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创我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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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把马车上的东西全缺下来,你们几个分着扛上,跟我走。”她得去最后那个秘密窑场了。不能别人跟着,暗卫们嘛,跟着是跟着,不会让他们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这个她不会大意的。
进了秘密窑场,丁冬每孔窑转了一圈,五孔窑在一个院子,十五孔窑在另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院内都有专人做吃食,院外也有专人负责送所需物品,院里有住宿的地方,烧窑工从被请来就没出去过。院子里堆满了木柴。丁冬对王管家的满意又加深了几分。
先把五孔窑院子里的窑工招集一处,丁冬将最简单的烧制玻璃的流程细细教给了他们。这是普通玻璃,丁冬不太担心会流出去,这些窑工必是王管家和某人千挑万选的,她曾给王管家说过这是个秘密窑场,言下之意相信他听得明白。
然后去了那十五孔窑的院子,这里面,烧的是单反玻璃,甚至可以说,是早期的防弹玻璃。丁冬打算将这些玻璃安在孩子们的住所,万一有战争,万一有什么,可保那些孩子们的安全。这个院子后面,直通她要的那个山洞,内里的洞窟,王管家很好地执行了她的命令,隔成了十几个小间。基本都有匠人已经安排在里面,只空了几间。从窑到窟,各步骤分得很细,隔得很开,最关键的部份,由她亲自操作。
丁冬单等她需要的量生产完就会把这些窑和穵全毁了,工人放出去也不怕,分得这样细,各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关键部份又是丁冬自己完成的,即使他们互通声气也不会明白最后是如何生产出来的。丁冬不怕苦,不怕累,就怕破坏环保,更怕这些东西被有心人利用,无论是利用去赚钱还是做别的,都不是她想看到的。一旦工业化被大规模投入和发展,在这个廉价劳动力的时代,这个异时空的天就要变颜色了,那就不是毁掉多少房屋,多少双眼睛的事儿了。她没法不谨慎。
大量人力物力的投入,一个月后,初冬第一场雪降临这片土壤。凤山下,丁家庄,一排排整齐的石墙碧瓦在雪花飘零间岿然屹立,每排十套锃明瓦亮的大房子,每套分八间,格局是丁冬的手笔。古代家人多,卧室得多,厨房得大。丁冬是样样思虑仔细。房前有菜园,房后有杂物房,竖排间有大路宽宽阔阔,大路两边挖了深沟,等翻了年,开了春,就能栽树种花。每三排尽头有大的铁桶,装垃圾,远一点还有巨大的化粪池,不仅可以处理秽物,还能给田里上肥。
引来凤山间的河水,绕丁家庄大半周,再奔流回原路,每两排中间都打了深井,供饮用。这样就把洗衣洗脚和饮用水分开了。丁冬不是没想过让铁匠打铁管引水入户,只是凤山河道平缓,源头又极远,时间上也来不及,只好先打井。
随着初雪的降临,与丁家签了长约的工人们都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套这样的房子,凤山周围庄户上有孤寡老人或者像烟儿家出不起长工的老弱病残们,也都分到了一套。好在,各场工人们因吃得好、穿得暖、工钱足,早都签了长约,是工作合约,而不是卖身契约。只少数惦记着要回显州的难民没有签,正后悔不迭时却也分到了房。庄子上管事的说了,丁家允许他们长住,等过了冬,想回去的回去,想签的再签,不必担忧。这些人便也都欢喜万分,纷纷堵着管事的签,生怕落下了。这么好的主家,这么漂亮的房子,这么高的工钱,还不用卖身,谁还舍得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同样漂亮锃亮的新瓦房,还有一大片建在横山和岭山之间。那儿的采煤工人们也全都搬进了宽敞明亮的新屋子,各个喜笑颜开。
当一排排烟囱喷着黑雾袅袅升空,当一张张火炕烧得暖意融融,梓染才终于明白,横山和岭山生产出的那些黑石块是干什么的了。可怜他刚想明白,屁股还没被炕头捂热,就被宣进了宫。
跨进大殿,上首坐着面色浮白,眼皮肿胖的父皇,下首站着一列皇子。梓染上前行礼。
