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表妹-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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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
至于宁亲王死后什么情况……还是先把宁亲王造死再说吧!
和前头几个任务相比,这个任务太难了,简直就是sss级!
难度变态到逆了天了!反正单凭她一个人铁定操作不来。
俞蕾虽然懒,但她拖人下水可是很勤快的。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宁亲王和成王之间那点儿小涟漪,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只不过如今圣上偏宠着宁亲王,宁亲王就在兄弟中居长。一进没多少人认为他会失败罢了。
可有句话又怎么说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惯例,就是用来颠覆的。
因为原主前生死得早,俞蕾并不知晓冥界会不会给出原主死后的提示:这宁亲王,最后到底当没当上皇帝呀?
不过依着俞蕾前生纵观古装雷剧的丰富经验,这宁亲王,前面一路高歌猛进。看样子形势大好。胜券在握,八成是死在最后关头。
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毁灭给你看。
不对。不是这句。
所谓反派,都是死在太啰嗦上。
就凭宁亲王那骚包又闷贱的性格,最后逼宫的时候要是不叨逼一下,再45c仰望天空做忧郁状cos一下前朝诗人。然后被早有准备的皇帝或者成王一刀给劈瓷了,她俞蕾就跟潜水霆姓!
琢磨着事情。俞蕾就有些心不在焉。
潜水霆遂问她:“昨晚没睡好?好像半夜你翻了好几回身。”
俞蕾抬头说道:“打扰到你了?对不住啊……我……我做了个梦。”
这么说,也不算是骗人,可不就是做了个梦?只不过这个梦有点儿真实罢了。
潜水霆了然道:“没事,梦是反的。你梦到不好的,铁定是要走好运了,不必放在心上!”
俞蕾咬了咬唇。道:“爷。你信鬼神之说么?”
潜水霆一晒,若是真信。那还辛苦念书赚钱做什么?让成王多拜拜神,等他登了基,自己就能捞个官儿当了。
“这个……只要心诚,蕾儿你若想求什么事,定然会应验的。”
唔,虽然心里不同意,但嘴上不直接反驳,避重就轻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俞蕾看着自家夫君,觉得他真聪明,又有悟性,明明没什么经验的样子,哄女人倒是在行。
“这事儿,我想要求神,还不如求你。”
潜水霆眉毛一扬。没谁不爱听好话,自家小妻子这话虽然现实了些,但自己比旁的什么值得信任和重要也能干,无疑让他自尊心得到强有力的满足。
“哦?蕾儿有何心愿?且说来为夫听听,若是为夫能办到,定给你办成咯!”说着用手指轻刮了她鼻尖,披衣下床。
俞蕾紧跟着起来,因着天气不冷,便先搭了件外裳,先细细的将潜水霆的衣着打理了,唤了外间候着的丫鬟们进来服侍洗漱,这才在丫鬟的帮助下穿整齐衣裳。
自俞蕾嫁进潜家以来,向来都是阿离服侍男主人,阿巽服侍女主人,偶尔阿珍也进来换换班,阿珠那个没心没肺的,就死守着小茶水间,偶尔还能热个点心吃。
人还是不够。
俞蕾这么想着,便道:“咱们家惯寻的人牙子是哪一个?我瞅着咱们这儿人手不太够了。”
潜水霆道:“你说得是。”顿了顿道,“这两个今年也有十八了吧?”
见着主子问及自己的年龄,阿离阿巽两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施礼候在一旁。
俞蕾道:“是呢,一个十七,一个十八。”
潜水霆道:“也不小了,是时候该相看起来了,若是此时进了新人,让她们调教个一年两年的,正好放她们出去嫁人,你身边也不至于断了人手。”
俞蕾正要开口,却又闭上了嘴,等二女把洗漱的东西收拾好了,又将头梳了脸搽了,把二女打发出去,这才笑道:“她二人的婚事嘛,倒是不急。”
潜水霆笑道:“哦?看来是有意中人咯?”
俞蕾道:“我都看得分明,莫非爷看不出来?”
潜水霆道:“嘉木倒好说,只是美树……还得等上一等。”
俞蕾道:“好饭不怕晚,女主子身边得用的大丫鬟,留到二十也是常事。”
潜水霆眼色闪动,似有旁的意思要表达,最后却只是“嗯”了一声。
俞蕾走到他身边,柔声道:“我知道美树帮成王办事去了,此事恐怕还有些凶险,祸福难料……你为着她们几个小姑娘的苦心,我都明白,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来商谈也不迟。”
俞蕾说完,定定的看着潜水霆,想要看他是否就这个话题和她聊下去。
潜水霆眸光连闪,淡淡笑了一下:“你明白就好。”
虽未深入,却也并没否认,俞蕾笑了笑,声音却压得更低:“爷,此事定然能成!”
