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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倔强小姐驯化记-第20章

小说: 倔强小姐驯化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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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你在气头上,说什么也听不进去,我们这阵子不要见面了,你好好想想。”他说完,拿上风衣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舟舟一下跌坐在床上,抹了会眼泪,心中愤愤不平,拽什么拽,不见面就不见面,离了谁不能活啊,明天太阳还不是照样从东边升上来!

陈肯果然一连五天都没有打电话来,林舟舟憋了口气,也不主动联系,收拾了贴身衣物住到宁星那儿,宁星正好赶上期中考,住院期间落下不少功课,苦苦央求表姐给她课后辅导,林舟舟一时心软,就临时过去住了几天。
这天下班途中经过那家手工艺店,进去打个招呼:“嗨,秦闯,我能来学折纸了吗?”秦闯是手工艺店年轻老板的名字。
秦闯正给墙上挂一副八骏图的十字绣,回头一看是她,倒是笑了:“我以为你不想来了。”林舟舟不好意思地放下包:“前几天有事耽搁了,嗳?你这也卖十字绣?”

墙上零零落落挂了几幅十字绣成品,镶在玻璃镜框里,十分漂亮。除了八骏图,还有几幅山水画,林舟舟知道,这种墨色晕染一样的山水画绣起来难度非常大,成品出售的价格也非常高。她真是好奇谁有这样的耐心去完成这种高难度的作品。
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秦闯微微一笑:“我绣的。”林舟舟又惊讶又佩服,一个男人的耐心和细致竟然能到达这种程度,不禁连声说:“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要拜你为师!”

真就每天下了班往店里跑,秦闯每天教她一种花卉的做法,林舟舟也是聪明,自己还另外发明了几种做法,几天下来凑成一打,花花绿绿的非常好看,不觉得意洋洋,二十多岁的人还像个等着老师夸奖的孩子,扎成花束拿去给秦闯献宝:“你看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秦闯拿条漂亮丝带给她:“装饰一下,拿回去可以送给你男朋友。”林舟舟哼了一声:“谁要送他。”转手打个漂亮的蝴蝶结,笑嘻嘻地递给秦闯:“送给老师。”秦闯愣了一下,接过去微微一笑,露出左脸颊一个浅浅的酒窝,显得十分高兴:“谢谢你,舟舟。”

今天店里客人非常多,光示范用的纸屑和废弃材料就装了两个垃圾袋。林舟舟看他忙不过来,就留下帮着照看,一直到十点半才打烊。
秦闯去锁休息室小门,林舟舟提起垃圾袋说:“我去丢垃圾,顺便去搭公交车。”她住到宁星家,和诚远离得很近,有一路夜班线经过,幸好公交车最后一班是十一点的,现在还不算晚。
走到小街边处理掉垃圾,树影里忽然跳出个人一把把她按倒在地上,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林舟舟吓得尖叫,那人恶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捂住她的嘴:“你他妈再叫,我拿刀捅死你!”另一只手已经摸出一把尖刀抵在她脖子里。

毛衣已经被扯烂,那脏手还在拉扯牛仔裤裤扣,林舟舟又惊又怕,被打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忽然有个人影过来,抄起垃圾桶边上一块砖头拍下去,那歹徒闷哼一声倒地,林舟舟哆嗦着,叫了声:“秦……闯。”她是吓坏了,声音都在颤。
秦闯把她扶起来,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小声安慰说:“别怕别怕,没事了。”
报了警,车还没来,那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林舟舟哆哆嗦嗦拽住秦闯衣袖:“有烟没,给我一根。”秦闯一般是不抽烟的,偶尔在外套口袋里揣一包,拿一根给她点上,陪她在路边花坛坐着等警车。
林舟舟被呛得直咳嗽,拼命抹着眼泪,生生把一根烟折腾掉大半根,双腿还在抖,就站起来走到那人跟前,提起脚尖照着那儿狠狠踩下去,破口大骂:“畜生,操|你祖|宗的!”骂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

到了公安局做完笔录,出来时已经是将近十二点,夜黑得吓人,公交车也没了,秦闯提议:“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吧。”
林舟舟今晚吓得不轻,好一会才点点头,摸出手机拨了陈肯电话,此时真是希望他能在这里,哪怕能听他说一句话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噗,磨了一整天才三千字,明天要继续加油了!
分手
陈肯这几天心情颇为不顺,嘴上说最近不要联系,心里却是盼着林舟舟能先低头示弱,谁知道这姑娘真是倔,一连五天也不见来个电话短信,这下也有点来气;往常总是他主动,在感情上像是落了下风,这次也憋着一口气,看谁先服软。
林舟舟不住在家里,他也无处可去,晚上开车去楼湛那儿喝酒,几个认识的哥们就笑他:“哟,陈总大驾光临,真是天上下红雨,不用在家陪嫂子?”陈肯尴尬地笑笑,他和林舟舟吵架的事不足为外人道,似笑非笑地瞪了那起哄的人一眼:“谁说一定要在家里陪老婆的,我就不能出来玩了吗?”

