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风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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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菀亮若星辰的杏眼一点点的湿润,泪水缓缓滑下。
曲罢,九阿哥牵起湘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湘儿,这是你将我赶到海棠坞住的时候,我为你写的一曲《海棠春景》,知你如我,知我如你,早已没有言语可表达,唯此曲能略表一二。”说完将湘菀紧紧的拥进怀中。
正在此时,周遭脚步声轻轻移动,片刻便有人齐声道:“恭贺福晋岁岁如春。”
湘菀抬头,竟是春圃堂和春归园的下人举着海棠花组成了‘湘菀吾爱’四个字。
湘菀用手掩了嘴轻声道:“九哥哥,湘儿……。”
九阿哥微微摇头低头擒住了那湘菀如花的唇瓣……。
绿棉带着人悄悄的退下,问秋斋只留下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问秋斋的室内红烛高烧,九阿哥将湘菀抱在怀中,舀起茶粥送入湘菀口中道:“今日,你只怕也没吃什么东西,如今好歹先垫垫,我已经吩咐绿棉准备吃的去了。”
湘菀低头看了那碗粥不知怎么小脸通红,九阿哥也没察觉,只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将一碗粥吃了个底朝天,最后将碗放下时才发现竟是个福龟送喜的瓷碗,九阿哥顿时便明白湘菀是绕着弯子骂自己呢。
放了碗低头贴近湘菀耳边轻轻吹气道:“湘儿是怕九哥哥不能陪你白首所以才用这个碗盛粥吗?
湘菀有些不好意思的往九阿哥怀里一靠娇嗔的道:“九哥哥,人家不过是拿错了嘛。”
室内温暖入春,两人早解了外衣,湘菀又在九阿哥怀里来回挪动着,那领口处的盘扣早已经松了开来,露出一片白腻腻的肌肤,隐隐看得见里面嫩绿色的肚兜,九阿哥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低头噙了湘菀的耳垂轻轻的允着,湘菀已经许多日子没有和九阿哥亲近了,又经历了刚才的情意绵绵,此刻早已经柔得像一汪清泉,软在九阿哥的身上嘴里喃喃:“九哥哥不可以呢,会伤了孩子的。”
探手在湘菀周身游移着,九阿哥死死的盯着湘菀柔嫩的唇瓣低声道:“湘儿听话便不会了。”
抓了湘菀纤细的手便往下移动,湘菀不自主的‘嗯’了一声,又似恳求一般:“九哥哥呀。”
九阿哥听着邪魅的一笑将手探入内里,一会便将湿漉漉的中指举到湘菀眼前道:“湘儿,不老实,若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肯和九哥哥说呢。”
湘菀小脸通红抓住九阿哥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九阿哥翻身便轻轻的压了上来。
绿棉准备的吃食听见屋里的声响,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了脚步,让人都退了下去,只留费嬷嬷和采薇值守。
清晨,湘菀醒来捂着自己酸痛的嘴狠狠的掐了九阿哥一把,九阿哥一笑将手抓在自己手里放到唇边轻轻一吻笑道:“湘儿你个小没良心的,昨夜巴巴的求了九哥哥,早起便不记得了,只管咬人,若晚上再求我时,我便只管装睡了。”
见九阿哥得了便宜还卖乖,湘菀不依不饶的捶打起来,九阿哥也不躲闪只任着湘菀打,等湘菀出了气才唤人进来伺候。
采薇带了人进来伺候二人梳洗了,湘菀便要回春归园去,九阿哥将湘菀送到门口又拉了湘菀低声道:“湘儿,你信九哥哥吗?”
湘菀抬手轻轻的沿着九阿哥如画的眉毛轻轻描过,叹了口气道:“湘儿不信自己,也要信九哥哥。”
说完便扶着采薇回了春归园。
乌雅氏的丫鬟小珍取了早膳进屋安置好了,伺候着乌雅氏落座了方道:“格格,奴婢刚才出去,听人说,昨日咱们爷带人在问秋斋带人玩打铁花呢?”
