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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深山野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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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莲狐疑地看着她,压根不明白她在比划什么。夏恬想了想,又比划了两遍,尽量简单明了。依莲虽然不能全部理解,但也差不多猜出了大概的意思。

自从夏恬来到这里后,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依莲不喜欢现在的墨,他的眼里除了夏恬外,更没有自己的存在。既然要聊他,依莲当然喜欢聊他的过去,在那些数千个日子里有她美好的记忆。

墨的过去虽然简简单单,却比别人多了些辛酸史。只因他的母亲也和夏恬一样,是被掳来的。墨的母亲是这里公认的最美一枝花,名叫龙芝琳,人人都想得之,不得已,大家便以武力决定胜负,最后,是墨的父亲大获全胜,抱得了美人归。

墨的父亲在强行占有了龙芝琳后,不久她便怀孕了,生下了墨以后就跟人跑了,直到墨的父亲临死时,也没有找到她,便带着遗憾撒手而去。当时墨还小,不足十岁,却经常被同龄伙伴取笑只有b生却没有b养的杂交品,为此,他差点揍死他们。

墨的相貌多数遗传自龙芝琳,所以是这里最好看的男人,被不少母的惦记着,而那公认的最淫*乱的小淫*b就是其中之一,所幸他洁身自好,在夏恬来到这里前,一直都是处,连亲嘴都不会。

龙芝琳在墨出生不久后就跟人跑了,所以墨对她压根就没有任何记忆,对这个抛弃自己的母亲谈不上恨也谈不上爱,只可惜了自己的父亲到临死时也没有见到她,带着遗憾而去。

墨按照父亲的临终遗言,在他的坟旁又挖了一个空坟,是为了母亲而留。父亲希望他能够找回龙芝琳,然后杀之葬进空坟里,这样便能与她永不分开了。

说来,墨的父亲也是一个痴情种。而今,似乎墨也要步上父亲的后尘了。

依莲只是跳着说了墨的过去,至少让夏恬弄明白了一直好奇的事情——墨不是原生态,而是杂交品。难怪他的相貌在同伴中会这么出众。

雨又下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小山洞里潮湿阴冷的厉害,再呆下去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她们决定乘雨停另寻一个落脚处。她们爬下石头,趟水走到洞口,先是探头张望一会,见无人,便迅速朝西跑,跑着跑着,夏恬的一只鞋跑掉了,她又转身去捡,一抬头,便见一道身影奔跃而来,她急忙叫了一声依莲,二人便钻进了小树丛里。

很快,那道身影疾驰而过,二人微微松一口气。正要钻出小树丛朝反方向跑,不料,依莲的腿抽筋了,愣是抽了好几分钟才好。见她关键时刻掉链子,夏恬真想敲她几下。

可谁也没有想到,她们脚下踩的泥土正一点点地往下踏陷,等意识过来时,只听脚下一响,便齐齐掉了下去。原来她们所在的位置正是一个斜坡,因这场大雨导致了小部分山体滑坡,而她们就倒霉地碰上了。

二人只觉往下滚了有几分钟才被一块石头挡住没有再往下掉了,不过因巨大的冲力撞到石头上伤的不轻,只听咔嚓一声,不知是谁的骨头断了一根。夏恬很在意自己会不会残疾,不顾疼痛,急忙动了一□体及四肢,好像没有骨头断掉,那么,便是依莲了。

果然,依莲痛得直冒冷汗,带着哭腔道:“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要回去……”不等说完,已是呜呜哭了起来。

夏恬听不懂她说什么,见她哭的就像死了爹样,内心的坚强堡垒轰然倒踏,不由得也撑不下去了,心想依莲要是残了恐怕就不能再送自己出去了,那么干脆向上面发出信号,顺水推舟让墨找到她们算了。

依她对墨的了解,只要自己死不承认逃跑,再哭一哭,撒撒娇,想必他是不会追究自己的,等时机成熟,再走也不迟,总比赔掉一条小命好。

正如此盘算着,不想脚下的土又开始松动起来,二人皆是一怔,心想完了,再掉下去就不是断骨这么简单了。

脚下的土动的很慢,看起来还能支持她们一段时间,夏恬没有时间思考了,便朝上面大声喊起救命,在空旷的山间因有回声不断,听起来格外辽远。片刻后,一个人出现在了上面,并朝下面喊下话来:“别害怕,我将绳子丢下来,你们拉到绳子绑到身上,然后我将你们拉上来。”

那不是旁人,正是苦苦寻找她们的墨。巧的是,他就在附近,一听到夏恬的呼救声,就急忙寻了过来。而此前因为下雨,他就躲进山洞里面避雨,看见一地的藤条,就编了一条结实的长绳,打算用来绑“夏逃犯”的,不想,竟成了救人的绳子。

