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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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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燕子有了哥哥,也听哥哥告诉了她她的身世,原来她是有名有姓的,她姓方,叫做方慈。而箫剑则是叫方严。箫剑拉着小燕子的手说:“我们方家,在江南是望族!有个很大的宅子叫方宅,有着成群的奴婢,连倾的良田,小燕子,等这里的事情了了,我带你回家乡去。”

小燕子眼眶都红了,她生长在天桥,冒充乾隆的沧海遗珠前,是人人侧目的女混混,再后来就算做了乾隆的还珠格格,其实内心还是发虚的,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是千金大小姐,还有这么一个英武的文武全才的哥哥。

为了庆祝小燕子兄妹相认,由柳红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本来打算回家的永琪也叫蒙丹和柳青强留了下来,几个人推杯换盏,都喝得大醉。

到了第二日早晨,几人起来时,永琪已经走了,小燕子原本以为永琪会给她道歉,一看人走了,满心的不忿,好在她和箫剑骨肉团圆,缠着箫剑问父母家乡的事也来不及,倒也没有多少心思在永琪身上。

永琪这里天四更天不到就离开了会宾楼,径直回了不入八分辅国公府,毛氏胡氏两个侍妾见他一夜未回,都不敢睡,看着他是一个人,那只野鸟没一起回来,心中欢喜,脸上却不敢露出来,上来接了永琪,服侍他脱了外衣,又换了干净朝服。

胡氏推了毛氏一把,毛氏道:“爷,今儿叫的是大起,早膳已经备好了,您用一点再去罢。”永琪楞了楞,道:“大起?”

清朝皇帝召见大臣分叫大起和叫小起。叫小起是在京内的官员,哪个有事要启奏皇帝,先将签呈给内奏事处。内奏事处的首领太监在皇上进早膳时,将签呈上,故此又叫“膳牌”。皇上将膳牌翻检一下,召见谁人,吩咐下去。 而大起则是在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员齐聚的朝会。不管是大起还是小起,通常都要等许久,所以毛氏才会问永琪要不要用点早膳。

永琪想了想道:“不用了,今儿我不回来用午膳,你们不用等我了。”毛氏胡氏两个答应了,送了永琪出去,自己折返回来,暗自祈祷那只野鸟永远不要回来。

永琪散了朝就进宫去探望钮钴禄氏了。他到慈宁宫的时候,给钮钴禄氏请安的妃嫔们还没有散,正由洛宁领着陪钮钴禄氏说话解闷。

自在庆妃的钟粹宫叫洛宁不软不硬衬了几句之后,钮钴禄氏对着洛宁倒是恢复到她去五台山以前的样子,一副慈爱的模样,这回永琪来给她请安,钮钴禄氏就指着洛宁道:“老五,怎么不给你皇额娘请安。”

永琪答应一声,立起身来,又走到洛宁面前,打了个千:“儿子给皇额娘请安。”洛宁微微笑道:“起罢。好些日子没见,老五倒像是又高了些。”钮钴禄氏也就笑道:“可不是老话儿说的,二十窜一窜。”洛宁就道:“到底是皇额娘,见多识广,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钮钴禄氏笑着瞅了她一眼道:“你能多少年纪,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等你到了我这个年岁,再来恍然大悟罢。”洛宁笑道:“不是媳妇说嘴,皇额娘这话就不对了。媳妇有皇额娘教导提点着,就是再蠢再笨,日子久了也就有进益的。”

钮钴禄氏就拿着帕子挡了嘴:“了不得,皇后如今越来越会奉承了。好了,我也累了,你们都散了罢。老五,你留下,就要大选了,我有话问你。”洛宁答应一声,带着乾隆的小老婆们给钮钴禄氏道了乏,跪了安,也就退下了。

作为乾隆小老婆倒数第二级的魏氏看着永琪来了,虽然跟着众人退了出来,到底没走远,只是在慈宁宫左近徘徊,又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永琪从慈宁宫出来,就有小太监引路要送他出去。魏氏也顾不得其他了,赶上几步叫了一声:“五阿哥”

永琪脚下一顿,转过头来却见个三十多将近四十的妇人,脸色略带憔悴,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含满了泪水,看着永琪不做声,那妇人拿着帕子掩了嘴,两行清泪挂了下来:“难道我老的你都不敢认了吗?五阿哥。我是魏常在啊。”

永琪上上下下打量了魏氏几眼,脸上都是震惊:“令妃娘娘?”

