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将军夫人不下堂:糟糠 >

第71章

将军夫人不下堂:糟糠-第71章

小说: 将军夫人不下堂:糟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一个倔强,柔韧,淡然又是聪慧的陈霜降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慢慢地走进了何金宝心里头,占据了他生活的全部,等着他幡然悔悟的时候,陈霜降却又是这么生死不明,命悬一线。
何金宝只觉得那一刀一刀的似乎都切在了自己身上,要把他全部血肉都切了下来一般,只能是拼命抓着陈霜降的手,淌着泪水,一字一字地说:“你要是死了,我一天都不会给你守的,立刻就会再娶,让别的女人住你的房,睡你的丈夫,每天打你的娃,闹得你在地下也不得安生……”
差不多的话,在何金宝出征之前,陈霜降也是说过,那时候何金宝还只不大懂,现在说起来,才能是明白陈霜降在那话语之中藏了多少的忧心与不安,何金宝的语气就有些哽咽,抹了一把眼泪,好容易才把剩下的话给说完:“所以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
第一百二十二章:云开
本章节由panpan0297为您手打制作
这一忙活,从中午开始一直到傍晚天微黑,宁良才小心###降肚子里面抱出一个小小的婴儿,跟只猫一样微弱地哭了两声,只是这边也没空理,只能是抱出去交给了稳婆。
宁良又是把剖开的肚子一一收好,用了一种很细的线,笨拙地把伤口缝了起来,又是抹上药粉,用干净的棉布包了起来。
这才是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只叫着:“唉哟,我的腰,这一回是真再不能动了。”
“大夫?”何金宝哆哆嗦嗦地伸手在陈霜降鼻下探了探,半天才是觉察出微弱的呼吸,又是惊喜又是忐忑,只能是无助地望向宁良。
“再等几天,烧要是能下来,那这命就算是能抢回来了。”几乎是弓着腰一动不动地站了三四点钟,宁良哪里还能有力气,只瘫在地上摆了摆手,又是望望天色,无不后怕地说,“幸亏这次是白天,不然这会看都看不清楚了。”
休息了一会,胡乱填了些东西,就宁良跟叶太医连睡都没得睡,整夜守在陈霜降边上,不时地诊下脉,煎点药,情急起来,还要叶太医扎一回针。
何金宝也是硬被着春红拖了下去,只抹了把脸,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就又回过来了,这心里稍微安定下来,这才是想到还在祠堂的何如玉跟何珗,赶紧找人把他们叫了过来。
这两个孩子居然硬生生地在祠堂里面跪了一天,磕了一天的头,弄得头破血流的都还不自知,只听到陈霜降救回来了,就是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赶紧上了药送了回去休息。
第三天开始,陈霜降就有些发烧,何金宝一直守着不肯走,不时地拿着温水给陈霜降擦身降温,一刻都不敢合眼。
烧了两天,这温度总算是降了下来,喂过药,虽然还是皱着眉头,陈霜降却似乎是睡着安稳了一些。
“之后就要慢慢调养了。”宁良呼了一口气,看何金宝还是有些茫然的样子,只能是再说了一次,“总算是救回来了。”
这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顿时都高兴了,大哭大笑大声感谢神灵的都有,乐得都有些没边了。
宁良也是觉得高兴,本想着好好睡上一觉,却是怎么都合不上眼,只去厨房拿了一壶酒,坐到院子的石头上,慢慢地抿。
不一会却是觉得有人走近,正是叶太医,不由地有了几分笑意,把手里面的酒壶递了过去。
这边倒是风景独好,上有凉风明月,下有绿荫斑驳,远远地又是何家欢乐忙碌的声音,叶太医也不算是个迂腐的人,这些天又是跟宁良同进退,倒是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接过酒壶抿了一口,顺势也是坐到了台阶上。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开膛剖腹这等绝艺,也算是死能瞑目了。”叶太医不禁有些感慨。
宁良也是爽直的人,又是在民间行走惯了,自然是没那么多的讲究,听到叶太医赞叹他,也是回了一声:“你那针炎止血也是很厉害,怎么能说只擅长妇科呢?”
