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第1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项兹说:“就你这样的身体也敢好色无度?你是想早死还本就是个无用的废物?”项兹说得好听,可他却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子莱。他要扶助子莱而且对子莱的事知道得比子蛮还要清楚,他早就应该知道子莱的为人,可他却偏偏要这样说。
子莱只得笑着说:“子莱不敢欺瞒大人。我的确好色可绝对不敢胡来。我的身体我明白,还不至于如此虚弱。”
项兹说:“你连这种女人都要,为何不要我的女儿?你是看不起她?”
子莱忙说:“不!不!不!项幻是大人的骨肉,她的身份非同一般,我何德何能敢让她伺候?刚才子莱所言绝对毫无轻蔑之意,大人和项幻必是误会。也怪我说话随意而没了分寸。”
项兹说:“我来此地,不能久留。我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她?”
项幻气得全身发抖,她流着泪跪倒说:“爹!我们走吧!女儿就算死也不跟着他!我怎么忍心让爹为此事在他面前低头?”
子莱为自己说错话的事有些不安,可是他现在听到项兹这样说,他的傲气突然从身体中窜了出来。他冷冷地说:“大人是高绝之士,我子莱钦佩不已。纵然我受大人不少恩惠,可我绝不能因此而委曲求全。大人如若因此而不想与我这等废物为伍,我不能强求。项幻并不是配不上我,我实是不敢亵渎大人之女。大人请回吧,我们无须再为此事而废话!”
项幻真想现在就杀了子莱,可她又不敢。她站起来想走,可这里项兹却说:“站住!”
项幻跪下说:“爹!你怎么能受此屈辱?你是明月国的国师,你的身份并不比他差!他只是个不入流的王子,爹何必在此受罪?”
项兹指着旁边的椅子对子莱说:“坐下!”
子莱叹了口气,他只得老实地坐了下来。
尔虞我诈36
项兹说:“殿下,我此次并非为谈正事而为,只是因担心幻儿才跟到此地。//我知道就算我不来找你,你必会来找我。大王封殿下为通州御使之事,殿下准备如何应付?”
子莱说:“静观其变!”
项兹说:“好!以大王的睿智,他必不会因小失大。大王这是在试探殿下。不久他就会有安排,殿下可放心。无论如何,明月国的大业才是根本所在。殿下想尽办法必要为大王所成此事。大王之所以要殿下为通州筹集钱粮固然有私心在,可也却是为大局着想。现在明月国中只有殿下能为大王办好此事。殿下此时切莫私心过重而误了大事。”
子莱说:“大人提醒的是。我谨记在心!”
项兹说:“大王此时必不会想从百姓手中夺钱粮,他只能从士族、富商手中榨取。可是如若是大王出面,此事定不能成。只有殿下用狠毒、冷酷之法才能办成此事。殿下本就不怕得罪人,大王就是想以此成事。只要都城之中能办好,各地就不敢抗令。大王用意极深,殿下要好好领会。殿下准备先拿谁开刀?”
子莱说:“暂时还能定,因父王还未有指示。”
项兹说:“不用大王指示,殿下就拿子萧和子云开刀便是。羲融会来选亲,此时不是拿子狂开刀之时。子其是大王看中的继承王位之人,殿下不能动他。再者,子狂和子其的势力极大,殿下暂时不必与他们相争。只要殿下对付子萧和子云,子狂和子其反会协助殿下成事。子云身后是甘氏家族,大王与甘阳有夺妻之恨,殿下拿他开刀就正合大王心意。”
子莱说:“刚才我和决参他们商量过,我们也有此意。可子萧和子云虽然势力不大,但他们却必会暗中相助我们。我们不如先动子其,来个混中取胜!”
项兹冷笑着说:“殿下之所以在通州能呼风唤雨是因为都城远在千里之外,殿下可一人独断。可这里是都城,大王就在此处。殿下虽然有王命在身,可是却事事都会受大王牵制。以殿下的本事还斗不过大王。你只有依靠大王,否则你不死就只有远走他地。既然殿下不走,就一定要听从大王的安排。无论斗倒子狂等哪位王子,这对殿下都有利。殿下不像子狂等人,你没有士族支持,你也得不到士族支持。你想成事就只有靠自己。虽然你现在有我和柴诺暗中相助,可却还看看人脸色。待日后殿下势大再对付子狂和子其也不迟。等殿下斗倒了子云和子萧,我们再见机行事。殿下可借此机会向大王索要兵权。殿下能想到选用至流,实是高明。大王之所以将至流担任王宫宿卫之职,就是在暗中协助殿下。明日殿下就去宫中谢恩,趁机索要至流相助,大王必应。有了至流,殿下就立刻让至流选用以前可用的旧将。如若至流无可用之人,我和柴诺自会安排。殿下身边只有四人可用,实是缺人。此事殿下不用担心,我和柴诺早已经安排妥当。”
尔虞我诈37
子莱站起来向项兹施礼说:“大人高明!能得大人相助,我子莱真是万幸!”
