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剽悍女遇上面条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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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林跃不说话了,把车靠到路边,慢慢把头移过来,嘴唇眼看着就快触到一起了。
“你想亲我?”我问他。
“不,我就想再毒你一次。”他笑。
“你出多少?”
“什么出多少?”他茫然了。
“多少钱一次?”又变脸了,你跟四川老师傅学过的吗?呵呵,想占老娘的便宜。我至今还保存着初吻,就跟初夜一样,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这是我的原则。
“你说多少?”他问。
“一万。”我盯着他笑。丫的,吃大便了吧,脸色这么难看。
“好!”说完便覆上了我的唇。一阵眩晕,我彻底清醒了,我被自己卖了。我还来不及给他一巴掌,他的唇已经移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万块,放进我手里,笑着重新把车驶出了马路。
我的初吻没了,我神圣的初吻没了!
“停车,我要下车。”我疯吼,“你这个变态,你这个人渣,你居然,你居然,你居然随身都能带一万块的现金。”
我在说什么啊,我把自己卖了,还恨人家带够了钱,老妈,你能相信自己生下了这样一个女儿吗?
“林爽,你想再进医院吗?顺便带上我。”我才发现林跃的方向盘被我狠狠地抓住,脚下也没停过,见能踩的地方都踩,身子摇摆得厉害。
我停止了挣扎,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开稳点,我没买保险的。”林跃再次失笑。
我把一万块放进包里,拿出眼镜,故意把头摇了摇。林跃果然中计,“你近视?”
“是啊。”
“以前怎么不见你戴?”
“以前觉得还成吧,不戴眼镜还能看得清,最近不行了,就是看不清人。”
“看不清人?”林跃开始紧张。
“是啊,我要是把你看清了,刚才我就应该开价十万的。”我这才开始笑了。
“没开系,你就是开价一百万,我都给。”他也不介意,回过头来:“不过是冥币,我烧给你。”
我僵了,这个私生子,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学会了我的台词。
“把你也烧下来陪我吧。”
“可以!”
车子停在了林跃楼下,我并不意外,这个时候,我不想回家,我不知道回家后该怎么向两位老人解释,或许他们早已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不知道是怨还是疼的眼神。我已经很累了。
进屋后,他去卧室拿出我的睡衣,示意我去洗澡。
我闻了闻睡衣,有阳光的味道,洗过。我在浴室呆了很久,头还很沉,却很清醒。我不是一个笨女人,回忆从林跃的出现,到此时此刻,我唯一得出的结论:林跃爱上我了。这个结论让我兴奋。
一个人一生中不是注定只能爱一个人的。哪怕张昊的离开让我抽离了灵魂,但是林跃的肩膀依然是坚挺的。只是这个肩膀我能靠上去吗?
私生子,想到这个身份,我就开始头痛。我林爽何德何能,有嫁入豪门的本事?
客厅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林跃见我出来,便招呼我吃饭。
“你做的?”我望着桌上的几样小菜,虽然不丰富,也算拿得出手。
“是啊,怎么,没想到我这么优秀吧?”林跃一脸的得意。
是啊,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会爱上我。思觉失调了吧。
我没有回他,只是静静地吃饭。味道,其实真的不怎么样。
饭后,我说我想睡觉,他就张罗着洗碗,然后我进了他的卧室。发现床头有一包拆了的烟,便抽出一支,点燃。
林跃走进来的时候,我的烟还未灭,他的脸色变了,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满意我抽烟。
“怎么?”我问他,“洗碗割到手了?”
“林爽,你是故意的?”
“不是!”我眼一红。我说,“我长得不好看,我脾气不好,我没有口德,我还喜欢揍人,被同一个男人甩了两次,我贪钱,我吸烟。”我走到他身旁,抬起眼望着他,泪眼汪汪地说:“只是,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林跃想了很久,直到相信我是真诚的,才抱我入怀,说:“我喜欢这样的你很久了,只是,不包括你抽烟。”
小样,被我诱惑了吧,难道你不知道姐抽烟的样子是最销魂的吗?我在他怀里乐,被芝麻甩了,还有西瓜来捡,人走运了,真是佛也挡不住。
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是老妈。
“是,我马上回来。”我还没等老妈开口,已先发制人了。随即把林跃推出去,换上衣服,一边梳头,一边找发夹,猛然发现,我怎么掉这么多头发啊?
