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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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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拿着帕子掩了掩唇,看着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可是坐在她下手的和敬却瞧见了她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和敬也低了头,垂下眼睫,暗笑,皇后这太极打的啊真是叫人佩服呢,怪不得魏氏在她手上吃了瘪,果然聪明不露呀。看来永琪想上位,就是我答应了,皇后也不能答应。

乾隆叫钮钴禄氏这一番话堵得脸上有点红,看看和敬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看看皇后洛宁眼里都有了泪,都是委委屈屈的模样,就不忍怪她们。至于钮钴禄氏,那是圣母皇太后,乾隆自诩是大孝子,老娘更不能怪,可是怒气总要有出的地方,这无辜被迁怒的人便由魏贵人充任了。

魏氏自叫乾隆降为贵人之后,原本住在延禧宫侧殿的常在郭络罗氏让洛宁给迁到了庆妃那里去了,把魏氏便搬到了延禧宫的侧殿去,至于延禧宫的主殿就一直空着。整个延禧宫冷冷清清只剩了一个魏贵人,便乾隆又命撤了魏贵人的绿头牌,命她禁足,这样一来,延禧宫同冷宫几乎也没差别。

也是从前魏贵人是得宠的令妃时兴头的太过,几乎宫里所有的妃嫔贵人看她都不顺眼。既然皇上不待见了,皇后暗中也在收拾,那大伙儿就不客气了,你不是不能出门吗?没事,咱们来瞧你,延禧宫倒是热闹,几乎日日都有人到魏贵人处串门。

今儿舒妃来说,皇上怎么喜欢庆妃,又赏了庆妃什么。明儿是婉妃来说,七格格管她叫额娘了,真是乖巧,又过一天,多贵人又来串门了,说皇上赏皇后娘娘什么了。

这天庆妃正带了多贵人和郭络罗氏到延禧宫散心了,庆妃看着魏贵人几乎没动的午膳,掩着口笑:“哟,妹妹怎么没吃呢,胃口不好吗?”多贵人也笑:“哎呀,庆妃姐姐,魏姐姐可是穿金戴银惯的,不比我们这些粗人,怎么吃得下贵人的份例呢。”又指着魏贵人惊叫一声,“哎呀,魏姐姐,你眼角怎么长皱纹了。”

魏贵人怎么能不见老呢,从前她做令妃时,虽然妃子份例有限,禁不住乾隆喜欢她啊,滋补圣品,胭脂香粉,绫罗绸缎,吃穿用度比之贵妃也不差什么,一下子降到贵人,本来份例就少,魏氏又是吃惯用惯的,哪受得住。再有她到底是做额娘的,猛然间三个儿女都叫抱走了,说不想那是假的,几下里一夹攻,这短短两三个月倒像是老了几岁。

魏贵人银牙紧咬,一只手却搁在腹部,握个拳,对着庆妃同多贵人的冷嘲热讽只做充耳不闻。便在这时,乾隆的口谕就到了,说是宣贵人魏氏慈宁宫见架。

庆妃笑道:“哎呦,魏妹妹别是这一去呀,又要重获皇上宠爱了,我们这些蠢笨的可又要受气了。本宫倒是有些怕呢。”一边笑着伸手过去在魏氏脸上抹了一把,口中啧啧道:“哎,你们这些奴才怎么伺候的小主?这头发这脸都干干的,可怎么见驾呢。”

多贵人凑趣道:“从前西子是荆钗布衣不掩国色,魏姐姐别是想效仿西子罢。”庆妃斜了她一眼,笑道:“得,我们别耽误魏贵人梳妆了,我们瞧瞧十四阿哥去。这快个月的孩子别说爬,连坐也不会呢,可是辛苦贵妃姐姐了。”

魏贵人听到十四阿哥现在都不会坐,一颗心真是直直的沉往谷底,,就向来宣旨的小太监道:“烦劳公公前头引路。”

