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似我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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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哪?”
“现代。”
“嗯。。。。”徐智辉想了想,说,“遇见你之后基本没想过。”生活有保障了,厌世的心情基本没有。
方水墨:“。。。。。。”
徐智辉揉捏着她的手心思旖旎,多么好的夜晚,不应该是呆在这里喂蚊子啊。
“困了吗?”
方水墨摇了摇头,眼睛依旧望着天空。
两人最后在台阶上不知坐了多久,徐智辉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任然精神奕奕的某人拉起,往屋里去。
“我困了,咱们休息吧。”
。。。。。。
事实证明,某人的话真的不能相信。这是方水墨被某个自称困了的人压在身下弄得毫无力气时得出的结论。
夜深人静,星星仍在欢乐地眨巴眼,月光温柔撒下,汉玉筑成的台阶似蒙着一层清辉,格外柔润静谧,寂静无人的长廊只留下摇曳的暗红宫灯。
“徐,徐智辉?”韩流芳狼狈地坐在地上,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上方的人。
云霄双手抱胸站在御书房,挑衅地看着徐智辉,“怎么样?皇帝陛下,看见昔日的好友是不是特别高兴?”
面前俩人都是认得的面孔,徐智辉却开始对皇宫的安全担忧了,两个大活人如此光明正大走进御书房都没个人发现吗?
“你真是徐智辉?”韩流芳震惊转变为惊喜。
徐智辉眼神落在韩流芳身上,这回换成他嫌弃了,“韩县令,许久不见愈加光彩照人了啊!”看他那一身花得,他不忍直视啊!
韩流芳脸上喜悦散去,瞬间被怒意取代,嘴角更是连抽了两抽,什么话也说不出,他以为他愿意这样啊!
这时,云霄说话了,“皇帝陛下可还认得我?”
徐智辉收回落在韩流芳的视线,对上云霄,笑了,“怎么会不认识,我对你上次刷的锅碗还是挺满意的。”
。。。。。云霄此刻很想往他脸上揍上两拳,好在他定力过人,默吸两口气忍住了,然后说道,“昨日收到陛下密信,本门主惶恐,特意带韩大人来看望陛下。”
徐智辉微微一愣,因上次见他和冷美人打架,竟没想过他就是血衣门的门主。唔,难道这就是那啥相爱相杀吗?真是让人激动啊!不动声色地将他重新打量了一番,别说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
“咳咳。。。。。。”徐智辉假咳两声,作出一派正经的样子说道,“来看望,带足礼金就好了,何必劳师动众。”
韩流芳:“。。。。。。”
云霄:“。。。。。。”
两人同时被某人的厚脸皮与无赖样折服了。
云霄没耐性和他磨了,指着韩流芳开门见山地说,“收了你的想法,我就放了这个人。”
徐智辉胳膊肘撑着桌,手握拳斜放在唇角,笑得好不无害,“我若是不收回呢?”
“哼,”云霄眯了眯眼,“那我就把他交给大周国扬言要抽他筋拔他皮的薛姑娘了。”
韩流芳听他如此说,整个人一哆嗦,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徐智辉脸上的笑却似乎更深了一点,“如此甚好,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他也算瞑目了。”
“徐智辉,你还是不是兄弟了,有你这么见死不救的吗?”韩流芳火大地冲他大吼。
徐智辉只作不理对云霄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是为你着想啊,你一个杀手,冷大美人嫌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看上你,但你若是答应我,我就下旨将冷大美人嫁给你,她必定是遵从的,了却你一桩人生大事,划算得很。”
“我若是不答应呢?”云霄反问。
“那我就没办法了,只能让她与大周皇和亲去。”
云霄脸色发狠,“那我就杀了他。”
徐智辉不赞同地看着他,“到时候你杀了她,冷美人就更不待见你了,况且既然早晚你都要和大周的皇帝对上,何不选一个对自己有利的。”
。。。。。。
有一种似乎被绕进去的感觉,怎么破?
云霄无言以对,沉默了良久,问,“你下旨小月真的会愿意?”
啧啧,小月,叫得可真亲热,徐智辉在心里默默吐槽,没有表现出来。
“当然。”徐智辉答得自信满满,“抗旨可是灭九族的。”眼角的余光见云霄脸色很是不好,立刻补了一句,“当然我不会真灭她九族的,最多吓吓她,这样也利于你英雄救美不是?相信我,她会感激你的。”
。。。。。。
云霄心动了。这似乎比他下追杀令好呀!