我的心一沉,一种不祥的预兆迎面袭来,我该不会是那个啥了吧。然后跟林跃说要马上赶回家,并且坚决不让他送,心事重重地离开了他家。之后,便在家楼下的一诊所等,等超级无敌大帅哥多特黄的招见。
说起这个多特黄,真是我们街市的童话啊。五年前开了这家诊所,里面的设备居然跟医院有得一比,更重要的一点是,收费被医院甩了好几条街。刚开始因为里面的医生大多是年轻人,所以光顾的人不多,不过酒香不怕巷子深,直到把楼上吴大爷的老毛病鼻炎轻松治好了后,声名大噪,客似云来(我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啊?!!!!!),而这个多特黄,就成了我心中对于美好的最合适的代言词。
当然,对于这么年轻就有实力开诊所的人来说,家庭的影响,是勿庸置疑的。
终于等到护士叫我的名字,我愁啊愁,愁进了多特黄的诊室。
“怎么,又开证明?”对于我,多特黄已经很熟悉了。以前念书的时候每次那个啥来的时候,我就会装肚子痛,痛得不行,然后去他那里开医生证明,好明正言顺地逃课。不过当我不用医生证明也可以逃课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他那里的常客,原因是我妈的胃病,一定要他开的药才镇得住。
最初他是不肯帮我开的,虽然我扭曲的面孔很有说服力,可是医生总有他的观察方法,他一口咬定我是装的,他说他是有职业道德的,他还说他是白衣天使,我没等他说完,就准备在他面前脱裤子。
“你想怎样?”多特黄汗了。
“你是不是要检查?”我贼笑。
最后,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还一次又一次地违背。
“没,黄医生,你看我会不会那个啥了?”我把掉的头发伸到他面前,一脸的忧伤。
“什么那个啥?怀孕?”多特黄不明。
“怀孕会掉头发吗?”我怒了,“我以前一直不掉头发的,今天梳头居然发现掉了三根,你说,我会不会是得绝症了?”
多特黄一副好笑的神情望着我,“掉了三根吗?怎么会掉这么多啊?你最近都在想些啥啊?”
“男人。”我诚实地回答。是啊,张昊啊,林跃啊,由不得我不想。
多特黄一愣,然后例行公事般给我量了血压和体温,说:“有点低血压,体温还正常,应该没有那个啥!”
“那个啥,那个啥是这样检查的吗?”我有所怀疑。
“是的。”他认真地回答我。
“有男朋友吗?”他又问。
“啊?”这回轮到我木了,这关男朋友什么事?“有了。”不过我还是老实地问答,因为在医生面前,你的隐瞒将会对日后所有的争执埋下伏笔。
他用笔记下,抬头望了望我,又问:“在一起了?”
“啊?”我仔细思考他的话,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当然在一起啊,难道还南极和北极,挺关心人的,不会爱上我了吧。“哦,在一起了。”
“多久了?”
“没多久。”
“处得好吗?”
“刚开始是不算太好,不过希望今天后或者是明天会有所改善吧。”我说的是实话,今天才算正式开始吧,不过约会应该是在明天。
多特黄眼镜掉鼻梁上了,他重新扶正,认真记录着。然后给我开了点药,我就问他要水,准备吃。
“饭后吃!”
“我真的没那个啥吗?”走到门口,我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回头问。
“真的没有!”多特黄已经很不耐烦了,我看得出。
我这才安心地离开。
回到家。老爸老妈在客厅看电视,他们面前摆着我最喜欢的水果,还有,一根扁扁扁扁扁扁扁扁扁扁担,天啊。
我安静地坐在一旁,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掉头发了,这么年轻就掉头发了,日子可怎么过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多特黄开的药,“不吃药都不行了。”静静地观察两老,没反应。然后开始抓起一块西瓜啃,一边啃一边说:“老妈,还不做饭啊,我快饿扁了。”
“吃死你!”老妈瞪着我,就往厨房去了。
“老爸,这扁担刚用来挑了粪便吗?我去把它收好了,下次找不到就麻烦了,这东西,现在快成古董了。”老爹默了。
饭后。我帮两老倒了茶,然后端在他们面前,也跪了下去。
“爸,妈,相信你们的女儿,以后一定会幸福的。”说完,眼一红,便说不下去了。
两老互相望了望,赶紧闪回屋里,这,这算是啥意思?
吃了药,就躺床上了。
可是,这越睡越不对劲,身子怎么这么烫啊。特别是小腹以下地区,严重违背了我纯洁的思想,我这是,这是在发情么?
越来越口渴,越来越需要降温,越来越需要。。。。。。。男人!我拿出手机,身体已经控制了我的思想,我打给林跃,“马上到我家楼下,救命!”我抓了一件衣服披着,然后便跌跌撞撞地下了楼。很快的,就看到林跃的车飞驰而来,没等他停稳,我就钻了进去,“开车。”
“去哪里?”林跃问。
“前面那条死巷子。”
“干什么!”林跃边开边问。
“别问,求你。”
车子刚停稳,我就已经失去理智般扑到林跃身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身子不断往他身上磨,试图让全身舒服些。
“你干什么?”林跃捉住我的手,怒吼。
“我要你!”我呻吟着,将手挣脱出来,便开始摸索着解他的裤子。迷迷糊糊中看到林跃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呼吸越发急促,气息钻入我脖子里更加使我没了方寸,我只知道我现在好想,好想,好想和他。。。。。。做爱!
