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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中华小当家]你是我的小呀么小苹果-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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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回归宇宙本源,也就是“急着去投胎”的另一种说法。
她自顾自地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讲:“你说吧。”
“我在死前派出这段意识不远万里的来呢,是有两句话要亲口对你说。。。。”
穿越了无数光年的距离才找到她。。。。真的是“不远万里”了。
“不会是‘你眼角有粒眼屎’或者是‘其实我爱的是尤达大师’之类的吧?”
“怎么可能嘛!”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想起刚坐的位置是尤达大师的。。。。脸色愈发精彩了。
“我以为你是个直男哟,想不到你居然是酱紫的男人。”你老婆会哭的吧?
“才不是啊喂!”阿纳金修心养性那么多年一朝破功,只见他暴躁的走来走去,双手在空中愤怒的挥着:“我怎么可能是基佬!我爱的明明是阿米达拉呀!”
等等,我是不是无意中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可是。。。。等一下,都说了我的时间很宝贵啊!别一见面就和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说的我时间不宝贵一样!我还指望头七日能回去看看呢!”
这两个人的对话有点可怖啊。。。。。
最后阿纳金长叹了口气,重重的坐回最靠近脚边的位置上,那是他师傅欧比旺生前的席位。
“呐,这次来,我是专门向你表示感谢和道歉的。”
安溪挑了挑眉,示意他讲下去。
“我这个人呢,口才没你好,心思没你多,但自认为天赋总比你高出一截吧?但为什么绝地议会还是更喜欢你这个成天装淑女背后吐槽别人的家伙呢。。。。。我想不太明白这点,直到你。。。。帮了她走完最后的路,我才有点懂了那帮老古董浆糊一样的脑子里还是有点料的。”
“请继续,我喜欢别人夸奖我。”安溪笑的格外灿烂。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谦虚’啊。”
“谢谢,村里的小伙伴们都这样认为。”
“。。。。在你失踪后,有一次我曾梦见到她。她除了和我说一些。。。。嗯,私人话题,还提到了你。她说。。。。”他坐正了身子,眼神骤然变得严肃深邃起来。
“。。。。谢谢你,无论出于什么处境,她也不曾恨过你。”
安溪右手耷拉在椅子扶手上,左手撑着头,眼睛里却有些很怀念的东西慢慢浮现出来。
“是吗,原来她是这样理解我吗。。。也不枉我们,朋友相交一场了。”
“我要谢谢你,安。以一位不合格的丈夫和父亲的身份,感谢你,曾经对我的妻子和孩子伸出援手。”说着他起身,冲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坦然接受了这一道谢。
讲完这个,下一个话题。
“她死的时候,我一度非常地愤怒,甚至派出了大军来追杀你,也导致了。。。你今天站在这里。其实后来想想,这跟你无关,反倒可以算是我孩子们的救命恩人。所以,关于这点,我很抱歉。”
安溪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大概有两步距离时才停下来,她微微仰起头,深深的注视着那双褐色的双眸。阿纳金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
“。。。。我没法原谅你了,阿纳金。”听到这个,她的面上有一抹显而易见的哀色,“我本来是要去过上更美好的日子的,但你毁了我整整两辈子。。。所以我绝不原谅你。”
绝不。
“是吗。”阿纳金的神色黯淡了片刻,很快又变回正常的神态。“那真是有点可惜了。”语音未落,安溪就看到他袍子底下的长靴已经化作金色的光点开始消散了。
金黄色的光点轻盈的环绕在两人之间,美的令人不忍心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咧开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任务只完成一个,投胎也不太安心了。”
“我的主意不会改变。你想要得到我的原谅,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罢了,只是。。。。这么多年,我也想要好好感谢你。”
“诶?”他惊愕的看着安溪,女子眨了眨眼,眼里有什么明亮的光芒,只瞧她十分郑重的说道:“虽然我很想杀了你个混蛋,但是。。。。曾经帮助我那么多,却都没来得及正式感谢你。。。。谢谢你,阿纳金·天行者。”
他怔怔的看了她好几秒,直到光芒消散到了脖子处,他才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彼此彼此啦。”
“阿纳金,下辈子投胎。。。。。做一个普通人吧。”
男人轻轻的扬起嘴角,安溪不由得愣住了,自从那个男人的人生里有许多重大变故发生后,她就再也没见他这样笑过了。
“。。。。好,愿原力与你同在,安。”
“也愿原力与你同在,阿纳金。”
那个人,化作光芒,消失在这个世界。
安溪看着周围开始崩溃的场景,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所以她到底在磨磨唧唧什么啊?
这时,脚下忽然传来一股浩大的吸引力,一个小型又眼熟的黑洞出现在地板上,她一下子跌了进去!
