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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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你一定不会因为奴隶的错而怪我吧?”
福尓泰那是真疼啊,额角的冷汗簌簌而下,左手捧着伤了的右臂一动不敢动,对下狠手的郎卡怎么能不恨,连带着对塞娅也咬起牙来,可这时听着塞娅软语细言,又看着她带着几分英气的美丽的脸,想到她显赫的身份,只能吞下埋怨的话,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公主,你也不要责罚郎卡了,是我技不如人,让你笑话了。”
塞娅看着他死撑,笑盈盈捱近他:“福尓泰,你的心胸真是宽大。”说着话,还故意去拉他脱臼了的右臂,福尓泰哪里经得起她的一拉,痛得一声大叫。塞娅眨着大眼睛道:“啊!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你右手伤了。郎卡!还不来给福公子把手臂接好。”
手臂脱臼很痛,接上去更痛,何况郎卡下手还重,福尓泰疼得几乎晕过去,只是塞娅在旁边不断地说着勇士,英雄,生怕叫她瞧得低了,做不成西藏驸马,吃的这些苦头都白费了,还得咬牙死撑,冷汗早已将里头的小衣湿得透了。
今天的西郊游,塞娅很满意,想打她主意,也得瞧瞧自己是谁,连自己的马也没有的人,也敢往前凑,以为她塞娅瞧不出他打的什么主意吗?
福尓泰居然也满意,在他眼中塞娅就是个直爽的没心眼的有点刁蛮的西藏公主,自己虽然没能打过她的侍卫,也给她留下了硬骨头的好印象,她还答应了明天继续出来玩,这就是好现象!
巴勒奔一看见宝贝女儿塞娅,脸上就都是笑容,就问她:“这个满人青年怎么样?我瞧他长得还是挺俊的,我们的塞娅小公主有没看上他?”塞娅倒了一碗青稞酒喝了,就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巴勒奔,又说:“这个福尓泰是哪家的?他连马都是问人借的,我试探了他两回他都不肯老实说,他要是是个好汉英雄,绝不能这样浅薄,这样的人不是好人。我看他不老实,想骗我,我也不会叫郎卡打他。阿爸,我们派人去打听打听,怎么这么胆大。”
巴勒奔对塞娅这个女儿爱如掌上明珠,她说的话,巴勒奔从来没有不答应的,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立时派了三四个随从出去打探。
或许别的八旗子弟不是那么好打听,但是福家兄弟是谁啊!从前仗着自己有个宠贯后宫的表姨妈就把眼睛长在了头顶上,一副我清高,我不庸俗,我有才,我瞧不起你们的样儿,后来又因为真假格格的事官职一掳到底,被贬为庶人,这样的笑话,满京的八旗子弟谁不知道。巴勒奔派出去打听的人没用上两个时辰就把福家的老底给探听得清楚明白。
当塞娅知道,在自己跟前大献殷勤的福尓泰不过是个包衣奴才,用藏人的规矩来讲就是奴隶的时候,脸气得铁青,将自己房中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遍,怒骂道:“那个五阿哥也太瞧不起我们西藏了,拿个奴隶来羞辱我!那个福尓泰更不是东西,居然妄想做我的丈夫!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阿爸,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
巴勒奔素来疼爱这个女儿,也觉得大清皇帝的五阿哥这件事做得实在不地道,就道:“好塞娅,你不要气。等我们回西藏时,就向大清皇帝要了福尔泰这个奴隶,想来大清皇帝也不会不给。我还会好好向大清皇帝夸夸他那个儿子,没他儿子的引见,我们怎么能看见这么俊秀的奴隶呢。”塞娅美丽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二天和福尓泰的约会,塞娅依旧去了,还装作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样子,看见好的贵的就叫福尓泰买,还不许福尓泰还价,福尓泰要是想还点价钱,塞娅就做出一副恼怒的样子道:“难道在你心里,银子比我的心情更重要吗?”一心想着娶了塞娅,一家子能抬旗复职的福尓泰只得咬牙忍了。一旦叫他花出去一大笔银子,塞娅就会夸上福尓泰几句,搞得福尓泰以为塞娅只是任性而已,对他其实已经是情根深种。一连三天,福尓泰在塞娅身上花去了近千两银子,这几乎已经是福家的全部家底。塞娅回到驿站,转手就把福尔泰给她买的珠宝首饰衣料等物赏给自己的几个女奴。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就在福尓泰叫郎卡扯脱了臼的小山坡上,塞娅对福尓泰说:“福尓泰,我是我阿爸最心爱的女儿,将来是要做西藏的女土司的。所以我是不能留在中原的,可是福尓泰,我喜欢你,真的不想离开你,你跟我回西藏吧,西藏有美丽的群山,蓝天,白云,许许多多的牦牛山羊,许许多多的奴隶,福尔泰,要是你喜欢我,就跟我回去吧!”
