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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凤邪倾城-第5章

小说: 凤邪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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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间隙
更新时间2015…5…13 10:11:26  字数:3622

 “沐哥哥,你在看凤姐姐哦!嘿嘿。”沐云正在出神,突然肩头一痛,雪衣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一拳打在沐云肩头。
  “你这冒失丫头,也不出个声。”沐云闻言,有点尴尬,食指微曲敲了雪衣额头一下。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你自己那般出神,这才没发现我在你身后,倘若是平时,我早被你抓出来了。”雪衣嘟囔着嘴巴,表示着不满。
  “好了。你这机灵鬼伶牙俐齿,我可在你这里讨不了好。算我的不是。我们这就过去找你的凤姐姐。”沐云笑着摇摇头,宠溺着道着歉。
  “我看是沐哥哥自己想快点去找凤姐姐,还嫌着我碍事呢。”雪衣嘿嘿地笑着。
  “你这丫头,讨打呢。”沐云说着抬手佯作要打人样,无奈雪衣一溜烟地跳开了,边笑着朝着沐云做着鬼脸,“沐哥哥害羞咯!哈哈!”
  洛阳街洋溢着浓浓的节日喜气,凤邪融入这股热闹中,十八九年来的心脏,此时却莫名地鲜活着,尤其是看着那漫天盛开着的五颜六色的烟火,看着那追逐嬉戏着的顽童,看着这洛阳城内老老少少的笑脸,凤邪忽然心里那般开阔,她想这种感觉就叫喜悦吧,哪怕只有这短短的中秋月圆之夜,可是这种叫喜悦的感觉,似乎不坏。
  “从未见你如此开怀过。”沐云从人群中穿行而来,笑着看着凤邪。
  “我好像挺喜欢这里。说不出原因的喜欢。”凤邪回看着沐云,烟火照着她素淡的面庞,满是明艳。
  “凤姐姐要不住下来好了!沐哥哥可是欢迎得很啊!”雪衣双手拿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焰火棒,期待着等着凤邪的答话。
  “这……”
  “你别理她。这丫头嘴皮得很。”沐云说着向前一步。
  “小气!”雪衣说着嗔怒着瞪了沐云一眼,“我玩去了,找凤姐姐带的那个活宝小子去!”
  “活宝?”凤邪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哭笑不得,她说“煞煞”是活宝?好像还……挺符合的。凤邪心里想着,嘴角也不觉挑出了淡淡的弧线。
  “若是乏了,要不先行回去。”沐云看着夜色,寒气重了。
  “习武之人,哪来那么多娇弱。不过我也是想回了。”凤邪说着踏步往回走着,幽幽古道,两个身影,并肩缓缓而行,在这盈盈月辉下,这双璧人唯美得让人沉醉。
  而这一切,全部落在桥头那处黑色的身影,锐利深邃的目光中,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愈见冰冷肃杀,记忆也如洪水般淹没而来。
  …………
  “阿离,你可知我等你等了几生几世。”
  “阿离,不要恨我。”
  “阿离,对不起。我亲手让你那么痛苦。”
  “阿离,我到底还是杀了你。……”
  “阿离,你会不会原谅我。”
  “阿离。阿离……”
  ……
  看着那双身影越走越远,魔咒般的记忆涌出来,君墨夜只感到头脑撕裂了般的疼痛,眼底的冰色也渐渐转红,发也飞舞着逐渐在变颜色,黑色的气息一层层愈来愈浓。
  “主子。”看到君墨夜神色痛苦,一抹黑色身影现于君墨夜身前,刚准备帮忙。
  “幻,我没事。”君墨夜摆摆手,以手抚额,闭眼运气,黑色渐渐淡去,再次睁开眼睛,眼里的红色已经消失,眼眸恢复到先前的冰冷。而黑色身影看到自己的主人没事,便飞快地消失了。
  “凤邪,你是阿离,也是我君墨夜唯一的王后,你逃不了。”君墨夜看着那双身影渐渐成了黑点,左手握成拳,再松开时,手中的那只冰蓝蝶簪已经成了粉末,莹蓝的粉散碎着撒了一地。君墨夜起身,如一尾轻燕飞向沐府方向。
  看到君墨夜离去,幻现身在君墨夜站过的地方,换单膝屈地,用手捻弄着地上的一摊莹蓝,叹了口气,“主子生气倒找了这簪子,这只用千年寒玉心魄打造的冰蓝蝶簪,就这样被他给碾了,真是可惜了。”
  幻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右手贴地一旋,掌风将地上的莹蓝一并给收拢了来,如数装入了盒子,又闭眼念咒道,“七诀,合!”盒中赫然躺着先前蝶簪的模样,端头的冰蓝蝴蝶尤其逼真,颜色欲滴,振翅欲翔。