钮钴禄氏和乾隆到底是母子,两个都喜欢迁怒。乾隆是想起永琪就想起魏氏,都是魏氏弄进宫的那个小燕子让永琪变成现在这个糊涂样子。钮钴禄氏是怪在福家父子身上,可福家父子都是白丁,这口气,便也是呵在了魏贵人身上。

看着魏贵人跪在地上,钮钴禄氏像没看见一样,乾隆也不喊起,只是招呼老娘老婆闺女外甥多吃菜。洛宁看两巨头的态度明显是不想叫魏氏好过,那是正中她下怀,也在一旁顺着乾隆的话,哄着钮钴禄氏多吃几口。至于和敬看着这个在自己皇额娘丧礼上哭上妃位的包衣奴才就有气,所以也当看不见。

魏贵人就那样跪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就听钮钴禄氏道:“魏氏,你表外甥好有出息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收拾魏氏哼哼


89魏贵人成了魏常在

魏贵人低着头进了慈宁宫,恭恭敬敬给钮钴禄氏,乾隆,洛宁都请了安,又问过固伦和敬公主安,这才挺直了身子跪在慈宁宫的地上,巴望着乾隆见了自己身上的装扮,能想起旧情来。

说实在的,魏贵人这是不知道和敬在,所以听见乾隆宣自己去慈宁宫,就有意模仿着孝贤从前的装扮,简简单单挽了个二把头,簪了她晋令嫔时乾隆额外赏的个翠玉桃心如意簪,鬓边的那枝粉色素菊也是通草所制,配着她略见憔悴的脸色,真是又朴素又娇弱,正是乾隆从前最喜欢的模样。

可这身装扮瞧在瞧魏贵人从来就不大顺眼的钮钴禄氏眼中,那就是故意装个病美人,当着自己面,赤果裸勾引自己儿子,真是胆大包天了!钮钴禄氏哼了一声,带着怒气斜了乾隆一眼,这才道:“魏氏,你表外甥好有出息啊!”

魏贵人已经跪得膝盖都疼了,听得钮钴禄氏这声口,分明是语带讽刺,心中不由埋怨福伦一家子,都是没眼力见的,都叫皇上贬为庶民了,还不老实,又来带累人,口中却是委委屈屈地道:“回太后老佛爷的话,奴才身在宫中,福家又叫皇上废为庶人,不能进宫探视,他们做了什么,奴才怎么能知道呢。求老佛爷明鉴。”

钮钴禄氏看着魏贵人那副委屈的模样,脸色更沉了几分:“大胆奴才,到了这个当口,还敢强辩,你这是说本宫错怪你了?”

魏氏听得钮钴禄氏语声又严厉了几分,身子又匍低了些:“回老佛爷的话,奴才不敢,奴才不是那个意思。”说这话时,一双含着泪水的杏眼飞快地瞟了乾隆一眼。

这一眼就落在了钮钴禄氏眼中,更添了一重气:“我问你话,你瞧皇帝做什么?你倒是说说,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魏贵人见乾隆没什么反应,只得道:“奴才不敢顶撞老佛爷。奴才只是想说,奴才表姐一家做的事,奴才在宫里不知道。”

和敬瞅着魏贵人仿着自己皇额娘打扮就有气,我皇额娘出身满洲上三旗镶黄旗,我郭罗玛法官至察哈尔总管,正正经经的大家嫡出大小姐,你魏氏不过是我富察家的包衣奴才,低贱的洗脚婢,也敢来模仿我皇额娘!何况顶撞色布腾巴勒珠尔的是魏氏的表外甥,更不能轻易放了她过去,起身从一旁的宫女手上接过酒壶给钮钴禄氏斟了一杯酒,先笑道:“皇玛嬷,您消消气,别和个奴才治气,伤了您的凤体,皇阿玛,皇额娘,还有孙女儿可都不安心。您要是放心,孙女儿替您问几句。”

钮钴禄氏就喝了和敬倒的酒,道:“耐日勒吐贺其杨贵,你替我问问这个奴才!她说的什么混话!”耐日勒吐贺其杨贵是和敬闺名,从她就封固伦和敬公主之后,便是钮钴禄氏也很少这样叫她了,这回用着她的闺名称呼,显见得是气得狠了,和敬当然明白,答应一声,这才回身道:“魏贵人,皇玛嬷又问你知道不知道福家做的事吗?”

