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名福-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弯弯曲曲,几个女侍卫把我们领到一处二层小楼,这貌似是我这一路见过的最矮的建筑物了。。。
“几位先在这里安顿下来,一会儿会安排各位按着顺序去给老当家看病。”楼外站着一个貌似管家的四五十岁女子,很客气的跟我们一行人说话。
“先带几位进去休息!”貌似管家的女子对着旁边站着的一排小侍儿命令道。
进了二楼,给我们领路的小侍儿便带着我们三个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三位请休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奴就站在门外。轮到大夫的时候我会叫您。”说完便合上门,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不直接去看病么?还要排队?有些诡异。
不过这房间倒是不错,二十多平的样子,外屋有个小躺椅,里面内间一张大床。
还挺周到。。。。。不过要我睡外面的躺椅么。。。头大。。。
三人围坐在外屋的桌子边上。
这件事好像做的欠缺考虑。。。。似乎没这么简单。。。不该把大哥和小七拖进来的!
“大哥。。。”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嘘。。。”大哥手指放在我的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口型。
“说些别的。”大哥对着我和小七做了个口型。
我们两人不由得点点头。
“哥哥,这里很宽敞呢!”
大哥,事情好像不简单。我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轻轻的写着。
“是啊,三个人住是挺宽。”我附和着。
随机应变吧。大哥白嫩而纤细的手指划过光滑的桌面。
“小武,你有把握治的好老当家么?”大哥略带担忧的声音传来,在外人面前大哥一向叫我小武。
万一不成,我就带着你们两个先跑了再说。。。。茶水有些温意,和皮肤接触还挺舒服。
“哥哥,今晚你和嫂嫂睡在内屋么?”大哥本欲写字的手指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本欲蘸水的我差点连茶杯都摔在地上——幸亏我手疾眼快。。。。
“可是,我想和哥哥睡。”恶作剧的小七冲着我伸伸舌头。大哥的脸上飘过一层云霞,这小屁孩!
“不行!乖乖的睡外面!”我本来还想睡外面,你这一闹我就偏不答应你!
“小武,他,还小。”大哥的脸红的不行。。。
算了,看在大哥的份上不为难你。
其实我也只是想逗逗小七,毕竟我也会不好意思的,虽然我们同床过可那时的情景和现在不同。。。
再者说了,毕竟还要给老宗主的看病,现在也不过是中午,说不准一会儿就轮到我了,今夜也不一定就会在这里过,等我把地形摸熟了,还是早点出去的好。
中午的时候,外面的小侍儿端进来一盘食物,三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吃完午饭一等便是一下午,有些无聊,不过正好我为了冒充大夫(我只懂草药,对于看病,我还不是高手。)随身带的药箱,还带了几本医书(方便临时抱抱佛脚),正好可以教小七背背书。大哥也颇有兴致的跟着学。
这一学,便学到了夜幕降临。
形势
我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敲门的声音。
“大夫!大夫?”男子的声音和着敲门的声音有些刺耳,我赶紧爬起来,套上外衣。
“知道了,等会儿。”我轻声打开门,小声对这外面的小侍儿言道。
我转身回屋拿起放在桌上的药箱,大哥从里屋轻轻的走了出来。
“轮到你了么?”大哥有些担心,眼睛里有些血丝,一直没睡着么?
我拉住大哥的手。
“没事的,我会自己小心,你好好睡一觉醒了我就回来了。”一只手摸摸大哥泛白的脸,温度怎么这么低?
“好好休息哦,没事的,宗家应该不至于那么吓人。”我调皮的开玩笑。
“嗯。”大哥点点头,还是不放心。
“要不你跟着去?”我玩笑到。
“大夫?”外面小侍儿的声音幽幽的传来,有些急迫。
“我走了,别担心,好好照顾自己。”放开大哥的手,我背着药箱匆忙的开了门,转过身冲着大哥点点头,便关上了门。
外面除了带我们来的小侍儿,还有大约七八个女侍卫。
“大夫这边走。”小侍儿在前边提着灯领着我,几个女侍卫把我包在中间,一行人便匆忙的往老宗主住的地方赶。
我有一种像是在押解犯人的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被押在中间的囚犯。
我们走的路并不黑,可能是崇火节的缘故,宗家的内城到处都燃着和外城一样的火堆。
小侍儿提的灯根本就是个摆设。
在熊熊的火光之下,高大的红色阁楼红的有些诡异。。。。寂静的内城有些幽森,虽然我没去过阎王那里参观,可真有一种进了阎王殿的感觉,估计宗家的人自己晚上都不出门的吧?
