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我是乾隆继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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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黎是完全不觉得弘历看过信后会惆怅,对,就是惆怅,惆怅到问起了吴书来的家事。
“回皇上的话,奴才以前家里兄弟姊妹可多了,就是太多了,奴才的娘这么能生,偏家又穷,如何能养得起,实在没办法了,奴才听着人家说做了内侍,要是出头了,家里就不用愁了,于是奴才这就来了,还好,奴才总算也是出了头,至少家里不再用为一口饭发愁。”吴书来实话实说,皇上的情绪不好,就是想听他说点实话,吴书来这点眼力都没有,也不用混了。
“你这滑头,岂是不缺一口饭了,你那侄子怎么回事,嗯?”弘历发笑,吴书来确实会说话,这不,弘历心情就好了不少。
“皇上,人啊,这好了就舍不得了,只能想着法保持着这个好了,所以,呵呵——”知道皇上没一点怪罪他的意思,吴书来继续大实话。
“你兄弟姊妹这么多,都是一个娘生的?”吴运海在黎儿那里做得确实不错,弘历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人不放心,他怎么可能往黎儿那放。
“回皇上的话,穷人家哪讨得起几个媳妇的,能讨上媳妇都是福气了,根本就没想过那些,成天只忙着如何活下去对穷人来说才是最大的事。”吴书来有些不明白皇上这到底是要问什么了,也只能再实话实说,知道什么说什么。
弘历挥挥手让吴书来退到一旁,他却陷入了沉思。
☆、第136章
吴书来现在的吴家过得有多好,不说弘历都知道,弘历也觉得理所当然,堂堂大清之君身边的人,还能吃糠喝稀不成,只要不过了底线,弘历没有那么多力气来斤斤计较这些,他会突然问起吴书来家里以前的事,连弘历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接到黎儿的来信,弘历如同往日那般带着欣喜与越发的思念拆开的,只是今日的内容却没有他所期望的他和黎儿间彼此的甜言蜜语,黎儿一封信都只说了一件事,柏常在怀孕了,然后黎儿再告诉他,她如何安排了柏氏,在弘历看来,很详细,很周全,周全到他相信,只要柏氏不作,这个孩子绝对能生下来。
可弘历却无半点高兴之意,从皇后的七阿哥出生后,皇宫里再没人传出喜讯,按理来说这时候柏氏的孕事绝对是件喜事,可弘历却发现自己高兴不起来,反而看着黎儿的来信,生出了几分忐忑与惆怅来,翻来覆去地拿着黎儿的信看着,瞧着,和柏氏无关,弘历只想从这封来信中看出黎儿的心情来,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任何一点他想看出的东西来,黎儿的来信平淡无奇,只是中规中矩地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里面毫无半丝黎儿的感情掺杂其中,最后弘历只能颓然地把信放下,他死心了,黎儿确实没有任何情绪在其中。
正是这种什么都没有让弘历更惆怅了,黎儿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不管是不高兴还是吃酸捻醋,就是无理取闹也好呀,可偏偏黎儿就是什么都没有,这让弘历又一次怀疑起了黎儿对他的心到底是什么。这也是筱黎大意了,弘历在眼前时,看见人,她还记得这人喜欢时不时让她为他吃下酸,这人一不在,就把这茬给忘了,结果写信时也没想起来,只顾着高兴因为柏氏有孕一事她终于有话可写,却忘了顾忌到弘历的心情,结果让弘历这边惆怅上,更怀疑上了。
弘历现在也不去想为什么了,他就是觉得黎儿不应该是这样的反映,只是再多想,弘历又觉得自己越想越乱,他期望黎儿什么呢,黎儿不高兴,还是发火,可又一想,男人三妻四妾,自然子孙就会众多,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那他这是在做什么,弘历就这样把自己想乱了。
然后莫名其妙地问起了吴书来那些话,当听到吴书来说的,他家一个爹也只有一个娘时,弘历这才觉得自己似乎好像明白什么了,可这个想法就只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快得他根本抓不住。
良久,弘历失笑,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居然想到和黎儿如这些一夫一妻一般恩爱,像吴书来家那是没办法,穷得只能这样,男人哪能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胡闹,三妻四妾,子孙满堂,方是男人行事之范,弘历摇头,他这是什么想法,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他和黎儿现在不是挺好的,他虽有别的女人,可已然把黎儿放在心头尖宠着,疼着,黎儿也从没有半分不高兴,黎儿虽偶尔会在他面前吃酸捻醋,可他知道,其实黎儿并不在意,当时他觉得这才是一个大家闺秀的风度,若是真不能容人了,那可是犯了七出之善妒,便是他也是不允的。
弘历觉得这样想才对,可他就是觉得不舒服,想到黎儿这般大度,他竟又生出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他才不要黎儿这该死的大度!
