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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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阵?”夏侯霏诧异的抬眸,目光所到之处,皆是恐怖而渗人的蜈蚣在蠕动,仅是一秒钟,她就再也不敢抬头了,甚至连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都顾不得查看,如果她知道他家相公如今正站在毒蛇遍地的大石上,不知会有何感触?
幸而蔺沧溟不是普通人,而是享誉武林的神医百晓笙,就算他对付不了这么多的毒蛇,但却可以令它们无法靠近他,这也是他为何能够轻松穿越这片毒蛇阵的原因所在。只要这里有他立足的地方,那么五毒阵在他眼里面,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而事实也真如蔺沧溟所说,他果然是在经过五个毒阵之后,方来到了一处看着还算正常的水潭前,基于前面几个的经验,直觉认为这潭里面一定有古怪,为了证明自己心中的想法,他随手捡起一粒石子,丢入了看似无波无澜的潭水里,然而,就在石子接触潭水的一瞬间,一条庞然大物猛地蹿出水平,朝潭水边的夏侯霏蔺沧溟二人,张开了它散发着腥臭味儿的血盆大口……
章节目录 第209章 :阵法
在这么一瞬间,夏侯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陡然从头冰到脚,甚至于就好像被冰锥狠狠扎入地面一般,动弹不得。
蔺沧溟反应极快的抽出腰间的软剑,一把推开还呆愣在那里的夏侯霏,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往后退啊!”
夏侯霏倏地打了个机灵,回神儿的瞬间就看到那怪物绿油油如鹅蛋大小的眼睛,以及周围挥之不去的恶臭味儿,强忍着心下的恶心,她艰难的挪动着像灌了铅似得双腿,冲蔺沧溟喊道:“你,你小心!”
蔺沧溟头也不回的纵身一跃,身体灵活的与怪物周旋,然,当他的身体飞过那黑乎乎的潭水时,里面赫然涌动着无数探着丑陋脑袋的小怪物,只看得夏侯霏背脊发麻,狂吐酸水,吐到最后,竟然软软的瘫坐在了地上,面色苍白的让人心疼。
前世的琴瑟,总归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除了偶尔的夏令营、野炊、旅游能涉及到野外之外,她的所有时间都用作了学习与工作,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是她活了这二十六年来,哦不,或者说应该是二十八年来(古代两年)想都想象不到的场面,与美国灾难片几乎已经融为了一体,如此刻骨铭心的可怕,让她恨不能直接将自己打晕,因为,眼前的那些庞然大物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于森林中袭击沫舒的怪物如出一辙——蟒!
或者,还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眼前的这些庞然大物,比森林中的更加令人胆颤、恶心。可此时此刻,根本就由不得她恶心,更加由不得她在这里想东想西。
这里总归是在潭边,能够活动的区域实在太狭隘,如果一个不小心掉入深潭中,那情况,说不定比被大蟒吞掉更加的悲剧,而他手中的软剑在巨蟒看来,无疑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丝毫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可若用此剑刺瞎巨蟒眼睛,那结果自然就不同了……
而蔺沧溟自然也不负众望,在它身边上蹿下跳、折腾它无数次之后,总算找到了机会,成功刺瞎了它其中一只眼睛,这一剑下去,后果可想而知,巨蟒陡然间被激怒了,来回摆动着它巨大无比的身体,血盆大口直挺挺的朝蔺沧溟与夏侯霏的方向冲击了过去——
夏侯霏这次真的是傻了,甚至于连爬,都爬不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蔺沧溟赶到了,以迅而不及掩耳之势捞住她的身体就往后跑,巨蟒此时的大半个身体已经爬到了潭边的空地上,眼睛又被刺瞎,动作已经有了明显的迟钝。蔺沧溟更是抓紧了这个机会,以夏侯霏无法想象的速度抱着她横穿过了这个可怕腥臭的黑潭,径直跳上了它身后的山洞,等巨蟒转过身朝他们攻击过去的时候,却因身形太过巨大,被阻挡在了山洞口,痛苦的发出更加尖锐的嘶吼声,似在求救,又似在愤怒,又似在不甘……
进入山洞后,蔺沧溟抱着她整整跑了一刻钟,动作才渐渐迟缓下来,霏儿担心他的身体,在他狂跑的同时不住的道:“快,快放我下来,你有没有怎么样?”
蔺沧溟呼吸有些微喘,在放下夏侯霏的同时,凌厉的眸子也不忘观察这片地域的环境,良久之后,他休息够了,气息调整过来了,也观察够了,自然而然的打断了某人的呱噪:“我没事儿,不过……依着眼前的情形来看,我们,恐怕已经被对方察觉了……”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男人冷冽刚硬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这怎么就不可能?我们事先也是探过路的,那个时候,这个地下山洞里,根本什么情况都没有……”
“那……,你确定你走的是这条路?那么多的毒蛇、蝎子,就算要放,也得有地方放吧?这里应该本身就是如此,而你们刚刚,未必走的就是这条路。”夏侯霏的话,让蔺沧溟沉默了半晌,良久之后,他一脸沉重的抬眸:“你说得对,在五毒阵的入口处,如果我记忆没错的话,那里之前是一堵墙,石墙!可是我们刚刚过来的时候,旁边却被堵上了,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这意味着什么,想必,你应该猜得到吧?”
