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请自重-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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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宫宴上偶尔还是放宽约束的,沐沁又最喜桂花味,便趁此机会多喝了几杯,此时脸颊上已是染上些许红晕,若不知她为女子,单看她身着龙袍的样子还以为是一个俊俏的少年皇帝。
然而沐沁还没来得及沉醉,便看到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在木瓜耳边低语几句,木瓜的神色就变了,犹豫着怎么和女皇陛下报告。
“怎么了?”沐沁看到了这个过程,皱着眉毛低声问道。
木瓜目光闪躲,还是走近沐沁,小声说道:“回陛下,沈二姑娘出事了!”
“什么?!”沐沁惊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见底下众人都看了过来,忙安抚地朝大家笑了笑,举起了金樽,霎时大家又跪了下来,一同举杯共饮。
好不容易让下面的人继续做他们的事情,沐沁也敛了敛神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非沉听到动静也转过身来,询问地看着木瓜。
木瓜凑前一点,“刚才乐枫亭的小富子来报,说黎安侯世子抱着沈二姑娘站在树丛后面,两人行为不检。”
沐沁不相信沈流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芮泽明是个什么货色她一定清楚的很,此事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毁掉沈流素的名声。
“谁先发现的?”沐沁沉声问道。
“是芮姑娘。”木瓜顿了顿,继续道,“小富子说他是先听到芮姑娘的尖叫声才过去的,就看到黎安侯世子怀里还抱着沈二姑娘。”
果然是她!沐沁猜着这个人不是芮淇雨就是沈汐若,这两人素日与沈流素不和。既然是芮淇雨率先发现的,那么她大声尖叫无疑是想将更多的人引过来,让大家都看到沈流素和男人在一起的“事实”。
沐沁有些坐不住了,可她身为皇帝,还是需要在这里坐镇,便命木瓜去接着打探,“你去弄清楚究竟怎么一回事,先看看素素有没有危险,还要将所有人封口,朕不想听到任何诋毁素素的谣言!”
“奴才知道了,这就去。”木瓜颔了颔首,领命而去,却在御花园门口碰上了疾步而来的小富子。
“安公公!”小富子气喘吁吁地给木瓜行礼。
“不必了,你快说就是了!”木瓜见他这一副急样子,也连忙道。
小富子大喘两口气,赶快说道:“沈二姑娘确实是昏迷的,不过现下无碍了,方才丞相大人路过,已经将事情解决了!”
“阿弥陀佛!”木瓜低低叹道,终于舒了一口气,“那沈二姑娘和丞相大人现在何处?”
“丞相大人说沈二姑娘身体不适,他和芮姑娘先将她送回去,让我来和陛下告罪,顺便知会沈夫人一声。”小富子又道,“黎安侯世子被丞相大人揍了一拳,然后推脱自己醉酒神志不清才误将沈二姑娘当做自己的丫鬟,现下正在乐枫亭呢,小的想问问陛下该如何处置?”
木瓜先是点点头,“我这就去禀告陛下。”听到后面便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却是在心里暗道。
还能怎么处置?他就是真的轻薄了他自己的丫鬟,那也是秽乱宫廷,陛下能轻饶他就怪了!何况陛下又和沈二姑娘关系极尽,届时定会为她出气。
这样想着,木瓜也走回了沐沁身边,将这事一字不差地转述给沐沁。
沐沁听后,先是让他派人去和沈夫人说一声,然后对他说道:“至于那个芮泽明,给朕拖出去打八十大板,褫夺世子封号,黎安侯教子不严,收回其世袭罔替的资格,让他们好自为之吧。至于芮淇雨,你去告诉丞相,朕心里明镜儿似的,别以为他此番把妹妹带走就相安无事了,人做错事就是要付出代价的,希望他不要让朕失望。”
木瓜应了下来,便让人按照沐沁的话拟旨去了。
圣旨一下,原本欢乐的中秋宫宴立刻沉寂,黎安侯口中大骂不孝子,黎安侯夫人更是吓得不敢做声,又心疼儿子那八十大板,一时晕了过去。
接下来宴席上,人们之间渐渐传开了黎安侯世子的丑事,说是他拉着貌美的宫女欲行禽兽之事,被沈二姑娘和芮姑娘撞见了,两个姑娘家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当即吓得花容失色,芮丞相恰好路过,制止了芮泽明,也将两个姑娘送了回去。
沐沁听了这样的传言,微微勾起嘴角,总算没有毁了沈流素的名声。
沈汐若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当然她也不相信那个传言,她知道定是芮淇雨这个蠢丫头事情败露了。不过没关系,这个芮淇雨指望不上,她就自己动手,她和沈流素在同一个屋檐下,来日方长。
这样一个插曲使得众人都不敢再肆意宴饮了,沐沁见此,便说此次赏月宴到此结束。然后在众人的恭送声中和夜非沉一起离开了。
桂花酿本身酒劲不大,只是沐沁刚刚在宴上饮了许多,又因为沈流素的事情而着急了一番,眼下放松了,却也来了醉意。
“舅舅……”在路上沐沁尚且能够自持,一进临华殿内,沐沁便立刻像只八爪鱼般黏在夜非沉的身上。
太黏人了,怎么哄也哄不好,夜非沉只好无奈地将人抱进内室。
琼琚见此便忍住笑,知机地退了出去,命人去准备热水,陛下一身酒气,还是得沐浴才行,不然明日一早肯定会被自己熏醒。
内室里面又只剩下夜非沉和沐沁了,他怀里抱着软语撒娇的小姑娘,心里早就软成一汪水了,尽管小丫头浑身酒气还巴着他索吻,夜非沉还是如了她的愿。
夜非沉给沐沁解开了龙袍,抱着仅着中衣的她坐到了龙榻上。
沐沁的小脸儿在夜非沉怀里乱拱,还“嘿嘿”地笑,惹得夜非沉心内一阵燥热,大手压着她的后背,沉声道:“不准乱动了!”
