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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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做满人想去做汉人了?成啊,待本宫向皇上禀明,赐你一个汉人身份!”
福尔泰一听这话,忙磕头道:“奴才说错了,奴才万死。”永琪在一旁辩道:“皇额娘,尔泰和儿子兄弟一般,请皇额娘恕他口误之罪。”
洛宁不理永琪,只问福尔泰道:“你是该死,本宫问你,你是太监不是?”这话迹近侮辱,福尔泰的脸顿时白了,永琪脸上也不好看,倒是小燕子不明所以,便道:“皇后娘娘,你这么凶做什么?尔泰是五阿哥的伴读,你又不是不知道,问什么问!”
洛宁只做听不见,冷笑:“你既不是太监,一个成年男子,青天白日呆在格格的房中,还紧闭房门,本宫问你,你置格格的名节于何地?你置皇家的脸面与何地?”这几句问得永琪同福尔泰都做声不得。
小燕子看着永琪和福尔泰张口结舌,她觉得他们三个人是一方的,自然要帮,立时就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来看我,原来是为了找五阿哥和福尔泰麻烦来的,我告诉你,你送的东西我不喜欢,不敢要!”说了,抢过洛宁方才送来的几样玩物,就朝地上掷去。
永琪见状大急,才喊了声:“不可!”却已然晚了,洛宁送的玩物里恰好有一件五彩玲珑瓷瓶,在地上摔得粉碎。
容嬷嬷早按捺不住,上来就道:“格格,皇后娘娘怎么说都是您的嫡母,您不叫皇后娘娘皇额娘也就罢了,便是民间也没有孩子摔嫡母所赐的道理,您这么做,也太没规矩了。”
小燕子自进宫来,延禧宫和乾隆的人都哄着,其他宫的人都躲着,几时叫人这样训过,顿时大怒,一握拳头,砰的一拳对容嬷嬷打去。容嬷嬷碎不及防,“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小燕子还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要说规矩,我是格格,你的奴才,你对我这么说话,你有规矩吗?”说了还要去踩容嬷嬷。
永琪虽然不喜欢洛宁,但是洛宁到底是皇后,容嬷嬷是她的乳娘,身份也不是一般嬷嬷可以比较的,见小燕子还要去打,忙过来拉。小燕子见永琪拉着她,跳着脚叫:“你放开我!我今天要打死这个老奴才,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反正大不了,我就不做这个格格了!”
洛宁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燕子发狂的模样,身边的永璂早被小燕子的猖狂吓得呆了,又看她打了容嬷嬷,禁不住发起抖来。
“小燕子!你太没规矩了!”乾隆的怒吼传来时,洛宁正把永璂抱在怀里拍着安慰,一听乾隆的声音,立时毫不犹豫地用护甲狠狠一掐自己手臂内侧,眼泪就落了下来。于是,乾隆过来时,看到的是自己的皇后抱着小儿子哭。
原来是玉蝶看这边要闹起来,便悄悄退了出去,就在半路上堵住了乾隆,宫中的女子,个个都有说哭就哭的本领,玉蝶人虽不美,哭起来倒也有几分梨花带雨的模样,口齿又伶俐,乾隆一拍肩舆,就赶到了漱芳斋来。
小燕子一看乾隆来了,只以为救星来了,扑过来道:“皇阿玛救命,皇后娘娘叫那个老奴才来骂我,还要打我!”说了,向已叫秀菊春和扶起来站在一旁的容嬷嬷一指,“你要给我做主啊!”
说乾隆是个偏心鬼那是一点没说错的,小燕子这番话一说,乾隆就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洛宁:“皇后啊这是怎么回事?”洛宁一听这话,气得咬牙,只能不断用帕子擦眼泪,又抱着永璂不撒手。
乾隆一看这女儿怒,老婆哭的模样,倒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看看跪满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有漱芳斋的,也有坤宁宫的,还有还有永琪景阳宫的?怎么到处都有他?
永琪一看乾隆看自己,忙膝行几步道:“皇阿玛息怒,您也知道小燕子来自民间,不懂宫里规矩,她不是有意冲撞皇额娘的啊,容嬷嬷是宫里老嬷嬷了,怎么可以越过皇额娘就指责格格呢?”
洛宁虽然在哭,耳朵却听着永琪的话,听到他护着小燕子就罢了,还要指责容嬷嬷,就把怀里的永璂推开一点,站起身道:“我哭迷了,竟然不知道皇上来了,皇上恕罪。”说了就要跪下去。
乾隆瞧洛宁哭的眼都红了,也是近来同她关系颇有好转,便伸出一只手扶住道:“朕很少看你哭啊。”洛宁要的就是这一句,听乾隆一问,就指了地上道:“您瞧一眼再说罢。”
方才小燕子砸的东西还没收,就那样扔了一地,乾隆便问:“怎么扔了一地的东西?”洛宁便道:“不是您前儿叫我多来瞧瞧小燕子么,我看今儿天气不错,我就来了,没想到福尔泰这个奴才也在,我看着他青天白日呆在格格房中不成个体统,就训斥了他几句”她的话还没说完,小燕子就忍不住了,跳着脚说:“什么叫就训斥了几句啊,你那个意思明明就是要打他!你就是皇后也不能随便打人啊!”
