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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万谷一捧戏温柔-第71章

小说: 万谷一捧戏温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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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闪光灯早已围成一片,我躲在瑞均怀里像个受惊的小兽,不点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珠华,总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来。
  按理说瑞天的年会虽有记者,但也不至于如此不懂礼数,闯入内里揪着主人不放,而珠华此次显然来者不善,说是瑞天旗下艺人却又如此大张旗鼓,必有所图。
  “今日是瑞天的年会,珠华新戏将会有发布会,希望大家到时候能捧场;至于我们常家的私事,就不必拿出来供大家茶余饭后闲谈了。”常瑞时冷冰冰的几句话,在场的记者顿时面面相觑,具不做声;他这是在下逐客令。
  常瑞时看了一眼旁边低头和自己女人调笑的兄弟,一阵恶寒:“二少的婚事无论何时自会登报,大家不必过多猜测。”众人窃窃私语,终是无功而返。
  独留我们几人站在场中央。
  神色尴尬。
  “祁小姐,可否有幸请你跳支舞?”
  “抱歉,阿懿是我的女朋友,我这人呢没什么毛病,就是有一点不好占有欲强。”我嬉笑着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朝珠华吐吐舌头。转身进了舞池。
  快节奏的爵士乐,这一刻的常瑞均浑身散发着性感至极的气息,脚下不断加快的步伐,唇边勾起戏谑的笑容,我唯有小心翼翼才不至于踩错脚步;蓦的一个急转弯,我与他身体紧紧相贴,睁着眼睛惊讶的看他,却见他凑到我耳边吹了一口气,一甩手将我身子甩了出去还没来得及站稳又拽回了怀里:“祁懿,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跳舞。”
  “为什么?”
  一舞完,他递了红酒给我:“你太性感,我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看见。”
  我通红着一张脸低头不语,浅浅的抿酒;却不知道危险在距离我一步步的靠近,我竟还沉浸在甜蜜的幸福里而不自知。
  “阿懿,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你乖乖带在这里。我很快来找你。”
  我点点头。
  常瑞均看着我,不知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捏了捏我的手掌,又倾身向前,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才离开。
  他前脚刚走,大厅一个白色身影划过,只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提起裙摆想也不想就追了出去。
  滨海边吹来的海风,冷的肆虐彻骨,离了内里的喧嚣奢靡,外面一片清冷孤寂,与外界彻底隔离;我回头看了一眼,越青一张脸煞白,惊恐的盯着我,好似看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身上大红色的礼服愈发显得怪异,我朝她安心的笑笑。
  我顺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越追越远,直到周围寂静的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好似,迷路了。
  “阿茱。”柔柔的带着一丝丝魅惑,这样的声音让我忍不住一颤,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跑。
  两步没到,那人已经到我面前,将我拥在怀里,鼻子凑到我的脖颈细细嗅了一下:“你在他身边呆的太久了,沾染了他的气味。真不好。”
  我颤抖着身子,挺直脊背:“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珠华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颌,指腹摩擦过我的唇:“我能干什么?温冉将你保护那么好,我只是想要和你单独相处一会都要费尽心机,我还能做什么,又能做得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要去找瑞均哥哥——”
  手腕上传来刺骨的疼,我回望着他,那双金色的瞳孔冒着红色的血丝,居然那么像嗜血的恶魔。
  “好不容易离开程亭喻,有温冉也就算了,好歹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他常瑞均又算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跟我抢,他凭什么?你说他凭什么?他有什么好?你说,我定对你比他对你好十倍百倍千倍——”
  “他什么都比你好;我不要你,我不要——”
  “你不要我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你能要什么?嗯?”他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黑夜下的那张脸莫名的让我恐惧,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脸上居然衬的格外诡异。
  我大力挣脱开,朝前跑去,他就在后面站着看我往前跑,也不追,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停,不能停。
  “阿茱,你还要跑吗?”
  我惊恐的站在马路中间,他微笑着站在我身后,一身茶色白衣孤零零的站着,伸着一只手,这一刻我居然忘了挣扎逃离。
  完全忘记远处开过来的车。
  “不要逃,否则,别怪我心狠——”
  伸手挡住刺眼的光,转头看时,驾驶座上空荡荡的,车子疾驰而来,那么远却有那么近。                    
作者有话要说:  

  ☆、第097章

  脑子昏昏沉沉,眼前一片血迹,明心那张惨白的小脸睁着眼睛看我,我伸手想要抓住她,却是握了个空。
  “明心明心——”
  迷迷糊糊中有人吵杂的声音在耳边来回飘荡,还有推翻桌子的声音,一会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板上,许久的沉默安静,我又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外一片黑。
  胳膊被压的有些麻。
  “你醒了?想吃什么?我马上去做。”
  “为什么?”