“才不要……”沐沁软软地摇头,声音糯甜,还扬起醉红的小脸儿,一口咬上夜非沉光洁的下巴,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温热濡湿的小嘴儿触到夜非沉的肌肤,他不由眸色一深,低头看到小姑娘得逞地笑,便欺身压下,将她抵在靠枕上,彻彻底底地吻了一通。
沐沁被吻得七荤八素,已是红霞满腮,半眯着水眸倚在靠枕上,青丝披散,衣裳也有些凌乱,鼓鼓的胸脯正随着喘气而起起伏伏。
这样一幕在夜非沉看来是强烈的刺激,他感觉自己身体快要爆炸,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都在奔涌。
但他不能,一来他们还没有名正言顺,他不能让人诟病沐沁;二来沐沁还小,他怕伤到她;三来沐沁正是醉酒,他不能趁人之危。
所以,欲—火焚身的国舅大人只能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来平复这燎原之火。
幸好此时敲门声传来,是琼琚领了热水而来。
“进来。”夜非沉替沐沁整了整衣襟,道。
琼琚等人进门,规规矩矩地并没有抬眼乱看,将热水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面。
好不容易将沐沁哄得去屏风后了,夜非沉终于放松,吩咐人在西室准备好浴汤,自己也去沐浴了。
其他宫女已经退下,琼琚为女皇陛下褪去衣衫,扶着她进了浴桶,正准备伺候她沐浴,却见沐沁娇娇地趴在浴桶边沿,“朕不要你来洗,朕要舅舅。”
琼琚撩水的动作一顿,“陛下……你说什么?”
沐沁嘟着嘴,不满道:“朕要舅舅嘛!”
我的个乖乖!琼琚心里叹道,幸好陛下沐浴时不喜欢有其他人伺候,此时只有她一人听到了,这也太……太奔放了!
沐沁见琼琚没有反应,不耐地拍了拍浴桶,“琼琚去给朕找舅舅嘛!快一点去啦!”
琼琚红着脸劝道:“陛下,这样不好吧……”
沐沁撇撇嘴,见她不听自己的,当下便要起身,“朕自己找去!”
说完也不管琼琚的劝阻,穿上衣服就往西室走去。
琼琚拿着沐沁的绣鞋在后面好言相劝,“陛下把鞋子穿上吧。”
“不穿,朕要找舅舅去!”沐沁撅着嘴,疾步快行。
从临华殿的内室到西室只需要穿过一个正堂,琼琚还是担心陛下这副样子被宫人们瞧见,便下令让他们全部退下。
沐沁走到西室门口,福昕正守在外面,见到陛下衣衫不整,吓了一跳,又见琼琚朝自己使眼色,便点点头,一声不吭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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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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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室里面,十二扇青竹屏风后水汽氤氲,夜非沉正慵懒地坐在浴桶里面,他感受到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得到了舒展,惬意的很。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瞥到了扔在地上那个揉的不成样子的亵裤,狭长的凤眼里略过懊恼。
夜非沉方才脱衣裳的时候不经意地回忆起沐沁的娇态,那桃花似的香颊粉腮,樱桃般的红艳小嘴,还有那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和那起起伏伏的胸脯……
想着想着他就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然后做了羞人的事情,堂堂国舅摄政王,就在屏风后面,在自己的手中释放出来了。
看到亵裤脏了,他羞恼地将它揉做一团丢在地上,径自迈进浴桶。
夜非沉正努力将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想法赶出去,便听到外面的门开了,而且并没有脚步声,第一反应是宫里进了刺客,而且还会轻功,忙警惕地拉过外袍罩在身上。
“谁?!”他沉声一喝,身上戾气尽现。
“舅舅,是朕……”沐沁的声音软软传来,莹白的小脚踩在汉白玉地板上走了过来。
夜非沉闻声先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刺客。接着便是一惊,“你来干什么?”
