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让张虎历练什么?这么一大帮子人找上门去,贺老会怎么想?”
张虎刚刚才有的兴奋一下就消失了,脸上的失望盖也盖不住!
骋翁这时也站起来,磨拳搽掌地道:“张虎,别担心,有老爷我为你做主,就让你师傅带着你。我们大家一起去!”
这下连楚平也失色道:“爷爷!你也要一起去吗?”
骋翁威严的点头,大声的宣布:“以前我有事,很多的热闹都错过了。从今天开始,你们所有的活动我都要参加!”
彩衣大为头疼的道:“干脆你们大家去,我和楚平留下来好了。”
骋翁一点也不怕彩衣,哈哈大笑道:“好啊!让我去一掌毙了那个贺老,省得你们为他烦心!”
雷柏一愣,楚平和彩衣明明说去赔罪的,怎么骋翁会这样说?
彩衣却已经投降了,高举双手道:“好吧!一起去就一起去吧!”无可奈何的嘟囔,“看来我今天的麻烦大了。”
雷柏再次愣住了,忍不住“咕咕咕”的纵声大笑,声音难听极了,心忖幸好是来了,这个同心苑实在是太好玩了!
一时间,除了张虎外,众人都夸张的掩耳皱眉。雷柏一把拉过张虎,欣然的道:“还是你有良心,不枉我往返万里带你来同心苑!”
张虎在同心苑中住了一段时间,已经和雷柏很熟悉了,嗫嚅道:“我没有师傅他们的反应快,被吓呆了,忘记捂耳朵了!”雷柏气得直瞪眼,冲着张虎比起拳头。白俊立刻拉过张虎,也冲雷柏比了比拳头。
骋翁看得哈哈大笑,连楚平也不禁莞尔,彩衣掩嘴道:“白大哥太偏心了!早知道就不把张虎让给他!”
白俊熟门熟路的领着同心苑的全体成员直接来到栖霞山上的茅草房中,恭恭敬敬的请骋翁坐了房中唯一的一张藤椅,大家群星捧月般的都侍立在骋翁的身后,白俊在骋翁还飘飘然之际,不顾彩衣的阻止高声的叫来贺老。
贺老不敢不听白俊的召唤,应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早就看见众人了,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平常的人类是自己可以应付的,其余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早已经是胆战心惊了。见众人到了栖霞山,就和到了自己家一样随便,也不敢出来干涉。直到听到白俊的呼唤,才不得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彩衣先安慰了他一番才说明了来意。
贺老愣了半天,才反映过来这些人是来赔罪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的胆气壮了不少,也恢复了原来的脾气,气呼呼地道:“赔罪有什么用,反正我兄弟也彻底的完了,一切成就只有期待来世了!”
彩衣淡淡的道:“谁说你兄弟一定是不行了?”
贺老的眼睛都亮了,难以置信的哆嗦着道:“姑娘的意思是……?”
彩衣点点头:“你兄弟不过是失去了内丹,所以再也无法修炼了,我现在可以还他一颗内丹,假以时日,你又将有一个生龙活虎的兄弟。你看,这样的补偿行不行?”
此言一出,除了早已经知道的楚平,完全不明白其中奥妙的张虎,全部人都大吃一惊。最沉不住气的是雷柏,他立刻瞪大了双眼,盯着彩衣又吃惊又迷惑的道:“你还他一颗内丹,怎么还?”
彩衣淡淡的道:“我已经结好了一颗内丹,假如贺老同意,给他兄弟就可以了。”
白俊也忍不住了,急道:“小姐!即便是我们不计较内丹耗费的真元,你又怎么可能将人类的内丹给一颗树呢?”
彩衣看了贺老一眼,慢悠悠的道:“这就要看贺老肯不肯冒一个险,完全相信我们了。”
第三十六章 晚霞色变
更新时间200419 8:36:00 字数:11762
贺老难以置信的凝视彩衣,颤抖着道:“姑娘的意思,请恕我老头子孤陋寡闻,弄不明白。”
彩衣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骋翁,在心中叹了一声,才慢慢的道:“白大哥说得不错,我的内丹是不能直接给你兄弟的,所以我需要研究一下贺老的内丹,找出两者的不同,然后将我的改造得适用一些。”
贺老环顾了一下茅草屋几乎装不下的众人,苦笑道:“姑娘真的是给我老头子出了一个难题。若我不交出内丹,到好像是我不救兄弟,以后自也怨不得你们峨眉派的人;若我交出了这个性命攸关的内丹,不是等于将我自己交给你们了吗?姑娘,你们有这么多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你我异地而处,你会怎么办呢?”