塞娅那句将来西藏的女土司彻底激起了福尓泰的,他要是还留在京城,就是能抬旗做官,也是清朝皇室的奴才,可是做了女土司的丈夫就不一样,到时候,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土司的丈夫。塞娅这样单纯,这样喜欢他,只要他能哄得她喜欢,也许他还能接替她做土司,到时,他就是西藏的土皇帝了,要是塞娅还是这样任性,他还能找别的女人,岂不是远胜在京城做个小官。
福尓泰想到这里,拉起塞娅的手,用充满深情的语气说:“塞娅,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我答应你,跟你去西藏。”
塞娅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好,我这就让阿爸给大清的皇帝上书,让你跟我回西藏。福尓泰,你不会后悔吧?我好担心你会后悔,好担心你不是真心喜欢我。”
在塞娅闪亮的目光蛊惑下,在锦绣前程诱惑下,福尓泰对天发起了毒誓,只说要是对塞娅公主不是真心的,那就死无全尸。听着福尔泰的毒誓,塞娅的笑容更是灿烂美丽,看在雄心勃勃的福尔泰眼中,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要不是顾忌着一旁凶狠得像狼一样的郎卡,福尓泰几乎就想抱住塞娅吻下去。
巴勒奔给乾隆上书辞行,大意是说,谢谢皇帝陛下的招待和赐婚,塞娅任性,没挑中女婿,却看上了一个奴隶,是五贝勒亲自送到塞娅跟前的。那个奴隶叫福尔泰。塞娅很喜欢,祈望皇帝能看在他们千里迢迢来京朝见的份上将那个奴隶赏给塞娅。
乾隆看这巴勒奔的上书,脸上的颜色变换了几回。巴勒奔是措辞虽然含蓄,还是很明显地告诉了乾隆,福尔泰是永琪作为西藏驸马人选送到塞娅跟前的。
乾隆这个气啊:这是朕的儿子做出来的事!把个包衣奴才当贵族子弟去引见给巴勒奔父女。幸亏巴勒奔父女还算明事理,不然认为朕看轻他们西藏,起了离心,可就是西域疆土的隐患了。
怎么只要福尔泰一个奴才,怎么不要了福家一家子呢!这句话是乾隆习惯性到坤宁宫诉苦时对着洛宁感叹的。洛宁在紫薇的搀扶下给乾隆倒了碗来,乾隆看着洛宁顶着硕大滚圆的肚子走来走去就心惊啊,这大概是他这一辈子最后的嫡子或嫡女了,可不能有一点差池,忙伸手接了,又让洛宁坐,洛宁反笑道:“我坐着也不舒坦,还是站站好。您就消消气,福家不过是一家子包衣奴才,不值当您动气。”
乾隆叹道:“ 朕气的哪里是福家啊!朕是想着,他跟在朕身边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成算一点眼力也没有。放着那么多亲哥哥亲弟弟不亲不爱,同个包衣奴才倒是亲如兄弟,还能把个包衣奴才往塞娅跟前送,这是打西藏人的脸面啊!”