“梓染,说说吧。”皇上没等他施礼起身,一大叠奏折扔了过去,梓染不用翻也知道,丁冬东窗事发了。瞧把他父皇气的,以往都叫他染儿,现在直接梓染。
“父皇,历史在前进,代有奇才出,在您英明睿智,神威英武的领导下,四海升平,国富民强,上苍感念父皇苦心孤诣,特降不世奇才。父皇万岁!大旭朝万岁万岁万万岁!”梓染大捧着马屁叩头。
“少拍马屁!你说的那不世奇才,就为你敬王爷一人享用?”皇上阴沉沉一张脸。
“哪能呢父皇,丁家屡出奇物,儿臣若不先以身试过,怎能推及父皇及各位皇宫大臣乃至黎明百姓前呢。”皇上还没用,他做儿子做臣子的先享受了,不解释说以身试怪,难逃恶惩。
“那你现在试验如何?”皇上眯缝着眼。
“父皇啊,儿臣屁股还没坐热,就被父皇陛下给揪进宫来跪这儿了。”梓染赶紧堆上一副委委屈屈地表情,“不过据儿臣先前探查,为父皇陛下先行试验的百姓们的情况,各种甚好。”
“那……”皇帝一向见不得他这表情,语气略微放缓。
“父皇英明!”梓染太知道他的老爹想要干什么了,“一应人,一应物什,儿臣进宫前已安排好,现在俱已在宫门外候旨。”
“禀父皇,丁家所造各物奇特非常,以儿臣愚见,实非常人所能计出,手法古怪,亘古未有,恐妖孽所为。”太子上前一跪,截住皇帝的话头。
“儿臣附议。”三皇子与六皇子也跪下。
“禀父皇,儿臣自丁家始建起,一直暗中留意,的确那名唤丁冬的女子诡计多端,所思所虑,俱惊呆众人,儿臣也担心,非妖即怪。”四皇子跪下了。
“儿臣附议。”七皇子,十皇子也随之跪下。
皇帝捋着长髯,掀了掀眉毛,“丁冬?朕记得好像是梓染你府上的那名贵客?”说完目光从梓染的身上移到二皇子身上。他还记得他俩曾为那女子起过争执。
二皇子跪下,低着头说:“启禀父皇,确是那名女子,然则那时儿臣只是因她假扮僧人捕她入狱,后知是八弟府上的尊客便放了人,并不曾晓得那女子有如此奇才异能。”皇帝的眼神,他看得懂,几句话解释得清清楚楚。
梓染笑眯眯瞟了眼两旁边了一地的兄弟们,转脸看向皇帝,左眼眨了眨道:“是不世奇才还是妖孽,儿臣已经带来了人和物件,父皇一试岂不便知?”
“八弟大胆!怎能让父皇以身试妖?父皇……”太子怒,却未说完便被皇帝挥手打断了。
“你八弟也是一片好心,而且百姓试过,他试过,朕乃当今天子,何惧妖邪?小安子,传。”梓染的鬼脸逗得皇帝有点想笑,这调皮的孩子总有法子哄他开心,想必,一定不会害他。
安公公快步出去传旨,皇帝看向二皇子:“梓墨,你的想法呢?”
二皇子俯伏,“父皇曾教导儿臣,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儿臣既未所见,只凭所闻,不敢妄议。”
梓染在心里暗笑,二哥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正鄙视他呢,又听父皇问向还站着的五皇子。
五皇子跪下,不过扬头不语。
“你这是怎么了?”皇上看着他,奇怪地问道。
五皇子一脸愤愤,“那丁冬,假冒和尚,与儿臣打架,现在又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谁知她是人是妖?”
“哦?如此有趣?敢和你打架?不是只说与你们有小小冲撞吗?说来听听吧。”说完斜眯着眼睛瞅梓染。说二皇子等三人与丁冬在酒楼有小小的冲撞?敢骗朕?
梓染又送上一个鬼脸,只笑而不言。
五皇子在一旁将那日芙蓉阁遇丁冬一事细述了一遍,他当时虽然吃了亏,然其心怀磊落,故只述事实,并未添加,倒也不偏不倚。
皇帝听完哈哈大笑,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梓染不怕反而会做鬼脸了,“那丁姑娘虽然牙尖嘴利,说出的话可也并未有错。你们说不过,也打不过,便将人家送进了大狱?”说完看着二皇子,意思很清楚,你父皇我现在总算搞明白你和梓染为何为一女子起争执了,敢情你是吃了亏不愤公报私仇啊,你八弟是怕你丢人丢得更大,帮你呢。
“那女子嘴恁得厉害,我们的确说不过,而且,她一直未曾出手,我们三打二,也没打过……二哥是有气,才……”五皇子没有看到皇帝的眼神,还在说着,被九皇子悄悄捏了把。
“哈哈,朕的儿子,个个有出息。”真是有出息,还真是公报私仇,二儿子心里有气?现在是他老子心里有气了,倚势欺人,还是欺一弱女子,有出息,太有出息了。
二皇子的脸紧紧贴在地上,再不敢抬起来。
此时,安公公已指挥着一群小太监将一长溜家什搬进了大殿,摆在两旁。
皇帝也顾不上和二儿子置气了,这些东西看着很好的样子,他兴致盎然地从上塌下来,拿抬过太师椅,试坐上去,“咦?很舒适嘛。”手拍拍扶把,“不错。”