一群人哄笑,男人之间,怕内人实在是件不可说不可说的隐晦事,谁要是被人知道怕老婆,在兄弟哥们跟前可是要丢面子的。
五六个人聚在一起玩牌,陈肯晦气重,连输好几把,心里也是有事,如此的热闹中只觉得意兴阑珊,丢了牌笑着说:“今天手气不好,不玩了,你们继续。”端了酒到边上坐着,人群里有个人抬起头笑:“怎了陈总,闷闷不乐的,和嫂子吵架啦?”

陈肯靠在真皮沙发上喝口酒:“没有,我俩挺好的。”话是这么说,还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常在轮回喝酒,众人都知道他有个新欢小女友,性子颇有些泼辣直爽,想必是在那头碰了钉子,这可是新鲜事,以往还没见陈肯这么烦恼过,有人就起哄说:“女人就不能太宠着,该给脸色看的时候就给点脸色看,不然早晚该爬男人头上来。”一番歪理谬论,引得一群人大肆哄笑,点头说是。

到快十二点,陈肯又被拖下场勉强玩了几把牌,这回倒真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一连赢了好几把,搭在沙发上的长风衣口袋里手机响了会,有人帮着勾过来瞄一眼:“哟,好像是嫂子的电话,该不是服软来的吧?陈总你接还是不接?”
陈肯灌了杯酒,脑子里也有些晕乎乎的,此时想到几天前林舟舟说的话,犹有些余怒未消,两人这才刚开始谈恋爱,她就已经百般的不信任,真不该惯着这坏脾气,冷落她一下也好,拿过手机就掐了电话,顺手切换了静音。

本来众人之前也就是起哄,这时候看他这么果断,倒是都面面相觑,楼湛叼了根烟靠在旁边说:“女人都是要哄的,小情侣吵架多大点事,你回头去哄一哄她,也就好了。”
陈肯也点根烟,他倒是哄过了,可偏偏林舟舟不吃这一套,女人心海底针,他真是束手无策。

林舟舟站在风里,手脚冰凉浑身发抖,心里仿佛被抠去了一块,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过。秦闯在旁边看着不对劲,过来问:“怎么,他睡了吗?”林舟舟勉强点了点头:“我……再找找别人。”
秦闯小心地握住她的手腕:“算了别打了,这么晚都睡了,我送你回去。”他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坐摩托车的话。”
回到住处已经是将近一点,秦闯看着她进门,隔着防盗门叮嘱她:“洗个澡好好休息。”指指自己的脸颊又比划她的:“拿个冰袋敷一下。”到底不放心,走下几级楼梯又掉头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林舟舟脚下轻飘飘的像踩了云朵,洗澡出来一照镜子,脸颊肿得老高,惨不忍睹。一时悲从中来,抱着枕头直抹眼泪。这时候已经对陈肯绝望,在她最恐惧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居然掐了她的电话,从前那些甜言蜜语珍贵誓言,如今看都是个屁。
哭得累了正想去睡觉,防盗门咔哒一声响,林舟舟已经草木皆兵,吓得跳起来抄起扫把自卫。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陈肯。

从轮回出来,冷风一吹,陈肯酒醒了许多,看看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一个名字,他掐了一次电话,还继续打,想必是真有什么事。不接电话折磨了林舟舟,更多的是折磨自己,随手拨回去,那头已经关机,这一下彻底酒醒了,侥幸之下开车来这里,看到门缝透出灯光,看来人已经回来了,心里不由松了一大口气。
开门进去,劈面就有一把扫帚狠狠扫过来,陈肯吓一大跳,退后一步避开,连声说:“舟舟、舟舟,是我!”胳膊一伸把扫帚柄抓在手里一拽,轻而易举夺下来往边上一扔,正要皱眉责问,见她站在那儿瑟瑟发抖,眼睛红得像核桃一样,半边脸肿得老高,分明是被什么人打的。

当下真是吓得不轻,过去急切地问:“舟舟,怎么回事,这谁打你的?”伸手要去抱她入怀好好安抚,林舟舟狠狠推开他,见他仍旧能装出一副紧张关切的模样,眼泪就掉下来了:“陈肯,我问你,我晚上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故意给掐了?”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掉得陈肯的心也碎了。
她的表情格外认真,陈肯话到嘴边,把不是两个字咽了下去,艰难地辩解:“舟舟,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一咬牙:“对不起,舟舟,你听我解释。”
瞬间便察觉她神色不大对劲,心里一慌,想说点什么弥补,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想像以往那样抱着她哄两句,林舟舟又气又怒,拳打脚踢一阵发泄,狠狠把他推到门外:“陈肯,我们完了!”哐当一声摔上门。既狠又干脆。