“不,不,您不能这么叫奴才,您这么叫奴才,要是叫皇后娘娘听见了,就是奴才的泼天大祸了。”魏氏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永琪想来想,从荷包里摸了一锭碎银子出来,塞在了那个引路的小太监手上。那小太监拿了银子倒也没二话,就退向一边,留着永琪同魏氏两个单独说话。

魏氏就把洛宁怎么打压的她,她怎么被一降再降,七格格九格格,十四阿哥怎么被抱走的一一哭诉了,又说:“五阿哥,奴才不在乎名分,奴才只是舍不得几个孩子,奴才也怨她不肯放过小燕子,小燕子那么单纯可爱,她都能狠下心来联络紫薇陷害她,奴才只怕日后皇上大行,戚夫人的悲剧会在我们大清重演啊!”

永琪本来就不喜欢皇后,也有了全盘打算,此时听得魏氏哭诉,不由就安慰了几句,瞅着身边没人,就把计划略略透露了些。魏氏听得他们要送走含香,眼泪顿时停下了。这消息对她来说,还真不知道算不算惊喜。

含香现在是失宠了,乾隆脚尖也不踏进宝月楼半步,可含香到底是个美人,要是哪天乾隆忽然回心转意,含香也屈从了,虽然也许能打击到皇后,但是那样便宜的只是慎嫔而不是她魏氏。她魏氏绝不能在常在的份位上终老。

魏氏的心跳得很快,五阿哥要行事,自然离不开她的表外甥福尔康,只要福尔康肯配合,那么除掉含香,从而使自己再获盛宠,也不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  买定离手啊   猜猜肿么回事。

魏氏的心跳得很快,五阿哥要行事,自然离不开她的表外甥福尔康,只要福尔康肯配合,那么除掉含香,从而使自己再获盛宠,也不是不可能的。


116 皇后似乎中邪了
魏氏还没想好让福尔康怎么做,就有了个好消息,皇后病了。这病也来得奇怪,头天还好好的,带着乾隆的小老婆们给钮钴禄氏请安,还说了怎么安排十五阿哥的满月宴,才出了慈宁宫的门就倒了下去。

洛宁这一倒,把在场的妃嫔们吓得不轻,七手八脚围了上来,看着洛宁脸色死白,先是慌了,一个个的叫了起来。慈宁宫里的人也惊动了,纷纷涌了出来,连着桂嬷嬷也奉了钮钴禄氏的命,出来探视,见是皇后晕了,也变色了,提着旗装下摆跌跌撞撞奔了进去,跪在钮钴禄氏跟前道:“老佛爷,老佛爷,出大事了!皇后主子忽然晕了!”

钮钴禄氏也立了起来,怎么好好的在她宫前晕了啊!要是没事还罢了,有个什么,可怎么说!眉头当时就皱紧了,道:“你个当差也当糊涂了!怎么还不把你们皇后主子给搀扶进来,宣太医!”

