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天雨情 >

第7章

天雨情-第7章

小说: 天雨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外的侍从捏了一把汗,赶忙传话下去,宫主让云堂主立刻到房间去。
奉命传话的侍从不禁疑惑起来,向来宫主在大殿见下属,当然苗堂主是宫主的入幕之宾,算是个例外,怎么今天还传云堂主进去。疑惑是疑惑,但是谁敢违背宫主的命令,难道嫌命长。
一路走来,云一水总觉得似乎要发生些什麽,但却无法预测,只能依照命令迅速来到地宫宫主房门门口。
“属下云一水参见宫主。”站在门口,云一水不敢贸然进去。
“进来。”里面传来君玉涵的声音,莫名有一些奇异的低沉。
云一水非常谨慎地推开门进去,恭敬地立在门内。
房间里面,重重叠叠的罗帐几乎是半掩半开。床上两具交缠的身体几乎是一眼就能看清楚。
云一水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大脑中如同晴空一个炸雷,顿觉呼吸困难。
床上的年轻女子俯趴著身体,被迫高高抬起身体,接受身後的人一次一次用力的冲撞。女子痛苦地低吟着,身体无法动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听在云一水的耳中,有一种酥媚入骨的感觉。明明被黑色的长袍包裹的严实,云一水却感觉那女子的呻吟仿佛透过衣服,透过皮肤,穿透骨髓,一直让他的灵魂都被麻的微微颤抖。
明明知道不应该看,不能看,不可以看,可还是不受控制地将眼光放到女子的身体上。
那被压制著女子,费力而剧烈的喘息著,每一次喘息,带动著细密的汗水从额间滑下,那是一张好美的脸,汗水滑过眼睫,如同泪水一般垂下,眼睛艰难的半睁著,牙齿咬著将红艳的薄唇咬出一圈惨白,失去焦距的瞳孔没有目标的看著他,里面一层波澜浩淼。
这一刻,苗凤儿明明看着他,云一水却觉得那里面空茫的什么都没有。
“凤,一水来了,你看看。”君玉涵舒服地享受着,凑到女子耳边说着。
苗凤儿终于感受到了投在身上的视线,她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漂亮的瞳孔中终于映出了云一水的身影,这次却正好和云一水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看到了对方眼中翻腾著的复杂情绪。
云一水此时看不到君玉涵,也看不到任何别的,眼睛几乎是直勾勾地盯着雪玉似的美丽身体,心脏剧烈地跳着,仿佛要跳了出来。上一次,光是远远看着她跟卫可风的情事,就让他无法动摊身子,何况这一次如此大的刺激。
可是,当他跟她对视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陌生。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云一水垂下眼睛,直接跪下,声音颤抖着:“宫主,请允许属下先行告退。”
君玉涵勾起嘴角,笑的很是残酷。“怎么急着走?抬起头来。”
“你看,我的凤多漂亮。”君玉涵全身压上她赤裸的身子,两手粗暴地在她细腻的背上游走,强硬地抓过她的脸,胡乱地舔去她脸上的汗水,不停歇地低声说:“凤,忍一下,一下就好!”
“她腰上的蝴蝶真的好美是吧,云一水。”君玉涵接着对云一水道,自己也开始缓慢地抚摩着她腰间翩然的蝴蝶印记。
云一水也把眼光投到女子的腰部,那里有一只如同天生长在她身体上的蝴蝶,是艳丽的深粉色,形状神态无一不逼真,让人不由怀疑这蝴蝶下一刻就会从白皙的身体上飞腾而出。
君玉涵不再理睬云一水,感受到身下那柔软灼热,紧紧地包围着自己的分身,不由心醉神迷起来。
她是我的。
君玉涵望了呆站在门口的男人一眼,下了一个命令:“出去吧。”
门关上以后,云一水背抵着门坐了下来,第一次,身体颤抖的这么厉害。君玉涵这么做,不过是要告诉他,不要妄想。
他只是想想,君玉涵都不允许。
可是,君玉涵不知道,苗凤儿已经有卫可风了,她已经有卫可风了,云一水冷笑着,站起来渐渐走远。
只要他不说,君玉涵就不会知道。他就是不会告诉他,绝对不告诉。君玉涵表达喜欢的方式,只会让他更快的失去苗凤儿。不,应该说,从那个孩子死了开始,他们之间就绝对没有可能了。
以后,她还会有别人。君玉涵,你等着吧。
不告诉你,死都不说。只要不说,她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云一水轻飘飘的走着,脸上的笑容一直一直挂着。
几乎是云一水一出去,苗凤儿就给了君玉涵一个响亮的耳光。
君玉涵愣住了,苗凤儿推开他,乱七八糟地套着衣服。
君玉涵的脸阴沉的可怕,“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你能拿我怎样。”苗凤儿冷笑看他。
不能。
就是因为不能。君玉涵才感到有一种火焰从胸口处弥漫开来。
“你为他打我。”
苗凤儿随意地束好头发,“为我自己。”
君玉涵愣住了,“你生气了?”
苗凤儿起身下床,是的,她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感到他很令人讨厌了。现在更讨厌。
“不是说要把玉兰的任务给我做吗?说吧。”苗凤儿顺理成章往床边一坐,态度有些嚣张。
君玉涵知道自己把她惹火了。“你真的生气,生我的气?”君玉涵不知道为什么很期待她的答案。
“离开地宫以后,就不再生你的气了。”很平和的说着,苗凤儿的语气不容得怀疑。
君玉涵知道她已经不记恨以前的事情了,应该感到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发酵的感情,却并非释然。而有一种不知名的忧虑浮上了心头。
“好,我把任务给你。”君玉涵递给苗凤儿一个玉匣子。苗凤儿伸手去接,被他按住手,“我要你尽快回来。”
苗凤儿抽出手,接过匣子,不置可否。
看心情吧,被你弄坏的好心情,我得在别人身上找回来。
君玉涵,真是个倒胃口的男人,好好的事情,非要被弄地强暴一样。
倒胃口。
苗凤儿心里极端厌恶,真讨厌。