乌雅氏没听过打铁花便问道:“什么新鲜玩意,怎么没听说过。”
小珍笑道:“这个格格自是没见过的,是陕西那边乡下的玩意,因为没有烟花爆竹,过年时,便将打铁剩下的铁水扬向空中,待落下时便如银花盛开一般,就和咱们的烟花一样。”
乌雅氏憋憋嘴,这样的乡下玩意哪有上贡的烟花好,咱们爷也就是新鲜罢了。
小珍听了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西院其他的院子也都知道了昨晚上九阿哥在问秋斋玩的事,都只当九阿哥贪玩,兆佳氏倒更多了一些欣喜,昨夜九阿哥没有陪自己,也没去陪湘菀,心里越发的得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4章
九阿哥一脸焦急的望了扎尔克:“爷夜夜辛苦的怎么竟是没有半点动静呢,你怎么办的事。”
扎尔克也是愁容满面的看了九阿哥道:“爷,奴才实是精挑细选了的,不如这几日奴才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动作要快些,时间越久这事就有些难办了。”九阿哥道。
“是,奴才这就去想法子办好。”
眼看着海棠花一簇簇在春归园肆意的开放着,湘菀挺着近五个月的肚子被绿棉唠叨着在海棠坞散步,身子到底是沉了,没走几步湘菀额头便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便有些不想走了。
绿棉忙上前扶了道:“福晋,那边有几株蔷薇也开得极好,不如奴才扶你过去看看。”
“绿棉姑姑,容我歇息会再去吧,此刻不想动了呢。”湘菀耍赖的道。
“好福晋,您可别躲懒了,此时您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宜主子可是就吃不好睡不香呢,连万岁爷也是经常的问起,咱们还是去看看蔷薇花吧。”绿棉劝道。
见绿棉连万岁爷也搬了出来,知道这懒是偷不成了,恨恨的道:“采薇扶了我去看蔷薇花,若真好时全个采了给我做胭脂。”说完看见绿棉又想说话,忙道:“嗯,知道,这蔷薇花的胭脂现在我也不能用了,你做好了给我留着,等我把这烦人的小东西生了我使劲的用。”
绿棉见湘菀使小性子有些好笑便也逗趣道:“是,一会奴婢也帮着采薇采花,全个做成胭脂留着福晋生产以后用,只怕福晋这张脸小用不了这许多呢。”
“哼,谁说我用不了的,我全脸的抹,天天的抹。”湘菀置气道。
采风与彩蝶的性子有些相似,听了这话‘噗嗤’笑了出来:“福晋,您要是全脸的抹上岂不是像猴子……。”看着湘菀瞪了过来到底没敢说出来。
可旁边的人哪还有不明白的,全都笑了出声,只有绿棉还忍着扶住了湘菀,湘菀认真的看了绿棉:“姑姑,我看你先笑完了再扶我把,你忍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害得我也跟着颤呢。”
看着湘菀故作认真的小模样绿棉着实也忍不住了,松了湘菀也顾自笑了起来指了湘菀道:“福晋,您个促狭的,必定得呕得奴婢们都笑翻了才是,真不是个省心的。”
湘菀这才跟着哄笑了起来。
一行人转了过去,其实倒也没有多少,整个也就那么两三株,湘菀竟然真淘气的让采薇全个采了下来,只要湘菀高兴,不要说采了几株蔷薇花,便是将整海棠坞的花都采了,想来绿棉也会纵着的。
果然绿棉真的自己动手帮着采薇采花。
彩云远远的看见染香阁的琴儿和新来的大丫鬟香儿在那边也没在意,只当她们给兆佳氏采花,因此并没和湘菀说。
入夜,九阿哥去了染香阁,见兆佳氏皱着眉头歪在炕上,便上前道:“今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传了府医来看看吧。”
兆佳氏见九阿哥进来忙扶着烟儿起身行礼,九阿哥上前扶了道:“都不舒服了,还管礼节坐什么,快坐下吧。”又转头问烟儿道:“你们主子怎么了?”