骋翁端坐椅上,眼角望天,冷笑道:“彩衣为什么要和你异地而处?你是一个什么东西?可以和彩衣比较?你兄弟又是什么东西?值得让彩衣耗费精血?”他不像白俊和雷柏,彩衣一说,就认可了这个拯救行动,只想到内丹能否转移的问题。他首先想到的是彩衣不应该为了一个妖精而耗费真气精血,不管为了什么理由,他也不赞成彩衣为了一颗树而耗费自己的精血真气。像贺老这样的小妖精,根本成不了大气候,他要恨,便让他恨吧,哪值得将他放在心上?彩衣正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才会在心中叹气。
贺老一听,脸上青筋爆现,怒道:“我原也没求着你们到这里来!”
白俊也料到了骋翁的态度,不禁又想起了当初骋翁在雷德手中救出他后说过的话,心里多少有些看法,低眉敛目,默不做声。雷德对这件事情只有好奇,原就没什么意见,此刻反而大感兴趣的睁大了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彩衣撒娇的晃着骋翁的肩头,低声轻唤:“爷爷!你一定要跟着来;就是要破坏的么?”
骋翁冷哼一声,拍掉彩衣拍在肩上的手,道:“你还当我是你的爷爷吗?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商量一下,难怪你们不想我跟着!”
彩衣看骋翁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使出手段,俯身到骋翁的耳边,亲昵的低声道:“爷爷,这是一件小事情嘛,又不费什么,没必要惊动你老人家。再说,我也没有瞒着你呀,现在你们大家不是都知道了?”
骋翁怒火丝毫不减,端坐椅上,冷冷的道:“精血真气的转移是小事情么?那什么事情才是大事情?我们千心万苦修的是什么?贺老念念不忘的又是什么?”
彩衣还想再说,贺老已经气急了,豁出去的大喊道:“你们的精血真气就是宝贝,我们的就是粪土吗?你们可以随便杀死我的兄弟,我连思念他也不可以吗?我念念不忘的是什么?就是要为兄弟报仇!”话虽然如此,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唯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喘气罢了。
骋翁不屑的冷笑,正要说话,彩衣咯咯一笑,打断他的话,亲昵的道:“爷爷,我们只用一点点的真气,就可以换回贺老兄弟的千年道行,还是很划算的。”
骋翁站起来,语重心长的叹道:“彩衣,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真气对修道人是多么的重要,何况那棵树也没死,只不过是恢复了他的本来状态。植物的生命原来就是那样的,你真的觉得有必要为他牺牲吗?”
彩衣笑笑,拉着骋翁的手,柔声道:“爷爷,你将此事看得太严重了,我哪有牺牲,不过是一颗米粒大小的内丹,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呢?何况这件事情还不知道可不可以呢,你到先担了那么多的心事,才真是不值得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楚平突然冷冷的插话道:“说得也是呢,贺老未必有胆量将自己的内丹拿出来让我们研究,你们爷孙俩到先争了一番,真是不值得!”
贺老血气上涌,大怒道:“你也未免太小看人了,我有什么不敢的?”张口一吐,吐出一颗鸽蛋大小的茶褐色的珠子。
彩衣眼明手快,抢在贺老的前面将珠子抄在手中,笑道:“爷爷,还要请你和白大哥他们一起为我们护法。”
见彩衣如此的手快,贺老骇然色变。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早知道彩衣和楚平厉害,也没想到他们厉害至如此的地步,他在吐出内丹的时候,早准备好了自己接在手中,没想到还是被彩衣轻易的抢在了前面。
骋翁不满的哼道:“我可还没有答应让你救他兄弟呢!”
彩衣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道:“原来爷爷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骋翁愕然道:“怎么了?”
彩衣嘟着嘴道:“现在彩衣明明可能有危险,爷爷也不肯给人家护法,还说疼人家吗?”
骋翁双目一瞪,正要发气,忽然又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爷爷认输了,你们要怎么办就怎么办,自从你们来到仙界,有哪一件事情爷爷是犟过你们的?救白俊,下地府,救骆君诚,还有和雷神人的事情。你们要做什么,我以后再也不反对了!”
彩衣小心的看看骋翁的脸色,吐吐舌头问:“爷爷,你不是真的生气了吧?”
骋翁终于忍不住失笑道:“和你们生气吗?”
彩衣也笑笑,放下心来,掉头对贺老道:“我们到外面去开始吧。”
彩衣握着贺老的内丹,径自走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茶树下,面对树干,盘膝坐下,将贺老的内丹向后一抛,正好落在贺老的手里,道:“我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楚平,你和贺老助我一臂。”闭目将双手抵助茶树的树干。
贺老呆呆的收回内丹,对彩衣何以能在众多的茶树中认出自己的兄弟的原形迷惑不解,惊诧莫名。上次白俊能够在众多的茶树中分辨出他,凭的应是他修炼有成的真气,他还不觉得有很难理解,可他的兄弟真气早散,彩衣又是凭借什么将他分辨出来的呢?
