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峥嵘岁月情 >

第31章

峥嵘岁月情-第31章

小说: 峥嵘岁月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矮个子长嘘了一口气,连声向王伟光道谢,出了大队办公室的门,一溜烟跑了。王伟光对大虎说:“我到公社去一趟,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看好这个人,不要让他溜了,也不要忘了,隔一个小时就在他屁股上抽上两棍子,也不要打得太重,只要打得他呲牙裂嘴就行了。”
大虎粗声粗气地说:“是。”
高个子大声叫道:“王支书,真要打啊?”
王伟光说:“你们打我们村的人,我们能不还手?”
高个子说:“我实话对你讲了吧,其实我们只是吓唬了他一下,并没有打他。”
王伟光问道:“怎么吓唬的?”
高个子说:“我们把他弄去的时候,说是要把他丢到井里淹死,实际上那只是一口废了的地瓜窖子,只有两米多深,里面还有厚厚的一层草。我们把他丢进去,至多跌一下,都不会怎么疼。后来我们就把他弄上来了,现在关在场院屋里。我们只是偶尔踢他几脚,揍他几拳,根本就没有一小时抽他一棍子。”
王伟光说:“你要是早说实话我就不会让大虎他们每小时抽你两棍子了,现在说已经晚了。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从来不收回的。每小时两棍子,你就等着挨吧。”一边笑一边走出大队办公室。
王伟光回家骑上自行车就往公社赶,这件事情他怕将来弄大了不好收治,所以今天就想向马书记汇报一下,听听马书记有什么指示。