想来,这就是天意。湣疒ぺぶ性谝妓男形�

只听他话落,便从上面丢下了一条长绳,夏恬拉到长绳,先绑到自己身上,再留出一截绑到依莲身上,绑好后,就跟上面的人报告一声,随后就被拉了上去。

到了上面后,依莲就撑不住痛晕过去,而夏恬也是伤痕累累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不想独自面对墨的怒气,脑袋一歪,干脆装晕。

在墨的肩膀上颠簸了一个时辰左右,又回到了与他居住的山洞,兴许是猜到她与依莲共同作案,便将她往地上一丢,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夏恬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装晕了。

接下来她听到倒水声,便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过去,只见墨往石盆里倒完了水,将水桶一甩,就朝她走了过来。而她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晕。随后,脚步声在她身旁停住,两只大手伸过来,三两下就将她剥了个精*光,后被丢进了石盆里。

夏恬被呛了一口洗澡水,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睛,急忙拦住他:“不要你,我自己洗。”开什么玩笑,就凭他粗手粗脚的,不将她洗下一层皮才怪。

早在回来的路上时,无意中撞见她睫毛一颤一颤的就知道她是装的,他索性将计就计,故意等回到洞里摔她一次,不想她抗痛能力这么强,硬撑了下来。想看她到底能撑多久,便打算给她洗澡时再蓄意折磨一番,而她挺机灵的,知道挑在这个时候“醒”。

既然“醒”了就好,等她洗好,他会慢慢跟她算账。

夏恬会察言观色,晓得他心里很不痛快,似要跟自己算账,便磨蹭着慢慢洗,直到洗澡水快凉了,才不得不起身跨出大石盆,穿上衣服就钻进暖和的被子里了。随后,见他放掉了洗澡水,堵上了石头,转身就过来了。

当他一靠近,夏恬一把掀起被子,猛地抱住他的腰,舀出事先编好的台词道:“墨,我好害怕,依莲骗我说你出事了,我就给她开了栅栏,不想她一把捂住我的口鼻,给我闻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接着我就不省人事了……呜呜,等醒来之后,就下雨了,她把我藏到树丛里,倒霉的碰上山体滑坡,差一点就……就……”她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的直叫他心肝胆颤,什么怒气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胃痛了一天,什么也吃不下,到晚上吃点东西也吐光,被折磨的没有精力码字。今天好点了,就赶紧码字更文,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第41章

前半部分她说的是真的,后半部分就稍稍修改了一下,没办法,只能舀依莲当挡箭牌了。她半真半假地哭诉完“委屈”,唬的墨当真了,拳头捏的咯吱响,恨不能立刻就去教训一顿依莲。

夏恬虽然不喜欢依莲,可她毕竟真的是想带自己出去,往后也还能用得上她,舀她当挡箭牌的事情万万不可让她知晓,否则,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安抚墨,也为了不让他去找依莲算账,夏恬便改口美言了依莲几句,只见他听后,眉头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深锁不展了,看来,他的怒气也稍稍得到了平息。

既然过了眼前这一关,夏恬只觉疲惫不堪,往床上一倒,抱着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见此,墨将被子蘀她盖好,也钻进了被子里,立刻抓住她的身体,带往怀里。

几经折腾,一夜时间便过去了大半,很快天就亮了。墨没有赖床的习惯,哪怕只是睡了短短的几分钟,只要是天亮,照起不误。他先去洗漱,再烧早饭,等饭好就叫醒夏恬吃饭。而夏恬实在没有睡饱,便置之不理,他又舍不得真要弄醒她,就给她留了一些饭,等她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再吃。

吃好了早饭,他关上栅栏,就去了依莲那里,准备教训她一顿,但见她伤痕累累地躺在床上,断骨也未接上,又起了高烧,烧的嘴唇起泡,身旁也没个人照顾,状况比较凄惨。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独自生存不易,有一次发烧身旁也无人照料,眼看小命就要不保,是依莲求了她母亲前来蘀他看病医治,而她当时那么小,还不及他的胸高,小小的年纪也不怕累,就在一旁照顾他,直到他生病痊愈。当他受到同龄伙伴取笑时,也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维护自己。更何况,他瞒着所有人干掉了她的父亲,心里对她多少有愧,一想到这些,叫他如何板起脸教训她?

算了,这一次就不同她计较了。他走过去,将她的断骨接好,又去采了些药草熬了喂她喝下,这才离开。

他回去时,夏恬还在睡,不知梦到了什么,只见眉头深锁,一脸地不高兴。他决定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着她。

夏恬一直睡到日中才起,揉揉眼睛见墨坐在旁边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看,浑身都不自在,佯装怒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闻言,他才收回视线,转而落到一旁的绳子上了。夏恬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那条绳子,并没有多想什么,就掀开被子穿上棉衣起床了。

吃过了中饭,夏恬想偷偷过去瞧一下依莲。她之所以想这样做,并不是存在什么狗屁的好心,而是深知当一个人在困难时帮上一把,便会被对方感念一辈子,还怕今后不为你办事?