烟儿蹲身一礼道:“我们庶福晋怕是凉了胃,这些日子总是胃口不好,有些茶饭不思的,今日突然想起要吃蔷薇馅的软饼,已经命人去采蔷薇做了。”
九阿哥微微颔首:“什么好东西,海棠坞开了好些,既然容玉喜欢就全个采了来吧。”
兆佳氏秋波含情睨了九阿哥道:“如此,妾先谢谢爷了。”
正说着琴儿端了一盘软饼走进来,略微走进兆佳氏便蹙了眉道:“蔷薇软饼怎么是这个味,富嬷嬷的手艺真不如在南面的时候了。”
琴儿看了看九阿哥欲言又止。
九阿哥不耐烦的盯了琴儿一眼:“你们庶福晋问你话呢,你只管回话便是,看着爷做什么,难道你们庶福晋的事,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爷的吗?”
琴儿当即跪下磕了个头道:“爷,奴婢今日和香儿去给庶福晋采蔷薇花,谁知道树上的蔷薇花已经被福晋全个采了,奴婢们就没敢过去,想着庶福晋又想吃软饼,奴婢私下度着我们庶福晋平日是喜欢茉莉花的,便自己做主让富嬷嬷做了茉莉花的软饼。”
九阿哥闻言眼神一冷,睨着琴儿没有说话。
烟儿眼神一转指了琴儿道:“你不是不知道咱们庶福晋这几天都不舒服,没好好吃东西,今儿好不容易想吃这个,这点子事也办不好。”
琴儿垂了头不敢说话。
兆佳氏拍了拍烟儿的手道:“别怪她了,她想的原也没错,我平日里又是最喜茉莉的。”又指了软饼道:“好歹给我尝一口,今儿惦记这口惦记了半天了。”
九阿哥起身从琴儿手里取了盘子过去,又用小刀把软饼分做几小块,自己取了一小块喂给兆佳氏,兆佳氏含情脉脉的望着九阿哥张嘴接了。
“琴儿想的也是有理,这茉莉软饼我吃着也极好。”兆佳氏笑道。
九阿哥又喂了一块,这次兆佳氏没嚼几口一个反胃连刚才吃了那块也吐了出来,烟儿忙上前伺候,还不忘瞪了琴儿一眼。
琴儿也顾不得这些,也跟着上前伺候。
九阿哥忙吩咐喜乐道:“去传了府医来。”
片刻功夫,喜乐便将府医带进了染香阁,府医见礼后便给兆佳氏请脉,稍顷,就见府医眉开眼笑的看了九阿哥和兆佳氏道:“恭喜爷,恭喜庶福晋,庶福晋这是喜脉,怕是一月有余了。”
九阿哥一听当即满脸欣喜:“好,真是太好了,容玉,爷要好好的赏你。”
兆佳氏也是欢喜异常,忙命烟儿打赏。
顿时,染香阁上下都知道了这个喜讯,一片欢喜,兆佳氏眼角眉梢都藏了笑意,依着九阿哥喁喁细语。
烟儿忙上前轻语道:“庶福晋,你此刻越发的饿不得,便是自己不吃,肚子里的小主子也是要吃了,你想吃什么,奴婢自己下厨给您做去。”
一说到吃的,兆佳氏便蹙起了眉,半晌道:“也没什么想吃的,不必做了。”
九阿哥轻轻扶了兆佳氏的鬓发道:“想吃什么只管说,如今你怀了爷的孩子,便是天南海北的爷也给你弄来。”
兆佳氏踌躇的看了九阿哥小声的道:“爷,妾该死,便只想吃蔷薇馅软饼。”说完有些羞愧的低了头,轻轻在自己的肚子上捶了下:“都是你这个不听话的闹的。”
九阿哥忙拉她的手:“这原怪不得你,是肚子里这个贪吃罢了。”转头吩咐:“喜乐,去春归园问福晋将蔷薇花全个取来染香阁,就是爷有急用其他的便不用细说了。”
喜乐躬身应了下去。
不一会,喜乐便端了一小篓子蔷薇花过来,烟儿欢喜的接了自己去厨房做蔷薇馅软饼。