站在原地考虑了一阵子,最终点头同意。
被忽视的韩流芳一会儿看看徐智辉一会儿又看看云霄,他怎么觉得两人满满都是阴谋的味道啊!最后,盯着云霄试探地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了我。”
云霄脸皮都没抬一下,随口说道,“血衣门收了薛小姐的钱,我们自然要把你交给她。”
。。。。。。。这货不是杀手吗?什么时候开始成绑匪了?
韩流芳求救地看着徐智辉,那眼神跟街头的流浪狗似的,看得徐智辉一阵心虚。妹的,他从没养过狗啊,心虚个毛。
不过这种场合,他自觉应该表现得仁善一点,于是问,“你怎么得罪了那个啥。。。。。。薛小姐?”让人家姑娘竟然找上了血衣门。
“呵呵,”对于此事,云霄相当有话语权,说的话也无不鄙夷,“将人家姑娘看光了,不负责任却逃了,死不足惜。”
徐智辉:“。。。。。。”不是说是因为他死了,韩流芳才觉得生无可恋,云游去的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韩流芳炸毛了,“你以为我想看啊,那天我进宫去找我舅舅,谁知道她躲在那里换衣服的啊!”还恰好是脱得□□的时候,唔,当时入眼的都是白嫩的身子,他也是傻眼了好吗,他也还是纯洁的男子身好吗?
此话一落,云霄脸上的鄙夷神色更重了,“没魄力,没担当,愧为男人。”
。。。。。。韩流芳心塞。
“薛小姐是谁?”徐智辉问。
韩流芳郁闷地说,“大周国尚书之女薛巧巧。”
原来是她?见过一次面,似乎有点印象。
至此,徐智辉放心了,只要他没有性命之忧,送给谁都一样。
徐智辉起身对俩人摆摆手,然后对云霄说,“事情办好了之后通知书我一声。”说完就立马闪人,在即将消失在俩人视线的时候突然转又身对云霄笑得好不真诚,“云门主,我看好你,不要让冷美人等太久哦!”
。。。。。。
这厮就这样走了?韩流芳傻眼,说好的好兄弟好哥们呢?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等待的日子需要点耐心,徐智辉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耐心,况且皇帝的工作是如此的繁忙,他一点也不介意让大周那新皇多开心一段时间。
这日难得清闲,又适逢阳光明媚,气暖风轻的好日子,徐智辉决定带着自己的准皇后去御花园喝喝茶,乘着日头不是那么猛烈晒晒太阳,享受一下珍贵的安闲时间。
路过玉清池,见里面池水清澈,各色的鱼游来游去,心痒痒得不行,于是来了兴致;看了一会儿;指着一条肥胖鱼对身边的人说道,“你看那是不是草鱼?”
方水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她虽不认识很多鱼的品种,但是草鱼还是能分得出来的,于是点头说道,“好像是。”
“我的个乖乖,这家伙混在这里长得还挺肥。”徐智辉挽了挽袖子,对跟在身后的景德说道,“快给我弄根钓鱼杆来,联要把他弄上来烧汤。”
景德公公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恭身说道,“皇上,宫里没有鱼杆。”
偌大的皇宫竟然没有钓鱼杆!
徐智辉看着水里,也不多想了,头也不抬地说,“那就找个大点的瓢来,这鱼太肥了,一看就扭不大动,一舀铁定起来了。”
“。。。。。。是。”景德公公领命而去,很快就取了个大瓢过来。
徐智辉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待那条草鱼慢悠悠地晃到水池边,猛一俯身,再起来时,那条鱼就被舀了起来,用手按住它挣扎的身体,免得水溅在身上,得意地说,“好家伙,以为我曾经半年的鱼是白抓的么?还抓不到你。”
转身随手递给身后侯着的人说,“送去厨房,晚上做个鱼头豆腐汤来喝喝。”
说完又问方水墨,“你喜欢么?”
方水墨笑着点头,心里却在腹诽,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幼稚了,一条鱼也要跟它计较半天。难道是日子太无聊了,闲的?
不过当晚上喝到鲜美鱼汤的时候,她还是仍不住夸了他一番,不知为何总觉得味道异常的好。
被夸赞的皇帝陛下得瑟了,当晚的男人福利自然多要了一点,这让方水墨很是后悔,她当时干嘛要脑抽的去夸他啊,泪!
十天后,血衣门终于来了消息。
徐智辉和方水墨跟着云霄来到传说中的血衣门。
两人跟在云霄后面走了好半天也没走到地牢,徐智辉忍不住问道,“地牢还有多远?”
“什么地牢?”云霄疑惑地看他,顿了一下,然后迅速说道,“血衣门没有地牢。”
血衣门,这么牛x的地方竟然没有地牢,这让徐智辉有点幻灭。
说好的黑暗神秘呢?说好的冷血残酷呢?徐智辉一路观察,为毛这里和普通的庄园差不多,一点华丽感也没有啊!
