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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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对这个安排也很满意,和敬是谁啊!是他和孝贤活在世上唯一的孩子!和嘉才吃了那么些苦不算又没了额娘,也是够可怜的了。皇后能想着她们两个,正是国母风范,大度贤良。乾隆当然就点了头,还故意向钮钴禄氏笑道:“这俩孩子可没管过大事,到时只怕还要皇额娘操心些。”
钮钴禄氏笑道:“哪有你这样当阿玛的,孩子还没管事呢,你看死人家不能了,仔细和敬知道,和你撒娇。她们有不知道的,不能决断的,尽管来问我!”洛宁看着钮钴禄氏高兴,也就凑趣说了几句,逗得钮钴禄氏很是笑了会。第二日就由钮钴禄氏拟了旨,让和敬和嘉两位公主暂时替皇后管理宫务。
钮钴禄氏的旨意一下,乾隆的妃嫔们都躲在宫里咬牙:得,皇后这手狠啊!和敬和嘉是谁啊,正牌子的公主,皇上的嫡亲女儿,由太后下旨让两个公主来主理宫务可谓正言顺。两个公主得了这么大的体面,怎么能不记皇后的情。以后啊,这俩公主算是皇后的人了。
那些本来就轮不到襄理宫务的妃嫔们还好些。舒贵妃和近来得宠的庆妃本来想借着替皇后打理宫务的机缘,做些手脚,安排些眼线的,一听这道旨意,不由就把心灰了:大伙儿老实些罢。和嘉还好,和敬的眼里可是不揉沙子的。
从旨意一下,和敬就住在宫里的,洛宁只怕委屈了乾隆最心爱的女儿,特地叫人把孝贤从前住的长春宫给又收拾了番,让和敬住在长春宫里。和敬看继额娘这样周到,也格外奉承些,每日处理完宫务,总是和和嘉一起来陪洛宁说说话,又投桃报李地指点下紫薇怎么做个和硕格格。
今天色布腾巴勒珠尔来告了永琪的状,乾隆那个气啊,他现在是养成了个习惯,但凡是不高兴了,瞧谁不顺眼了,就到洛宁这儿吐苦水。乾隆觉得,自己的皇后从上回大病一场之后,性子好了许多,善能倾听,还不多嘴,和她说话啊,舒服!于是乾隆和色布腾巴勒珠尔翁婿俩兵分两路,分别去找各自的老婆诉苦。
洛宁其实早从小十二口中知道了老五今儿闹得这一出,当她听见那只野鸟从马上摔下来,仿佛又摔断了哪里时,跟永琪的两个格格的想法一致,怎么没摔断她脖子呢!哎,老天真是太慈祥了!
其实不用乾隆吩咐,永璂看着洛宁滚圆的肚子也不敢往上凑,只是坐在她床前的脚踏上,和洛宁说话,交代完了今儿出宫的事,张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哼了一声道:“五哥真是糊涂啊,当着那么多人,抱着萧氏就跑,可把姐夫给气坏了。一个女人,还是个无才无貌的女人!儿子以后绝不会和他一样糊涂!”