搞什么嘛!还让不让人安心送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二·十年
兰飞鸿曾在很小的时候,小到他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有怎样的痛苦和磨难时,某天父亲曾在他面前读过一首诗。那是宋代文学大家黄庭坚的《寄黄几复》,说白了黄大先生寄给一个叫做黄几复的朋友抱怨这吐槽那。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持家但又四立壁,治病不薪三折肱。相见读书头已白,隔溪猿哭瘴溪藤。”
具体什么意思,年幼的他不太懂,感觉反正就是大诗人过着很苦的日子一个劲的在倾诉。
任由坐在书房里的父亲怎样抑扬顿挫的读诗,他都忍不住走神了。那天窗外的阳光很明媚,白云打着卷儿在天上翻涌,知了在树干上大声的聒噪着,绿叶间的枇杷也熟透了,沉沉的坠下来。
可他只记住了第二句。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很多年后,他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无奈和。。。。辛酸啊。
明白那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他抱着弥留之际的她,听着她说一些悲伤的话语,看着平素里那双或深沉或明亮的眼眸终于黯淡下去时,终究是忍不住落了泪。
世人都说,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怎能随意落泪?
可他。。。就是忍不住啊,满心都是疼痛与懊悔,才不是什么儿女情长,他只是。。。。。心头疼的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女人曾经笑眯眯地对他说过:“男儿两行泪,一行为苍生,一行为红颜。”
阿飞觉得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不愧是做过首席先生外加当朝太傅的奇女子。
现在看来,如果落泪是为了她,也是被允许的吧?
“阿飞!阿飞你放开她吧!阿溪姐已经死了!!你清醒点!!!”友人在他耳边大喊,试图唤回他的神智。
清醒?他比在场每个人都要清醒。
他痴怔的望着那方夕阳,染了血的颜色。
他们相逢在初雪的早晨,整个世界都是雪白的。他还记得,雪块踩在靴子底下发出嘎吱的声响,阳光折射在屋顶、树上、路边的白雪上,那个人在面摊前冲他微笑,明媚的不可方物。
那个时候太年轻,什么都不懂,觉得就是。。。很好啊。至于哪里好,又说不清楚。就算是陌生人,能够在悬崖上向你伸出手拉了你一把,你自然会很感激的嘛。
他们说,安星佑天纵奇才,口舌过人,可以为国之鼎柱。
但兰飞鸿想说,你们都错了,这个家伙不过是为自己美好的下半生积累资本呢。
当年和她同住一屋檐下时,他有幸看过女孩的人生规划——那个二十就岁退休的计划让他很吃惊,但后面的内容更让他介意。
【。。。。。第七条:二十五岁之前生两个孩子。。。。。。】
他看了后心里莫名的酸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要和谁生孩子啊?”
“当然是和孩子他爹啦!”少女看自己的眼神像看一头顽冥不化的驴子。
“这我当然知道。。。。那、那又是谁呢?”
“怎么?”安溪用檀香木纸扇挠着后颈,一边笑的格外意味深长,“阿飞。。。。对这个答案很在意吗?”
“啊,只是担心你识人不明罢了。”
他听见自己沉稳的说着半违心半期待的话语。
“这个嘛,你不用担心了,我看人很准的。”
他只是试探地问了一下,想不到竟然有人选了?!是谁!给我站出来!!
谁知道安溪还加了末尾的一句:“。。。。交给我吧。”
那个时候没有在意这句话的蕴意,后来细细想来,觉得自己真是蠢笨如驴——人家的暗示都那么明显了!自己居然木然的点头然后什么都没再说!难怪那之后连着几天,她都没给他好脸色看过。
他问她那人是谁。可她说,你不用担心了,我看人很准的,交给我吧。
这句话,分明是对他说的啊!
她看准了自己,才会说“不用担心”。
如果那天整句话再连起来深思几秒,答案就在眼前。
呵。。。。。这可真是。。。。真是造化弄人。
生活里一定有一把无形的剑,把他的前半生砍得支离破碎又不让他彻底绝望。有时候痛苦到他甚至希望自己就那样自尽吧,但是再想想那些关心着他的人,他忽的又不忍下手了。
但御前决斗的那个黄昏,他真的是。。。。想追随她而去了。
“我死。。。不怕。。。倒是你、你。。。。。不许死。。。。。咳咳。。。。带我。。。。回。。。。家。。。。可、可好?”