夏侯霏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声音有些颤抖:“不,不会吧?这里真的有机关?”
“我们似乎低估了木灵寨,他们能引领我们穿越这些死阵,那就说明这个看似没有任何问题的地下城,实则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一说到很多双眼睛在他们周围盯着,夏侯霏下意识的想到她与沫舒‘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的事,一张俏脸瞬间爆红,神色也越发的忿忿不平起来:“小人、卑鄙、无耻!”
蔺沧溟有些无语的看着她孩子气的发泄,正待开口劝几句,却听到‘咔嚓’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夏侯霏陡然一惊,下意识的看向蔺沧溟:“什么声音?”
蔺沧溟眼神睥睨,扫视了一圈后,突然眯眼冷笑道:“非常不幸的告诉你,我们成功的走进了别人的机关中,刚刚的声音,就是机关落锁的声音,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山洞,已经被死死的封闭了,你、我,逃路无门了!”
夏侯霏震惊的抬眸,不死心的朝前跑(不敢往后跑,巨蟒的样子太过深入人心了),蔺沧溟也不劝她,径直找了一块儿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果然没多大会儿,夏侯霏一脸颓废的走了过来,一脸的悲愤色:“他大爷的,真的被关起来了,这下完了,也不知道雷音他们怎么样了……”
蔺沧溟不冷不热的扫了她一眼:“这还用问吗?你我都在这儿了,他们还能好到哪里去?”
当唯一的期望落空之际,强撑着她的一口气瞬间泄了,她如霜打了的茄子般,蔫蔫的靠着石墙缓缓的滑落在地,一脸悲戚的看着幽长黑暗的通道,唇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真没想到,我夏侯霏居然要死在巨蟒池的旁边,哎呀,我是不是该庆幸,刚刚没有被它们给吞进肚子里呢?这样的死法,总比那样的要干净的多。”
“白痴,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说我们要死了?”蔺沧溟如雕刻般的俊脸瞬间黑的犹如锅底,对于某个女人的自怨自艾,他十分的不爽。
“都被关起来了,还说死不了?”夏侯霏无视他凛冽的寒眸,一脸悲哀的用自己的后脑勺砸墙,嘴里碎碎念着这一生未完成的事……
蔺沧溟听到这里,越发觉得与此女沟通太过困难,索性站起身,双手负背站在黑暗中,眼眸蓦地迸射出寒芒,幽冷的语气里布满杀机:“游戏结束,是不是该说一下你们的条件了?嗯?”
夏侯霏望着眼前尊贵而超然的男人,有些怔愣他话中的意思,直到他们的周围响起一声尖锐的大笑声时,她才震惊的抬眸,不可思议的看向蔺沧溟,原来,他刚刚所说并不是玩笑,原来他们的一举一动,真的在别人的监控之中,真是这么大的山洞,在没有摄像头的情况下,这些人是如何达到监控的目的?难道真如他所说,在他们的周围,有无数眼睛在看着?
一想到这个,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天照国最受人尊敬与爱戴的太子殿下,既然已经被你看穿,那接下来,还真的没什么意思了,上来吧,我最尊贵的客人们!”毛骨悚然的笑声依然在耳边挥之不去,同时响起的还有他阴沉鄙夷的声音。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他们头顶的位置就‘咔嚓’一声,掉出一个可以容纳四个人的长方形巨石,随着巨石的不断下落,夏侯霏才真正的瞧清楚这是一个古代版的升降梯,底部完全用石块打磨,四周围全是铁栅栏。
当升降梯彻底不动弹时,蔺沧溟几乎没有思考,就要拉着夏侯霏走进去,却被她紧张的反握住了手:“我,我们真的要上去?”
“难不成你要下去。”蔺沧溟好笑的挑了挑轩眉,还煞有其事的朝巨蟒的方向努了努嘴,不无意外的,自然而然的看到她瞬间变色的俏脸,唇线愉悦的勾了起来,“放心,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最坏也不过是个死而已,怕什么?”
夏侯霏一脸哀怨的回眸:“我怕的不是死,是生不如死啊!”
蔺沧溟眸光慢慢变深,他那深幽如冰潭的眼底隐约闪耀着诡异的暗芒:“生不如死?那我可以好好的享受,这样才不枉在人世间走一遭!”话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拉着她走了进去,‘轰隆隆’几声后,升降梯可以逐渐上升,这里每上升一层,夏侯霏的心就揪一下,她没想到,原来古人的智慧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在石头遍地的这里,居然还有如此先进的机关密道。
能拥有如此诡异机关的木灵寨,到底住着怎样神秘的人呢?