洛宁听得这几句事关前朝,就不好再说什么,还是乾隆看她站着辛苦,倒是后悔自己跑了来了,吩咐了紫薇,容嬷嬷,玉蝶秀菊等人小心伺候,有动静即刻去回禀他和皇太后之后就往最新宠爱的慎贵人拜尔葛斯氏处歇息去了。
福尔泰哪里知道这些,正满心欢喜地等着抬旗赐爵好娶塞娅,不想一道圣旨下来,竟是说,因为福尔泰是个好随从,这些日子在塞娅公主鞍前马后服侍得周到,所以将福尔泰送给了塞娅做奴隶。福尔泰接到这道圣旨时,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等他反应过来,就要去质问塞娅为什么骗他,又想找永琪帮着到乾隆跟前美言几句,只是还没等他决定怎么做,就有御前侍卫上来要带了他走。
福伦的妻子魏氏本来是抱着儿子娶了西藏公主,自己一家都能抬旗的美梦的,忽然间来了这么一道旨,当时就晕了过去。福尔康站在院子里,看着福尔泰叫御前侍卫们绳捆索绑了一路拖出去,忽然庆幸起到塞娅跟前献殷勤的人不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的福尔泰就狠让人讨厌。其实,原著里所谓的正面猪脚没一个不自私的。塞娅何其无辜,居然就被人哄着当了替代品了。
PS,明天打算让小包子生出来。
还有,你们都没神马想说的吗?不想夸夸我勤劳可爱吗?呜呜。。。。。。。。。。。。。。。。。。。。
100乾隆殴打叉烧
永琪得到福尓泰要被赏给塞娅做奴隶的消息时已经晚了,乾隆的明旨已经下了。永琪到底曾经是乾隆最心爱的儿子,叫乾隆带进带出的十来年,对乾隆的脾气也不是不清楚,知道照自己皇阿玛的性子,爱的是脸面,明旨便是错的,只要下了也是万难更改的。唯一可能说动他的,是皇玛嬷。永琪对于福家兄弟,倒还真算得赏兄弟情深,安慰了正挥着断手,跳着脚骂洛宁凶狠,恶毒的小燕子几句,当即就赶了进宫,要去求最疼爱他的皇玛嬷。
永琪的额娘愉妃死的时候,他才三岁,钮钴禄氏就将他带在了身边,永琪一直在慈宁宫住到七岁,才搬到西三所去住。祖孙俩的感情自然比人好些,所以虽然钮钴禄氏对他近来的糊涂行为有些失望,到底还是疼他的,听得五阿哥来了,立时就宣了进来,不想永琪给他磕完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她这个皇玛嬷身体怎么样,而是:“皇玛嬷!您那么善良那么高贵那么慈祥,您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福尓泰被那个西藏公主带回去做奴隶的,是不是?”
钮钴禄氏看着跪在地下的永琪,还是从前熟悉的眉眼,还是看着稳重俊秀,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叫人寒心呢?“老五,你怎么不问问你皇玛嬷的身子好不好,一进来就让我给那个包衣奴才求情,是不是皇玛嬷不给那个奴才求情,皇玛嬷就是不慈祥不高贵不善良了!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皇玛嬷!”