一行人走过一座很大的湖,过了桥,又转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才在一座高大的红色楼宇前停下来。
半路上还遇到了上一个回来的大夫,估计我是排在她后面。
也许是内力比较好的缘故,我一点也不累,就是有些不耐烦,难怪直到半夜才轮到我,估计是那些老太太走的慢,路又太长的缘故——时间都浪费在道儿上了。。。。
“大夫请稍等。”回头吩咐了一声,领头的小侍儿转身便向着灯火通明的大门走了进去。
几个女侍卫还是站在我身边没有离开。。。至于么?跟防贼似的。。。
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那小侍儿才走了出来。
“大夫,请。”便在前头领着我进了大门,这次那些女侍卫总算是没有跟来。
一进楼门,正对着我的不远处是个大厅,旁边是两个过道,大厅上挂着白色的纱,正好在过道处和外面整个隔开,隐隐约约里面坐了不少人。
小侍儿领着我在白纱的前方停了下来,没有再往里走。
“太君,大夫来了。”小侍儿对着白纱里的人,半跪在地上禀告。
我要跪下么?这些人是那里长出来的葱啊。。。。不过是城主的亲戚。。。。若是一国的女皇,我还勉强跪跪。算了,没让我跪那就是不用。。。
“这位大夫怎么称呼?”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自白纱中传了出来。
这么年轻的声音会是太君?开玩笑吧。。。。也许是太君身边的小侍儿。。。
我马上回过神来。
“在姓武,人家都叫我武大夫。”
“武大夫不是南疆人吧?听口音不像。”还是刚才那个年轻男子在问话。
“在下确实不是南疆人,在下是北海人氏。”
“北海?北海和南疆距离甚远,武大夫不好好呆在北海,来南疆作何?”另一个有些带着讽意的年轻男子声音传了过来。
“在下自幼行医,一心追求医学的最高水平,听闻南疆有神医起死回生,所以特意带了家眷前来拜师。”适当的进行夸大。。。。是宣传的需要。
“哦?箬敏,这人是要拜你为师呢!”那个讥讽的声音又调高了些。。。
“在下恐怕无福消受。”一个有些漠然的男子声音从帐中传出。
哦?神医是个男的?听声音还挺年轻啊。。。
这事情真是奇怪,看样子神医和宗家的关系挺深的,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他给宗老宗主看病就是了,在外面找什么大夫?难道神医之说不过是世人的道听途说,根本就是假的?
我心中哑然。。。
“你可曾拜在谁家门下?”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看来这里面坐着的人还真是不少。
“在下曾在一鹤堂学过几年。”一鹤堂是北海有名的医馆,那一鹤堂的大夫千鹊是我老娘的朋友,我见过她几次,慈眉善目的一老太太。。。。说是她徒弟,她应该没意见吧。。。希望没有。。。
“一鹤堂的千鹊?”那个神医的声音传了过来,语带轻视。
“是的,正是在下的师傅。”天啊。。。你们问完了没有。。。宗家的老宗主不是病的很重么?
里面没有了声音。这时隔着白纱隐隐约约看见有人从大厅的另一边走了进来。
“太君,刚才的大夫看过了。”
“嗯。可以带这个进去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男子的声音和前面的听到的人的声音都不同,并不苍老;但却威严很重。
我身边半跪着的小侍儿这才起身。
“小奴退下。”
“大夫这边请。”小侍儿带着我,走向一楼门边的一个通道。
通道点着火把,所以光亮的很。
大约走了十米左右,小侍儿带着我通过一个狭窄的楼梯上了二楼。
正好在二楼碰见了那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我估计她还要下去受审一番吧。。。难怪效率这么低。。。
毕竟是同行,彼此点了一下头,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些忐忑。这人也没有办法么?还是真就这么严重?
宗主的卧室占了整整一个二楼,难怪宗家要建这么多的高楼。。。容积率好低啊。。。
卧室的外面站着七八个守卫的女侍卫,外屋坐着四个女子,大约都在二三十岁左右,其中那个让我惊艳的白衣女子也在其中,看起来应该是宗家当家的几个女儿吧。白衣女子见到我时仍然冷冷的面无表情,难道,没认出来?
引着我的小侍儿,又跪下了。
“见过几位主子。”
“外面守着吧。”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些的,挥挥衣袖。
小侍儿应声退下,几个人视线都移到了我身上。我汗。。。不会还要再盘问户口吧?