这念头一起,弘历首先被自己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他这是最近忙着新政忙累了吧,才会脑子也糊涂了。
只是这样的念头一旦有过,就不是你想忘就能忘了的,到了后来弘历竟鬼使神差的认真想着若真只有他和黎儿彼此,他们的日子该是如何,然后,越想越挠得弘历心痒,越觉得若真是那样,他和黎儿定会过得更好,为什么不呢,别的女人其实他细细想来不过可有可无的东西,那也就是说,没有也无所谓,更大的好处还在于他和黎儿间不会再被谁打扰,这样一想,弘历被自己吓倒了,可他又偏偏觉得这样的日子竟是该死的好!
然后很快,弘历脑子里根深蒂固的三妻四妾又回来,和这该死的好打起了架,打得弘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目光一瞟,瞟到了吴书来身上。
“吴书来,像你父母这样的多吗?”弘历又把主意打了回来。
“皇上,这,这奴才知道得不多,小时候家穷,待的人都是穷人,自然大家都一样,可这个大家能有几人,再大了进了宫,看到的又是富贵人家的富贵样,奴才的那点眼界,实在看不到更多。”吴书来真想把自己缩没了,皇上问的这话,他是完全不明白皇上到底想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问什么,他哪知道要如何答,只能这样看似实话实说的回答。
“也难为你了,行了,朕知道了。”弘历也笑出来,他这是想什么呢,吴书来懂这些男女之事吗。
结果,弘历自己没想出个所以来,还把吴书来弄得一头雾水。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不见!”弘历这个时候还能给吴书来一个笑脸,不代表他也能给皇后一个笑脸,他正乱着呢,皇后这个女人来添什么乱!
“皇上,芳贵人求见。”
“让她滚回去!”对皇后尚没有好脸色,对一个贵人,弘历就更不客气了。
哼,当他不知道吗?一个个求着让他带出来打的是什么主意,皇后,有一绝不会有二,他能看在血缘上容忍一个七阿哥的存在,但绝不会再容忍第二个七阿哥的存在!
至于纽祜禄氏,额娘要出门,缺个说的话,他不介意额娘带个玩意出来,可再没多的,若是额娘再想,直说了吧,他也不介意告诉额娘,她的这个玩意儿就是她的儿子专门着挑进来和她说话的,一个贵人名头什么都不代表,这辈子,都不会代表什么,若是额娘还不明白,他或许再说明白一点也不是不可,纽祜禄芳夏就是太后给自己挑的和她说话的玩意儿,于他弘历什么都不是,更不会是他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是,太后做好她的太后就好,而他却是不会再给纽祜禄氏任何一点多想的机会。
他以为在宫里这些日子,他的行为已经足够表明了,可显然现在看,他的额娘似乎还不明白,弘历只希望自己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无论此时他的头脑多乱,他还真不是太想这么去刺激自己的额娘,毕竟她生了自己不是。
把人轰走,弘历总算清静了一些,始终想不明白,弘历决定暂时放下,也幸好,他刚出来,他还有一段日子才会回去,还有一段时间让他好好想想,让他去寻找一个答案,这么多为什么,弘历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弘历不知道,他的这些情绪也被他带进了他给筱黎的信中,虽然没有明说,但筱黎还是从信中的字里行间感觉到了弘历情绪上的波动,只是不明所以他在为什么烦着,想来,也只有国事了,毕竟这出去最大的原因不就在于新政上吗,然后这样一想,黎儿觉得自己又一个固宠的机会来了,再一次回信时,不同于上次平淡无奇叙述柏氏的事情,这次加上了自己的小意温存,写得筱黎自己都牙酸,要不是想着宠,筱黎差点写不下去,太累人了。
幸好,筱黎的努力没有白废,接到信的弘历那个甜,纠结的也不纠结,是了,纠结什么呢,黎儿是他的人,在他的身边陪着他,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不就够了吗,弘历觉得自己终于是想明白了。
只是弘历真的明白了吗?