  第二十七章 峰回路转(上)
1、公社机关大院里今天显得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走动。王伟光到办公室一问,原来今天机关干部都在后面的会议室里开会,研究今年冬季机关干部下乡蹲点的有关事宜。
王伟光知道马书记开会的时候最烦有人打搅,心想还是等会议结束了再说吧。他百无聊赖地在公社大院里溜溜达达,东看看,西瞧瞧,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冷哼了一声,赶忙回头看,见马笑笑站在离自己十几步开外,一双大眼睛冷冰冰地盯着他呢。
马笑笑上身穿了一件浅绿色的毛衣,脖子上围了一条粉红色的围巾,下身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裤子,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女式皮鞋。笔直的裤缝,铮亮的皮鞋,凸现出她那两条修长的腿。绒嘟嘟的毛衣下,丰满的胸脯显得很引人瞩目。王伟光笑着说:“啊,我还以为是那个电影演员到咱们公社来了呢。”
马笑笑一瞪眼说:“不用甜言蜜语,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人。我们没朋友做了,你赶快把手风琴还我。”
王伟光装着无辜的样子叫了起来:“啊呀马站长,我王伟光从当团支部书记那天起,就一直很配合你的工作啊,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
马笑笑说:“是个人的私事。”
王伟光说:“个人的私事?这我就不懂了,马站长提个醒。”
马笑笑冷冷地问:“你说,凭我的条件,有哪一点比不上夏小雨?”
王伟光说:“你们两人怎么能放到一起比?你是马书记的千斤,她是地主家庭的子女;你是机关干部,她呢,只是个放牛的。”
马笑笑神情顿时显的十分委屈,说道:“是啊,你说方凌是不是瞎了眼睛?可是这个方凌就是认准夏小雨了,可恶,他玩弄了我的感情!”
王伟光也陪着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这个方凌真的看不透他。”
马笑笑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说:“你叹什么气?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冤枉啊,我怎么会希望这样呢?”王伟光说,“其实我真的希望马站长和方凌能好下去……”
“哼,你不用说了。”马笑笑打断了王伟光的表白,“你要是对夏小雨施加点压力,她还敢勾引方凌?你说,她为什么缠着方凌不放,还不是为了腐蚀革命青年?说不定有什么政治动机呢。”
王伟光心想,你马笑笑说的都是鬼话。心里这样想,但是不能说出来,只好连连点头附和。
马笑笑突然说:“听说方凌被人劫走了?活该!”
王伟光心中一震,怎么马笑笑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刚想问,马笑笑又说话了:“听说你都留夏小雨在家里睡觉了?怪不得方凌会被迷住,能迷住方凌,也能迷住你,夏小雨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其实……”马笑笑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用革命样板戏《沙家浜》中刁德一的一句唱词哼道:“这个女人哪……不寻常……”一边哼唱着,一边扬长而去。
王伟光呆若木鸡,心想这是谁来公社告黑状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今天上午就告倒公社了,下手够快的……正苦苦思忖着,就听见后面人声嘈杂,知道是散会了。他连忙朝会场走去,这个时候他更要见马书记了,如果不及时澄清事实,只怕对自己很不利。
刚刚开完会议的机关干部们说着笑着议论着走过王伟光的身边,许多人向他打招呼,他都点点头回应,实在没有心情与他们寒暄。
看见马书记过来了,王伟光赶忙应了上去。马书记看了看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示意他跟着他走。
进屋后马书记就把门关上了,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想了想,又亲自给王伟光也泡了一杯茶,说:“尝尝吧,崂山茶,挺不错的。”
王伟光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马书记的习惯。如果他心情平和,你刚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多半会给你泡上一杯茶。如果他不理你,对你说一句“要喝茶自己倒”,则表明他要发火。
果然马书记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茶之后,用推心置腹的口吻说:“你最近怎么搞的,听说和外县的吴沟村闹矛盾,昨晚上还把夏小雨姑娘留下陪你睡觉了?怎么能这样?守着肖寒这么漂亮的媳妇还犯生活作风错误?”
王伟光惊呼冤枉,说:“马书记,你相信吗?”
马书记一挥手说:“我半信半疑,因为我看见过那个叫夏小雨的姑娘,确实长的很漂亮。你先不要急着喊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说吧。”
王伟光说:“马书记,和吴沟闹矛盾是真的,夏小雨昨晚上在我家里睡觉也是真的。”
2、接着王伟光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对马书记说了一遍。最后说:“昨晚上我在大队部睡的,村里的治安大虎弟兄可以证明。夏小雨是肖寒和知青牛丽陪着一起睡的,这点肖寒和牛丽可以证明。马书记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到桃花谷去调查一下。”
马书记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说:“好了,不用调查了,我相信你。刚才我还担心,要是事情是真的,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从咱们的私人交情来说,我真不希望你出事,你明白吗?”
王伟光连忙点头说:“马书记,我知道你对我非常器重,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马书记微笑着说:“这就好,这就好。”
王伟光说:“马书记,到底是谁诬陷我,告我的黑状?”
马书记大手一挥说:“算了,不要追究了,以后和班子里其他成员好好团结,遇到事情多沟通。另外,对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要提放着点,注意那些笑里藏刀的人。”
马书记的暗示王伟光听明白了,知道背后告他的人肯定是曲岩。他说:“谢谢马书记,我心里有数了。”
马书记说:“好了,这件事情就不提了,依我看你回去把那个副支书放了吧。”
王伟光说:“放了?那他把我们的人捉去不放怎么办?”
马书记说:“他们深更半夜来捉人,这是犯法,犯罪。你先把他们的人放了,要是他们还不放方凌,我们就直接把事情反映到县公安局,让公安局的同志去和他们县公安部们协调。没事,他们不敢把方凌怎么样。如今是共产党的天下,还反了他们不成?”
王伟光说:“还是马书记分析的有道理,我回去就把人放了,那我走了。”
马书记一看表说:“走什么走,天都晌了,随便到我家里吃点饭再走吧。”
王伟光说:“不了,我怕惹马站长生气。”
马书记一挥手说:“理她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嘛。你想想前一阵把人家夏小雨弄来,气得咬人家夏小雨的脚丫,这不是孩子气又是什么?方凌和她分手后,她一直在我面前埋怨你,说你没有帮她。我告诉她说,要是你和方凌真的有缘分,棒打都分不开,没有缘分,就是强求也没有用。”
王伟光说:“是啊。”
马书记说:“笑笑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不用怕她。走,我们回去该喝酒喝酒,该吃饭吃饭,就算她在一旁冷言冷语说几句,权当耳旁风。”
王伟光心中暗想:现在马书记和我的关系越来越铁了,这里面是不是也有肖寒的原因呢?……
吴沟村的矮个子被王伟光放了之后,气喘吁吁地跑回吴沟,直接去了大队办公室。等他把情况跟吴大能说了一遍后,吴大能连忙就往公社挂电话,直接挂给公社秘书。他说:“跟你打听一件事情,报社的社长是个什么官?”
秘书问道:“哪个报社?”
吴大能说:“就是咱们市里的机关报。”
秘书说:“起码相当于市局级吧。”
吴大能说:“这么大?”
秘书说:“你看咱们市报社记者下来采访,主要领导都亲自接待,是不是牛得很?”
吴大能说:“这到是实情。”
秘书说:“那么社长就是这些记者的顶头上司,那些写稿子的,编稿子的,都属于社长领导。”
吴大能说:“谢谢啊,知道了。”
秘书问道:“怎么?吴支书认识市报社长?”
吴大能说:“咱一小老百姓怎么能认识这么大的人物?随便问问罢了。对了,你认识吗?”
秘书说:“你不认识,我怎么能认识?我只知道咱们市报社的社长姓方。”
吴大能脑门子上顿时汗水都出来了,声音也有些走调,说:“你确定他姓方?”
秘书说:“这不会错,我一同学在市里工作,他告诉我的。”
吴大能心情沮丧地放下电话,暗暗骂道:“妈的比,十年不养汉,养汉遇到个分岔吊!”不过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想,那个社长姓方,不等于就是方凌的父亲,天下姓方的多了。如果方凌的父亲真是社长,怎么还会叫儿子下乡吃这份苦?一边嘀咕着,一边捞起电话,让总机给他接市报社社长办公室。大约等了有半个小时,电话接通了,吴大能问:“是市报社社长办公室吗?”
那边说:“这是市报社,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吴大能说:“我找方社长。”
那边问道:“你是哪位?找方社长有什么事情?”
吴大能说:“我是桃花谷的,是方社长儿子方凌的朋友。今天我到县里办事,方凌托我打个电话给他父亲。”
那边的人说:“啊,谢谢你了,我就是方凌的父亲,方凌让你给我捎什么话了吗?”
吴大能说:‘方凌让我告诉你,说他很好,你不要挂念。”
那边说:“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昨天他一早就坐车走了,说担心他女朋友夏小雨,心急火燎的。没有什么事吧?”
吴大能说:“没有,您放心就是了。”