我低着头,却能感到几个女子的目光在我身上放肆的打量,没礼貌。。。
“你可以进去了。”好半饷,那个年纪稍大的女子才出声。
我被打量的额头都冒虚汗了。。。。根本就是视觉强奸啊。。。
“是。”我背好医箱,便跟着前方的女侍卫走了进去。
内室很大,也很豪华,这宗家当家也是个有些品位的人,四周站着整装戴着刀剑的女侍卫,个个都盯着我。。。
汗。。。。
向里面看去,只看见飘着的白纱,里面隐隐约约看不清楚,我拨开白纱,只见宽大的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美貌的男子,一袭丝绸蓝衣尊贵尽显,手里正拿着秀帕给床上躺着的人擦汗。
床上躺着的女子看起来也就七十多岁的样子,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这人是老宗主?不是才只有五六十么?
这美貌的年轻男子又是谁?
看病
那男子抬起头看了过来,不由的让我惊艳了一下——长这么大,比别人多活一世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
是的,漂亮,这个词形容他实在是恰当不过。
和小风,绿衣男子,大哥比起来,眼前这个男子根本就是天上的神仙。
连我见过的美女都要甘拜下风的男人!
除了惊艳,心中有点不好的感觉。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和刚才那些人一起藏在白纱帐里不见人么?怎么如此大方的坐在这里给看病的大夫欣赏?
过于出色的男人和太过于另类的东西一样,正是我躲之不及的。
我还是喜欢大哥那样的,温柔的平和的普通的男人。。。
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
“大夫,赶紧过来看看吧。”男子一开口就让我多少对他有些好感。
这样的美男一点架子也没有,说话的口气还难得的温柔,教养不错啊。。。。只是口气中的担忧之情很重,看来他和床上躺着的这个女子关系不浅。。。。
我点点头,赶紧走到床边。
床上的人看起来很痛苦,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源源不断的落下,两颊泛白,隐隐透着乌青,嘴唇紧紧的眯着,看起来痛苦万分。
我伸手撑开她的两眼皮——已经泛起了白眼。
这人分明是中毒——肯定不是生了什么病。
我抓过她的手,摸脉。
那手宛如骷髅的手,只剩下皮抱着骨头——哪里还有什么肉!
脉象很弱,似有似无。
虽然不是很清楚她到底中了什么毒,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人至少已经中毒一年了!
我摸着脉,脑中想起了一个月前我听到的那个浑厚的声音,奇怪了,按照道理说不应该如此啊。。。莫非?那晚的人不是老宗主,或者这个人的身份是其他?
可是为什么呢。。。。
有些头大。。。
那个美貌男子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我。
怎么办?这女子中的应该是慢性毒,可是光是这样根本就查不出中的什么毒。。。。翻了翻脑中记得的慢性毒——竟然没有一样是符合的。
不由的想到了教我药材的老师说过的话。
现在我教你们的这么毒草都是比较普遍的,其实在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还有许多为人所不知道的毒草和有益的草药,以后你们可以自己去研究。
看来这么快,就让我赶上了。。。
“大夫,还有治么?”男子担忧的声音传了过来,把我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我转过头看着他,微微蹙着眉头的人美丽的惊人——这个人让我觉得不舒服,即使他口气很柔和,我脑中也只闪过一个词:妖异。
扯扯嘴角,把自己的这种不良思想赶出去,人家又没作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干嘛这么过敏?
“这位。。。。您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缺乏调理而已。”我突然不知道怎么称呼躺着的这位,叫阿姨?还是大姐?总觉得叫老宗主有些过。。。
男子眉头仍然皱着。
“可那些大夫都说没救了。。。”男子的嗓音有些哭调。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刚才之所以骗他,不过就是想留下研究研究这奇怪的慢性毒——毕竟我是研究这个的,遇到难得一见的毒药自然好奇心就上来了。以我的实力应该不是问题,可是这宗家奇奇怪怪的,留下来真的没事么?
还有凤眼,毕竟宗家是南疆历史最悠久的家族,多多少少应该也能查到些什么吧。。。。会不会有些冒险?毕竟大哥和小七也在,可是一时冲动话已经说了出去,难道可以反悔么?
心中对于自己的冲动有些恼,一向谨言慎行的自己这是怎么了?
“您不用担心,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的!”硬着头皮上吧。。。
男子的眼睛放出光来——看来他对床上的女子的感情是很深的。
“多谢大夫了!”男子感激的对着我一拜。
有些别扭。
“救治病人本就是做为医者的责任,小哥客气了。”我点点头。
“在下暂时告辞,有些问题还需要研究一番。”我朝着这男子点头。男子看着我,眼中隐隐有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