魏贵人自看见和敬在,就有些后悔自己这样装扮了,这是当着和敬的面儿提孝贤,提自己的出身,刺和敬的心呢,格外加着小心。听得和敬这句问话,倒是难答,想了一想,这才陪着小心道:“是,奴才愚钝了,是奴才想叉了。请老佛爷训教。”

和敬哪里肯放过她,挑了挑眉:“魏贵人的意思是,你心里想着是老佛爷故意刁难你,拿着你不知道的来问你吗?”

这话问的刻骨刁毒,魏贵人猛然抬起头看,看着和敬,双眼之内满含着泪水,一字一字道:“公主,奴才不知道哪里得罪公主了,公主这样加罪,奴才承受不起啊。奴才对老佛爷从来是恭恭敬敬的,怎么敢对老佛爷不敬呢!”

钮钴禄氏听得魏贵人顶撞和敬,冷笑道:“魏氏,你如今不过是个贵人,耐日勒吐贺其杨贵是固伦公主,替我问话,你都敢强辩,我如何能信你心中没有对我不敬?旁的我也不来问你,我只问你,萧氏那个贱婢当时送在你延禧宫时,你心里若是还有我这个太后,怎么就敢撺掇着皇帝当时就认下了那只野鸟!莫非你以为,皇帝宠着你,这个大清朝的后宫就该你说了算?”

钮钴禄氏这话真是说得魏贵人心惊胆战,当时洛宁失势,太后不在宫里,乾隆把象征着皇后地位的凤印都交在了她的手上,怎么能叫她不产生自己是后宫之主的感觉。当时撺掇着乾隆认下小燕子,一半是为了讨好乾隆,一半也是想让当时和她斗得厉害的舒妃,庆妃瞧瞧,谁才是这个后宫里说了算的,现在钮钴禄氏拿着这个来问她,便是魏贵人从前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在这几句话跟前,也是无可答言,只是哭道:“老佛爷,奴才不敢啊。奴才是一心孝顺老佛爷的。当时,当时奴才只想着皇上不容易父女团聚了,先叫着格格也好安慰那个没了娘的孩子。奴才不知道那个萧氏是假的啊,奴才只是糊涂,并不敢不敬老佛爷。”

钮钴禄氏手一挥,手边的黄龙底金龙的碗就飞了出来,跌在地上,砸得粉碎:“还敢强辩,便是那个野鸟是沧海遗珠,也该认在皇后名下,你居然就敢放在自己名下,你打量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从十三岁就进了先帝潜邸,诡谲手段,这五十多来瞧得多了!你是看着皇帝以为那个贱婢是他的沧海遗珠,喜欢那个贱婢,一片慈父之心,你就打着把那个贱婢握在手中,好讨好皇帝,欺压皇后的主意,进而连我也能不放在眼里了,是也不是!”

洛宁听得乐啊,老太太在触及她利益的时候真是一点不糊涂啊,看得多明白!这些都是她想说而不能说的,这话里话外的,不光骂着魏氏,连着乾隆爷也捎带在里头呢。这些话啊也就乾隆他亲妈钮钴禄氏说来,才没人能挑眼,也没人敢做文章。就是乾隆那个爱面子的,是要恼羞成怒也怪不在自己头上。

果然在魏贵人哀哀的哭泣声中,乾隆怒了,指着她道:“怨不得朕和你说了,缓一缓,等皇额娘回宫再认,你就能阳奉阴违,纵着满宫的奴才喊格格!朕那时以为那个贱婢是朕女儿,既然已经喊开了,朕不忍伤孩子的心,只得先认了!朕以为你是孝贤调理出来的人,行事总能有孝贤一二风范,不想你外作忠厚,内藏奸诈,朕真是信错了人!竟是个蛇蝎心肠。怨不得你让你外甥福尔泰坐永琪伴读,怕是看着朕疼爱永琪,心大了,想做第二个曹家。也得看你魏家有没有这个命!”