潜水霆笑容浓了几分,低头轻啄了她面颊一下:“快出去用膳吧,晚了都凉了。”
二人亲亲热热的用了朝食,俞蕾眼见时间尚早,便拉着潜水霆小声将她昨晚的梦掐头去尾改编了那些太过具体的细节向他问询。
“爷,你待如何?”
若说结婚初几天,潜水霆还疑心俞蕾说出的一些话是通过岳父兼舅父授意,此时却也知道恐怕自己猜测有误。除非章致远手头有一批堪比皇家大内密探影卫级别的人马,才能用如此快速又不惊动旁人的方式来回传递消息。此事另有蹊跷。但看着娇妻一脸信任和坦荡的看着自己,潜水霆压下了刨根问底的冲动。反正,迟早,她都是要向自己交待清楚的。而如今二人不过新婚不足三月,若要说二人情深似海,互相信任不设防……那只能说太天真。
罢了,左右是要帮她的。
“此事待为夫好好想想。”
若要从表哥兼连襟杨玉桓手里拿出东西,倒是比直接从宁亲王那儿下手更容易。
只是事情真会如此容易么?
俞蕾所说的东西,大概轮廓是可信的,只是毕竟两世情况不同,潜水霆也不能完全信了俞蕾的话,不过饶是如此,还是很让潜水霆受了不少启发和帮助。
此时的潜水霆并不知道,如今的行为不过是在遵循他上辈子的老路罢了。
在原主前生的记忆中,虽然对杨玉桓倒台之事知之甚多,可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譬如若真是官方派人抓捕杨氏夫妇和章致远,又为何只抓章致远一人?按大殷律,虽说章致远是从犯,可也得没收家产,家眷没入教坊为贱籍女。
至于章瑜,彼时他已成年,自然是陪着老子爹一起吃牢饭去。
贪墨如此数量,按律当斩。
哪怕章致远这一支是河氏六姓的继承人,恐怕也只能就此绝了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恩威并施之下,还怕寻不着旁人来继承么?
至于俞蕾当年为何逃过一劫,大约是在犯事时身上有婚约,何况她本就不姓章。
思及此,俞蕾自嘲的笑了笑。不论如何,这杨玉桓好歹是办了件能帮着她的正事,也难怪原主虽然对杨玉桓有恨,却并未想让他万劫不复。反倒是对后头的始作俑者宁亲王恨得牙齿咯咯响。
原主真是个善良的姑娘。
只可惜,俞蕾却不想完全依着原主的思维去做。
原主大约是想不到,杨玉桓给她定亲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所以才对他存了网开一面的善意。
可俞蕾不一样,她可是切实的体会到了杨玉桓那奇特又扭曲的性格。
不论原主再是如何,如今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俞蕾,而且这一生的情况和上一世又有许多变化。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至于章莹……那是个两辈子都不到南墙不回头的角色。
上一辈子她好歹得了杨玉桓的真心,所以所作所为倒也不失为重情重义。只是这一生,怕是要半途失了丈夫了。
不过……俞蕾想:即便如此,她恐怕也不会记恨我的吧!
☆、第九十六章
请安的时候,俞蕾向婆母透露了想让大丫鬟逐步配人,院里人手不够的想法,章氏大手一挥,不过晌午,那人牙子就领了几个小姑娘来。
“吴婆子是这方面的老人了,咱们说好了的,若有好的就留下,另给她赏银,若是都看不上,就让她多跑几趟!你那院子不比寻常,需得慢慢挑拣,万勿急躁。”
俞蕾一一应了,便当着婆母的面点了两个年约十一、二的小丫头。
章氏眼瞅着,不由哑然失笑。心道这大儿媳妇自己生得好,便看不上那些个长相粗陋的,挑的两个都是眉清目秀的,也不怕……章氏眼光闪了闪,道:“这两个年纪都有些大了吧?”
按说这样的小姑娘,人品差不多定了型,又离情窦初开不远了,若是和男主子朝夕相处,难保不出个疏漏。
俞蕾笑道:“娘说得是。”只是这已经挑出来的又不好再塞回去,俞蕾神色便有些踟蹰。
章氏摇了摇头,心道这孩子还得自己多把着锻炼几年。
扬声叫过身边的妈妈去与那吴婆子结算,又打发了两个小姑娘跟着俞蕾的大丫鬟去后院洗漱吃饭,完了提点俞蕾道:“今日就如此吧!回头看看咱们家生奴婢里有没有年纪小又没差使的。”
前面提到,这潜家原也有些家底,可偏让那看重长子,又疼宠幼子的老太爷和太奶奶看得死紧,潜老爷家中行二,正是爹不疼娘不爱,晾在中间自生自灭,分家的时候硬是咬着牙。背了债却除了都城郊外的小宅子,没拿半分家产出来自己讨生活。这所谓的家生子,还只是潜二老爷后来购的家人里繁衍出来的,至今不过两代能用的,且都年纪半大不小,都领着差事。
这情况弄得章氏很是被动。若要寻个年纪稳重些的调过去,那空出来的差事谁去办?可若要寻个年纪小的慢慢教着。又实在是太小了还没长成。真真是青黄不接。十分难办。
故而俞蕾身边带的人不够使唤了,也只得从人牙子处现买。
外头半途卖身进来的,总是不如家生的。
俞蕾却不这么认为。
在经历了章家的生活后。“家生子就等于忠心”这条惯例在她眼里得画个大叉。
看看张德那一家子吧!得亏章致远是那样难以有后的身份,如若不然,那张阿银闹不好爬的就是他的床了!