  “补你这簪子,可是浪费了我五百年的功力。”幻将盒子盖上,自言道,将它揣入怀中,便顺着君墨夜的方向追了上去。
  “主子,你忘了的东西。”幻说着将盒子抛入空中,便消失了。君墨夜接住盒子,打开,冰蓝蝶簪安好地躺在盒子里。
  “幻……这家伙竟然……”君墨夜眸子里不禁有几分动容,只是因为三千年前的一场比试,一个赌约,幻他输了便甘心为奴,没想到这家伙真的固执地跟了他三千年,让他自由他不走,给他功名他不要,他虽然叫他主子,可是他君墨夜从来没有看轻过他,当他是兄弟,只是这小子一直刻意拉低他自己,自己也就作罢了。君墨夜看着幻消失的方向,转头继续朝沐府方向飞去。
  残荷苑。
  凤邪进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房中多了一尾琴,却刚好是那天沐云抚过的焦尾。
  “这把焦尾是?”凤邪食指指腹抚过琴弦,焦尾发出一阵绵长的声音。
  “怕你无聊,特意放了它在你房中,闲来时倒可以解解闷。”沐云送凤邪至门口,听到凤邪的疑问,悉心解答道。
  “你倒是想得真周到,倒像是要长期养着我了。”凤邪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有听出言语中的冷意,不知道是讽刺了,还是不满了,说完后屋外的人没有言语,两个人也不觉有了尴尬的意味。
  沐云闻言,只觉得整个胸腔被塞满了冰屑般,冰冷得疼痛,关上房门,开始沿着回廊往回走,想动动嘴唇,却发现满嘴都是苦涩,何时竟然这般了呢,沐云自嘲地笑笑,抬头望向空中,那轮圆月,孤零零地垂在空中,此时却怎地那般寒了人心。
  “我终究是留不住你的。”半响,屋外一句单薄的声音远远传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屋内的人听得分明,一句话却像一根绳子,扯动了,轰拉倒塌了便是太多的东西,砌不回去。
  凤邪心颤了一下,自知是言语伤人了,可是看到他那般地自作主张,虽然是为了自己好,但自己不觉也有了一丝疏离,还是不够信任他,对这个人的真正的目的,亦或是自己的不够强大,不够强大到相信一切。凤邪揉揉额头,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太多的未知等着自己,不牵绊太多也好,自己言语疏离了,那就疏离了罢。
  没有丝毫睡意,凤邪索性拉开了房门,回头扫见桌案上的焦尾,回身抱了它便走向院中。入了寒的夜,院中的花木都是宁静的,空气中依旧有着幽清的桂花香,只是味道没有那般浓郁了。
  凤邪抱琴坐于石凳上,将琴置于石桌上,这样宁静的夜,这个宁静的男子,他的情愫自己是傻子也能感觉到一点点了,这样的人儿,像自己这般的人,不牵绊,不牵绊便是最大的宽恕了。
  “善恶一念之间,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即种因,则得果,一切命中注定。”
  〃我是一介草夫,你若有难处,可来洛城找我,我自然助你。我姓沐。”
  “呵呵。早点歇息罢。秋夜生凉,莫寒了身子。”
  …………
  闲言碎语浮现于耳际,不知不觉,这个人已经像个家人般,在这短短的日子给了她如在绝世谷般的感觉,可自己却深知,有的感觉,自己是要不起的。
  明日自己便离去了罢,除了绝世谷,她凤邪是没有家的。幻界,自己的一切终究要从这里寻个源头。
  凤邪手抚于琴弦上,手起滑落,清幽绕梁,皎洁月色之下,她清澈的像一副水墨,宁静而淡薄,一声舒缓,一声惆怅,琴音缓缓而来,自己也不觉开口唱着,声音如清泉水袭夜而来:
  胭脂若花伊人好年华
  如泼墨晚霞孤芳斜窗纱
  天涯人家霓裳惹繁华
  但闻世间自有痴情人笑她
  几多春秋倘若海棠回头
  轻斟一壶浊酒独饮愁更愁
  婉约中如昨岁月说琼楼
  却在风急雨骤黄昏后如梭
  月儿弯心似钩
  红颜已锈
  闻风随处飘泊
  莫待这信守
  奈何风月依旧
  喋喋不休
  如铜镜浮生一场空恍然入梦
  千般温柔遥遥渐自瘦
  如铜镜浮生一场空深锁此梦
  …………
  歌声醉了这月夜,而一直潜在树丛间听歌的身影也醉了,冰冷得眸子间不觉有了一丝薄浅的雾气。一曲歌罢,尾音如珠玉般收束干净,琴停语响。
  “树上的,听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凤邪淡淡道。
  “我从来不白听好曲!”树上的身影闻言,脚尖立于树尖,一支玉钗从袖中径直射出,不偏不倚,恰好插入凤邪髻上,冰蓝的蝴蝶,素雅却高贵,和着清丽的面庞,恰如区分。
  “是你。”看到现身的人,凤邪没有太多的惊讶。
  “还记得我。我们第二次认识了。”君墨夜笑了,如神雕塑般的面庞有了笑容。
  “你怎地到了这处?”
  “听说你在找我,所以我便来了。”君墨夜从树尖落地,立于凤邪对面。
  “你是幻界的人?”凤邪单刀直入问道,他既然来了,便应该知道她会问什么,自己也不用多废话了。
  “是。”
  “我也是幻界人?”