洛宁叫小十二这句人小鬼大的话逗得哈哈而笑,坤宁宫里伺候的太监宫女们也觉得好笑,只是碍于身份,只好硬忍着。永璂看着皇额娘笑的厉害,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又不明白错在哪里,眨着大眼睛看看洛宁,又瞧瞧容嬷嬷。他倒是乖,从洛宁床前的脚踏上起来,跑在拿帕子掩着嘴笑的紫薇跟前:“和贞姐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他这句不说还好,一说就连容嬷嬷也忍不住了,洛宁笑得更厉害了,她腹中那个像是嫌吵一样,就踹了她一脚,洛宁一面笑,一面捧着肚子哎呦。
乾隆到坤宁宫时就听着自己皇后笑得畅快,进来一瞧,却是小十二红着脸立在洛宁床前,洛宁笑得直哎呦,紫薇正给她揉着心口顺气,来的路上那一肚子气竟是消了不少,摸了摸小儿子精光的脑袋:“你说什么笑话逗得你皇额娘这样,说来朕听听。”
永璂虽然近来见识上增长了许多,到底年纪小,也没想过自己这话说了会有什么结果,嘟了个嘴道:“儿子不就是说五哥不该为个没才没貌的女人犯糊涂么,说儿子以后决计不会那样么,皇额娘就笑儿子。”
坤宁宫的笑声在永璂说完这番话后静了下来,乾隆摸着永璂光脑袋的手也顿住了,脸色渐渐凝重起来。洛宁看着他脸色不对,忙道:“皇上,永璂还小,还不大懂事。”乾隆一声喝道:“小什么!都二十岁的人了!连小十二都知道的事,他就能不知道!不,!朕看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仗着朕从前高看他一眼,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简直是狼子野心!”乾隆的吼声一出来,洛宁立时挣扎着站了起来,满坤宁宫的宫女太监连着永璂,紫薇,还有高无庸和容嬷嬷等人都跪在了地上。
洛宁在乾隆怒喝出“小什么!”时,一颗心几乎就吊在了嗓子眼上,以为小十二的话触到了乾隆的逆鳞。带到乾隆又骂“都二十岁的人了”一颗心也就落了回去,也怪乾隆,永琪的“琪”和永璂的“璂”字发音是一样的。
洛宁听得乾隆骂得狠,只好劝道:“皇上,您别气坏了自己身子。紫薇,给你皇阿玛倒杯乃子来。”又要挣扎起身的样子。
乾隆看着手底下一动不敢动的永璂,知道吓到他了,又看洛宁的脸色也不大好,这才缓了语气道:“皇后,你起来做什么?太医可是叫你静养的。小十二,你今儿的话,朕可是记得了。说句大不敬的,朕可不想咱大清再出个端敬!你明白没有?”
永璂吸了吸就要掉下的泪:“儿子知道了。”乾隆这才点了点头“后儿要和西藏武士比武,你就跟在朕身边。回西三所去吧。朕和你皇额娘说说话儿。”
看着永琪出去,洛宁又挥退了宫女太监,身边只留了个容嬷嬷,这才道:“皇上,不是我要忠言逆耳,当着一宫的奴才,您怎么好这么说自己的儿子。”
乾隆走到洛宁床边坐了,摸了摸她高隆的腹部:“老五那个不孝子,你以后就不用管了。真是荒唐到亘古未闻的地步!朕若是把祖宗基业放在他手上,他决计能拿了来讨那只野鸟的欢心!这还罢了,他竟然认为朕是砥砺他!”乾隆说到这里时,气得笑了,“居然还能联络大臣!他要是能跟允禩一般,能叫满朝大臣向着他,朕倒还能高看他一眼!那成想,他镇日把福家两个奴才种子依为臂膀,把到他门下走动的那些蝇萤小吏看做怀才不遇的未来栋梁,偏对着傅恒,阿桂等人做出一个清高自许,目下无尘的样子。”