***
昨天临时出去玩儿,堵在了路上,没来得及更新。今天忙了一天,也没时间更新,假期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意外发生,我只想说,还是上班好啊!欠下的,节后慢慢还吧,悲剧…
章节目录 第210章 :一笔交易
“爷,咱们走吧,天色已黑了!”
望着站在古木参天,遮天翳日的森林入口处已经整整一个时辰的太子,雷音小心谨慎的走向前小声问道。
蔺沧溟目光幽远的望着这片丝毫不减其诡秘气息的森林,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凛冽冰冷的气势,雷音的话他似乎仿若未闻,依然如故的立在原地,宛若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空气渐渐清冷起来,沫舒看着仍然站在那里与时间对峙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讽笑:“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与其在这里当望妻石,还不如回去帮她救出来。”
蔺沧溟听言,缓缓转过身,黑曜石般的眸子深不可测的看向沫舒,唇角勾起一丝薄冷的弧度:“走吧!”
沫舒身体瞬间一僵,双拳蓦地捏紧,丝毫不畏惧的迎上他那双深邃的瞳眸,声音中满是对他的质疑与不满:“为什么?为什么不救她?你怎么能狠得下这个心?她是你的妻,是你的妻啊!你不能这么做,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了,怎么向二少交代?”
蔺沧溟眯了眯他那双绝世的瞳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难得,你沫舒也有在乎人的时候!”
“她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情急之下,沫舒吼出了那个藏在她心底多年的秘密。
果然,当她脱口而出这句话时,雷音先是微微蹙了眉,而后震惊的抬眸看向她,眼底的不可思议清晰可见。反观蔺沧溟,一切都好似在预料中似得,俊脸之上未出现一丝一毫的波动,显然这一切,他早已知晓。
“那又如何?”蔺沧溟邪邪的勾唇,淡薄的瞥了她一眼后,踏步离开。
沫舒拧着黛眉正欲上前再度阻拦时,却被雷音紧紧的拉住手臂:“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心里也不好受吗?”
“他不好受?他不好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沫舒用力甩开雷音的手臂,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木灵寨是什么地方,你比谁都要清楚,我们能安然的走出这里,你更加明白是因为什么!我们就这样走了吗?我们能这样离开这里?蔺沧溟,算我看错了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儿,你不救她是吗?你不救我救,就算豁出我这条命,我也要救,这是我夏侯青欠她的,欠她的!”
愤怒之中的沫舒,不顾一切的甩开试图向前劝说她的雷音,冷冷的抬眸看向那自始至终都不回头的蔺沧溟,眼底霎时浮上冰寒讽刺:“我以为,霏儿寻找到了真爱,原来一切都是谎言,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全都该死,该死!”话落,她凄然一笑,猛地转过身,奋力的朝森林中跑去。
雷音一下子慌了神儿,声音中带着局促与不安的看向蔺沧溟:“爷……?”
“如果你连她都搞不定,就别回来了。”蔺沧溟凉薄的声音令雷音身体瞬时一震,在他散发着凛冽气息的背影中,雷音咬牙将她打晕,强行扛了回来。
漆黑的夜色中,雷音几度欲言又止,蔺沧溟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犹豫,脚下一顿,孤绝冷傲的背影缓缓转过来,眼神幽冷深邃的看着他:“怎么?连你也认为我是一个背信弃义,利用自己女人而活命的小人?”
“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才不过一天时间,就变了这么多?”昨天他们还坐在一起吃烧烤、共患难,怎么今天,他们要如此决绝的离开?他是他的护卫,跟了他整整二十年,他是什么人,他们比谁都要清楚。他知道这当中一定有问题,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问题。
蔺沧溟眸色渐渐变深,如黑潭般幽深的瞳眸中闪过一道高深莫测的诡光,“事情,越来越有诡异了!”
“诡异?什么事情诡异啊爷?爷?”撂下这莫名其妙一句话的蔺沧溟,身形一闪,已然上马疾驰而去,留下抱着沫舒一脸急切的雷音站在幽深可怕的森林小道儿干瞪眼。
却不知,在蔺沧溟那双桀骜冷酷的眸底,赫然流动着深深的自责与不甘:“霏儿,等我,等我回来!”
——
夏侯霏一脸冷意的望着眼前这个优雅恬静的独立小楼,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她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除了门口的守卫,她竟然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这里是哪里?这里到底是哪里?
犹记得那个升降梯快要到达终点时,她似乎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儿,之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蔺沧溟担忧的声音在她耳畔清晰的响起,可惜,来不及给他回应,她便已经晕厥了过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蔺沧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