“父皇,此物名椅,有助减轻风湿。”梓染跟过来,指向摇椅,“您再试试这个。”扶着皇帝躺上去,并轻轻地在他脚边按压了几下扶圈,躺椅微微前后摇晃起来。
“好,好东西,”皇上乐了,闭着眼舒服地摇晃着,陡地睁眼,瞪着梓染,梓染已机灵地跪下:“儿臣不试,不敢上呈,恐伤龙体,父皇不能责怪儿臣先受此物。”
皇上瞅瞅他,改瞪为喜了,“朕晓得染儿你孝顺。你,你们,都试试。”手指其余皇子,全指俯身了,“儿臣不敢,请父皇先享。”
皇上笑呵呵地搭着梓染的手臂起身,把圆桌摸了摸,躺椅抚了抚,十八条金龙盘着栩栩如生的大床上坐了坐,上面已经铺好了厚翕软裘,坐上就陷进半块臀部,又温暖又柔软。皇帝走哪,梓染跟哪,边跟边向皇帝说明家什的名称和作用。把个皇帝高兴得眉尾直扬,指指大书桌:“小安子,去,给朕摆上。”
小安子忙着去摆,皇帝高兴地在家什里转来摸去,有个小太监悄悄在梓染耳边低语了几句,梓染随之眉扬。
“父皇,您先来看看这个。”梓染一挥手,即有四人抬着个又高又大又宽的物件来,蒙着块大大的红锦,充满神秘。“父皇请揭示。”又是他漂亮的标准的请的姿势。
皇帝好奇地走过去,偏着头,看来看去,才捏住红锦的一角,用力一扯。
大殿里诸人齐齐吸了口凉气。
一圈椅背,雕着条盘旋飞舞的大金龙,金龙嘴里,含着颗大大的夜明珠,昂着头,正在椅背正上方,生龙活虎,气势威猛,活灵活现。四根支柱撑靠手的圆柱上蟠着金光灿灿的小龙,底座宽七八尺,进深四五尺的须弥座。通体金黄,无限耀眼。上铺金色软翕,整个富丽堂皇,威严高尖,端庄大气,气势非凡。
皇上和一众人等皆呆怔当场。
梓染命人撤去上方软塌,指挥抬座的四人将龙座摆在正上方,搀扶着傻傻呆呆的皇帝坐了上去。皇上背靠金龙,头顶夜明,手扶龙头,俯视一众皇子,端的气态威压。皇帝也顿时意气风发,长声道:“朕受命于天,天赐此龙座,朕何幸?天下何幸?”
“父皇万岁!大旭朝万岁万岁万万岁!”众皇子俯伏于地,叩拜不已。
不光是皇上,不光是别的皇子们,便连梓染也被此座态势惊震。死丫头,鬼花样儿真多。还故作神秘,听说他被宣进宫,急命于管家悄悄将此座送进宫来,刚才就是于管官托的小太监告诉他的。梓染腹诽,也奇怪自己怎么就那么相信她呢?她说让皇帝揭,他还真就让皇帝揭了。也不怕被她害死。眼见此龙座,是又喜又惊又怒。
“赏!赏丁家!赏染儿!重赏!”皇帝的脸上笑出了千百条皱纹,大手一挥,气势万千,“吾儿等平身吧。”
众皇子平身,皇上看出他们眼里的畏服,心下更是得意了几分,“好个不世奇才,天降我大旭,只是……”皇上微微蹙起了眉。
“父皇放心,”梓染大步上前跪下,“父皇所用之物,天下独一无二,此龙座更非凡品打造,绝无二出。其余的,皆按制所出,各有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皇帝满意地点头,捋着长须,越看梓染越欢喜,到底是这八儿子晓得自己的心思,且又乖巧伶俐,可惜不长进,对皇位无半分觊觎之心,想了想,又问了句:“那,太后的呢?”
父皇可真计较,梓染腹诽,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禀父皇,太后的雕为神龟,龟为我大旭朝神兽,喻意深远,代万年永康。”这丁冬,可谓阅书千卷,绞尽脑汁了。“母后的为凤,太子的为麒麟,其余兄弟与儿臣的相同,俱为蟒。贵妃为八尾凤,以此类推,按制所制,并无逾越。”不知道那丫头会不会累倒。
皇帝神情十分欢喜,脸上又堆满了皱纹,眼里的赞许更是深了几分,手一扬,“吾儿快快起身。”
“父皇,还有惊喜。”梓染跪着没动。
“还有?”皇帝睁大眼。
梓染冲身后摆了下手,一位外袭浅碧色薄纱,身着藕荷色衣裙,长长的发束简单吊梳的女子,翩翩进前。肤胜若雪,眸似清泉,笑如暖阳。双手端着托盘,于皇帝座前盈盈拜倒。“民女丁冬,参见皇帝陛下,愿吾皇陛下月月如柏,岁岁长青,永康长健。”
“丁冬?”皇帝露出了饶有兴味。是个小美人儿,难怪染儿会为她与二皇子起争执,就是这么个小美人儿制出了这许许多多奇异之物?
“正是民女。民女因缘际会,偶得奇书,恐其非善,故先依书制物,待百姓及敬王爷试用之后,方敢呈上。万望皇帝陛下笑纳。”顶起托盘。其实她哪儿想来?更哪儿想跪?不过是早在家什制出之时,已料想会有今日。不仅悄悄让木匠们赶制了一批按制所出的家什,还特做了龙座。更拉着王管家,夜夜与她一起制书。你想啊,你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