太医院啊

春日的午后,皇家园林中百花争艳,树影婆娑。湖畔的垂柳也抽了芽,绿盈盈的,仿佛一下就能掐出水来,随着微风轻轻荡漾着,在水面上划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如同一个身姿妖娆的美人。近处几只白鹭低空绕着湖水飞过去,带来一片和谐安宁的氛围。
正是最美的春景。
一群一群穿着艳丽宫装的年轻男子推推搡搡,竟然无视这宫中向来极为严苛的规矩,一个一个或躲在树下,或三两个聚在一群。偷看湖对面的景象。
“你听说了没,宫里又来新御医了。”一个年纪很轻的绿衣少年倚在湖边柳树上,悄声告诉同伴。
跟他一块的绿衣男子掩饰不住惊异,顿时掩着一张嘴巴,“怎么会这样,前些日子不是刚——”
绿衣少年点点头,刚要说话,就被另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年打断了,他等不及插嘴道:“你们贫民就是什么都不懂,她一来,又是一个送死的。”
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是啊,怎么还会有这样来送死的人啊。谁不知道落雪国的皇宫千好万好,却有一条,凡是进宫的御医,活不过一个月啊。
什么死法的都有,溺水的,上吊的,被人杀死的,更有莫名其妙一夜睡着第二天早上就再也没起来过的。死的诡异,皇帝陛下刚开始还下令彻查,可是却从来没有个结果。怎么这一回又来个送死的,不是听说宫外大夫都对进宫避之不及吗。
皇宫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御医了,总是一个接一个的死。谁还敢做啊,偌大的太医院空空荡荡的,一个太医也没有,宫内那么多侍从生了病的,身份低的只好自己等着病好,或者随便弄点土方子吃着,实在是不行的,死了的,就被席子卷出去。身份高一点的,或者是家里有钱有人的,总可以想想法子,跟着采买的人出去看看大夫什么的,好有个活路。
只因为,这宫里没有太医啊。宫内侍子有口难言,皇帝陛下生病了当然有人操心,反正他们这些人命贱,没法子啊。
所以一听说居然还有大夫敢进宫里来,一个个都又惊又喜,睁大个眼睛瞪着河对岸猛瞧。
湖畔正站着一个白衣丽人,似乎在等什么人,渐渐的,她有些不耐烦了,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即使是这样蹙眉的动作,也是很美的。
只是,她始终对湖这边的动静漠不关心,连瞥一眼都没有。
是个好年轻的太医呢。男子们心里想着,个个更是深长了脖子拼命往那边看去。这内宫中女人极少,陛下接见外臣都在外殿,宫里面除了陛下是女人外,还真的很难见到女子,莫论是这么年轻的女子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当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湖对岸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个声质如玉一般的好听的声音高声道。
只是,熟悉这个声音的人都狠狠打了个寒战。慌忙回身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淡紫色宫装,外罩一层薄薄的轻纱,轻纱掩映,让这高贵的紫色带着几分朦胧游离。
这身衣裳就已经昭示了主人的身份。在这宫中,有三等侍从分类。分别是最低级的绿色,青色,然后是稍好一些的蓝色。这三等都是按照侍从的家世背景排列的,如果是下贱的贫民,就只能是最次的绿色。稍微好一点的普通人家,就是青色的宫装。官宦人家的公子,则一般是穿着蓝色的宫装。
但是来人却穿着紫色的宫装。这昭示着他身份的高人一等。他是这宫中地位最高的侍从,虽然同样是侍从,其实品阶等同于皇帝陛下外殿里面的女官。
他的眉如柳叶,可是这柳叶中却含着强硬。他的眼如春水,可春水深处是冰冷的旋涡。他不笑的时候,已是人世间最美的图画,可他一笑起来,却无人知道是何种风情。
因为人人知道,司徒悠然出身高贵,是司徒将军家中唯一的小公子。司徒悠然虽然身为男子,却一直被当作女儿养大,他虽然是作为侍从进宫,但是连陛下都对他高看一等,他的身份自然与他们不同。
而司徒悠然个性非常强,从来不允许任何人与他违背。只要他想做的,从来没有做不成的。年轻气盛难免有些心高气傲。在这些下等侍从眼中,这个人虽然名面上是个侍从,但在这宫中除了陛下的亲信老奴公公之外,只有他算是半个主子。
这时看到他,众人怎能不惊慌。慌忙整衣行礼。
司徒悠然顺着他们刚才看的方向看去,那里竟然是一个年轻的白衣女子。她身边站着的不是陛下的亲信老奴却又是谁。
司徒悠然皱起眉头,“该做什么你们都忘了吗,这宫里面还当真没有规矩了?”
众人忙匆匆散去,再不敢看一眼。
这边苗凤儿等到了老奴领她去太医院。却觉得这位老奴公公从见到自己第一眼开始,神情就诡异的很。
一直一直盯着她的脸看,难道她脸上长出花儿了。
其实这位老奴公公年纪不过四十左右,因为保养得宜,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他非常和气,态度恭敬,一点没有自恃是陛下身边的亲信而摆架子。不过,接她一个小小的太医,用得着劳动他吗?苗凤儿疑惑的很。
虽然她也知道太医的命在这宫里面是比较短啦,不过也不至于这么怪的态度吧。
将苗凤儿领到了太医院门口,交代了下面的侍从好好照顾,老奴仍没离去。
“苗太医,老奴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苗凤儿非常恭敬道:“公公言重了,有什么话都请直说。”
老奴迟疑着,终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半天回过神来,他陪笑道:“苗太医进去吧,老奴多嘴了。”
苗凤儿诧异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呆了。
回头看看这个叫做太医院的地方,再一次默哀中。
站在这座几乎可以说是废弃的宅子前面,苗凤儿失笑,那块歪的快要掉下来的牌子上面,写的确实是太医院没错。可是,太医院,太医院,怎么会是这种样子,说是太医院,在她看来还不如那城郊的破庙。实在是,难以置信。这宫里处处繁华景象,怎么这独偏一隅的太医院能破落成这个样子?
推开门扉,便觉一股湿气扑鼻而来,苗凤儿看看满院子荒草,看样子在入住以前,得先清理清理了。
卷起袖子,苗凤儿仰头看看天色,还有几个时辰才会天黑。还好,有时间!
苗凤儿先进了里边的药房,四处翻翻拣拣,将还能用的药草挑出来,分类标号,整理清楚。将药房里面已经发霉的,完全失效的全部归置到一边准备丢掉。再将可以睡的地方收拾了出来,看看里边实在是糟糕的不行的被子,苗凤儿使劲皱眉头,将被子从床上拖出来,当废料丢了出去。
然后出院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刚直起腰来,一个人站在门口,挡住了夕阳。
苗凤儿抬起头来,一时有点头晕。