桂嬷嬷磕着头连声称“嗻”,一路奔出去,一路喊着:“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皇后主子扶进来。”宫女太监们都答应了,抬了软椅就跟了出去,到了外头,容嬷嬷和桂嬷嬷两个把洛宁扶上了软椅,又抬进了慈宁宫,又脚不点地地区宣太医。

钮钴禄氏也打心眼里不想皇后出事的,虽然洛宁现在不太听她招呼,倒不是个狐媚厌道的,更不会离间他们母子感情,对着她也算孝顺,要是换个皇后上来,一下又哪里去找个又是出身满州上三旗又是本性纯良,还能镇得住儿子那些小老婆的继皇后来。

钮钴禄氏斜了眼跟着跑进来的那些妃嫔,撇了撇嘴,别瞅着一个个焦急的模样,这心里啊指不定怎么想呢。

太医听见皇后忽然晕在了慈宁宫,那是抱着药箱,撒了腿的奔,气喘吁吁赶道慈宁宫,官袍的后背都湿透了,搁下药箱趴在地上给钮钴禄氏请安:“臣金榕参见太后老佛爷,老佛爷万福金安。”

钮钴禄氏皱着眉头:“得了,也别讲这些虚礼了,你快去给皇后请个脉吧,看看她到底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晕了。”

金榕答应了,立起身来,仔细调匀了呼吸,这才走到洛宁躺着的软榻边,跪在地上,容嬷嬷早把洛宁的手取了来,搁在小迎枕上,金榕细细诊了双手,又请问了洛宁平日的饮食起居,脸上就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来。

钮钴禄氏看着太医的神色,怒道:“磨磨蹭蹭些什么!皇后到底怎么了,你给本宫说实话!”

金榕跪在地上转过身来,抬袖擦了额头上的汗,迟迟疑疑地道:“臣无能,诊不出皇后娘娘的病。依着臣来看,皇后娘娘脉象平和中正,不像是有病。”

话音才落,就听乾隆喝道:“没病怎么会晕!你是怎么当的太医!朕看,你是庸医!高无庸,速速把张徽给朕宣了来!你给朕滚一边儿去候着!”

乾隆正在养心殿批折子,慈宁宫的总管太监秦安去了,只说皇后忽然人事不知。乾隆可是真不想皇后出事啊,一来洛宁如今的表现让乾隆挺满意的;再者,十格格那是他的心头肉,洛宁作为十格格的亲娘,自然也能让乾隆高看一眼,所以掷了笔就赶了来。这一踏进慈宁宫就听见太医说皇后没事,顿时大怒。

看着乾隆来了,他那些留在坤宁宫的小老婆们,一个个作出哀切的表情来,拿帕子遮眼睛的遮眼睛,捂嘴的捂嘴,个个仿佛如丧考妣。乾隆看着格外刺眼,骂道:“你们一个个哭什么哭!存心给皇后添晦气呢!都给朕滚出去!”

得,再留下去啊不是给皇帝好印象,是让皇帝生气了,那就走罢!乾隆的妃嫔们一个个跪安了,三三两两的就退了出去。慎嫔拖在最后,临出慈宁宫正殿大门前,还回首看了一眼,那真是摆足了楚楚可怜的姿态,只是乾隆正忧心洛宁,没瞅见,倒是十二阿哥永璂得了消息,在上书房告了假,同永瑆一起赶了过来,就落在了他眼中。

永璂也顾不得计较这个,脚步匆匆到了慈宁宫正殿,忍着心焦就跪下给乾隆和钮钴禄氏请安。钮钴禄氏看着永璂赶了一头的汗,倒也感动,这个孩子啊,还是挺孝顺的,比那个老五可靠多了!那个老五自打跟那个野鸟混在一起后,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要不是顶着那脸,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从前那个孝顺听话懂事的老五!

“小十二啊,来皇玛嬷这边,你也别急,有你皇阿玛在,你皇额娘不会有事的。”钮钴禄氏招了永璂过去,亲手替他擦了汗,又看了眼永瑆,嗯,这孩子也不错,皇后算没白养他一场。

太医院的院使张徽今儿正轮休,高无庸是去他家宣的人,所以耽搁的时间就长了,他还没来呢,洛宁已经悠悠醒转了,一张开眼,顿时惊道:“我怎么躺皇额娘宫里了。皇额娘,媳妇冒失了。”说了就要起来,乾隆把她按住了。