洛宁心中在笑,手上却依旧拿着帕子掩了面道:“皇上,您听见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乾隆看得小燕子这样,也怒了,一手扶了洛宁,向着小燕子道:“你当着朕的面都能这样张狂,可见方才你能多忤逆!皇后不说,你们说!”说了一指地上的宫女太监们。
延禧宫和景阳宫的宫女太监哪个肯吐口,一个是皇后,一个皇帝最喜欢的女儿,一个是皇上最喜欢的儿子,得罪谁都不妙啊,都只是磕头,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坤宁宫的却是得过洛宁的吩咐,不得她的吩咐不许开口,便也不肯说。
乾隆无奈,一转眼看见永璂,便指了他道:“你来说!”
永璂因近来同乾隆相处多了,早已不怕他了,见他问了,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说了,他年纪虽小,口齿倒明白,说的十分清楚。乾隆越听脸色就越难看,听到小燕子砸了皇后送的东西,还拿脚踩时,就想起了那天小燕子拿脚踩牡丹花的情景,这脸色都是发青了。
“小燕子!你去给你皇额娘磕头赔罪!还有福尔泰,来人,拉出去打三十板子!叫他长长记性!”
永琪还要求情,一看乾隆的脸色,就顿了顿,还是小燕子仗着乾隆素来的宠爱,梗着脖子道:“我为什么要去给那个恶毒的皇后赔罪!”
洛宁呜的一声,又哭了。
21被拖累的令妃
看着小燕子那个模样,乾隆那个气啊,实在太没规矩了,小规矩上有些出入,也就算了,可是皇后两字也是她能喊的?还是恶毒皇后!以后是不是就要指着朕的鼻子喊昏君了!
“赛威,赛广,把还珠格格给朕拖下去,打二十板子!皇后两个字也是她能喊的吗?”
“嗻。”赛威赛广领了旨意,就要拖小燕子。小燕子看乾隆要打她,竟是往柱子上一窜,抱着柱子不肯撒手了。当着帝后两个人,一个又是皇帝进来最喜欢的格格,赛威赛广也不敢真的窜上去逮人,只能瞧着乾隆。
乾隆指着小燕子的手都发抖了:“你就是这么给你娘丢脸的吗?啊?你皇额娘赏你东西,你能给砸了,朕说要打你,你就上柱子,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说了向着赛威赛广道:“去!把人给朕揪下来。”
就小燕子那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挣扎过皇帝的贴身侍卫,立时就被拎到了地面上。原本她要是求乾隆几句,乾隆也不一定真就要打她,她这一番上蹿下跳,乾隆已怒不可遏,命就打,赛威赛广只得按到小燕子,正抡起了板子就动手,这一下打下去,小燕子已哭叫起来,一旁的永琪急得不行,过来就给乾隆说好话。
洛宁这里哭着,耳朵却竖着听乾隆说话,听了板子已打到十来下,忙道:“皇上,您高抬贵手,小燕子到底是女孩子,会打坏的。”照着乾隆这个偏心眼的脾气,现在气头上打了小燕子,等气消了,指不定怎么想呢,保不齐还会认为我故意挑事,所以啊,求个情罢。
永琪这时候已顾不上是皇后在求情了,忙接口道:“是啊,皇额娘说的对啊,皇阿玛,小燕子是个女孩子,经不起您的板子啊。”
小燕子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裤子上已经见血了,乾隆看着不免就有点心软,恰好洛宁和永琪都求了情,乾隆一摆手就命停,问她:“小燕子,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
要是这个时候,小燕子肯说句,我不该冲撞皇后娘娘,事情也就过去了,不料这个记吃不记打的,还要嘴硬:“皇后不骂我和尔泰,我也不会扔她东西啊,最多我以后不扔了。”
洛宁退了两步,得,真是白眼狼。
永琪叹气,小燕子,你怎么这么心直口快呢?有时候,实话是不能说的啊。
乾隆又怒了,便道:“方才还有几板子?打完!”
令妃接到永琪求救的消息,匆匆赶来时,小燕子正被押着打刚才没打完的板子。令妃也是见机得快,忙跪下道:“皇上,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小燕子的亲娘,在天上看着,也会心痛的!皇上,看在小燕子娘的分上,您就原谅了她!再打下去,她就没命了呀……”
令妃的话提醒了小燕子,当下就哭起娘来,从来小燕子一哭娘,乾隆势必心软,这一回也不例外,只是小燕子这回冲撞洛宁冲撞得厉害,乾隆就看了洛宁一眼。洛宁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便道:“皇上,令妃说的对啊!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夏雨荷她在天上看见小燕子这样,也会心疼的。”
不是要求情吗?我成全你们。小燕子这个格格啊,大半是假的,我才不信夏雨荷那样一个酸文假醋的女子能□出一个泼妇来。这回可是令妃你自己扯上人家娘的,我不把你和这个市井泼妇死死捆在一块儿,我就不是乌拉那拉•;洛宁。至于我?她可是在你宫里认下的,平日也不到我坤宁宫请安,她是真是假,我怎么知道,还不是听你说的。
乾隆听得洛宁也求情了,就把手一摆,板子停下了,这回倒是离着二十板子也差不离了。小燕子已经没有力气叫嚷了,只是抱着春凳哭。
乾隆看她给打成这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小燕子,哎,这孩子啊还是没规矩,还嘴硬,看吃苦头了罢。
乾隆想起皇后洛宁曾经的话来,要叫小燕子学规矩,好在皇额娘跟前交代过去。可是,当时是让谁教小燕子规矩来着?乾隆终于想起来了,一声怒吼:“令妃!”