楚平见贺老一味的发呆,低声道:“贺老!”贺老回过神来,在楚平的示意下盘坐在彩衣的身后,出掌抵着彩衣的背心。
楚平等贺老坐好后,也盘坐在贺老的身后,出掌抵着贺老的背心,低声道:“贺老,你一定要完全的放松,不管身体有任何的感觉,也不要运行任何真气!”
到了这样的地步,贺老也惟有听命行事,放松身体,只觉得一股纯正而充沛的真气由楚平的双手传过来,瞬间便钻进他的全身经脉之中,将他自己那一点可怜的真气压在脚下,然后又顺着他手上的经脉传到彩衣的背心中。
贺老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被别人摸得清清楚楚,连经脉都在别人的控制之下。大骇之下,哪里还记得不能运行真气,两道真气立刻从脚底窜上来,务必要夺回对自己经脉的控制权。
楚平的原本柔和的真气立刻变得非常的霸道,紧紧的压着贺老的真气。贺老这一来更是吃惊,正要拼命挣扎,忽听楚平声音柔和的道:“贺老尽可放心,我们真的只是在救人,若我们要害你,早就轻易的收拾你了,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
贺老一想也是,最主要的是,楚平的真气比他要强大百倍,现在他就算是反抗,也没有任何作用,不若就听楚平的,自少落得个大方。主意打定,贺老不再抵抗,完全就当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对身体不加任何的控制,开始体察起楚平的真气来。
没多久,他就发现,楚平的真气竟异常的灵活多变,忽冷忽热,忽快忽慢,忽急忽缓,忽刚忽柔。他的身体也随着真气的变化在不停的变化着,他忽然体会到什么是酸、麻、痒、胀、疼。这样的感觉他曾经多次听人类谈起过,但完全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会对这些感觉反映如此的强烈,疼就要叫,痒便要抓,麻要搓,酸要捶,胀要揉。他原来对这些感觉也有体会,但都很朦胧,和今天比起来,只是一点轻微的影子,现在他才明白这所有的感觉都是会要命的。
此刻,他浑身胀得难受,就像要炸了一般,可偏偏又没有地方宣泄,他自己也明白,其实身体中的真气含量一点也没有增加。真气虽源源不断的从楚平的手上涌过来,但又源源不断的从自己的手上涌进彩衣的背心,自己的身体只是一座桥梁。可是他就是胀得难受,心中盼望着这样的折磨早点结束。
终于,楚平的真气又变了,变得像春日的阳光般温暖而舒适,在经历是刚才的痛苦后,贺老舒服得直想呻吟出来,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只可惜,人类早就有一句话,快乐总是短暂的,只有痛苦才是永恒的。贺老几乎刚刚感到舒服,就发现楚平已经撤回了双手,流进他身体中真气也完全的进了彩衣的身体,一切似乎已经结束了。
贺老有些不情愿的撤回自己的双手,睁眼站了起来。第一件事情自是查看兄弟的情况,发现兄弟果然又有了神识,虽然还不能幻化人形,但已经结有内丹,假以时日,不难恢复以前的功力。再查一查自己,竟然没有受到一点的损害,连真气都和以前一样的充盈。他知道,凭着刚才的宝贵经验,自己也是受益非浅,停滞多年的功力可望大进一步。
贺老大喜之下,对楚平和彩衣拜倒在地,诚心诚意的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以后你们同心苑的茶叶,我包了!”
楚平急忙掺起贺老,扬声笑道:“贺老说话可要算话,以后一定要拿最好的茶叶来。听彩衣说你的‘晨露’雅淡爽口,我早馋得很了。”
众人哪还不明白彩衣成功了,都上前恭喜贺老。
贺老喜气洋洋的应酬了几句后,道:“来,来,来!到我屋里去坐坐。我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贵客,就请大家喝一杯茶吧。”
脸色有些苍白的彩衣道:“贺老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我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去打坐,改日如果有空,一定要来叨扰。我是很怀念‘晨露’的滋味呢!”
贺老急道:“小姐累了,哪里还可以赶路,自应该立刻到静室中打坐,等精神恢复了再回去。”
骋翁今天的气一直不是很顺,闻言指着山上唯一的茅草房,不屑的道:“就你那个茅屋,连一个门也没有,也能叫静室?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不要耽搁我们的工夫了,让我们早点回去吧 。”
贺老心情畅快,并不计较骋翁的口气,道:“那间茅屋当然不是静室。我修成人形也有两三百年了,怎么会连一个窝也没有呢?请跟我来!”
领着众人来到茅屋前,不知使了一个什么手法,连彩衣也没有看清楚,已经解开了后墙的禁制。虽然后墙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以彩衣的能力,立刻察觉到后墙的外面有一个隐藏的花园。
贺老笑着指着后墙对众人道:“这后面就是我苦心经营多年的家了,比起同心苑来当是远远不如,但所幸尚算隐秘安静。今天是第一次招待外人。”边说边对着茅屋的后墙直走过去,没有任何阻隔的窜墙而过。
楚平和彩衣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