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金枝玉露-第1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侍卫赶紧上前,“王爷,皇上再三明令,让我等仔细的搜查,那夫人的房间,如果不查的话,卑职们只怕不好交差。”
李清羽看了看那个侍卫,面上依旧一副微笑的模样,对着姚福道:“如此,还请贵管家,前去通禀一声。”
姚福点点头,连忙的跑去林氏的房前,轻轻的叩了一下门,林氏温娴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姚福,既然王爷这般的客气,你便请王爷进来吧。民妇却没有资格前去迎接王驾。”
八王爷李清羽听得这个声音,心中却突然想到了姚玉露,不由得惆怅了一下,连忙的说道:“林夫人不要客气,本王打扰了。”刚说完,那门便由内打开,一个气质雍容的妇人出现在了李清羽的面前。
只见她轻轻的施一礼,口中轻呼,“民女林氏见过八王千岁。”
李清羽微微点头,“夫人不必多礼,本王也是奉了皇上之命,还望夫人见谅。”
林氏点点头,“王爷请。”
李清羽对着手下一挥手,立刻几个侍卫一涌而入,其中两个在那墙边的箱柜之中,寻找着,另一个眼尖,一下子便望到了那桌子之上,一条小龙显现,他立刻上前,将那物拿起,呈交到李清羽的面前,“王爷,请看!”
李清羽并不接过,只是低头看看,疑惑的问道:“夫人,这可是夫人所绣?”
林氏点点头,“正是,不知道王爷,有何指教?”
“这龙形图案乃为皇室所用,夫人绣此,却有犯上之嫌!”李清羽面色一沉,“夫人可知罪?”
“龙形?”林氏不由得诧异道:“王爷请看,这乃是一条蟒。”
李清羽不由得定睛细看,果然,那条龙之上,却没有四爪。他不禁皱皱眉头,“夫人,这是?”
林氏微红了脸色,虽然面上微有皱纹,却另具一番韵味。她低声道:“这乃是将军前些年的战袍,民妇无事之时,便拿出来,忆忆从前,今日却让王爷见笑了。”说罢,低下了容面,李清羽看着那羞怯之中,却似有姚玉露之影在其中,不由得心驰荡漾了一下。
侍卫在一边,看着李清羽不语,立刻急声道:“王爷,此事如何处理……”
“混帐,将军出生入死,乃是一品大员,此是将军的战袍,又有何不对?让你们搜寻,却竟找这些出来,再去查!”
那侍卫不敢违抗,连忙将那战袍轻轻放在桌上,又跑去别处查看。
林氏却说道:“民妇见到八王爷如此清卓人物,却一时忘了礼节,让王爷一直站着,民妇真是罪该万死了,王爷,不嫌民妇这里寒酸,请进屋歇息一下。”
李清羽立刻道:“夫人多礼了,本王这便告辞了。”说着,径直转身,往着潜心院而去。
姚国章在书房之内,虽然提心吊胆,却不敢表露出来,一边心不在焉的与几个侍卫讲着话,一边细心的留意房外的动静,听到李清羽的声音,立刻迎了出去。
李清羽年轻,却也是精明强干,虽然姚国章在努力掩饰,总逃不脱他的眼睛,他此时不愿意得罪姚玉露,再说也并不曾搜到什么证据,清秀的面容之上,一片笑意,“将军,真是打扰了。”
姚国章此时悬了半天的心方才放了下来,他赶紧的吩咐姚福道:“速给王爷沏一杯上好的香茶来,王爷劳累了。”
八王李清羽摆摆手,“皇命难违,将军还要见谅,此次看过之后,不但本王,便是皇上也相信将军一心为朝了,时辰不早了,本王还要回去复命,将军请!”
姚玉露听着将军府上,有惊无险,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微叹了一声,“好险啊。”
小玄子在一边,轻轻道:“娘娘,只怕这一劫过去了,尚且有许多的事情,娘娘还要提高警惕。”
姚玉露疲惫的靠在凤榻之上,“小玄子,为何人总要这样的自相残杀呢?有时候,本宫想来,真是累了。”
小玄子摇摇头,“娘娘,奴才想来,也无非为名,为利,为财。人之贪性,乃为天生。”
“唉,人之初,性本恶啊。”姚玉露点点头,“若是关系到自己的利益,人天生的本性便露了出来了。一招不慎,便被打下地狱,难啊。”
乔婉儿独自坐在婉玉宫中,宫女太监守在宫门口,却没有人敢进来,乔婉儿此时的性情更为暴躁,动不动,便要发火打人,一时之间,婉玉宫中的下人们,个个自危。
自从许秋阳被乔婉儿推入湖中淹死之后,乔婉儿虽然一阵的庆幸,没有人发现自己的毒计,回到宫中,却时刻觉得许秋阳便在她的身边一样,就是许秋阳编的那柳条花篮,乔婉儿记得自己明明扔到了那后花园中,却不料,第二日便出现在了她的梳妆之上。
这一日,她刚刚起床,神态疲惫的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看看自己那苍白憔悴的模样,不由得一阵暗叹,伸出手去,准备去拿梳子梳理一下那纠结一起的秀发,却突然惊呼一声。只见一只新鲜碧绿的柳条篮儿,赫然放在牛角梳的旁边。
宫女小月听到呼声,虽然不情愿进来,却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上前跪倒,颤声问道:“婉贵人,发生了何事?”