好,好。。。我不寻死,我带你回家。
“京。。。都的。。。冬。。。天冷。。。故乡的。。。。茶。。。。园。。。。又。。。。开。。。。。咳咳,开花了。。。。。你。。。泡。。。。很好。。。。。咳咳!”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走,我们马上回南方,然后你开个茶园,我开个酒楼。闲暇的时候,我给你泡茶,茶韵飘雪,你最喜欢的味道。但是不要走。。。好不好。。。。
她在笑,哪怕是死亡来临的最后一刻也依旧保持着初遇的笑容,颤颤的向他面颊伸出手。
“抱。。。。。歉。。。。。我。。。。。更。。。。喜欢。。。你。。。。。”
人死后,是有记忆的,也就是所谓的魂魄入地府。就算是喝下孟婆汤,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她的指尖冰凉至极,在触碰到那滴热泪时,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的滑落下来,砸在布满碎石和鲜血的尘土里。
他的心在那一秒,摔尽了。
相遇,相识,相知,我们用了五年的光阴。
那到底是什么,才在我们之间竖起厚重的障碍之墙,隔了我们十年之久呢?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江湖夜雨。。。。。
十年灯。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他想他大概懂了。
“阿飞?别走神了!你这几年越来越喜欢发呆了。”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美貌女子嘟嘟站在门口喊他的名字,一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蓝发年轻人从嘟嘟身后探进脑袋来,担忧的望着他。
“走吧,今天是忌日,该给阿溪姐上坟了。”
也是,她走的时间,不知不觉中也已经有四年了。
“嗯。”
看着神情淡漠的他,嘟嘟长叹一口气:“还是放不下呢?”
“我答应过她的,互不相忘。”
他从位置上长身而起,神色波澜不惊,但若是细看,却能从那成熟了不少的俊朗面容之下看出追忆怀念之色。
阿溪,四年了,你在那边,过的可还安好?
小当家和自己帮忙提着祭品,三人一道出了门。走了没几步,便遇到当街传教的西洋传教士。自从八年前广州作为全国七大通商口岸之一的城市开放后,街上金发碧眼的洋人就越来越多了。
黑袍的神父不知为何拦住他,像是听到了冥冥之中主的旨意。那人胸前的银色十字架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彩,刺得他稍稍眯起了眼。
神父是洋人,中文却讲的非常好,完全没有外国口音,然后对他郑重的说,神爱世人。
他巍然冷笑,神色悲愤:“神若怜我,何至沦我于此境地!”
天主教神父被那要随时冲上来打人的神色给吓得呆了呆,嘟嘟赶紧趁此机会,把陷入莫名情绪的兰飞鸿给推走,小当家对神父歉意的点点头才追了上去。
“你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
信他才傻咧!他不想说原因,这点谁都看出来了。
这时,哪怕是已经有七八步之遥,那位面容和善的洋人神父还是对着他们的方向大喊:“神说!信我者!定叫他永生!孩子啊,你还年轻,可不要再迷茫了啊!”
他的心里微动,脚步不可察觉的滞留了零点零一秒,消失在街角。
还是上坟比较重要。
说好的,他还欠她一杯茶呢。
作者有话要说:还差一个番外。。。应该是最后一个番外
、番外三·幸甚至哉
偌大的广州城东边,在那最繁华的的街上,有一家看似普普通通的茶楼,实则上主人家金氏已经传承了三代。这家茶楼占地不大,每日生意却是极好的,除了价格公道,口碑在外之外,来往客商都会进来饮两杯茶,听听说书先生的连珠妙语,好好休息一阵再走。
金老板一脉单传,膝下没有儿子,倒有一个尚处豆蔻之年的女儿,唤作玲儿。金玲儿尚未及笙,成日里调皮捣蛋的小打小闹就罢了,偏偏心中那一颗少女的芳心却对某个人暗生情绪。
准确来说,是十里八乡没有出阁的女孩子都憧憬的男神。
广州著名酒家之一的茗香居老板,兰飞鸿。
但她也听隔壁的几个媒婆姑婆说了,人家兰老板早就心里有人了,不知拒了多少上门的亲事——听到这里金玲儿简直不敢置信,那个神情淡漠、气质高冷却又每天帅哭邻居家小姑娘的兰老板居然也会有喜欢的人?最过分的是那人至今还没出现过!!
她喜欢人家,但又不敢说,只好隔几天就找个理由上门去吃喝一顿。这很正常,女孩子家总是脸皮薄的很。
兰老板倒是好好地招待了她,但久而久之,金玲儿发现他对大部分女性都是一个态度,那就是敬而远之——先敬你,然后疏远之。
你问少数那部分?
这丫头表示自己曾看见过一位浓妆艳抹,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女人被兰老板一脚踹出门外,重重的撞在门口的招牌上半天爬不起来。那个女人的嘴角流出了一缕触目惊心的暗红,炫酷男神的冷气大开,逼得旁人无法靠近。
“若再让我看见你一次!定将你扭送官府!!马上给我滚!!!”
金玲儿对于男神的高冷表示花样跪舔。可惜她一直找不到这机会。
兰老板来这里三年多,茗香居也开了三年。茗香居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是在喝茶的地方,实际上是全广州最好的酒楼之一。听店里的伙计说老板是为了纪念某个人才会把名字取成这样的。
而每到农历四月初六,都会有一大波人马跑过来找兰老板吃喝玩乐,看那幅彼此熟悉的架势,金玲儿估摸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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