  温冉转身的动作僵硬了下来,我看着他消瘦的背影问:“为什么?”
  “你刚醒,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大笑几声:“我在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把我推给常瑞均,为什么推开又舍不得放手,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候出现,为什么明心会为我而死,为什么明心和明扬要在一起,珠华和你究竟是不是双生?你温冉,爱的究竟是阿茱,还是薄雁秋,还是我祁懿?还是你谁都不爱,只爱你自己。”
  温冉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眸子紧闭,我一惊,他从未这样,莫不是真的看不见了?
  “你的眼睛?”
  “看不见了。”
  我条件反射的捂住嘴巴,眼泪控制不住的就落了下来,歇斯底里的朝他吼:“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或许你说的对,我从来就是谁都不爱,只爱我自己。因为我们不合适,所以我将你推给了常瑞均,至于关键时候出现完全是身不由己,你一出事我就能感觉到;至于明扬和明心,他们生下来就是为了你而活着,如今明心的任务已经完成。至于珠华,我们并不是双生,他是我对阿茱的执念所衍生出来的另一个我,他夺了我的双眼。”
  我平静的翻身下床,走到他跟前,静静的抱住他:“温冉,我父母的死究竟和常、程、魏家的人有没有关系,还是你一手策划的。”
  “是我,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我将下颌抵在他的肩膀上:“为什么?”
  “不为什么,想做便做了。活在这世上这么多年,实在无聊,想要看看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是否降低了。于是便策划了,由此将德江市的命脉握在手里何乐而不为呢。”
  我单手摸向他的发,眼睛酸涩的疼,我吸了一下鼻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我不信。我才不信。你想将我赶走是不是?我才不要走,我赖定你了。”
  “祁懿,我说过了。我只爱自己,即便是爱了,那也是阿茱是雁秋,不是你祁懿。离开我,去找常瑞均,他值得你——唔。”
  我踮起脚尖,以口封缄,他的唇温热的,不推开也不抱紧,任由我在他身上肆意妄为;我学着他以前待我的样子,伸出舌去想要撬开他的唇,可紧抿的唇怎么也撬不开,攀附在他脖子上的手从他的毛衣下摆伸进去,指尖还没触到肌肤就被他按住了。
  “祁懿,非要这样吗?”
  我粗喘着气看他,那双眸子紧紧的合着,真的看不见了。伸手轻轻扶上那双眼睛,那么美的眼睛就这样看不见了:“温冉,我这辈子活的小心翼翼,从来没有想过去争取过什么;现在,现在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管未来,不想以后,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是在一起。温冉,不要再推开我了好不好?好不好?”
  温冉握着我的手,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祁懿,我们不合适。”
  看着他转身离开,我像个木偶一样站在原地:“不合适?试过吗就说不合适?单凭一句不合适就否认了全部吗?你只看见了我们不合适却没看见你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你。”
  我依旧穿着那天穿着的礼服,今日的光格外的刺眼,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在大街上摇摇晃晃的走,我想给越青打电话却发现手机不在,电话打过去也不知道说什么,我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这样谁也找不到,谁也见不到,一切就都没有关系了。
  周围人的目光怪异的盯着我看,是啊,我盛装打扮却又颓废至此,初春的天穿的如此单薄坐在环与广场怎能不引人注目。
  常瑞均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昏昏欲睡的抬头迎着阳光笑的一脸凄凉。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仰头看他,他遮住了阳光背光而站,脸上的表情冷峻,动作轻柔脱下外套裹在我的身上:“回家。”
  “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常瑞均他不要我了,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家,不要。”
  “你想去哪?”
  “夜啬。”
  “好。”
  一整条街灯红酒绿,夜啬更是人声鼎沸,里面的人更是形形□□,我趴在吧台上,一杯接一杯的伏特加往喉咙里灌,脑子越来越热,我扒拉着常瑞均,歪歪斜斜的凑到他跟前:“瑞均,你说这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你说我这都上赶着了人家还不稀罕呢,我真有这么差劲?”
