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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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往军队聚集地,赫连清逸猛力将皇帝赫连锦瑞放开,推攘间被点了穴位的赫连锦瑞狼狈倒地。
眼前不远处驻扎匍匐在地的士兵冷冰冰的看着倒地不起的赫连锦瑞,脸上一片木然,似乎赫连锦瑞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活该要被千刀万剐的恶徒。
躺倒在地的赫连锦瑞悲凉的看着那些身着盔甲手持矛盾的士兵,一抹绝望袭上心间。
江山,就这样毁于崛起的巅峰么?
赫连清逸似乎很满意父皇脸上的绝望之情,慢慢踱步到赫连锦瑞跟前,右手扬起袍角,红色的衣担唬紫律碜犹婧樟跞鸾饪搜蒲ǎ樟逡菝虼揭恍Γ案富剩遣皇呛芎尬遥抗共还唬对恫还坏摹!�
从红袍宽袖里拿出一个木制的椭圆形物器,赫连清逸轻轻瞌着眼,将那椭圆形似埙似角的乐器拢于嘴前。低沉悲壮的声音从那木制的乐器中散扬出来,让听着的人都似是要肝肠寸断一般。整装待发的士兵们一脸肃穆,全然没有被此时凄凉的气氛所感染,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一股子坚定。
皇帝赫连锦瑞脸上似也蒙上了一层迷茫,又似是在回忆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时而温柔,时而残狠,时而绝望。
“攻城,掠地,除了女眷,宫内活人一个不留。”猛然睁开眼,赫连清逸倏然发号施令,只听得阵阵锵铿之声,士兵们已经携着兵器冲向了皇宫的方向。
只见皇城外围突然间灯火阑珊,火光映红了皇宫外的一方天地,各种厮杀声此起彼伏,直奔向皇宫。皇帝赫连锦瑞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从远处皇宫里传出来的各种鼎吠的声音,有锦衣卫与赫连清逸军队士兵们的交锋拼杀声,有无辜宫人惨死刀下的惨叫声,也有宫墙轰然倒塌的沉闷之声,各种声音交汇,皇帝赫连锦瑞听得殷红了双目。
“你放过他们,想要皇位,我给你。”赫连锦瑞带着祈求,悲怜的望着眼前笑意正欢的赫连清逸。
“放过他们?当年我也是这么求你放过母后的,你那是是如何对我和母后的,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058。解救含烟
火光冲天的皇宫内一片大乱,宫女太监们恐慌着四处躲藏,却被密集的反叛军队一一格杀,惨叫四起,皇宫大地上四处淌着鲜红的血液,浇灌着这一夜残败的妖娆。
赫连清逸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看着躺在地上的父皇赫连锦瑞,看着他的眼一点点的变得混浊,看着他绝望的闭上了他的双眸,看着他略带纹络的眼角滑落下清明的液体。
冲锋陷阵的士兵在暗夜中横扫了整个皇宫,身处皇宫禁地天牢里的福禄仍在一点点的嗜毒着羽含烟,全然不知皇宫内早已苍海桑田。
在如墨的暗夜,在火光冲天的皇宫内,在士兵们突袭的撕杀间,从城墙北面的一处阁楼暗角高处,隐隐有人直挺挺的站立在阁楼的檐角上。一头紫发迎风扬起,墨染的黑袍隐于夜色之中,如星光般的双眸里透着深不可测的幽暗。双手背负于身后,墨夜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士兵们持着刀枪格杀勿论,看着鲜血涂染着金碧辉煌的皇宫。
一阵风袭来,墨夜的身子似是被风吹走了一般,随着风过,人也消息在了阁楼的檐角。
在满是叛军的皇宫,墨夜轻而易举的来到了地下天牢,一路直奔羽含烟所在的牢房。
“贱人,还不快快道来,难不成要咱家真削了你的脑袋不成?”福禄尖锐刺耳的声音扬起,在天牢封闭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渗人,低垂着头的羽含烟似是没听到福禄的逼问,一头杂乱的乌发遮挡了她的面容。
福禄如公鸡般的叫声远远的传递开来,墨夜闻声奔来,几个闪落间人已立于羽含烟所在的牢房外。
似是感到有异样,福禄疑惑转身,在看到墨夜那一头毫无杂色的紫发时,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瞬间后脸上又布满了疑惑,“墨皇子,你怎会到了昭夏?”
墨夜脸上邪魅一笑,云淡风轻的眼撇了福禄一下,幽幽开口,“放开她。”
福禄脸色一紧,有些紧张和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却仍斗胆问道,“墨皇子,你要这贱人有何用?”