永琪窒了窒,磕头道:“皇玛嬷,永琪虽然住在了宫外,可是永琪的心无时无刻不挂念着皇玛嬷啊,时刻留心着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既然宫里没您不舒服的消息传出来,那您就是身体康健的啊,所以永琪才没问!皇玛嬷,现在不是争论永琪心里有没有你的时候看!快来不及了,福尓泰就要被塞娅带到西藏去了!皇玛嬷,您在宫里不知道,西藏那里不把奴隶当人看!福尓泰是永琪的伴读,同永琪情同兄弟,永琪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遭到这样的厄运。皇阿玛是个大孝子,他的旨意只有皇玛嬷您才能说得动他更改啊!皇玛嬷,求求您用一点点仁爱的心救一救尔泰。”
钮钴禄氏叫永琪这一串连珠炮一样的话打击得眼前发黑,这个孙子,这个孙子真是把包衣奴才看得比自家人重,还说什么情同兄弟!一个皇子和一个奴才情同兄弟!自己这个皇玛嬷,把他当眼珠子疼的皇玛嬷他更是没有放在心上1钮钴禄氏伸出手颤抖地指着永琪,只是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晴儿看见钮钴禄氏气得这样,忙立到她身后,替她轻轻捶着肩,柔声劝道:“老佛爷,五阿哥只是一时情急,不是故意顶撞你。您消消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叫皇上和皇后娘娘怎么办呢?他们那么孝顺敬爱您,他们会不安心的呀。”又看向永琪道:“五阿哥,我是承蒙老佛爷垂怜才养在身边的,又是个女孩子,原本天家的事,轮不到我插口,可是,您今儿说的话,我斗胆说几句,既然是皇上已经下了明旨,您让老佛爷去给皇上说,让皇上收回成命,皇上要是听了,是有伤皇上圣明。皇上要是不答应,那是不敬重老佛爷。五阿哥,恕晴儿大胆,您这是为难老佛爷啊,为难皇上呀。”
晴儿的声音软绵绵的,说话也不疾不徐,却是字字说在钮钴禄氏心坎上,可不是这样,为着个包衣奴才,这个孙子还不如个晴儿贴心!钮钴禄氏点着头,张开眼问永琪:“老五,你听到晴儿的话了么?你心里要是还有皇玛嬷,你就跪安回去,皇玛嬷只当今儿你没来过。”
永琪本来就叫晴儿说的又羞又臊,再一听钮钴禄氏说他连晴儿也不如,脸上更挂不住了,抬起头看着晴儿道:“晴儿!你姓什么!你姓博尔济吉特,你不姓爱新觉罗!我们爱新觉罗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可以插口!”
晴儿秀丽的脸顿时涨得绯红起来,眼中蓄满了泪水,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来,给钮钴禄氏捶肩的手也缓了下来。钮钴禄氏氏看着晴儿帮自己开解反而被永琪训斥了,顿时大怒,怒的不是永琪训斥晴儿,怒的是晴儿是她养在身边的,打狗尚且要看主人,何况她还是当朝圣母皇太后,永琪这个小畜生那是根本没把她这个皇玛嬷放在眼中!也是晴儿因祸得福,钮钴禄氏顿时将在心头盘算了段时日的一个主意拿定了。
“桂氏,你带着晴儿下去歇息,叫她净个脸,换身鲜亮的衣裳,待会儿我再唤她出来给永琪见个礼。”钮钴禄氏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咬牙切齿,可是永琪只听到钮钴禄氏叫晴儿给他见礼,他就自觉自发的理解成给他赔罪,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又听钮钴禄氏道:“秦安,你去把皇上请来,就说本宫有事要求他!”永琪忙磕头谢恩,钮钴禄氏放缓了语气道:“老五,你起来。老五,我年纪大了,记心不大好,有什么话,一会我忘了的,你给你皇阿玛说。来人,给五阿哥看个座。”
永琪笑开了,磕头道:“永琪知道皇玛嬷最疼永琪,果然不差。谢皇玛嬷恩典。”钮钴禄氏听着这个话,心里更是一阵发寒,只是点头不语。
却说乾隆听得秦安说钮钴禄氏有事求他,顿时惊着了,那是他亲额娘啊!他一直以来都说“太后以天下养”,今儿这种话要是传扬开去,他这个一直以大孝子标榜的皇帝的脸面可往哪里搁!乾隆立时也不批折子了,出了养心殿上了肩舆,一路上还跺脚催着快走。不一会就到了慈宁宫前,乾隆不等肩舆停稳就从肩舆上跳下来,一撩龙袍的下摆,三步并做两步就往慈宁宫正殿里赶。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