“皇上,您怎么来了。”洛宁看着乾隆,也是一脸惊讶。

钮钴禄氏一手拉着永瑆,一手拉着永璂就到了软榻前:“皇后啊,你怎么好好儿的就晕了,看看把皇帝惊的,还有你这俩儿子,都快哭了。”

洛宁挣扎着坐起来:“回皇额娘的话,媳妇也不知道。媳妇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现在媳妇已经没事了。都是媳妇的不是,害得皇上和皇额娘担心。”说了就要起身。

乾隆皱着眉看着自己老婆,嗯,脸色是不大好,精神倒还不错: “你别拘礼了,等张徽来请过脉再说。”洛宁不敢就应,直到钮钴禄氏也道:“歇着,你这样回去,皇帝和我怎么能放心呢。”洛宁这才答应。

张徽正住在铁狮子胡同,这里住的都是王公贵戚便是和敬公主府也在这里。依着张徽的品级原是轮不着他住的,只是他医术精湛,这些王公贵戚多有用得着的他的,算是强着他住下的。这回听着皇后主子病了,皇上急招,张徽连忙就上了轿,跟着高无庸一路赶进宫去。也亏得铁狮子胡同离着皇宫大内近,不久就赶到了。

高无庸看着张徽一大把年纪,怕他走路过去耽搁时辰,就叫了肩舆过来,强张徽坐上了肩舆,直抬慈宁宫。

张徽在慈宁宫前下了肩舆,一眼就瞅见自己的爱徒金榕跪在外头呢,也来不及问话,就抖抖索索进了慈宁宫,先给乾隆和钮钴禄氏请了安。又看着两个阿哥在,也一样问过安。

乾隆就道:“张徽,皇后已经醒了,朕不放心,你来请个脉。”

张徽答应了,过来先给洛宁问了安,又诊过双手脉息,也一样请问了饮食起居,就对着洛宁的脸仔细看了回,这才向着乾隆道:“臣斗胆,请皇上移一步说话。”

乾隆看张徽脸色凝重,就拍了拍洛宁的肩,随着张徽到了殿前:“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

张徽探头看了眼里头和两个小阿哥偎依在一起的皇后,迟迟疑疑地道:“回皇上的话,老臣的脉息要是没断错,皇后娘娘的脉象粗断正是平和中正,只是,”张徽说在这里,抬头看了眼乾隆,“再细细断去,隐隐有风邪入侵,老臣也不敢说就是病。”

张徽说的含混,乾隆倒是听明白了,那意思就是娘娘可能中邪了!乾隆就把眉皱紧了:“你给朕说实话!”

张徽扑通一声跪倒了:“皇上,起因尚浅,老臣也不敢说就是,老臣这里先只当是风邪入体,给娘娘开个方子先调理着,若是娘娘吃了便好了,便是老臣的大幸。”

乾隆的头开始疼了,这中邪的人这回是皇后,那下回是不是就是自己了?又看张徽满头白发,颤颤巍巍的模样,倒也不好就训他,就道:“你给朕用心了!”

洛宁听着乾隆回来时脸色不大好,也有些慌:“皇上,张院使喊了您过去说,是不是我的病不大好?”说着话,眼中就噙满了泪。

乾隆大声道:“皇后!你想多了!当着孩子的面儿,说什么好不好的!看看永璂和永瑆都叫你吓成什么样了!你还要看着十格儿出阁呢!”

洛宁看看跪在床边的永璂和永瑆,永瑆还好些,永璂的脸上都是泪,心中愧疚起来,把两个孩子抱进了怀里,也落下泪来。

乾隆看着他们母子这样,也有些心酸,就命人把皇后好好送回坤宁宫,又答应了永璂和永瑆今儿不用回上书房了。

钮钴禄氏倒是准备这皇后告假的,没想着,第二天她还是带着乾隆的小老婆们来请安了,那脸色白的,看着就心惊,钮钴禄氏就道:“你还病着,拘什么礼呢!要是有个什么,你叫永璂怎么办,你叫十格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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