洛宁听着乾隆的话,脸上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历经两世的洛宁对乾隆那是十分了解,知道他权欲极重,不然也不能禅让为太上皇之后还握着实权,叫嘉庆做了三年傀儡皇帝。在他壮年之际,传出他要砥砺某个皇子,那么这个皇子自然不能讨了好去。所以那会那尔布福晋进宫时,她递了纸条,让自己父亲哥哥私下安排可靠稳妥的人把皇帝要“砥砺”五阿哥的话传了出去。果然就传在了乾隆这里,也是老天有眼,偏还是在永琪渐失圣心的时候。
乾隆看着洛宁脸上没了笑,就拍了拍她的手道:“有件事,朕要和你说,待得巴勒奔走了之后,永琪的爵位也该动一动了。”
洛宁心里一跳,知道必然不能是升永琪的爵位,怕是要降一等了,心中自然欢喜,脸上还是做个惶恐地样子道:“皇上,永琪的爵位那也算前朝的事儿,交泰殿那儿祖宗可是有明训的。您还是别和我说了。”
乾隆却道:“虽算是国事,到底也是家事,你的老五的嫡母,怎么不能知道!朕想着,既然说要砥砺他,索性再狠一点,贝勒也是高了,等巴勒奔走了之后,朕降老五为贝子。朕只是怕皇额娘哪里不高兴,待会儿和敬和嘉来,你同她们把这个话透了。你们娘三个在皇额娘跟前也有个准备。”
洛宁听了,就要起身答应,乾隆将她按住了,道:“没多少日子了,你得争气,给朕生个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阿哥出来。朕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永琰。”
乾隆“永琰”两个字一说出口,洛宁就觉得心口叫人狠狠打了一拳,这个名字正是前世的嘉庆帝的名字!洛宁强忍着心跳。挤出笑容来,勉强道:“皇上这样说,倒是叫我惶恐的很。万一是个女儿,可要叫您失望了。”乾隆道:“只要是健全的,女儿朕一样喜欢。好了,朕不扰你休息了。你自己好生歇着,觉得不对就宣太医,遣赵得福来告诉朕。”
洛宁答应了,从床上撑起身送了乾隆出去,又躺回床上之后,才觉得心跳得厉害,嘴里也发苦。这老天真是会作弄人,把前世的嘉庆给送在了她这里,那小十二怎么办?她是帮着小十二还是这里的永琰?
洛宁正闭着眼睛发愁,就听得宫室外头有声音道:“皇额娘歇息了?”听声音该是和敬。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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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永璂出风头了
和敬那是叫色布腾巴勒珠尔拱了一肚子火来的。老五算个什么东西!不得宠的偏妃生的,母家是下五旗,也不是八大姓,在朝中也没个人,仗着皇阿玛从前疼他,居然真拿自己当储君看!还说什么“不能听别有用心的人挑唆,”在场的不就色布腾巴勒珠尔和小十二,他还能说个小孩子别有用心吗?必然指的是色布腾巴勒珠尔!也太猖狂了,色布腾巴勒珠尔是黄金家族的后人,曾立下赫赫战功的,更没碍着你什么,不就是实话回禀了,你就能说他别有用心。要是让你上了位,还能容下色布腾巴勒珠尔吗?!
其实和敬这回真是想茬了,永琪说的别有用心的人还真的是小十二。对永琪来说,色布腾巴勒珠尔不过是爱新觉罗家的女婿,便是和敬得宠又怎么着,一个女婿还能和他争大位不成!只有小十二,出身高贵,母族有力,皇后恶毒,十二狡诈,他们才是心腹大患啊。
和敬听了色布腾巴勒珠尔的话,就叫他在长春宫候着,自己到坤宁宫来探个口风。虽然她是固伦公主,如今还掌着宫务,宫里位份差些的嫔妃们见着她,都要笑嘻嘻地叫一声:“公主。”到底洛宁是堂堂的大清国母,所以和敬到坤宁宫,也是一点规矩不敢错乱的,看见洛宁的奶嬷嬷容嬷嬷还得笑上一笑:“容嬷嬷,我皇额娘可歇息了?”