  第二十七章 峰回路转(下)
3、放下电话,吴大能心都凉透了,心想这可怎么办?如今把方凌这个爷爷劫来,这不是劫了个灾难来吗?即便现在把他放了,他也不会善甘罢休,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父亲,他父亲再追究下来,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住不说,只怕还要吃官司。不放,那更不行!这可真是两手捧刺猬,麻烦了。
他烦躁不安地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苦苦思索解决问题的方法。正在这时候会计进来了,找了一块木板子,拿起毛笔就在上面写字。吴大能问道:“你写什么?”
会计说:“写个牌子,小有说要把方凌这小子拉出去挂牌游街。”
吴大能咆哮道:“混蛋,游个屁街?弄不好咱们要被人家游街,你马上悄悄给我把小有叫来,快!”
会计不明白吴大能为什么突然发火,也不敢问,顶着一头雾水跑出去了。不大工夫吴小有就来了,问道:“爸爸,为什么不允许游方凌的街?”
吴大能说:“你知道方凌的父亲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吴小有问。
“社长。”吴大能说。
“社长?”吴小有问道,“供销合作社社长?”
吴大能气急败坏地瞪了儿子一眼,说:“你啊,什么都不懂!方凌的父亲要真是个供销合作社社长,咱们就好办了。人家是报社的社长,是个大干部,级别相当于县委书记。”
“那么大啊?”吴小有一听也傻眼了。
吴大能说:“咱们不要跟方凌争夏小雨了,眼下的问题是怎么把他放了。”
吴小有说:“让他走不就行了?”
吴大能说:“不行,万一他跟父亲告状,他父亲追究下来,我这个支书就不用当了。”
吴小有说:“你就说不知道,一切都推在我身上。”
儿子的话让吴大能深受启发,他转了转眼珠子,顿时有了主意。
吴小有手里拿着木头牌子来到关押方凌的场院屋里,木头牌子上用墨笔写着方凌的名字,名字上还用红笔打了叉叉。
他朝方凌笑了笑说:“小子,今天我要让你颜面扫地,遗臭万年。”说着,就把那个牌子往方凌脖子上挂。
方凌说:“干什么?干什么往我脖子上挂牌子?”一边说,一边挣扎。
“连这个都不懂?挂上牌子游你的街。”吴小有阴阳怪气地说。
方凌说:“你要是游我的街,以后我会跟你没完的。”
这时候有人突然跑了进来,做出惊慌失色的样子对吴小有说:“不好了,你爸爸过来了,马上就到了。”
吴小有好像十分害怕的样子:“那我们快把门关上藏起来吧。”
那人说:“来不及了,你爸爸马上就到了。”
方凌心想难道这件事情吴小有的爸爸吴大能不知道?……正满怀狐疑,吴大能板着那张黑黝黝的面孔进来了。吴大能进屋后瞪着一双大眼在每个人脸上都扫视了一番,最后眼光放到方凌脸上,问道:“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方凌说:“我是桃花谷的方凌,是昨天夜里被你儿子他们绑票绑来的,你儿子他们是劫持人质的罪犯。”
吴大能看着吴小有问道:“是这么回事吗?”
吴小有说:“他给我把媳妇抢去了,我把他弄来换夏小雨怎么了?”
吴大能愤怒地咆哮起来:“你混蛋!谁让你这么干的?你知道这么干是犯法吗?今天我要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以后不定给我惹出多大乱子呢!”说着,“啪”地一记耳光就抽在吴小有脸上。
其余人刚想上来劝解,吴大能一跺脚说:“妈的比,你们都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