傻瓜木塔

一个高大的身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那个男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身高——呃,非常高。眉目刚毅,说的上端正的脸上,倒很是敦厚老实,不,在苗凤儿看来,说的上英姿焕发。只不过,仅在于苗凤儿眼中,如果换到其他女人,一定会觉得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实在是丑陋的可以了。
男人穿着一身侍卫的衣服。苗凤儿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即便是侍卫,也由男子担任的。而一般男子是不愿意做这种事情的,没有出头之日不说,长年累月风吹日晒,哪里还有男人的样子,如何嫁的出去。
但是,总有人得做的。而这些做侍卫的男人,大多出身很差,家中过于贫穷,人长的也不出众。而在这宫中,侍卫不是用来保护皇帝的,其实是做苦工来的。宫里面吃力不讨好的又脏又累的活就是由他们做的。
苗凤儿奇怪地看着这个男人,然后慢慢露出一个微笑。“有事吗?”
男人受宠若惊,突然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苗凤儿打量着他,发现他左边的袖子高高卷着,好象烫伤了一大片手臂,伤口红肿的厉害。
“找我看病?”苗凤儿又笑了,笑的很温和很随意。
男人有些黝黑的脸突然显出不知所措的神情来,仿佛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最后,仿佛下了决心般,重重点头。
苗凤儿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至少,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虽然总是害羞的,动不动就脸红的她见了不少。但是看到他这样的,还是头一回。只是回答个话,有必要就这副样子吗?
苗凤儿拍拍身上的土,开开心心走过去。好久没有看到人来找她看病啦,大多数时候她比较容易激动,一药就把人家毒倒了,所以所有人就只知道她会使毒,却不知道她医术也过的去。
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