他再次捉住我的手,“你吃过什么?”
“饭,还有药。”我不断往他身上蹭,企图抽出被拉住的手。
然后我就被他拉下了车,任他拼命往我嘴里灌水,我吞啊吞啊,我已经吞不下去了,他还灌,胃里排山倒海般,直往喉咙冲,终于我推开了他,吐了。昏昏沉沉地抬起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又一瓶水灌进嘴里,重复刚才的情节,我再一次吐了。
“够了!”我扯住他的衣服,才能站定。嘴里直发苦,胆水都给我吐出来了。被这么一折腾,身子也在慢慢恢复正常的体温,那种异样的感觉也在逐渐消褪。
他才把我扶进车内,披上我的外衣,看着我不说话。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即使他不这样看着我,一想起刚才的动作,我也浑身不自在。
“你问吧。”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下午,和刚才,怎么回事?”他眼睛还是犯红,气息还是很激烈。
“下午,我发现我掉了头发,然后就去了医院,医生给我拿了点药,我吃了饭,又吃了药,然后,刚才就这样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只是心里那个恨啊,多特黄,你拿什么东西给老娘吃了?我明天要去砸你诊所,杀你全家。
“如果我今天没到医院接你,如果我今天一整天都没见过你,这个时候,你又会打给谁?”
“古天乐。”
“林爽,刚才我已经忍得很难受了,你不要逼我动手。”林跃青筋鼓鼓的,抓着我的手加大了力道。
“我不知道,我可能会一头撞死,或者去医院,只是去医院,真是丢死人了。”我捂住脸,然后留出一道缝偷看着他,然后就看到他笑了,就像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婆一样安心地笑了。
“我说,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没理由啊,我刚才都自动献身了,他还能这么理智地让我喝水。这对我的魅力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你现在还要不要试?”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笑着问。
“刚才想要,你不给,现在你想要,想错你的心!”我一巴掌拍向他头,朝着他的嘴狠狠地咬了一口,嘴皮被我咬破了,“这是你刚才给我灌水的代价。”
林跃无奈了,打也打不得我,骂又骂不过我,“我只是看你的衣服都有些湿了,想让你穿我的。你能用用脑子吗,这里,是做事的地方吗?”
我眼睛斜视着她,然后把他拉到身边,凑过嘴用舌头舔他嘴角的伤口,还没来得及舔第二次,就被他的唇温柔地盖住,他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把我抱得越来越紧,我的手再次伸出去解他的裤子。他捉住我的手,无奈地放开我。
“林爽,你就这么喜欢折磨我?”
“是啊,我在想,刚才要是你敢任我解开你的裤子,我就把你那里捏得爹妈都认不出来。哈哈。”我大笑。
林跃又凑过脸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嘴,便开车送我回了家。
只不过多特黄,你也命不久矣了!
火拼多特黄
夜,黑得吓人,风吹过树叶哗哗地响,一个身影在黑夜中疯狂地奔跑,并不时地回头望,莫不是后面有僵尸?你若是看得仔细,你可以认出这就是江湖上人称救死人的要命郎中——多特黄。多特黄以一身可以把死人救活,从阎王手里讨命的本事立足江湖,多年不倒。所以,也有些多情姑娘私底下给他取了一个绰号:黄留香。
但是为何此刻多特黄跑得如此急,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勾挂得到处飘逸着,配合着这月黑风高的杀人夜,很是阴森。
这时,背景音乐响起,“湖海洗我胸襟,河山飘我影踪,云彩挥去却不去,赢得一身清风。”楚留香的曲子。然后我出现了。
我听着后面逃命的脚步声,冷冷一笑,慢慢转身,月光照着我本来就白晳的脸,毫无血色。
“多特黄,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我展开手中的折扇,轻轻地摇着。折扇上的字,竟是:俺踏月色而来。
“侠女,今日你放我一马,他日若你有难,必当誓死相救。”多特黄见逃不了,朝我面前就是一跪。
“哼!当日你对我施毒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如若你放我一马,我也不必如此对你?”我并不领他的情。
“侠女,虽然你玉洁冰清,但是你冰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寂寞的心。医者父母心,我是看出了你的病因,才对症下药。我若是要害你,当日便不必如此,我若用毒,岂是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