想想啊,这多可怕。大女儿成了大少爷的房里人,二女儿却爬了老爷的床!
别说这事不可能。依俞蕾对阿银的了解,这事儿还真可能有!
说到丫鬟进新人,俞蕾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阿银。
真奇怪,上回不是还到家里耀武扬威了一番么?怎么这么段时间来都没有动静了?难不成狗能改得了吃屎?
狗当然改不了吃屎。
问题是这条狗。它想吃屎,也得有机会啊!
张阿银本就姿色平平,不过因着对宁亲王府的一个得了几天宠的侍妾有几分恩情。这才凭着一股子上层社会里难见的泥土芬芳般村姑气息引得宁亲王尝了两回鲜。
连第三回都没有。
此时的张阿银在宁亲王府里地位极尴尬。
说是普通婢女嘛,她又被主子收用过了。说是王府侍妾嘛,她连个通房都算不上——张阿银到现在就没进过主子的房间!
而且,就连张阿银所依靠着的那名侍妾,如今也失了宠,不得宁亲王宠幸了。
最近这一年多来,张阿银的日子过得可谓精彩,如果她来自现代,就会形容自己的人生轨迹就像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急上急下的那叫一个玄乎。
好容易有机会从逃奴变良籍,她偏要拿着架子,想要章家来求她,结果一拖二拖,拖到宁亲王对她失了兴致,她才开始慌神。
本来么,她若是趁热打铁,先把籍放了良,怎么说也是王府里有过实质关系的侍妾。王府侍妾,那可是有份例可拿的。她若是把身份定了,或是依附于上位者,或是想法子钻营另寻了出路让宁亲王把她送出去,不拘哪一条,都是生路。
可巧张阿银心里记着那点子恨,只觉得当年在章家不受重视,如今傍上大树了,非要拿乔,生生把自己作死了。
王府里的人都是人精,看人下菜碟这种事做的那叫一个驾轻就熟。张阿银一失了宠,连使唤个下人都使不动了。
大家都是奴籍,你又不得王爷宠,谁又比谁高贵,谁又比谁低贱了?
要水?自己烧去!要饭?自己领去!没得惯的你!一个乡下来的奴婢,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张阿银受此冷遇,欲哭无泪,只当是宁亲王一时忘了她,也曾想过讨好主子,重得了欢心,扬眉吐气,再来整治这些小贱蹄子。
可宁亲王是她想见便能见着的么?
当宁亲王妃是摆设呀!
张阿银原本施了恩的那名侍妾,本就是个地位低下的,不知是哪年被送进府的,年纪也过了二十了,算不得新鲜。
更何况,宁亲王就喜欢刚过豆蔻的小姑娘,对这名侍妾,也就是几分女干情,就连面子情都没有。对这院子的主子尚且如此,对于张阿银能有几分脸色看呐?
那张阿银却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为此侍妾所救,要么求回家去,要么干脆易了主子,怎么说在王府当差总比在章家当差体面又能长见识些吧?偏生她不,脑子里只记得爬床这一项技能,倒也让她得了手。可得手之后呢?娘亲没有教呀!只说生下儿子便好了。问题是,儿子是那么容易能有的?
张阿银很不幸,没能遇上宁亲王枪法好的时候,如今失了主子的欢心,又得罪了那侍妾,院子门一关,谁理你姓张姓王?当然是往死里作贱。
张阿银悔不当初,却想的是当初就不应该依附这名侍妾,瞧她失宠的样子,真真难看。再说了,她都失了宠,王爷哪里会过来?
是了,王爷因着不喜此侍妾,这才不过来寻自己的。
张阿银如是想着。
但是怎么办呢?
因着宁亲王好色,王府女眷众多,可也在王妃的严格管理下,很是有规矩。张阿银想法倒很美,想着逃出来,回到章家她老子娘身边去。可是现实不那么美妙,还未出院门,便被拖了回来。
“我方回都城的时候,拿了谢银给你,放你寻你原主子去,你不去。这回子倒想着走了?”
那侍妾在王府沉浮多年,也得过一段时日的宠,自然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