天津离京城不远,故新政的实施没有太大问题,弘历决定继续往下走,只有离得京城再远一点,问题才能开始出现。
实际情况也没有让弘历意外,随着离京城的步子越远,新政的实施越发不顺,虽然有些失望,但毕竟在弘历意料之内,新政相当于一次改革,而且依这次弘历的步子,还是一次很大的改革,岂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成的,正如弘历来之前对筱黎说的那般,他就是来看问题的,这些涉及新政的问题是下面的官员就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住的,弘历说对了,下面的官员掩饰不了,不是他们不想掩饰,而是,很多新政出来,他们了解的只是皮毛上面的东西,更深一层的意思,他们无法理解。
到这里,弘历觉得自己没白来,因为他也弄清了为什么新政没能铺开的原因,不在于新政本身,最大的问题在于人,京城里有他做镇,大家还能理解,可是到了下面,上面传过来的只有表面而无精髓,这样新政如何推开,人才啊,他现在需要的是大量的人才,而不是这些只知之乎者也的酸秀才们。
弘历这是终于摸清了自己下一步要做的事了,人才,培养人才,再进一步涉及到固守了已不知多少年的科举,科举虽给了文人们无论何种出身一个出人投地的机会,可是显然,现在有科举已经不能给弘历提供他所想要的人才了,他想要的是能实在做事的人,是有实干本事的人,而不是只会吟诗作对的,他需要的不仅是一个有忠君思想的忠臣,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做事的忠臣,如何知道他们能不能做事呢,弘历知道了,科举,甚至由科举而下的教育到了改革的时候了,想明白这些,弘历决定不再往下走,再走也是差不多的问题,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看问题,而是要去找人来解决问题,于是弘历决定启程返京,他已经迫不急待要回去了,他要回去开始新的计划,当然,还有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正在紫禁城里等着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和黎儿不知道隔了多少秋了!
不管他想没想明白,他对黎儿的心是不变的,现在想明白了,他认为当然更不变了,只是弘历真的想明白了吗?
很快,弘历所见所闻又让他不明白了。
☆、第137章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弘历看到了一对一夫一妻的又不是吴书来家那种曾经的穷人家的范例,然后,弘历就被不明白了。
这对一夫一妻是弘历御下的一对知府夫妻,这可不是穷人家了,从四品的官职,而且这位叶知府出身也不差,就和穷人家一点边都挂不上,这也是让弘历不明白的原因。
弘历注意到这位叶知府也偶然了,就是用膳的时候,弘历眼尖地看到了叶文远身上系着的一个荷包,然后突然兴起的一个话题,弘历没想到会引得后面的那些话。
能让叶文膳陪他用膳,可见叶文远不仅是因为出身不错,而且自身也是优秀的,在弘历开始新政,又多见各地实施不得当,叶文远的优秀就更为突出了,在弘历眼里的一个小小从四品知府居然能明白他的新政所指,并且做得有模有样,就算还有一些待改进的,但比起那些满此胡话的肥头大耳们来,已经够好了,弘历甚至已经对叶文远的未来有了打算,他就是自己需在的人才,这样的人,怎么能再拘于这一方小天地里。
正是因为这些种种的优秀,所以,晚膳的时候,弘历心情大好地宣了叶文远来陪膳,然后,他就看见了叶文远身上系着的那个荷包,再然后,鬼使神差的,弘历扯起了荷包的这个话题。
“言霖,你身上所系荷包,朕看着甚是精致,是夫人所绣?”言霖是叶文远的字,也或许是因为此时他身上系着的也是筱黎为他绣的,所以,弘历的话题引到了这上面来。
“皇上眼光臣实在佩服,皇上说的不错,这荷包确是臣之夫人为臣所做。”经过一番和弘历的接触后,叶文远在尊贵的皇帝陛下面前也敢放开了些手脚,言语间不再仅是怕与尊,也多了几分真与实。
“看来言霖与夫人的感情不错?”弘历挑挑眉,也不算意外,治家平天下,但凡才人之辈,基本都是家和之人,小家不成,何以治大家。
“回皇上话,臣与夫人从小相交,青梅竹马。”叶文远提到自己夫人那就是一脸的甜蜜。
“哦,那你们两家是世交了,门当户对,不错。”这种甜蜜弘历能了解,因为他也看过自己的样子,当提到,想到黎儿时,他自己看着自己就是这样。
弘历受得是最正统的帝王教育,自然对门当户对最为看得上眼,听叶文远这么一说,对叶文远自是更满意了几分。
“言霖和夫人感情这般好,想必家里定是妻妾和睦,人生得意了。”弘历越说越发对叶文远满意。
“回皇上话,臣只有臣的夫人一妻,没有妾。”叶文远听到弘历的这番话却是愣了下,然后看着似乎是下了决心才说出来,毕竟这个时代的背景里,一夫一妻还是富贵人家,那不是让人羡慕的人家,而是会被笑话的,一夫一妻对于这个时代的很多人来说,不是恩爱而是惧内。
“没有妾?!是你夫人不许?”便是弘历第一个想法也是这样,这叶文远什么都好了,该不会偏偏是个惧内的吧,女人的眼界,弘历始终看不上,若叶文远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