乾隆说的曹家,正是康熙的伴读曹寅,曹寅一家在康熙朝的圣眷,真是风光无限,无出其右者。

乾隆这话更狠,竟是指魏氏刺探帝意,有不轨之心,这可是杀头之罪。魏贵人哪能不急,直了直身子叫道:“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不敢揣测天意啊!”重重磕了几个头之后,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这回是真的晕了过去。

真是魏贵人从前爱装病把人品都给装没了,这回晕倒,从钮钴禄氏起到乾隆,洛宁无不以为她是装晕,不约而同把头转开了去。钮钴禄氏自然不能放过一个装晕的儿子的小老婆,看了瘫在地上的魏贵人一眼,向着身后的桂嬷嬷道:“桂氏,我们从前看的玉堂春里,那玉堂春在公堂上熬刑法不过,晕过去之后,那个审她的堂官怎么办的?”

桂嬷嬷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老佛爷话,那堂官命人拿着凉水泼,一泼之后,那玉堂春就醒了。”钮钴禄氏点头道:“这主意不错哪。”

钮钴禄氏起先以为魏贵人是装晕,说这话不过是想她自己起来而已,不想这回魏贵人是真晕了。钮钴禄氏说的她哪里听得见,只是纹丝不动。钮钴禄氏看着魏贵人不动,转头向乾隆道:“皇帝!你看看;你看看!这奴才眼中哪里还有我这个老太婆,到如今你还要回护这个贱人吗?”

乾隆忙道:“皇额娘息怒,来人,把魏氏拖到外头,用凉水弄醒了就送回延禧宫去,朕看着,她做个贵人也是多余,即日起便降为常在。”

这只好说是魏常在时运不济了,就在几个太监上来拖她,她竟是悠悠醒转了,一看两三个小太监拖着自己向外走,惊得魂飞魄散,大喊一声:“皇上,皇上,奴才奴才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来竞猜

下一章魏常在会怎么样呢?


90恐怖的十四阿哥

魏常在这句话震得在场四个人都立了起来,洛宁是知道后来的事的,险些站不稳。

这怎么让她又怀上了!魏氏现在腹中这个不是十五阿哥就是十公主啊!一个是以后的嘉庆帝,一个是宠得不像话的固伦和孝公主,洛宁不由自主地撕帕子,难道这个魏氏因此就要翻身了,转念想到养在舒妃跟前的十四阿哥,这口气才松了下来,有那样一个孩子在,魏氏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只是后宫妃嫔,都是有太医例行请平安脉的,便是贵人常在也是一样,魏氏要真是象她自己说的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可是涉及皇家子嗣的大事,她这个掌管凤印,统领六宫的皇后一直不知道,要是乾隆和钮钴禄氏俩要找呀茬,就能说她失职了!

洛宁握紧了帕子,在玉蝶的扶持下蹲下了身,向着乾隆同钮钴禄氏道:“皇额娘,皇上,这后宫妃嫔都是有请平安脉的,怎么魏氏有了龙种这样的大事,竟一直没人回禀!这是魏氏自己知道,魏氏要是自己不知道,伤到了孩子,可怎么是好。所以妾想召太医院院使来问问,这段时间都是哪个太医给魏氏请的平安脉,这身孕是一直没发现还是怎么着,总要有个明白说法才是,”

钮钴禄氏脸色也不好看,她真是像洛宁想的那样,疑心着洛宁看魏氏现在失宠了,故意晾着她,晾着那个贱人倒是没什么。别再整出个小十四来,可就难看了。此时听见她要召太医来慈宁宫,也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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