她不知道墨今天不出去捕猎,就一直等呀等,想等他走了再去依莲那里,不想,等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那家伙无半点动静,还躺到床上睡起了午觉,这让她感到有点不妙,便想法子让他出去。

她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急忙走过去伸手推推他,见他睁眼,就立刻扮可怜,扮馋相,半说半比划道:“墨,咱们有三天未沾过肉味了,刚才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真有点……”她故作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经她提醒,好像是有三天未沾过肉味了,天天吃素菜,别说她吃的嘴巴寡淡无味,他更胜,午饭时,他也闻到了隔壁飘来的肉香,肚子里的馋虫全被勾出来了。

既然她提出来了,自然要尽力满足她。他便没了睡意,翻身起床,交待她不能乱走,呆在洞里等自己回来,这才离开。为了使他相信自己不会乱跑,在他临走时,夏恬故意打哈欠、揉眼睛,脱掉鞋子钻进被子里了。

他一走,夏恬就起来了,穿上鞋子走到洞口探头往外张望一会,见他的确走远了,便关上栅栏,飞快地奔向了依莲的住处。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她停下来顺了几口气,待呼吸正常时,这才举步走进去。

她进去时,依莲仍处昏迷状,不过面色已经没有那么红了,嘴唇也不再起泡了,因喝了药的关系,高烧是退下去了。不过夏恬并不知道她起过高烧,只当她的昏迷不醒是受伤严重加身体虚弱才导致的。

想了想,夏恬就去打了一盆热水,找到一块布丢进水盆里,捞起来拧干,就给依莲擦起了身子。给她擦洗时,夏恬的动作毫不温柔,就是要故意弄醒她,免得自己做了“好事”无人知晓。

依莲果然被她弄醒了,见她屈尊纡贵正给自己擦洗,惊讶地无与伦比,身体上的不舒服好似一下子就被吓跑了,忙要坐起来,却被她一手给按住了。

夏恬一改方才的粗*鲁动作,温柔的不得了,又细心地问这问那,俨然就像一位知心大姐姐。依莲被她这般嘘寒问暖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别扭,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发烧了,有人给自己接了骨,还喂了汤药,当时自己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睛,莫非那个好人也是她?同时又起了一个疑惑,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又怎么会懂得接骨?

依莲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便伸手比划了几下,夏恬看了三四遍才看懂,心想那人做了好事不留姓名,铁定是不想被人知晓的,你竟然误会是我蘀你接骨喂药的,那我就干脆揽下这个顺水人情好了。

打定了主意,夏恬厚颜一笑,伸手比划起来:“小事情而已,不过像接骨这种技术活,我可不会,是我叫别人过来帮忙的。”

依莲的疑惑一下子便解开了,感情之情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心想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真是一个大好人啊,想到自己过去多次想要加害她,真想抽死自己。

从此,夏恬在依莲心目中便打上了好人、恩人的烙印,可以说,往后不管叫她干什么,都是有求必应。

夏恬不能出来的太久,就关切地交待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她回去后不到半个时辰里,墨就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头小乳猪,看来捕猎还是蛮顺利的。

现在是冬天,猪肉吃不完搁那里它会自己冰住,根本就不用担心坏掉什么的。夏恬让墨将乳猪劈成两半,一半今晚烤着吃,一半留到后天吃。她交待的事情,墨自然照做。

小乳猪要烤着吃才香。夏恬将小乳猪处理了干净,从里至外均匀地抹上一层细盐,又挤出葱汁、姜汁、青椒汁什么的涂到猪肉上,便放到墨准备好的支架上烤了起来。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空气里就飘来了一阵阵烤肉香,那肉香越飘越远,甚至连百米外的人都能闻得到,更何况就住在隔壁的阿姆达。

阿姆达闻到了烤肉香,便恬着脸过来窜门子,夏恬一看见他就很不痛快,想了想,就去端了一盆水过来,猛地泼到他的脚下,将他吓的连退好几步,泼完,她又去端来了一盆水,这阵状一看就知道不泼到他滚蛋绝不罢休,阿姆达彻底服了她了,不得不溜之大吉。

饭间,夏恬乘那墨转身去倒水,偷偷削下了一大块猪肉藏了起来,等到吃完饭,就借故出去方便,便将偷藏的猪肉给依莲送了过去。依莲从昨晚到现在都未进过食,不是不饿,而是受伤不方便起来烧饭。夏恬恰到时候的雪中送炭,令她感激涕零。

夏恬自然不能在此逗留,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回去后,墨也没有起疑心,二人洗漱一番就上床歇息了。实际上夏恬还是挺困的,沾床就睡,不想屁大的功夫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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