徐智辉心里发囧,面色却不现,极其淡定地问,“那么人在哪里?”
“后山。”云霄言简意赅地回。
。。。。。。
一旁的方水墨觉得莫名其妙,“我们来血衣门见谁?”
徐智辉卖了个关子,说道,“见了你就知道了,保证是你意想不到的人。”
走在前方的云霄冷哼一声,保持沉默。事实上,他对徐智辉带着一个女人的行为相当不满,他都还没带冷月来过呢,竟然被这个女人捷足先登了。
到了后山,徐智辉推翻了之前对血衣门的认识。作为一个杀手组织,人家还是很高冷的有没有?听听入耳的叫声,那是狼叫啊!抬头看看旁边的树上,那挂着的不是彩带是毒蛇啊!
徐智辉悄悄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将方水墨往身边拽了拽,嘱咐地说,“当心一点。”
“嗯。”方水墨安静地点头,心里绷得厉害,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将地上的东西看成一堆干柴,但是做不到啊!
云霄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说,“快到了。”此刻他眉稍隐着笑,心情愉悦不是一点半点,小样,在我的地盘还想得瑟吗?!
徐智辉恨得牙痒痒,这厮一定是在故意报复。心里转了几转,渐渐平复了心绪。
越往里走,徐智辉心越平静,拽着方水墨的手加了几分力。
只见眼前的地面铺满了让人脊背发凉的生生白骨,若要前行,就必须从上面踏过去,他和方水墨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
云霄却很闲情逸致地和两人说着话,“这条路叫做往生路,若是走不过就再也不能回头看到来时的路了,诺,”云霄一脚踢飞一颗头骨,说,“他们的灵魂都已经得到了轮回,重新获得新生。”
徐智辉和方水墨都保持沉默,此时此刻他们不想和这个人说话。
终于到了目的地,徐智辉刚想松一口气,抬眼却见白骨架起的树干,枝桠丛生,大周国的皇帝洛景珏就被绑在上面,周围是虎视眈眈的狼群。
洛景珏看起来有点狼狈,却并不见颓废,只是此刻他顾不得这些,只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三人,目光触及方水墨,情绪一闪而过,似突然明白了什么,笑着对方水墨说道,“水墨,你这是要报仇来了吗?”
方水墨从一看见他,心里就一直起伏不定。
此情此景,这个人被绑在一堆白骨之上,却还能笑得如此如沐春风,他怎么能!
“是。”方水墨直直地看着他,“所以,你要怎么还?”
“虽然丞相府是支持太子的人,我却是没想过对丞相府做什么。”洛景珏笑得更甚,“只是你不应该嫁与他人。”说完将视线落在徐智辉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你竟然没死。”
“当然。”徐智辉与他对视片刻,然后慢悠悠地说道,“说吧,我是放毒蛇咬你呢还是咬你呢?”
。。。。。。
洛景珏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天牢为什么会塌?”
徐智辉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迈步走到他跟前。
“呵!”徐智辉轻笑,然后说道,“本来呢,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民,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我俩是没什么恩怨的,但是你的人不小心将我送进了大牢,冤有头债有主,我想不过只能来找你了。”
“还有啊,”徐智辉将方水墨拉到身边,“我那岳父丞相的仇也得顺便解决一下。”
“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啊!”徐智辉摊摊手,“让地牢坍塌的东西,我可以弄很多,但你那皇宫毁了有点可惜,所以只得将你单独请了过来。”
洛景珏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徐智辉也不在乎他看自己的是个什么眼神,伸出手懒洋洋地搭在方水墨的肩上,说,“方丞相临终的时候给了我一件东西。”见他眼神动了动,继续说道,“当然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块带了字的黄绢。”
“你。。。。。。”罗景珏咬牙,脸上的笑沉了下来。
徐智辉却似没有察觉的样子,叹息地说,“那黄绢上的字好像是写给大皇子的样子,所以前两天我托人给他送过去了。”
这下,洛景珏看着他的眼神阴冷起来。
徐智辉受惊地拉着方水墨退了两步,语气轻松的说道,“放心,我虽然对你不爽,但谁让我是个看得开的好公民呢,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侧头看着方水墨问,“你想做点什么吗?”
方水墨迟缓地摇了摇头。她实在做不了划人伤口这样出格的事,骂人说狠话她也开不了口,只是这个人她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看见。
徐智辉却看着闲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云霄说道,“就让你的狼群关他一段时间吧。”
云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它们饿了要吃肉,我也管不住。”
。。。。。。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冷美人来管吧。”徐智辉也懒得和他扯一些有的没的,直接说道。
一句话,云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