  “是。”
  “我是谁,为什么在绝世谷。”
  “我只能告诉你,你是凤邪,你也是桑离。其他的,要靠你自己。”
  “那好。我要去幻界。”
  “好。明天午时三刻,天下客来客栈找我。我带你去。”
  “好。”
  君墨夜听到那个好字,心里竟然不觉溢满的是激动和喜悦,哪怕知道到了幻界等待她的是刀山火海,修罗暗冥,他也不会再错了,也不会再让她经历那么多痛苦了,他欠了她那么多,这一世,便用他的倾生还她了罢,阿离,管它万世王朝,管它天命帝国,我君墨夜要江山,更要你。
  君墨夜点地飞身,顷刻便消失在天际。
  回廊另一处,那袭白色身影眼望着飞入天际的人影消失殆尽,垂眼,未开局,自己就输了么,单影一生,终究走不进你的的半尺红丈。
  琴声已绝,但闻世间自有痴情人笑她,可知,他笑的只有自己。沐云转背,风起,吹落了一地忧愁……
  (歌词:摘自钟明秋的《铜镜吟》,事多的时候脑袋就短路,蜗牛继续在更新,不要嫌弃。)
     

第十一章:离府
更新时间2015…5…13 10:14:00  字数:3575

 看到那身影已经离去了,凤邪抱琴准备回房,今夜的睡意全无,明日,明日就要走了么,这样也是挺好的罢,可是心里却怎地像堵着了什么,酸涩不已。
  “我终究是留不住你的。”这话冷了这秋风,单薄地如折翼了的蝴蝶,湮没在了不见底的黑暗。
  凤邪正准备开门,“轰啦”背后一声响,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惊起了一摊灰尘。这样的出场方式,凤邪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刚准备忽略,一个聒噪的声音传来。
  “喂!死女人!拉我一把,我飞快了!”背后不出意外的是煞煞的吼声,不知道为何,凤邪习惯了这个称呼,她不愿意改口称呼他赫连,这样仿佛还是以前的那个绒毛白兽在身旁般,或许是习惯了,是习惯了吧,只有这样的习惯让自己可以被吵闹的心安。
  凤邪缓慢转身过去,不禁汗颜,随即摸摸鼻子笑了,只见那厮双手死抱着树枝,恰好卡在了庭中的桂花树主树丫之中,满头银发缠绕,被震落的树叶落在了发上肩上,扑腾而落的花瓣粘了他满脸,脚下没有支撑,他便扑腾着。
  “你这个下落姿势倒是奇特。和雪衣说的‘活宝’二字真是不谋而合了。”凤邪带笑地损着他,这样打趣着,心中的闷竟也渐渐消散了。
  “闭嘴!不准笑!快来拉我一把。不然我把这树给劈了!”煞煞怒斥着,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此时的他真的很愤怒。
  凤邪点地起身,飞快地跃向了桂树方向,左手环琴,右手勾住煞煞的后衣领,用掌劲将他带了出来,一并落于地上。
  “你拎猫啊!本神的形象都没有了!”煞煞一边整理着衣服,拍着身上的花叶,一边吼着。
  “不是。我拎兽。还有,你有过形象么。”凤邪扫了他一眼,继续朝门方向走去。煞煞马上跟了上来,声音分贝有加大的趋势。
  “我是兽吗!我是神!有身体有相貌!”
  “还不如原来的。”凤邪说着跨步进门,随手把门关上了,跟在后头的煞煞碰了一鼻子灰。
  忽然身后一声巨响,一晃眼,两扇房门可怜巴巴地被踹烂在地上,凤邪看着怒发冲冠的煞煞,没有言语。
  “你祈祷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人听见。”凤邪坐于桌旁,斟上一杯茶,喝着。
  “死兽,我们明天走,去幻界。”半响,凤邪淡淡道。
  “这么快?看你不是在这里挺好的,说不定还找了老小儿给绝世谷当女婿呢。”
  “噗~”凤邪闻言,一口茶水不偏不倚全喷在了煞煞的脸上,“我不是故意的。”凤邪满脸歉意道。
  煞煞已经满脸雷火了,刚准备咆哮,听到那一句不是故意的,又将火气收了收,他心里还是不确定,试探着问道,“你真不是故意喷我的?”
  凤邪点点头,眼里的狡黠的精光一晃而过。
  看到凤邪态度诚恳,煞煞也就作罢了,他把茶杯拿到了一边,“你等下再喝,省得又喷。”
  “说到哪儿了?对了,女婿,这次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老小儿人挺不错的。”
  “我说能换个话题么,要不你滚出去,把门板装好。”凤邪扔来一个白眼。
  “呃?好吧,那我们明天走,你今天先休息,我明天过来找你。”煞煞看着凤邪不想继续谈下去,自己也乏了,先前是真的飞太快了,煞煞心中嘟囔着的一句话自己还是没有说出口,还不是看到有身影飞入她的院子,以为她有危险。
  煞煞起身刚准备走,“等等。”凤邪忽然开口道。
  “哦?”煞煞闻言,立马回头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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