如今的容嬷嬷在洛宁的叮嘱之下,也是懂得见人三分笑的,何况是固伦和敬公主,忙堆了一脸的笑道:“和敬公主来了。奴才这就去瞧瞧。您稍候。”转身进了寝宫,快步到了洛宁床前,弯了腰道:“娘娘,和敬公主来了。”
洛宁早听见和敬的声音了,听容嬷嬷这么一说,也就笑道:“嗯,你扶我起来,让公主进来罢,这些日子也劳累她了。”容嬷嬷应了,让玉蝶墨荷两个过来扶起了洛宁,又拿大靠枕让她靠了,这才出来见和敬,堆了一脸的笑道:“让公主久等了,奴才回了娘娘说您到了,娘娘请公主进去呢,还说这些日子劳累您了。”
和敬搭着自己的宫女秀云的手就往里走,向容嬷嬷笑道:“皇额娘太客气了。我们做儿女的,为阿玛额娘分忧也是应该应分的,哪里担得起皇额娘问候。”容嬷嬷就笑道:“这是大公主知礼谦逊。我们娘娘私下常说,大公主的面貌性子都和先皇后娘娘一样呢。”和敬忙道:“皇额娘夸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洛宁寝宫,和敬看见洛宁半靠在床上,就要给洛宁请安。洛宁忙道:“容嬷嬷,扶着公主,自己母女,不讲这些虚礼,给公主看个座儿。”容嬷嬷就过来扶和敬,和敬依旧行了个蹲礼,这才立起身,笑道:“皇额娘要是不嫌弃,女儿就在你身边挨着坐一会。和嘉可是说,她老是挨着您坐的,您可不能偏心眼儿,只疼和嘉不疼和敬呀。”
洛宁听得这话,便知道和敬有话说,故意道:“这话说得怪可怜,像我平日不疼你一样。罢了,罢了,你过来罢。”和敬就走到洛宁床边,挨着洛宁的脚边坐了,又伸手给洛宁掖了掖盖在身上的桃红满地金云锦薄被。
紫薇也过来见过了和敬。和敬瞅了紫薇几眼,忽然道:“我听皇额娘说,你针线功夫上极好,正给小阿哥小格格做衣裳呢,取几件来我瞅瞅。”
紫薇也是聪明人,明白和敬公主这是和皇额娘有话要说,自己不方便呆着,答应一声,走了出去。洛宁又对容嬷嬷使了个眼色,容嬷嬷也就领着宫女们退了出去,房内只剩洛宁近身的玉蝶和和敬倚重的秀云。
和敬看着没人了,脸上的笑才敛了:“皇额娘,有些话原不该我这个做姐姐的说。只是,老五也太不成话了!”
原来是色布腾巴勒珠尔找老婆告状了,老五啊,真是没颜色,和敬也是能得罪的?就是我也要给她三分面子。她撒个娇,老佛爷也得依了她的意思。你就真认为那个大位是你的了,连着固伦和敬公主也不放在眼里了?洛宁的眉间微微一跳,也就叹息道:“今儿的事,我也听你皇阿玛说了。老五可不是太糊涂了,把你皇阿玛气得什么似的。在我这里发了好一会儿脾气。”说着拍了拍和敬的手。
和敬思忖了下,看着洛宁道:“皇额娘,你在宫里,不晓得外头的事。外头有人说,皇阿玛打发老五出去,是要砥砺他。论理这种消息,不该我打听的,我不是不知道,这是大忌。只是今儿的事,叫我心里发颤,色布腾巴勒珠尔已经把老五得罪了,我不得不想。皇额娘,皇阿玛如今也敬重您,您就一点风声没听着?”
洛宁喟叹,到底是孝贤的女儿啊,这一番话,看着是在问乾隆有没有这打算,实际是在问,这流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身为乾隆最宠爱的女儿,乾隆是不是打算砥砺老五,她能不知道?
虽然和敬目前同她是一条心——不能让老五上位。到底人心叵测,所以,洛宁也不敢向和敬漏了底,也不能一口就否认了,倒让和敬对自己生了戒心,想了想就道:“我觉得不像。你皇阿玛今儿还说这事呢,气得很。还说,既然要砥砺,索性把爵位再动一动。”说了,唇边隐隐泛起一丝微笑来,瞅着和敬。
和敬看着洛宁这个神情,也猜到了乾隆绝不是要升永琪的爵位,必然是要降等,大清的爵位多罗贝勒下头就是固山贝子了,再下就是奉恩镇国公、奉恩辅国公。而皇子最低的爵位也是固山贝子,要是从前最得宠的阿哥连贝子的爵位也没有,那可真是“砥砺”了。和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