“放开她!”墨夜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戾色加重了几分,听在福禄耳里如阎罗的召唤声。一个激灵,福禄一脸骇意“墨皇子,没有皇上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劫走疑犯。”
“啊~”只听得一声惨叫,福禄便横倒于地,身躯碰触在地面,扬起一地的尘粒。墨夜缓缓走到捆绑着羽含烟的十字木架前,伸长手,轻轻撩开了羽含烟额头的发缕,一张惨白楚楚的脸印入眼帘。
墨夜剑眉微皱,双眸半瞌眼里精光乍现…
将羽含烟从木架上解救下来,墨夜将她打横抱起,飞身出了天牢。
皇宫外,冯闫在北面城墙接应,墨夜将羽含烟交给冯闫。冯闫带着羽含烟往皇陵的方向隐去,墨夜奔至皇宫正门,突然出现在了赫连清逸的面前。
“表弟,表哥来助你一臂之力。”双手垂于身侧紧握成拳,墨夜面带微笑,可两颊的面部肌肉却紧紧的崩起。
059。皇妃未死
墨夜的突然到来惊醒了绝望中的赫连锦瑞,猛然睁开双眸,赫连锦瑞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激动,连说出的话语都有丝丝的颤抖,“夜,快帮叔父把这孽子除去。”
墨夜在表弟赫连清逸和叔父赫连锦瑞两人各自参杂不同神情的眼神中,慢慢踱步到两人跟前。半蹲下身子,墨夜突然转头对着表弟赫连清逸坦然一笑,红唇微动,“表弟,你先去看看宫中的形势如何,有表哥在这里看着,表弟尽可放心便是。”
墨夜与赫连清逸的合约同盟赫连锦瑞是毫不知情的,以为是墨夜想要救自己,脸上一片涨红。赫连清逸微微点头,一袭红衣飘然离去。
等得只剩墨夜和赫连锦瑞两人时,赫连锦瑞终究放下了九五之尊的尊严,低声祈求墨夜助他脱险,并想让墨夜帮他夺回他的皇位。
“叔父,你错了,此行前来昭夏,我只是来接一个人,你们昭夏国的纷争,我又岂会参与其中弄得自己一身荤腥呢。”
“接一个人?夜,只要你助叔父重登皇位,昭夏国你想要谁,叔父都送给你,可好?”带着讨好的语气,赫连锦瑞一边端详着墨夜的脸色,一边在心里快速的揣摩着。如果墨夜想要的人是他所掌控的人,那他便有了要挟墨夜肋他一臂之力的权利了。
“叔父,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动用重刑去逼迫一个柔弱女子?”墨夜淡淡开口,胸前巨烈的起伏着,此时他的内心,正努力的控制着他的暴戾情绪。
“你,你想要的人是她?”赫连锦瑞是何等人物,瞬间便知道墨夜想要的人就是羽含烟。只是,羽含烟除了是那孽子的冥妃外,她和墨夜又是什么关系?为何连他都会不远千里来到昭夏国?
墨夜不想与他有过多的言语,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掌击劈了面前这位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所谓叔父。
少许,赫连清逸便又回到了宫外,来到墨夜与赫连锦瑞面前。墨夜与赫连锦瑞两人之间的对话被生生的打断。黯然回头,墨夜轻轻的拍了拍表弟的肩膀,面露浅笑,“表哥去帮你一把,今晚,就让你坐上龙椅。”
说完,墨夜便隐匿于黑夜中,奔向了皇宫内苑。
赫连锦瑞生怕墨夜前去天牢劫走羽含烟,那他唯一的筹码也就没有了。他不甘心,情急之下只好再赌一把,“清逸,其实你的皇妃她还未死。”
一记闷雷自天边响起,闪电照处皇外阴暗处瞬间亮如白昼,赫连清逸心里赫然波涛汹涌,赫连锦瑞的一席话,比起天边的滚滚旱雷来得还要猛烈几分。
“你说什么?她还未死?她人呢?人在哪里?”赫连清逸已经顾及不了太多,双手紧紧的攒着赫连锦瑞明黄的衣襟,低吼的声音如一只随时都会暴发兽性的狮子。
“天牢,她在天牢,一定要赶在你表哥动手前,把她解救出来。”赫连锦瑞心下一松,他想要的,就是赫连清逸的紧张与害怕。只要到时能将羽含烟控制住,他的皇位,依旧可以从眼前这孽子手中夺回的。
只是,今夜,皇宫内的悲剧注定是不可平息的。
060。许你为后
红袍破风扬起,赫连清逸再一次转身直奔皇宫而去,却在折回身后几步又转身回到了皇帝赫连锦瑞身前,一脸阴鸷的看着他的父皇,“为何她会出现在皇宫天牢内?”