陈肯在门外抽掉大半包烟,回去一夜没有睡着,爬起来拨了几个电话,指间的烟即将燃到尽头,那边已经有了回复,说得十分委婉:“昨晚我们这儿抓了个强|奸惯犯,当时到局里做笔录的是林小姐和一位秦先生。”他阴沉着脸问:“确定是姓林名叫舟舟?”对方很快查了资料,报出一串名字:“这是林小姐登记的信息,核对并无出入,陈总,您还有什么疑问?”
“好,谢谢。”陈肯挂了电话,心脏一阵紧缩,没有想到真相原来如此,此时真是悔之晚矣。林舟舟不愿见他,手机也关了,到诚远门前守着,更是被无视得很彻底。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林舟舟每天还会去学手工,但已经不敢再迟归,八点一到就匆匆坐车回去。陈肯开车跟着她,看她跳上公交车,一路尾随到住处。林舟舟就是有本事把他当做空气,在爱情的博弈里受了伤,只能把自己武装起来,要活得更积极更充实。
至于陈肯,她不知道如何处理,心烦意乱。从前她可以大哭一场彻底转身,走得潇洒漂亮毫不留恋,但如今似乎已经没有办法那么绝然,毕竟真正放入了感情,所谓挥慧剑斩情丝,她并没有那么通透聪慧。

林舟舟在厨房里炒菜,今天做的是花菜炒肉片和木耳炒腐竹,陈肯在门外闻到饭菜香味,靠着墙深吸一口气,摸出根烟点上。每晚来门口站着,就希望她能开门看他一眼,让他说句抱歉也好,可她甚至都不看他,真是狠心。
烟味循着门缝飘进去,林舟舟皱眉,她不喜欢二手烟,陈肯每天在外面抽烟,整个楼道里都是烟熏火燎的,很讨人厌。
吃完饭洗碗,电视新闻里说这几天要大幅度降温,提醒市民注意保暖,她下楼扔垃圾的时候就特地多穿了件牛仔外套。上楼的时候仍旧无视陈肯,掏出钥匙去开防盗门的锁,这样的僵持已经持续了四天。

陈肯把烟头往地下一扔,用脚踩熄,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舟舟,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声音带着疲倦,这几天来第一次敢这么对她动手动脚,也是忍耐到了极限。
林舟舟气犹未平,曾经那么伤心绝望,岂能让他一句话就原谅他,板着脸冷冰冰地说:“不要站在门口,碍事。”推开他的胳膊:“请你回去。”

眼看她要走进门,陈肯一把捞进怀里,抵着墙紧张地说:“舟舟,你听我说几句话,一分钟就好,真的。”林舟舟对那一夜余悸犹存,吓得脸色发白:“你、你放开我!”眼里流露出惊惧恐慌的神色,陈肯顿时心软,知道不能勉强,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下:“好,我放开,你不要怕。”
一松手,林舟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溜进门里,照旧哐当一声关了门。陈肯骂了声靠,却又无可奈何,总归是他的错,千不该万不该那天鬼迷心窍掐了林舟舟的电话,原本冷战的两人能靠着这电话和好,可他偏偏手贱,硬生生毁了这机会。而那个惯犯自然是不会有好下场,差点害了林舟舟,他会让他在牢里蹲到死。

昨天夜里格外的冷,林舟舟早上起来哈出一口白气,果然一夜之间降温很多。中午吃饭的时候,楼哥破天荒地给她打了个电话,笑眯眯地问候一番,林舟舟听出他还有别的意思,也不点破,跟着他胡天胡地地侃。好一会,楼哥才咳一声说:“舟舟啊,小肯住院了你知道吗?”

 
失意
林舟舟是知道陈肯这人的,满肚子坏水,不知道多奸诈狡猾,想也猜到所谓住院就是个幌子,苦肉计倒是用得熟练得很,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她不知道这回陈肯可没玩什么把戏,是真发了烧,老胃病也一起发作,正躺医院的单人病房里打点滴。
楼湛挂了电话,往陈肯病床边上一坐,哈哈大笑:“听见没,她就不信你真是病了。”陈肯百般郁闷无处诉说,狠狠地捶了枕头一记。这几天天天去报道,非但没能讨得林舟舟欢心,反而受了凉发起高烧,真是天要亡他。

天气已经开始冷了,晚上的秋风一吹,萧瑟冻人。林舟舟从秦闯的店里出来,他追到门口招呼:“要不你稍微等下,我早点关门送你回去?”林舟舟看看手机,才八点十分,哪能耽误他开店做生意,连忙说:“不用不用,晚上公交车多,不麻烦你。”沿着小街走了几步,看到不远处树下停着辆眼熟的路虎,陈肯靠着车门站着抽烟,见她出来,陪笑迎上来:“舟舟,我送你回去。”
林舟舟俏脸寒霜,站在路灯下不说话,心里还记着他那副趾高气昂的神气,他说要追求就追求,说要分开好好考虑就分开,有什么了不起,他能掐了她的电话,有本事以后也不要和她有瓜葛。

陈肯尴尬地笑笑,见她不吱声,主动靠过去恳求:“今天前面路段修路,夜班线绕道了,你没车回去。”他开车过来,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如此良机怎能白白放过。
林舟舟不信他,径直走到站台去看线路牌,果然见原来的路线牌上被新标签覆盖,等路修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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