叶太医苦笑,太医院人多是非多,总是有许多无奈的,这些也不好跟宁良多说,只又喝了口酒,说:“明天我要会太医院复命,这一个事情,只当我没看到,不会说出去的。”
“多谢了。”
对于开膛剖腹这等骇人的事情,真要被传播了出去,宁良肯定是会有许多的麻烦,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对人说过这事,要不是因为不得已,这次大约也是不会显露出来了。
这会都已经是晚了,何家人还没有安歇,灯光闪闪,不时有些人影掠过,叶太医侧耳听了一会,只说:“这家人还真是有些没规矩。”
宁良倒是笑说:“更没规矩的你还没见过,人家夫人带着姑娘少爷的在院子里面翻地种田的,这边以前是就长豆荚,那边是茄子,白菜,花盆里面还种上了番柿,郁郁葱葱的,长得可是热闹了。”
叶太医听得有些怔神,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为何家这不合规矩的举动,还是为了宁良跟何家的熟识。
第二天叶太医果然是收拾了东西回太医院复命去了,何金宝自然是
包了丰厚的诊金千恩万谢地送了出去。
到中午的时候,陈霜降总算是醒转了过来,宁良看过了一下,悄悄地跟何金宝说,这命虽然是抢了回来,但也是大伤元气,怕是要好几年才能养回来,而且肚子上也是切过一刀,再怀孩子的话,很是凶险。
何金宝沉默了很久,宁良还以为
###担心子嗣,他一个外人也是不好多说,只把话转了过###事……是无碍的,我开个避子汤的方子,只别忘了喝就好。“
”不是说那药伤身么?“何金宝有些吃惊,想了想,还是很为难地对宁良说,”有没有那给男人吃的避子汤,我身体壮些……而且我不想再要子女了。“
哪一个男人不是希望子孙满堂的,还是头一次听到不想再要子女的说法,看着何金宝一直在往陈霜降那边看,宁良这才有些明白,他这是在心疼陈霜降,不禁有些为陈霜降感动,又是有几分好笑,只说了一句:”哪有这种东西,难道你还能切了做太监去!“
看何金宝颇有些失落,宁良只能是安慰说:”人说避子汤伤身,是因为里头加了红花没药,常人多吃容易不孕。
何夫人这样的身子,怕还是更好一些。“
何金宝这才是放了心,回转到屋里面的时候,陈霜降正在喝药,只是她手上没力气,何如玉端着碗喂她,何珗也是抱着自己宝贝糖罐在一边,说着不苦不苦。
看着这和乐的一幕,何金宝才是蓦然地有种安心感,那一颗一直为着陈霜降高悬的心总算是能放了下来,恍如隔世。
一家人这么说了一会话,看着陈霜降似乎是有些倦,何如玉乖巧地带了何珗出去,何金宝也是起身,说:”你饿了吧,我叫人弄点吃的。“
陈霜降却是摇头,让何金宝留下了,说:”我恍惚似乎是看见宁良了。“
”是来了个宁大夫的,年纪不大,医术倒是挺好,这次也是幸亏了他,不然也不知道……只不过这方法也太骇人了一些,切了这么大的口子,你怕是要痛上好久了。“
”宁大夫医术是好。“陈霜降有些心不在焉,咬着嘴唇,碰到伤处又是觉得痛,不由皱起了眉头,半天才是艰难地说,”那孩子……“
”啊,我忘了。“何金宝愣了一下,这才是想起来,陈霜降是在说那新生的胎儿,陈霜降这样子,他根本就是没心思理会旁的,只隐约记得是交给了稳婆,后来就是一直给忘记了。
看陈霜降一脸担心的样子,何金宝也是有些惶恐,这孩子才刚八
个月就落了下来,哭声也是细小的很,而且他又是不闻不问这么许久,怕是会有个好歹。又是怕陈霜降伤心,只忙说:”我去问问看,你躺着别动,别弄裂了伤口。“
这才是刚探头叫了一声,春红就是掀帘进来了,手里正抱着一个红缎双福襁褓,拿近了看,里面一个红兮兮皱巴巴的小娃娃正闭着眼酣睡。
”谢天谢地,我还以为……“看陈霜降高兴的样子,何金宝也是跟着念了一句。
也是怕累到陈霜降,春红也不让她抱,只就近坐了,让她看个仔细,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尿布还是用棉布的好,襁褓做的太了一些,奶娘不大细心,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陈霜降却是问了一句:”小子,还是丫头?“
春红呆了一下,小声地说:”是个姑娘。“看了看陈霜降,知道她跟何金宝有话说,很快抱着婴儿退了下去。
看陈霜降颇有些失落的样子,何金宝知道她是在计较没能生个小子,赶紧说:”丫头不是更好,跟如玉一样,多贴心,光一个何珗就已经够闹腾了,再多一个,不是更让我嫌么。“
”你就别瞒我了,我这什么样子,宁良也是跟我说过了。“陈霜降低声说了一句,看何金宝也是守了她多天,满脸胡渣,双眼通红,陈霜降拍了拍床沿,让他也是上来歪一会。
除了外衣,何金宝躺到外面,小心地拥着陈霜降,突然才是觉得安心,只喃喃地说:”我只要你平安就好。“
陈霜降伤口愈合的比较艰难,这时候又正是天热的时候,汗水一
浸,时常痛得睡不着,宁良就此留了下来,每天两次地诊脉开药。