项兹说:“屁话不用说了。//我和柴诺这样作实属自愿。还望殿下莫要让我等灰心。”
子莱说:“我自当全力而为。”
项兹说:“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柴诺?”
子莱说:“我已打算明晚去欲仙宫玩乐,借机去见柴诺大人。”
项兹说:“好!今晚我会去见柴诺大人。我们所谈之事,他必会知道。殿下可放心去为大王办事。以后,殿下不必派人来找我们,我们有事自会来找殿下。有事殿下可独断,不必想着问我们。既然我们决定协助殿下,就必信殿下。殿下如若无能,我们身死也不怨。”
子莱迟疑了一会说:“我何德何能怎么能让二位大人如此垂青?自……”
项兹打断子莱说:“殿下不必再问。时机未到,殿下问了,我们也不会说。等时机已到,我们自会和殿下说明。”说完,他站起来说:“幻儿之事,殿下不必再争。她是你的人就是你的人!你不要她,她就只有死。我不会再为此事问殿下。如若殿下不要她,我就杀了你。什么大业都已不再比我的女儿更重要!你要是留不住她,我也会杀了你!”
项兹从项幻手中抢过玄灭环,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这下可好,他把子莱和项幻留了下来。
项幻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子莱此时才发现,项幻再诡异,她最终还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可怜的女人。有项兹这样的父亲是她的福气,可却又是她最大的不幸。
子莱走到项幻的身边说:“刚才我得罪了你,我不敢赔罪。我知道你根本不会原谅我。幻儿,你如若想走,我不拦你。就算项兹大人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但只要你留下,我一定会对你好。”
项幻呆呆地看着项兹离开的方向,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过了良久,项幻才说:“滚!”
只一个字!
这就是项幻给子莱的答案。
可是项幻却没有走。
她能去哪里?
在这世上只有她最明白项兹的心思。项兹选了子莱,他就死也不会更改。作为项兹的女儿,项幻又能如何?
子莱对女人没办法,要是决参,他能想出一百种方法来让项幻□□了上床。
子莱只能站在旁边等。
可这样等下会也不是办法。
依冉在外面等,以她的个性,她随时会冲进屋来。要是如此,那就会出大事!
子莱在外面不可一世,他和官员、士族斗得你死我活,可他却对付不了女人。早在鸢家村,子莱为了得到依冉,他差点没被打死。可是这里是都城,旁边又有丰尘监视,子莱不敢也不能像对付依冉那样对付项幻。
子莱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办,越想越头痛,他甚至觉得此事比对付自己的父王还要难办!
正在子莱想得咳声叹气之时,依冉推门进来了。她的身后跟着刃绝和阿丑。刃绝聪明,他看到项兹已走只有项幻在,他就猜中了几分。还没等子莱说话,他就带着阿丑走了。
尔虞我诈38
依冉咬着嘴唇,她呆呆地看着子莱,她的眼中已经有了泪光。//
这是迟早之事。
早在流彩集的时候,依冉就听决参说过子莱在月香园和侍女们作的事。决参的狗嘴里说不出好话,他为了气依冉,把子莱说成了天下第一的色鬼、。那时候,依冉虽然生气,可是她却并不是很在意。因为那些是侍女。
依冉竟然没有叫喊,她走到子莱的身边轻轻地说:“殿下,你先进屋。我有话要对幻儿姐姐说。”
幻儿姐姐?
听到依冉这样说,子莱略放了些心,既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只能进了里屋。
依冉走到项幻的身边,看着她眼中残留的泪水,她已经不再怨恨项幻。该说些什么,依冉迟迟不发一语。两人就这样站着,项幻看着窗外的夜色,而依冉默默地看着项幻。
终于依冉说:“幻儿姐姐,能听我一言么?”
项幻没有理睬依冉。
依冉接着说:“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殿下不是坏人,他或许得罪了姐姐,可姐姐要体谅他。他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他九死一生地进了都城,可却天天不得安宁。我没有用,保护不了殿下,什么也不能帮殿下反而会拖累他。他现在身边需要姐姐这样的人。如若姐姐不想让我留下,我可以走。只要是为殿下好,我什么都愿意作。”说到此处,依冉的眼泪流了下来。
虽然此话有真可也有假。
女人的心本就是如此。
她明明有些不情愿,可她还是要这样说、这样作。
项幻依旧一语不发,她那双如玉一般的奇异眼中尽是悲凉。
依冉轻轻地拉住项幻的袖子,她流着泪说:“和我进屋吧。这是我们的命。有些事我们违抗不得,就连殿下也是如此。”她想拉着项幻进屋,可是项幻却站都会没动。但项幻没有甩开依冉的手。
依冉进屋换好了衣服,她没有地子莱说一句话。子莱默默地看着她,他知道她要走,可他却没有阻拦。
可还没走出屋,依冉就捂着脸痛哭了起来,她在等子莱,可是子莱却什么都没说。她并不是真的要走,只是想暂时离开,把今晚留给子莱和项幻。
这时子莱才走过来,他把依冉搂在怀里说:“你留在这里。”
依冉哭着说:“殿下会不要我么?”
