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喜相逢 >

第35章

喜相逢-第35章

小说: 喜相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月不假思索地端过来,撩起帷帽,囫囵吞下去一个,又喝了一大口汤……
  李氏摁住她,叹道:“姑娘,你喜欢纪大人?”
  江月闻言微微一怔,来不及想这些,她只是回道:“能告诉我了么?”
  “姑娘跟我来吧……”李氏挑起馄饨担子。
  江月跟在她身后,本来想着急催促的,可迎面又遇上巡逻的衙役,她只能稳住身形,慢慢跟在李氏身后。可转念一想,没人知道她姑娘家的身份,江月便又没那么拘束,尽量走得自然再自然,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李氏带个四岁的男娃一起住。男娃见他娘回来,疑道:“娘,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李氏将他赶到外面去,这才领着江月进屋,“我怀孩子的时候男人死了,天寒地冻的天气,我挑着馄饨在卖,没想到路上要生了,是何大人送我去找稳婆的……何大人救了我们母子一命,他最后,又将自己的命托付在我手里!”
  李氏说着,拿出一封信函来:“那天,何大人脸色凝重地来找我,说要我帮个忙。我问是什么忙,他就给了我这封信,又让我去几家桐油坊买桐油。我依照他的法子做了,将桐油给他的那天,何大人最后叮嘱我,一定要等到京城大理寺的纪大人过来,再亲口告诉这一切……之后,何大人便自焚死了……”
  “他真的自焚死的?”
  “嗯……”李氏点头,“何大人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大理寺的人过来查案,而那些人要害纪将军一家,定会派纪大人过来,他又说纪大人心细,定能发现那些他埋的破绽之处……他还说,只有这样,自己才不枉死……”
  李氏说到此,眼圈便红了。
  江月静静听着,再看着手里这封信函,只觉得有千斤重。
  何忠明被人胁迫,要他诬蔑纪将军,他心底百般不愿,所以便想出这么一个法子,让对方以为他心甘情愿,实际上却又布了一个死局,只为纪大人能亲自过来查这个案子——他知道,这封信函交给谁都不放心,除了纪大人……
  江月心底震撼不已,她郑重道了谢,又回客栈,准备将这信由陈风发回京城纪府。
  熟料还未客栈,迎面遇上一个身着华服之人,那人模样俊朗,看上去有些眼熟。江月下意识多打量一眼。这一看,便想起来了——
  这人是曾在秀安堂替自己解过围的那位公子,似乎叫什么“武之”?
  她不想和京城来的人照面,于是避到一边,熟料那人却冲她笑:“江姑娘,可还认得在下?”
  江姑娘?
  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
  江月只盼着他认错人,她惶惶然抬起头,隔着层帷帽,那人也看过来。他仍是浅浅一笑,笑意温润又清雅。
  刘成木道:“江姑娘,你我曾有过三面之缘,忘了?”
  闻听此言,江月心下一惊。
  刘成木略一沉吟,道:“三次都是在秀安堂,头一回是卫铭捉弄你,然后是你查完案回来的路上,再有一回嘛,当时你穿着姑娘家的衣服,跟在凤英身后……”
  思量了一遍,果然将这三回都对上了,江月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是静静等着。
  刘成木见状,又笑:“本官这次来临安正是奉旨查凤英一案的,想好好还他一个清白。今日在堂上,凤英他说你知道一些事情,如今左大人正派人四处找你呢,不如跟我一起回去?看着我的面子,左大人也不会为难你……”
  这人是和卫铭为伍的,江月不敢信他。
  刘成木又道:“江姑娘,你若是知道什么,本官劝你还是早日说出来……”他叹了一声,道:“凤英他正在牢里受刑呢……”
  “受刑?”江月终于开了口,颦眉望过去,一脸忧色。
  “哎,左大人瞧他死活不开口,于是就上了刑,你要去瞧瞧么?”
  “可以么?”江月低低问道。
  “有何不可?”刘成木笑,“你是凤英的人,本官就该多关照的。走吧,本官领你去看看,但是只能远远瞧上一眼。”
  江月心里着急,于是点头说好。
  其实,她也不能近前去瞧,自己还受着伤呢,若是让纪大人看见,不是徒惹他担心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武之么?这个人在开篇第八章提到过,拖得时间太长,怕诸位忘掉了……这里提一下。
  PS:愚蠢的作者这周忘记申榜了,活生生轮空一周,哭瞎,再加上本月大姨妈第二次光临,惨上加惨,所以本周每天的字数有可能会少一点,还请见谅,谢谢!