沐沁已经绕过了屏风,衣衫不整地站在夜非沉的面前,长衫罩在身上,衣带松松地系着,下面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及腰的长发还滴着水,滴到了汉白玉地面上,晕开旖旎,“朕来找舅舅。”
夜非沉拧着眉看她,见她颇为狼狈的样子,本想开口责备,话说出口却成了关心:“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头发也不擦干不怕受了风寒?”他略一低头,又见到那一双赤足,“看看,连鞋也不穿!”
沐沁这时才觉得脚下凉了,莹润的脚趾略微蜷起,看起来颇为可爱,夜非沉的眸色又深了深,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将目光移开。
他将自己的鞋拿给她,“穿上吧。”
沐沁只呆呆地看着他,并不去穿鞋。夜非沉无奈地弯下腰去亲自给她穿鞋,却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气,不禁皱眉,“你没有沐浴?”
“朕想和舅舅一起。”沐沁听了这句,终于有了反应,一双杏眸亮晶晶的。
“胡闹!”夜非沉拉下脸来,“快点回去!”
“朕不要!”沐沁又开始难缠,撅着红艳艳的小嘴语气委屈,“小时候都是舅舅给朕洗白白,现在也要嘛……”说完还无赖地搂住夜非沉的腰。
夜非沉本来就只穿了外袍,现在怀里扑进了温热的小姑娘,顿时就不淡定了,抬手一巴掌拍在沐沁的屁股上,“又胡说!小时候和现在怎么能一样!”
沐沁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揉了揉屁股,大大的眼睛里面雾蒙蒙的,委屈兮兮地看着他,“舅舅不喜欢阿沁了……”说着还将刚穿好的大鞋一一踢开,赤着脚在地上乱跳。
“你这丫头!”夜非沉气结,实在拿她没办法,担心她着凉,便提着她的手臂,让她站在自己脚上。
沐沁的脚下是夜非沉的大脚,便忍不住玩心大起,一边勾着脚趾搔着夜非沉的脚面,一边咯咯地笑着。
“老实一点——”夜非沉捏了捏沐沁的脸,“我找人来给你换水,你老老实实地沐浴。”
“不要不要,除非舅舅给朕洗……”沐沁头摇得像拨浪鼓,就是不肯。
夜非沉黑着脸,“再不听话我就生气了——”
沐沁鼓着小脸儿瞪他,“又要打朕屁股是不是?”然后在夜非沉还没来及阻止时,一把扯开了他的腰带。
夜非沉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衣襟,另一手将沐沁的小手拨开,喝道:“阿沁!”
沐沁抬起白嫩的小腿蹭着夜非沉的□□的腿,眨着水润润的眼睛看他,“舅舅……”一双纤手放在自己的衣带上,作势就要拉开。
“别、阿沁、别!”夜非沉赶忙压住她的手,神智已经有些散乱。
沐沁却又加了一把火,抬脚便吻上了他的唇,软语嘤咛。
夜非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鬼使神差地搂上了沐沁软软的肩膀,一吻方毕,一把捞起了她,脑子一热便丢进了浴桶里,然后自己跟了进去。
于是醉酒的女皇陛下终于得逞了,只是夜非沉还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性,只是将她压在浴桶边沿里里外外用口水洗了一遍,并没有将人彻底吃掉。
在沐沁柔嫩的小手中绽放,夜非沉觉得这滋味比自己舒服多了,满足地搂过沐沁吻了吻她娇嫩的脸颊。
最后夜非沉让琼琚将沐沁的衣服放在屏风外面,他穿好衣服后出去将沐沁的衣服拿了进来,温柔地替她穿上。
沐沁本就醉了,此时也有些累了,软趴趴地窝在夜非沉的怀里,极为乖巧。
收拾妥当,夜非沉给沐沁罩上披风,抱着她回了内室,亲自给她擦头发。
头发还没擦干便看到小姑娘已经阖上了眼,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夜非沉弯了弯唇,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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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早朝没有陛下的身影,国舅大人说陛下昨日醉酒,今早身体不适。众人都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女皇陛下不来早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曾经因为龙体违和还一连歇了五天。
朝堂上没有什么事,临华殿里却没这么淡定了。
沐沁醒后发现自己身上红迹斑斑,某些不好说的地方都有,“嗷呜”一声倒在床上打滚儿。
听琼琚说她昨晚吵着嚷着要和夜非沉一同沐浴,这么没羞没臊的样子岂不是全被舅舅看到了?真是太羞耻了……
沐沁脸色通红地窝在床上不想起来,拿了帕子盖在脸上,又感觉自己身上并没有话本子所描写的那种酸痛之感,便知道了舅舅不曾与她那样,总算得到了一点点安慰。
沐沁小时候便没了娘亲,又因为夜非沉的疏忽,没有让嬷嬷教导于她,所以她并不似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一般,又因为她平日里看了许多话本,礼法在她眼里不算什么,毕竟爱上了自己名义上的舅舅,本身就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