子莱笑着说:“如若我不要你,只会是死的那一天……”
依冉忙用嘴堵住了子莱的嘴,她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流到了子莱苍白的脸上……
子莱走出屋的时候,项幻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大厅里。子莱走过去,他轻轻地拉住了项幻的袖子。他拉着项幻走出了屋子。这一次,项幻没有再反抗。刃绝和吾太见到子莱拉着项幻走了出来,阿丑傻笑着想去找子莱,刃绝狠狠地照着阿丑光头打了一拳说:“站在这里不许动!”
子莱带着项幻来到后院的晾亭之中。刃绝把阿丑留在前院,他跟着来到了后院。刃绝这样作并不是为了偷看,他只是来保护子莱。刃绝离得很远停了下来,他靠在树边开始闭目养神。
尔虞我诈39
项幻低着头,子莱看着她。/ /
此时的项幻有着些许的害羞之色,此时的她才是个女人。
凡女皆香,各有不同。
离得这么近,子莱却闻不到项幻身上的香气。
还没等子莱说话,项幻轻轻地解开了腰带。
玉体于光映,怎叫人不痴?
看着项幻身上血红色的伤疤,子莱的心中突然一阵刺痛。虽然不知项幻身上的伤从何而来,可是他却能隐隐体会得到她所经历的痛苦与折腾。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而或许她和子莱也本是同一种人。
她的脸红了,诡异之色中有了女人诱人的妩媚。
子莱捡起项幻的衣服,他轻轻地帮她披上衣服,然后把她抱在了怀里。子莱默默地想:“幻儿,或许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我并没有嫌弃你吧。”
可项幻却哭了,她默默地想:“殿下,我知道你嫌弃我。我不是个好女人。我本想走,可我不能违背父亲大人之命。”……
烛光幽幽,玉体蠕动。
千番之色,欲所极及。
血痕之侧,吻及若电而及身。
残伤之体,更有另一番风味。
喘息之声,划破百年沉寂。
虽是欢时,却泪珠连连。
春情之下,却有悲情相间。
欢愉过后,项幻温柔在躺在子莱的怀里。她还在享受此刻的缠绵。可是子莱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子莱就是如此大煞风景。
他的身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奇怪的女人,明日丰尘知道后,他必会密报子蛮。虽然子蛮不会为此过问,可子莱怕子蛮因此而怀疑都城之中有人暗中在帮他。可子莱不知道该如何安置项幻。如若把她放到欲仙宫,子莱怕因此而惹怒了项兹。而且子莱又不忍心这样作,项幻如此可怜,如若子莱真这样作,她必会伤心。
表面刚毅实则内心脆弱。
此时子莱怕项幻再受不了一点波折。
项幻温柔地说:“殿下有心事?”
子莱轻轻地抚摸着她柔滑的玉体说:“我在想明日该如何面见父王。”
项幻说:“殿下定是担心日后大王知道了我在殿下身后,他会起疑心吧?”
子莱开心地笑着说:“你怎么知道?”
项幻说:“我虽是项兹大人的女儿,可大王并不知道我还活着。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殿下放心便是。”
子莱说:“可你突然出现在府中,父王必会为此生疑。”
项幻立刻不高兴地说:“殿下是要赶我走么?”
子莱忙说:“我怎会如此?最好想个万全之策,让父王不为此事疑心最好。”
项幻说:“殿下不必为此担心。柴诺大人和父亲大人已经事前安排好。柴诺大人会送殿下几十名侍女和家奴,此事大王已经恩准。到时我会随这批侍女和家奴一起进府。”说着,她就坐了起来。
子莱躺着没动,他看着项幻说:“两位大人为何要如此帮我?”
项幻笑着说:“我也不知。殿下不必多想。两位大人绝无害殿下之心。”
子莱说:“我当然信得过两位大人。”
尔虞我诈40
项幻说:“既然如此,殿下何必再问?”她下了床穿好衣服后说:“殿下,幻儿去了。//”
子莱走到项幻身边,他把她抱起来说:“虽极舍不得,可也只能过几天再欢好了。”
项幻没想到子莱虽然瘦弱,可是他行房之事极强,而且他竟然能轻松将自己抱起。项幻不由地欢喜在笑着说:“以后殿下想要如何就如何,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