谷。两位老爹也回报说大夫和先生已经找齐。
丁冬放下茶盏,吩咐备车回谷。想了想说:“那个什么紫袍公子……”
逸风截住,“有我。”
丁冬掩嘴,“扔出去就好,别闹太难看。”
逸风一脸黑线。他和于少强武功在伯仲之间好吧,挺多只能挡住。
丁冬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已递给他一页纸张,上书:太极心法。“自己参悟吧,扔了他就不难了。”逸风武功本高,亦是内功,路数也走轻灵,修炼太极事半功倍。
出了酒楼大门,一路向温山谷行去。沿途已不见人多混杂拥挤不堪的场面。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茶馆、酒肆等地,大声谈论着有关降仙居、丁姑娘,有关三谪仙公子,有关《西行游记》,有关温山谷的消息。
这位说了:“今天我可见着丁姑娘了。”咂咂嘴,“真正天下第一美人啊。”
“不错,实至名归,美得无法形容。”另一个接道。
有人说:“听说紫袍公子被除了谪仙之名?”
“呸,”另有人狠狠唾弃一口于地,愤愤不平道:“他哪配称谪仙?丁姑娘貌美心善,坦荡磊落,不输世间佼佼男子,且仁厚纯良,那厮居然当众调戏丁姑娘。人品如此恶劣,行为何等不端!”
“可不嘛。再看那黑白二位公子,黑的俊,白的雅,黑的刚毅帅气,白的温润倜傥,那才能称得上谪仙呢。”
“降仙居出了布告你们看到了没?道孤儿寡妇和养不起孩子的,都可以将孩子送去降仙居,他们会管吃管住管读书管养老呢。多大的善举啊。”
“听说他们自己的人已经到处在街上寻找做乞丐的孩子和流浪的孩子,以及庄户上想卖掉的孩子,穷困孤苦无依无靠无人抚养的老人,全都在找。”
有人叹息:“可惜我去不了。”
另有人笑:“谁说的?听说温山谷广开门路,招贤纳士,无论什么人,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温山谷全收。”
今日去过降仙居的人都明白是因为什么,嘴里没再说,彼此心照不宣。
丁冬在马车里听见议论,眉眼弯弯。要有很多事可以做了。
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内陆续有人来谷,不多,三三两两。丁冬都把酒言欢,盛情款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清楚,这些人都是来摸底的前哨。
至于孩子们,是来得最快最多的。街边的乞丐,难民的营里,人牙子的那里以及各庄子作坊,四个哥哥用尽了办法,或抢、或偷、或强索、或买,很快就有了三百多个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被接进了谷里。
梓染八皇子的身份,于老爹又是宫里的老人,也请来了三位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丁冬将学堂分为大、中、小三个班。三位先生教古文、诗词和史学。丁冬负责算学,只教数学里的加减乘除。事儿不重,人很轻松,丁冬有大把的空间忙她该忙的事儿。《西行游记》新章越卖越好,价格直线飙升。听闻有皇家的人也暗中参与竞拍。至于是哪国的就不清楚。丁冬的豪言壮语当然也传到了各国皇帝的耳中,但没人敢轻举妄动。大旭朝京城的那场地怒,瞒得了天下人,瞒不过暗桩互相无限渗透的各国皇帝间。加之一统天下是他们每位皇帝的梦想,既不能武力解决温山谷,便只有派出暗桩进行渗透和拉拢了。
丁冬不会将精力放在防范上,待全谷皆兵时,暗桩就无可为。至于拉拢,她更是不屑一顾。她每天最大的快乐,便是与孩子一起玩耍,看着他们穿上新衣、新鞋,听着他们声声唤她丁老师,露出一张张天真、活泼、可爱的笑脸,便很开心与满足。
烟儿、花儿以及她们的弟弟和妹妹也被送进了学堂,连同十六岁的小虎子。烟儿、花儿舍不得离开丁冬,便还住在丁冬卧室侧间,早晨伺候完丁冬梳洗用膳再去上学。丁冬要人伺候的时间不多,她还是不习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走路都要人扶,抬脚有背踩的日子。
丁冬学那位唐穿的仁兄,也想做足球,想想又放弃了。把蹴踘带进了体育课。蹴踘是古代运动,也是足球的前身。让木匠们做了高高的篮球架,让绣娘们用牛皮缝制了漂亮的篮球。推出了军棋和跳棋、五子棋和飞行棋。孩子们课余生活丰富多彩,丁冬亦常乐其中。两位老爹则迷上了军棋,总是互相杀个天昏地暗,还拉着孩子们做裁判。四位哥哥迷上的是扑克牌,反正丁冬身边有几乎八、九个时辰都跟着的两位贴身“保镖”,他们乐得清闲,经常抽空玩一会,然后顶着满脸的纸条。
没人跟丁冬下棋或打牌,实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光输不赢谁还肯?丁冬倒不在意,每天上完课便去老年公寓转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