看着兆佳氏期待的样子,九阿哥笑道:“好了,等下便有得吃了,再想要什么直接和扎尔克说去,让他给你弄来;爷这会还有些事,明天再来看你。”
兆佳氏忙起身谢恩,又送了九阿哥到门口。
春圃堂书房扎尔克正等着九阿哥,见九阿哥进来忙行礼道:“爷,奴才办妥了,今夜可行。”
九阿哥面上浮出一丝冷笑:“不用了,事成了。”
扎尔克一听也欢喜起来道:“爷,那奴才去处理了。”
九阿哥微微颔首。
清晨,兆佳氏踌躇满志的扶着烟儿缓缓的进了大厅,见湘菀端坐在主位,忙上前行礼。
落了座,又看了看湘菀带了几分羞涩道:“福晋都是妾身不好,这些日子身体不适,胃口也不好,倒惹得爷心烦,便去福晋那讨要蔷薇花,总是妾身不好。”
湘菀将手里的茶盏递给采薇:“些许小事,妹妹不必放在心上,那话原是我一时兴起采来玩的,既然妹妹这么喜欢送给妹妹也不值什么。”
烟儿听了有些不服忙跪下道:“回禀福晋,昨日爷传了府医给我们庶福晋请脉,说我们庶福晋已经有了一月余的身孕了。”
乌雅氏一听嫉妒的看了兆佳氏的肚子眼睛都转不开,刘氏倒是神色如常忙上前道喜。
湘菀听了也面带欢喜道:“如此就要恭喜妹妹了,这样等我肚子里的出来了好歹也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作陪,免得孤单单,妹妹此刻月份早定是要多注意些才是,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说便是。”
兆佳氏听湘菀给外咬着一个‘陪’字,心里一沉。忖着,自己怀了又怎样,不过是个庶子,将来也不过是嫡子的陪衬,想到这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狠戾。
看着兆佳氏的神情,湘菀眉眼间也挑出一丝冷意,原来的安分虽是果然都是做戏罢了这个兆佳氏此后必得小心防范。
兆佳氏也将湘菀眉间的意思看了正着,既然都有几分明了,也不必再掩饰着了,兆佳氏轻抚着自己的肚腹,敛去平日的几分谦,带了些从现过的傲然道:“多谢福晋了,爷昨日也说了,只要妾身喜欢,不管天南海北都会给妾身找来的,妾身如今也是沾了肚子里的孩子的福气呢。”
湘菀看着这个自己好像从未见过的兆佳氏,整个人倒是一下子放松了起来,玩味的笑道:“这原是整理,皇家子嗣何等尊贵。”
烟儿察言观色又上前行礼道:“禀福晋,我们庶福晋反应极大,别的东西都不爱吃,只喜吃蔷薇馅软饼,爷说了,以后府里的蔷薇花开了,别的院子都不许摘,只供了染香阁。”
见烟儿现在便如此跋扈,不等湘菀回话,采薇已经接话道:“烟儿妹妹白担心了,昨日那蔷薇花,原是我们福晋拿它出气呢,并不是有什么用的,只因绿棉姑姑非要拉着我们福晋散步看蔷薇花,我们福晋懒怠动,又拗不过绿棉姑姑,只好勉强去了,一时气不过便明我们将蔷薇花采了出气,采回去了,又想不到做什么用,白扔在那,幸亏庶福晋要,不然白白浪费了倒不好。”
兆佳氏愕然。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费嬷嬷兴冲冲的进了湘菀的屋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