乔婉儿手指那柳条篮儿,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这是怎么进来的?”
小月诧异了看看梳妆台上,那只柳篮,“婉贵人,这是贵人自己拿进来的啊。”
“什么!”乔婉儿立刻伸出手去,一巴掌便打在了小月的脸上,立刻五个泛青的指印浮了出来。小月被打得趔趄倒地,嘴角冒出血丝,她捂着脸,委屈得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却是强忍住,颤声道:“昨夜,婉贵人睡下之后,却突然起身,快步向着后花园而去。”
乔婉儿此时忍不住身子抖了起来,仿佛受了风寒一般,她哆嗦的问道:“本宫去那里做什么?”
“姚贵人走到湖边的时候,却是扯住了几根柳条,在那里自言自语,手指却是灵巧,不消片刻便编了这只篮儿出来,奴婢们上前呼唤,贵人却是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又自顾的回到宫中,上床睡着了。”
乔婉儿听了小月的话,不由得神色突变,昨夜她仿佛便做了这样一个梦,莫非,梦中,自己真的走到湖边?她不由得抬起脚来,却见鞋底之下,一片粘湿的泥土,带着几根萎靡的小草,她“啊”的一声,便呆在了那里。
小月看看乔婉儿发呆的模样,不敢再久留,连忙的跑出去宫去,躲在门外的另外几个宫女看着小月红中透紫的面容,心中埋怨乔婉儿的毒辣,却不敢说出来,寻找着药酒,为小月敷上。
第二百九十五章 冤魂索命
乔婉儿那日见到自己鞋底有新鲜泥土,心中又惊又慌,眼瞅着梳妆台上,隔三差五的便有新鲜小篮出现,心中的惶恐已达至极点。
皇后听得事情这般的蹊跷,心中虽然不信,但是皇上已经对乔婉儿不再过问,自己也不想再去惹得事端,只好任她自生自灭。
这一日,一脸憔悴的乔婉儿坐在铜镜之上,望着镜中那面色暗淡,眼神涣散,鬓发散乱的女人,不由得叹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叫道:“来人,来人……”
小月脸上的掌伤将将才好,听得乔婉儿的呼声,心中恐惧,却不敢怠慢,疾步上前,“贵人,有何吩咐?”
“你将我那些首饰拿出来,今日我要好好的沐浴一番。”
小月不知道乔婉儿的心思,一边猜想着,一边去那锦盒中,将那些金银首饰拿了出来。一一的摆在乔婉儿的面前。
乔婉儿拿起一件凤形金钗,慢慢的说道:“这乃是皇上第一次宠幸臣妾之时赏赐,嘿嘿,那时候的皇上,是多么的温柔啊。”说到这里,竟然的模仿着当日皇上的口气,“爱妃如此的明媚动人,真让朕流连,这只凤钗,爱妃戴在发间更增神韵。”
小月在一边听着乔婉儿那时粗时细的声音,不由得身上一阵的颤栗。乔婉儿却不理会小月的神情,又拿起另一件玉镯,粗声道:“爱妃,这乃是逞罗国进供,与我爱妃戴上。”
小月不由得轻声唤道:“贵人,贵人,您……”
乔婉儿此时却突然脸色一变,声音也变得尖细起来:“姐姐,你害得我好苦,姐姐,我在湖中甚至是寒冷啊……”小月听音,仿佛许秋阳的声音,立刻吓得怪叫一声,跑了出去。
乔婉儿的声音继续的响起,“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妹妹,我这便去陪你了。”小月跑到门外,气魂未定,却只听得房内一声惨呼,她看看四周的姐妹,颤声道:“姐姐们,你们陪小月进去吧?”
几个宫女也心生怯懦,一个宫女迟疑的说道:“要不,要不,我们将于公公请来吧。”
小月点点头,“如此最好,麻烦姐姐快去。”
一个宫女匆匆而去,小月与另几个,站在宫门口,面面相觑,却不敢进去,房内已经没有了声息,待到于公公赶到的时候,看到她们几个魂不守舍的样子,皱了一下眉头,立刻带着几个侍卫冲了进去。
房间之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之气,只见乔婉儿趴伏在梳妆台上,一动不动。于公公神色紧张,慢慢的上前,轻声唤道:“婉贵人,婉贵人……”乔婉儿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于公公大着胆子,将手轻轻一碰,只见乔婉儿扑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喉间赫然插着那枝凤钗。
随着进房的小月与几个宫女,看到这一幕,立刻吓得尖叫起来,相拥在一起,紧闭双眼,不敢再望过来。
于公公微叹了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说着,命人立刻前去禀报皇上,皇后,一边派人,将乔婉儿的尸身慢慢的抬出房间。
皇上李清霄正在太麟殿中,忽听得这噩耗,不由得一怔,想到从前乔婉儿的音容相貌,长叹一声,“朕不能亲自去看,一切交给皇后吧。”
侍卫答应着,慢慢的出来,皇后虽是心中不愿,却不敢违了圣旨,只好吩咐秋儿前去处理。自己再不曾露面。
姚玉露,史真儿等人听得乔婉儿的凶信,心中悲叹,乔婉儿生前跋扈,此时却落得横死,人人心中感伤,史真儿,王文丽等人,来至姚玉露的宫中,齐齐拜道:“娘娘,虽然乔婉儿生前不善,总是人死仇灭,我们几个想去拜祭一番。”
姚玉露点点头,“难为你们念着姐妹份上,只是乔婉儿乃为横死,只怕你们也见不到了。”
皇宫之中,历来的规矩,横死,病死之人,皆要火葬,所以乔婉儿此时已经烟飞云灭,只留下一撮灰尘而已。
史真儿等人,心中更是伤感不已,“既然如此,我们便在桃渊殿中,拜祭她一番。”
“嗯,本宫准许。”
季水冬来的时候,姚玉露心中极是高兴,此时她已经把季水冬当成一个说知心话的好姐妹了。季水冬看看她的脸色,“姐姐,你可听说乔贵人的事情?”