精神好的时候,陈霜降还问过,他不是去了西域,怎么突然地就是又回了来。
宁良就是苦笑说,因为知道了佟皇后的秘密怕被人灭口,本来是打算去西域避避风头的,只是那边毕竟是他乡异国,也不愿意久呆,看看周朝这边似乎风平浪静,宁良就想着回来了。只是一过了边关,立刻就被人抓了起来,说是皇后有请,宁良还以为自己这回是死定了,结果没想到却是要他回来为陈霜降治病。
第一百二十三章:小猫
本章节由panpan0297为您手打制作
”佟皇后时你挺好的,就是这手段强硬了一些。“宁###对着陈霜降说。
陈霜降却是苦笑,再上这一回,已经是第四回了,这么大的恩
情,她怕粉身碎骨也是无法偿还了。
这些暂且不理会,到九月份的时候,陈霜降的伤口总算是渐渐地愈合了,身上却仍然是没力气,连碗都端不住,只能是勉强站一会,宁良这怕是要一两年才能慢慢恢复过来,平常最好稍微动一下,免得以后手脚僵住了。
何金宝倒是没有一点不耐烦,每日都是早早地回来,替陈霜降搓一搓手脚活络下血气,天气好的时候,时常会抱陈霜降出来,到院子里坐一会,有说话,也有没说话,只光看着何珗拿着小水壶跑来跑去。
新出生的那丫头是请林夫子起的名,因为体弱,就单起了一个蕤字,希望她能草木一样茂盛生长。
不过因为这字对于比较生僻,何珗时常念不好,看这小丫头声音细小,就说跟小猫一样,倒是让何蕤多出了个小猫的小名,那响当当的大名叫得人反而是少了。
陈霜降还在病中,汤药不断,奶水又是少,自然是带不了孩子,但她对这何小猫是真心欢喜,又是有几分愧疚,觉得要不是因为她,这丫头也不至于长这么细小,每日都是要奶娘带过来看上好几遍。
何金宝却是有些淡淡地,只觉得是因为何小猫才让陈霜降这样行动不便,只不过毕竟是自家的丫头,又是狠不下心来,既不特别亲近,又不是特别讨厌,从不会主动过问。
就连何珗这么小的孩子都能看出异样来,悄悄地跑过来问陈霜降:”娘,爹为什么不喜欢小猫,难道是因为小猫长得丑么?不过夫子说了,母不嫌儿丑,爹也不该嫌妹妹丑的,这事,爹做的不对。“
何金宝嘿嘿地笑了两声,也是没说话,不过倒还真是慢慢地开始改了过来,偶然能也是会抱着何小猫走上几圈,逗她一下。
对于周朝的官员来说,九月份是很忙碌的一个月,十九日是佟皇后的千秋,二十八日是司马子夏的万寿,今年又是不比往年,是何金宝起复的第二年,又是为着陈霜降的病,是求人又是求药,司马子夏是给了大大的恩惠,所以这礼更要厚上几分才是。
陈霜降想到就跟何金宝商量说:”自然是要重上三分,只不过太贵重的东西还是不要添的好,免得惹眼。“
何金宝也是备了下一份礼单,听陈霜降说起,就拿过来跟她说:”我让林夫子给参详了一下,拟了单子,念给你听听。“”万寿玉犀香炉一只,长寿玉瓶一对,仙鹿鹤鸣图一卷,端山玉石砚台一对。给皇后的少了个香炉,换了个捧桃祝寿图,添了两匹如玉“织的细棉布。”
“过两日院子的番柿该熟了,再添上一篮番柿,两筐葡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自家种的总是稀罕一些,再送几株番柿苗进宫,就说给沂皇子玩吧。”陈霜降沉吟了一下,觉得差不多该是妥当了。
何金宝却是有些不大乐意,说:“那些可是你费老大劲才是养出来的,不如再是添点金银玉器就是,何必糟蹋东西呢?”见何金宝不大明白,陈霜降就是细细地把事情说给了他听,只说:“皇后如此待我们家,已经是大恩难报,这一点小东西又是值得什么。
而且……这些事情,皇帝那里肯定是知道的。”
要想着在朝堂上长久,最是忌讳结党营私的,这些道理何金宝自然是懂,但是想着不自觉中,自己居然被擦上了两派的标草,不由很有些郁闷。
军队派的倒是还好一些,毕竟是皇帝司马子夏的嫡系,司马子夏的皇位也是渐渐稳当,大约是惹不出什么大的祸事来。
而这佟皇后一派,何金宝却是大大地苦恼,悄悄地对着陈霜降说:“皇帝才不过刚过而立之年,我们就这么巴结皇子,最是忌讳。”“忘恩负义怕是更被皇帝忌讳。”陈霜降却是不同意何金宝说的,反驳了一句,说,“皇后三番两次地救我们性命,我们都不知感恩,只怕被皇帝知道,恨我们无情,心里面难免梗上一根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起来。只平常亲近一些,那大事……上,横竖不掺合的,大约也是能行吧?”
说到后面,陈霜降也是很有些不确信了,最难测是帝王心,想要寻一个万全之法,何其之难啊。
何金宝也是觉得陈霜降说
###道理,只能是应了,闷闷地说:“这日子过得还真是###不如寻个机会,辞了官回乡下过逍遥日子去。”
本还只是说上一说,只是想来想去,倒还真把何金宝自己给想得有些心动,真的生出了几分解甲归田的淡然心情,只不过这会朝堂还不稳,边境偶也有骚动,正是用人之际,何金宝也是不敢提,只等着过了这几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