  ☆、痴心痛

  阴沉了好几天,雪终于又落了下来,江月坐在马车里,看着帘子外面的密密扬扬,想到那个人,想到那个梅子酒弥香的雪夜,心窝里又开始慢慢疼起来。
  怀中揣着何忠明冒死留下的信函,江月心底是纠结的。
  眼前这位刘大人的话,她根本不敢全部相信——她是知道左有仁左大人的声名,纪大人也曾告诉过她左大人可以信——江月亦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应该不顾一切去找陈风,让他将这封信发去京城,彻底扳倒“那个人”,可听见纪大人受刑的那一刻,她就担心的不得了,担心的什么都忘了,只想赶紧见到他。
  直到坐上马车,江月才觉得自己似乎办错了事……
  可是,此人能够识破自己的身份,又在客栈附近徘徊,显然是专等她自投罗网的……
  江月定了定心神,暗忖,既然逃不开,既然刘大人还没对她威逼胁迫,不如好好想法子救纪大人出来。
  事情至此,好像一切都落在她身上。
  江月有些迷惘,又有些不安,她不知自己是否做错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成木见江月坐在后面那辆马车,他招手将自己跟前的人唤过来,附耳交代一番,那人领命退下,刘成木浅浅一笑,最是风流倜傥之姿,却又偏偏透着股邪魅。
  凤英,如果不想你喜欢的姑娘受苦,你就受受苦吧……
  且说彦璋从堂上受审下来,因为听见江月不知所踪,心里便一直惦记江月的下落,此时剑眉紧蹙,薄唇紧抿,一脸忧心忡忡。
  江月的功夫有多差,他是亲眼看见过的,也不知陈风安排的如何,也不知那姑娘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正这么担忧着,牢中突然来了几个官差,不由分说又要押他出去。这几人并不是提刑司的狱卒,看样子像是都察院的人。
  彦璋心生警惕,冷冷问道:“何事?”他的视线锋利,戳在人身上,极为震慑。
  那几个官差都不敢上前,只有一个刚才在刘成木跟前的人上来,笑嘻嘻地拱手道:“三公子,刘大人让卑职告诉您一声,江姑娘跟他在一块儿呢……”
  彦璋面色彻底冷下来,英俊的脸上犹如封着一层厚厚的霜,一双幽黑的眸子冷峻又凌厉,像把刀子剜在人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那人又道:“三公子,走吧,就是受些鞭子,不碍事的。”
  薄唇抿得越发紧了,彦璋冷冷拂袖,神色淡漠又从容地往外去。
  第一道鞭子下来的时候,他那一袭雪白素衣上面就见了血,斜斜的一道鞭痕狰狞又凶残,可怕极了,可见下鞭子的人力道又准又狠,好像非要置他于死地。
  剑眉紧蹙,彦璋并不哼一声,他只低低垂下眼帘,脸上落下一片阴影,那双深邃的眸子掩在其中,看不清任何的情绪。
  他打过血腥的仗,受过严重的伤,所以挨些鞭子不算什么,他只是担心江月,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看见自己这样,会不会吓到,又会不会哭……
  江月随刘成木到牢中的时候,彦璋身上已经留下好多好多渗着血的鞭痕,很是吓人!
  只远远一瞧,江月便止不住的掉泪。她从踏进这幽暗的大牢时,就一直攥着手,她怕看到的时候会哭,可真看到的那一刹那,豆大的泪珠早就自己落了下来,淌成了海,变成了河,一滴又一滴,俱是她的痛楚与难受。
  她昨夜也受了重伤,可她没有为自己掉过泪,可那一道道鞭痕在他的身上,她分明能感觉到那种疼痛,痛的她只想嚎啕大哭,只想过去看一眼,看看那人垂下的眼眸,是否还依旧清醒……
  江月正欲提步上前,刘成木拦住她道:“哎,江姑娘,可不能再往前去了……” 
  那人在那儿,头低垂着,雪白的素衣上面一道又一道的鞭痕触目惊心!
  而执鞭子的人根本不停手!
  江月只觉自己快要疯了,“刘大人!”她大声吼道。
  熟悉又惊慌的声音传来,彦璋的眉心微蹙,他很想看她一眼,可他此刻竟连抬眼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刘成木看着身边瑟瑟发颤又紧攥着拳的江月,他缓缓叹道:“江姑娘,你若是知道些什么,看到些什么,不妨直接说吧,省得凤英他受苦……”
  江月咬着唇,再看向纪大人的瞬间,她已经打定主意——朝堂上的争斗她不懂,扳倒什么人对她而言也不重要,她想要做的,一直都是救纪大人!
  定了定心神,江月道:“刘大人,我可以说。”刘成木挑眉望过来,她又镇定道:“但是,我要在堂上说。”
  刘成木一怔,在堂上说,意味着江月想要在左有仁跟前说出她知道的事情,左有仁和自己很不对付呢……理了理袖子,他道:“左大人可是很不喜凤英呢,你不妨单独告诉我?”
  “刘大人,我是绝不会只告诉你一个人的。你再问我,我还是这样回你。”她顿了顿,冷冷抬眼笑道:“刘大人,你不会……要对我一个姑娘家动手吧?”
  刘成木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当然不会。”
  就算何忠明真的留下什么东西被这个小丫头查到,他们也能指鹿为马……
  这日第二次升堂,彦璋被押到大堂上的时候,已经失去知觉,江月跪在一侧,再也忍不住,拥着他,眼泪簌簌往下掉。
  左有仁见到彦璋的模样心中一惊,望向身侧的刘成木:“刘大人,你这……”
  刘成木不答,只是指着江月:“左大人,堂下跪着得正是先前失踪的另外一个大理寺官差,江月。你不如问问她知道些什么?”
  江月此时摘下帷帽,露出一脸的瘀伤:“左大人,卑职乃大理寺差役江月。”
  左有仁还来不及震惊她姑娘家的身份,只见江月又从怀中掏出何忠明的信函:“左大人,此乃何忠明留下的遗书,还望大人明鉴。”——这是她手中最大的底牌,这亦是何忠明死的托付,这更是扳倒“那个人”的罪证,可她现在就拿了出来,交给左有仁,因为,她只想要尽快救他。
  刘成木微眯起眼,视线落在信函上,有些不可思议,何忠明居然还有办法留下一封信函?呵……很有些出乎意料!
  他不用看,也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他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指鹿为马,怎么和左有仁博弈!
  一侧的衙役接过江月手中的信函,再递上来。左有仁拆开信函,越看眉心越皱,等全部看完,他望着底下的江月,疑惑道:“你如何得到的?”
  江月将如何查案的经过说了,左有仁视线落在手边的信函,一时竟有些怔住……
  退堂之后,江月走到衙门外,她身上还沾着彦璋的血,她的手里还留着他的温热……静静回头看了一眼,又望向密密飞扬的风雪,江月一时之间不知该去哪儿。
  风雪里,陈风作揖请道:“江姑娘,回客栈吧。”
  江月摇头:“我回驿馆。”
  她拿何忠明用命留下来的信函,只是换了纪大人一命,她不知道纪大人会不会怪她……
  驿馆内,众人已经听闻江月的事情,见她突然变成个女人回来,也没有多问什么。
  江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这一日,她吹了风又受着伤,心力交瘁,当晚就发起烧来……这一病,病了十多天,直到这日驿丞过来告诉她纪大人明日要出狱了,她才勉强觉得好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卡得太销魂了,不过,终于可以专心写月月和纪大人的感情戏,咩哈哈,我早就在摩拳擦掌啦~~