姚玉露点点头,“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的傻。”
季水冬看看四周,凝儿正在宫门口,与红绸聊天,宫内却没有别人,她方才悄悄的说道:“听婉贵人宫中的人说,那是许秋阳前来索命了。”
姚玉露顿时面色苍白,“妹妹,不要乱说,传了出去,就是大祸事了。”
季水冬也是白了面孔,强笑道:“妹妹一时口快,多谢姐姐提醒。”
姚玉露微叹了一声,“我们便也知道许秋阳死得不明不白,只是没有证据,如今人死仇灭,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季水冬点点头,“姐姐,天气变暖,我这脸上,有些微痒,却又要过敏发作。姐姐可有什么好法子?”
“我便常用一些珍珠粉儿,调成糊状,敷在面上,隔几天便做一次,效果甚好,妹妹可试试。”
季水冬听了,立刻借机告辞,“姐姐说的这样好,妹妹立时就要回宫一试,姐姐,妹妹告退了。”
姚玉露微微一笑,起身相送。季水冬出了星辉宫,却不急着回宫,她慢慢的行走着,心中想到,“方才自己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若是姚玉露将此事传了出去,自己岂不是要背上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现在皇上对自己爱理不睬的,传到皇上的耳中,下场会不会像姚玉娇那样?”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后面的小宫女清儿一个不防备,差点跌在她的身上,清儿赶紧的跪倒在地,一迭声的磕头求饶,此时的季水冬却无心责罚,眼神微转,径直便往凤元殿而去。
皇后娘娘此时正在殿中,想着许秋阳,乔婉儿两个可用的棋子,一时间竟然全部香消玉殒,而姚玉露身边不但有宋金枝,季水冬等人相帮,便是那些秀女,也对她忠心耿耿。就连太后现在也对她另眼相看,要打败她,如今却是难上加难了。
正在思忖着,却听着得外面秋儿清脆的声音响起,“季昭仪,今日如何有空?”
皇后娘娘立时精神一振,却故意装作不曾听见一般,闭目歪靠在凤榻之上,季水冬陪着笑的声音轻轻的传来,“秋儿姑娘,我一个待罪之人,哪敢随意乱走动,如今看得天气暖了,想着,总没有来叩拜皇后娘娘,所以特意前来,还请秋儿姑娘代我通传一下。”
秋儿微微一笑,转身进宫,看到皇后娘娘假寐,慢慢的就要退出来,皇后却是睁开双目,对她点了点头。秋儿立刻明白,故意高声道:“娘娘,请醒醒,季昭仪前来叩见,娘娘……”
皇后娘娘装作立刻惊醒的样子,高声的嚷道:“季昭仪前来,快快前进来。”
季水冬在外面听着,心中一阵的感激,秋儿这时走出来,对着季水冬道:“娘娘请季昭仪进殿。”季水冬感激的点点头,低头走了进去。
皇后歪靠在凤榻之上,看到季水冬,立刻就要起身,季水冬早已经上前跪倒,“娘娘,水冬来得不是时候,扰了娘娘休息,请娘娘恕罪。”
“呵呵。”皇后一脸的慈笑,“妹妹,如何说这样的话,你来看望姐姐,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妹妹快快请起,秋儿,上茶。”
季水冬方才坐下,与皇后聊了一些家常事,皇后看季水冬的脸色,知道她有事情要告诉自己,只是心中犹豫,皇后表现的越发贤良。对季水冬也越加的关怀。
果然,聊了一会儿,季水冬脸色迟疑的说道:“皇后娘娘,水冬心中有一事,只是不知道要告诉何人?”
“妹妹,如果愿意相信姐姐,不妨说出来,姐姐定然守口如瓶,妹妹也少了闷气之苦。”
季水冬又思忖了半晌,皇后却不催她,只是一脸的微笑,望定季水冬,“妹妹,这事,在你,姐姐也是一番好心,并不想探听什么。”
季水冬看着皇后笑容可掬的模样,心中感慨。不由得说道:“此事重大,水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