赫连锦瑞为了能夺回皇位,已经顾及不了太多,只得直言相告。赫连清逸静静的听着,虽然知道很多事情已经被赫连锦瑞扭曲了事实,可他的心却狠狠的撕裂了一下。
难道一下寻不到她的踪迹,原来是被他困在这深宫幽苑中了。
想起那张楚楚俏脸,赫连清逸脸上的神色柔和了几分,虽只初见,可那天当她身着一身鲜红的凤冠霞帔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仍犹豫了几分。那样绝美的容颜,那样倾城的笑妍,和她眼神里带着抗拒的波光,让人又爱又怜又生恨的模样,竟那么毫无征兆的印刻进了他的心田。
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赫连清逸的思绪飘远,回到了身在皇陵里他吸食羽含烟血液的那一刻。他清晰的记得,他尖利的牙齿深深的刺进了她白嫩凝脂般的颈脖里,带着求生的意识,将她体内的血液一点点的纂取到了他的体内,化解了他体内的阴毒。
当他逃出大殿随意找了个地方逼完毒,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了。当他回到大殿想要抱她出皇陵救治时,她却不翼而飞了。
他惶恐、不安、焦躁…
他寻遍了整个皇陵,每一处可藏人的角落他都未曾落下,一一搜寻。可结果,她就那般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内。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他的表哥也曾随着他们入敛一并入了皇陵,他更加不知道的是,他的冥妃被他的表哥所救,寄养在了冯谦府中。
有谁会想到,一个从六品署正家里,窝藏着一名皇子的冥妃呢?
两年来,赫连清逸一直不断的搜寻着羽含烟的下落,可却是一无所获。如今,他却在自己父皇的口中得知,他所要寻找的人儿,竟然被关在了皇宫的天牢内。
冷冽的盯着躺倒在地的赫连锦瑞,赫连清逸心中的恨又增加了一分。
右手扯起袍角往后扬起,赫连清逸心中焦急,一个起落间人已然消失在了宫墙上,没入仍处于厮杀中的皇宫内苑。
一路奔向天牢,赫连清逸心中有几分小小的紧张,双唇紧紧抿起。他不知道等下当羽含烟看到自己时,眼中会透露出多少的恨意,会有多么的憎恨自己当初对她的伤害。
赫连清逸忽尔一笑,柔和的脸在天牢暗黄的烛火映照下,美得如梦似幻。
不管她有多恨自己,只要她能好好的,自己定当弥补一切,许她后位,集三千宠爱于她一身。
这样,可够?
够了,一定够了!
这凡俗世间,又有哪个女子不妄想着能登上后位,母仪天下,供世人膜拜敬仰呢?
今夜,我将为皇,明日,许你为后!
061。咬舌自尽
许你后位,这个弥补,可足以让你原谅我?
想及此,赫连清逸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显,璀璨如星的双眸里波光荡漾,微微上翘的嘴角抿成如波浪般的弧度,魅惑的俊逸脸庞迷惑人心。
加紧脚步,赫连清逸一步步朝着天牢最里端走去,一路走来,他的视线早已一一扫过这些牢房,可仍不见有羽含烟的踪迹。
没到最后一刻,是不该有何情绪上的失望的。
直至,赫连清逸定定的站在了天牢的最里端的那间牢房外,空空的牢房内空无一人,那些冰冷的铁器刑具散发着幽幽寒光。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总是扬之不去的飘散着一股子发霉的腥臭味,赫连清逸眉头微拧,眉心挤成高低不平的沟壑。
人呢?
从天牢的第一间牢房,到这最后驻足的牢房,为何都没有她的身影?父皇在骗自己?
不,不会的。他是何等的老奸巨猾,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何等的响亮,他不过是想借着那唯一的筹码来要挟自己。可,为何她不在这里?
嘴角的笑一点点的抿去,星光璀璨的双眸里早已是一片黯淡无光,幽深的怨毒自他的眸中迸发。
赫然转身,赫连清逸刚想拔足离去,眼角余光却隐隐撇到了一抹深蓝。倏然定住身子,赫连清逸猛然转身朝着牢房内看去,眼里精光一闪。
推开早已微敞的牢门,赫连清逸奔进牢房内,入目便看到父皇身旁的贴身太监福禄扭曲的躺倒在铺着茅草的地上,嘴角溢出丝丝血际。
蹲下身子,赫连清逸将福禄半抬起身子扶于身前,白净的手指直掐向福禄的人中。
“咳咳~”血星四溅,福禄混浊着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俊颜,嘴微张,又是一股血水自口中溢出。
“三,三皇子。”福禄说话间胸前剧烈的起伏着,似是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出此翻话。血水一股一股自他的口中涌出,福禄微微又咳嗽了几声,双眼里的混浊也渐渐变得没有了聚集点。
眼神涣散,那是人濒临死亡的前兆。
赫连清逸心中焦急,忙伸手替福禄抹去了他嘴有的血液。“别说话,先听我说完。”
赫连清逸止住了福禄想要言语的动作,抢先发话,“我的皇妃是不是被关在了这里?”
福禄脸色微微僵硬了几分,神智渐渐消散,可他仍记得皇帝赫连锦瑞对他所说过的话。
没有皇上的允许,羽含烟的行踪绝对不可以泄漏出去。整个宫中知道羽含烟真实身份的人,也就他们俩人了。
可现在,赫连清逸竟然知道羽含烟被关在了天牢内,这是不是代表皇上出事了?宫里出大事了?
思及此,福禄突然生出一股力道猛推了赫连清逸一把,人也借势往后仰去。
扑到在地,在赫连清逸还没来得及反映前,福禄已快他一步咬舌自尽,人瘫软在地上,口中的血喷了一地。
福禄,这个一生忠于皇帝赫连锦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