令妃正跪下底下给小燕子擦眼泪,倒是一副慈爱的模样,听得乾隆怒吼,手一抖,帕子就掉在了地上,转过身来怯生生望着乾隆:“奴才在。”
“朕问你,是谁说十日以后给朕一个仪态万千的格格?指着嫡母鼻子骂她恶毒,不听父亲教诲,这个就是你说的仪态万千吗?!”乾隆越说越气,从前看令妃办事不是很妥当的吗?怎么朕把心爱的女儿交在她手上,她就敢这样应付了事,好在现在冲撞的是洛宁,要是冲撞了皇额娘,那可不是一顿板子能了的!
令妃暗自叫苦,她只记得纵着小燕子,巴望着她和皇后起了冲突,以乾隆对小燕子的宠爱,自然是帮着小燕子的,没想到这一回乾隆帮的是皇后,还问起自己的责来,忙道:“皇上,奴才不敢不尽责啊,只是奴才愚钝,想着皇上最爱的就是小燕子的质朴,要是处处按着宫里的规矩来要求她,不是抹杀了她最珍贵的地方吗?皇上,那小燕子和宫里的其他格格还有区别吗?”
洛宁在一旁听了,真是佩服令妃,这么短时间就能说出一套对自己完全有利,又不得罪乾隆的说辞来,看来,从前的洛宁输给她,真是一点儿也不冤枉。不过,令妃,既然你都送上门了,我不踩几脚,怎么对得起你从前对我的深情厚谊呢。
洛宁也不理令妃,只是过来拉了一拉乾隆的袖子:“皇上,您看看,小燕子伤成这样,都出血了,要不把紫金活血丹拿来,叫明月彩霞给她上药?一个女孩子伤在那个部位,总不好宣太医的。”
对啊,洛宁想得周到,乾隆频频点头,转身便吩咐赛威赛广去拿药。
洛宁这才向着令妃道:“你这话可是不通。凭怎么珍贵的好处,还能越过宫规去了吗?你一向体谅皇上,怎么不知道皇上一心想让老佛爷接纳喜爱小燕子这个孙女儿?今儿亏得老佛爷不在宫里,要是她老人家在,你说说,哪家的祖母能喜欢这样不守规矩的孙女?皇上是难得的孝子,也是难得的慈父,你这样溺爱不明,岂不是让皇上夹在其中为难!”
这话说得令妃脸色都白了,一双水杏眼中满含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向乾隆,却见乾隆在一旁频频点头,只得低了头咬着粉唇不做声。
洛宁这才放缓了声气向着乾隆,道“皇上,您也别怪令妃了。您想想,她有七格格,九格格要照应,还要忙宫务,一时顾不过来也是有的,再说小燕子本性也确实可爱,怨不得令妃她喜欢。您就让她起来罢,她还怀着身孕呢,老这样跪着,对小阿哥不好。”
这类似的话,洛宁早前也提过一点,乾隆当时觉着洛宁是在给令妃上眼药,今时今日这情景下,乾隆却是深觉有理,令妃可不是没照应好小燕子吗?伸个龙爪,拍了拍洛宁的手,向着令妃道:“既然皇后求情,你起来罢。”
令妃那个委屈,还得忍着泪谢恩,冬雪腊梅上来一左一右两个就扶了她起身。
这个时候,福尔泰那边也早打完了,侍卫一看这里收场了,就过来回禀,乾隆才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小燕子没读过书,不懂事,永琪和福尔泰你们两个都是饱读圣贤书的人,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他不好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出气,只好拿福尔泰开刀,就命革去福尔泰伴读一职,立时赶出宫去。
乾隆这一生气,后果很严重。小燕子挨了二十板子,福尔泰似乎更惨一点,皇子伴读的身份丢了,至于令妃,乾隆倒是没把她怎么着,只不过叫她安心静养,宫权,乾隆起先是要收,洛宁哪里肯在这个节骨眼上接下,别回头乾隆一琢磨,倒成了她挖坑给令妃跳了,所以,宫务成了令妃和舒妃两人协理。
洛宁说得很得体,令妃现在怀着龙种,收了她手上的宫权,会让她难过愧疚,她难过不要紧,就怕对小阿哥不好。
乾隆听得是龙心大悦,洛宁这一番病啊,真是好事,看看,跟换了个人一样,多贤良周到,简直有孝贤遗风。他一高兴的举动就是赏东西,所以小燕子趴漱芳斋养伤的这几天,坤宁宫就没断过赏赐。
宫里那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