  ☆、偷窥记

  何忠明一案,并没有因为江月寻到他以死相博留下的遗书,而掀起什么风浪。
  因为他在临死前留下了两封信函,一真一假,各执一词,互相矛盾,最后导致圣上无法裁定,只能草草收尾,成了史上一桩“悬案”。皇帝定下何忠明偷窃海防图的重罪,又将一并罚去信中提到的纪石杭与刘廷和二人数月俸禄,而关在牢中的纪彦璋,也就顺势放出来,只等皇帝下旨官复原职。
  对纪府而言,虽然没什么差,但绝没有任何的好处,非但没有好好地利用何忠明的遗书,在皇帝面前一击即中,扳倒刘廷和,还白白让纪三公子入狱受苦,更是让皇帝对纪将军起了疑心……
  上面这些话,江月都是听杜婉雯说的。
  自从知道江月姑娘家的身份之后,婉雯便不再让陈风这个男人来了。她亲自领着丫鬟到驿馆探望,时不时说一些趣事给江月听。
  她对江月是真好,知道她姑娘家的不便,又一并送来许多的衣裳首饰,日常用的胭脂水粉,还有数十两银子。江月让她不要再如此客气,可婉雯只是笑着宽慰她:“江姑娘,你是凤英哥哥的救命恩人,我谢你都来不及呢。”
  俨然一家人的口吻!
  江月垂眸,望着纪大人留给她做嫁妆的银两,心里突然像是有一把钝钝的刀子,慢慢地在柔软的心尖上隔着,有点疼。
  如今从驿丞那里得知纪大人明日就要出狱,江月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想第一个就见到他!
  没有人知道,她这些天梦里梦到过多少次那个人,或是冷冽,或是蹙眉,或是温柔,或是满身是血……
  可是,她又不敢去见他。因为何忠明用命留下的那封信函,如果寄往京城,本来可以出其不意地扳倒刘家,可她却只为了一己私欲,拿来救了纪大人一命,还连累到纪将军……她做错了事,怎么还有脸去见他?
  江月病恹恹躺着,浑身伤疼得厉害,脑袋烧得昏昏沉沉,心里又难受,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翌日,天光微微亮,江月破天荒地醒了。
  睁着眼静静发了一会儿呆,她终抑制不住想见的心绪爬起来,认真梳洗一番。脸上的瘀伤已经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