  他一脸心疼的摸摸我的头发却什么也不说。
  我一回头看见舞池里的人动作疯狂的扭动着身子,脸上散发着淋漓尽致的快感,我一仰头将杯中的伏特加饮尽。
  拉拉瑞均的胳膊:“去跳舞。”
  “你去吧,我在这看着。”
  我瞥瞥嘴,拖着裙摆,一步一晃的朝舞池中央走去。
  舞点越来越紧,我脚下的步子更加快,身体里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让我觉得舒坦极了;有多久了,有多久我没有像现在这样放纵自己了。我将自己禁锢在牢笼里,画地为牢,自己不走出去也从不让别人走进来,如今想想,是否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身上有一种禁欲的气息。
  不知怎的,想到此处我竟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
  “小姐一个人哪?”
  “一个人多无聊啊,不如哥几个陪你玩玩?”
  “是啊,哥几个肯定让你□□啊,呵呵。”
  我一甩头发,一挑眉:“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一个人。小兄弟,年纪这么小不要随便出来乱晃悠。”推开站在我身前的人,脚步虚浮的朝常瑞均走去,没想到却被人先一步揽了下来。
  “想走?哪那么容易?”
  “放开。是什么东西敢这样拉着我?”我一个踉跄,甩了一下胳膊却没能甩开。
  我已经看到常瑞均正疾步朝这边走过来。
  “乳臭未干,今个就让你看看哥几个是不是乳臭未干——”
  “常瑞均——”
  出手的却不是他,而是温冉身后的人,我被吓了一跳,那人动作利落,三两下就将这群未成年的少年打趴下了,夜啬的经理很快赶了过来,看到温冉和常瑞均吓了一眺,连忙道歉。
  我只当做没看见他,转身朝常瑞均走去,身上披着他的外套,他拥着我的肩头也不回的离开。
  “常瑞均,别再带她来这种地方,否则——”
  “否则如何?”我讪笑几声,歪歪斜斜的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他:“温冉?还是珠华?可,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想要我死,一个连看都不想看到我,你说,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跌跌撞撞的扯着他胸前的衣服,像一个女疯子。
  紧接着我又大力推开他,紧接着后退好几步:“滚——”
  我是被常瑞均抱着从夜啬出来的,外面的寒风吹过来,上涌的酒气一下子清醒了几分,窝在他怀里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声音嘶哑,张开嘴巴都觉得呼吸不畅,胸口像被埋了一块大石头压的我喘不过气,我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濒临死亡的鱼,似乎唯一能做的就是埋头在他的胸口。
  “原来你不论什么时候爱的还是他,即便那时你神智不清可你的心里在乎的人还是他,我常瑞均像个傻子一样心甘情愿被人利用,被利用也就算了,居然还能甘之如饴,居然,居然还对你动了心。”常瑞均无奈的笑笑,动作轻柔的抚了抚我的发,整理一下我的衣服,系好安全带,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一阵苦笑:“真不知道你这丫头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让我这么对你放心不下。”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苦笑一声:“我啊,有多大的本事呢。明心的葬礼什么时候?”
  “三天后。”
  “明扬呢?”
  “他没事,越青一直陪着他。”
  一阵沉默,窗外吹过来的冷风让我愈发清醒了,想想先前在夜啬发生的事,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神经病一样,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又哭又笑,莫不是想通了?”
  “想通?只是觉得好笑罢了。你说这人啊,得到得不到的算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又能如何;我又凭什么自信温冉能爱上我?或许,他本来就不该出现。”
  车子一路疾驰而过,到了楼下,常瑞均便不再动,我下车手搭在车门上:“不上去坐坐?”
  常瑞均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阿懿这是引狼入室吗?”
  “你若是狼,便算是吧。”
  “你都如此说了,我若还推拒岂不太不识抬举了。”
  下车进楼进电梯,两人沉默无言,我看着电梯越来越靠近,唇略勾,转身动作大力的将他推在电梯内壁上,欺身而上,唇瓣相贴,没情,有的只是发泄。
  “阿懿,我不是代替品。”
  我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下,微笑:“我知道。你是常瑞均,不是温冉。我想要的,就是常瑞均,就是你。”
  叮——
  他揽腰将我抱了起来,我双手攀附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脖子间咯咯直笑。
  房间门刚一打开,他便大力将我推在门上,狂风肆虐般的吻就落了下来,我努力抬起头,努力迎合他的吻;他的唇冰凉冰凉的,他的手刚触碰到我腰间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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