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盲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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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就等明日之后一一解决了,我低头浅饮了口上好的普洱茶,尝到满嘴的苦涩后微皱着眉头,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几家欢喜几家忧,浓浓的苦味后,淡淡的甘甜涌上舌尖,这就是苦尽甘来的味道吧,希望自己之后的道路也是如此啊,我望着高高垂在天空中被乌云遮挡的明月,期待着破开云雾见天明。
步步为营,意外喜帖
破晓鸡鸣,天空微吐出几缕光晕,一夜无眠的我,早早的起了身,驾着自家牛车,赶往吴管事家。
吴管事一人独处无事,便起的早,此时正坐在自家小院中喝着小酒,唱着小曲,见我来了,倒也不惊讶,仿佛早已预料此事。
“你打算怎么对付骆言?”吴管事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悠闲的问道。
“明里按兵不动,暗地步步为营,等时机成熟,自见分晓。”我卸下早间在何记酒坊买的两坛子状元红,随意挑了一坛子,解了封口,低头闻着浓浓酒香回道。
“好计策,看来我真的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吴管事轻叹一声,接过我递来的酒,就着坛口,仰头牛饮着。
“先别喝那么急,我有事找你商量,一月后,我将开张火锅城,地点需要你出面搞定。”我夺下吴管事手中的酒坛,严肃而认真的盯着对方。
“嗯,前些日子我帮你问了价钱,对方对方愿意低价200两转手,不知你的意思如何?“吴管事思索片刻答道。
“吴管家,我当你是自家人也不瞒你,自从小吃铺被火烧了,我就没什么来源,自己的压箱底也就剩下500多两,这买了店面后还需要装修啥的,真的有些困难,你能不能再帮我说说,能少则少些吧,大家各有各的难处。”我将实情娓娓道来,对面的吴管事眉头深皱,最终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初步搞定火锅城的地点问题,趁着天色还早,我特意到街边卖鸡卖鸭的那几家农户打听了一番,发现过年前小镇上的居民购买年货的热情高涨,这几日鸡鸭的销路普遍很高,这销路一好自然竞争也跟着愈加激烈起来,卖鸡鸭的养殖户中陈家村的陈阿牛卖的最好,赚得最多,因而惹来不少人的嫉妒,日子久了,上门挑衅的找茬的都有,这不前几日还被人设计挨了打,有了陈阿牛这个先例,小镇上买鸡鸭的农户都有些胆战心惊的,深怕这生意好了,小命跟着丢了。
我借机询问各家养殖户有没有意愿搭伙,合为一家,这样一来招牌大,二来名气大,三来可以排除巨大的竞争压力,可谓三全齐美。养殖户们听着我的详细计划都有些心动,谁愿意每天早出晚归的来摆摊,先不说官府收的什么保护费、摊头费等等,就说说骆府的管家每天派人来砸场,收取额外的占地费,名正言顺的接口是:这里方圆几里都是骆家大小姐干娘钱县令的地盘,这老娘收了钱,不代表女儿也收了。
胡三住在小镇八年有余,受了八年的气,她第一头领头表示赞成我的想法提议,我给了各家养殖户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大家齐聚小茶馆商定下愿意合并的人选。
赶到陈家庆家已是日头沉下,夕阳无限好之际,陈家庆上头有个老爹,老娘早几年就过世了,这陈老爹一孤寡男人拉扯大家庆很不容易,家庆铭记在心,一直极为注重孝道,这会子她家老爹刚刚从菜园子采摘了些新鲜青椒,年纪大了,腰自然不好使,家庆见了立马放下手中抡起的斧子,给自家老爹揉起了腰。
我这次来的匆匆,没带什么礼物孝敬老人家,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索性家庆瞄到我的身影,和陈老爹耳语几声,陈老爹点头默许后,笑眯眯的迎我进门。
我将此行的意图简单明了的说与家庆听了,主要就是希望她能帮我做份图纸,设计图稿我连夜初初赶制了一份,这会子也一并交与她瞧了瞧,家庆直接拿着毛笔对着设计稿图圈圈点点起来,二人研讨了大半个时辰,算得了个雏形。最后的图纸我交代家庆3日后交到小院,家庆拍着胸偶打包票,我放心的驾着牛车顺道去阿青家看小花。
小花最近迷上了阿青家做的茄子,尤其钟爱蘸辣酱的清蒸茄子,软糯的茄子蘸上红艳艳的自制辣酱,再配上一大口饱满圆润的米饭,在冷冷寒冬不失为一种取暖的方式。
介于孕夫口味不得太过辛辣,小花每顿只被允许吃上一小些,多的阿青可不敢给,可万一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
小花和阿青关系好,穿的随意,一件宽大的厚冬衣将他包裹的如同北极熊般,加上小腹间大大凸起的肚子,好不可爱。
阿青知晓现在敏感时期,我来此不容易,便拉着大柱躲到房里,不敢打扰多日未见的我和小花。
怕小花吃力,我一路搀扶着小花到了里屋,屋里燃着大火盆子,暖烘烘的,不像屋外那么冷。
小花的手有些微凉,额头间却隐隐冒着汗,我以为他身子不舒服,靠在他后发髻,帮他揉着腰,担忧的问道:“不舒服吗,怎么冒汗了。”
“嗯,怀孕后期都是这样,容易累,容易冒汗。在外边还冷冷的,进屋就有些热了呢”小花说着,搭着手慢慢摸索着解开离胸最近的扣子,再沿着往上,从我这角度望去,小花的胸脯若隐若现的,晃得我有些晕乎乎的。
“该死”我低咒地拍打自己发昏的头,心里不断告诫着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不能乱想。
那头我打着激烈的心理战,小花自然感受不到,继续着手下不经意间略带挑逗的动作,我的目光牢牢地紧锁在小花身上,一时间难以移开。
多日不见,他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成熟和慈爱,大概在成为人父的蜕变过程中,潜移默化的沾染上这种气息。
透过有些袒露的衣襟口,春光无限,小花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因怀孕而愈加艳红的可爱樱桃不断落入我的视线,我的脸腾的燃烧起来,□不断骚动,该死的正常女人反应让我一阵无措,勉强用意志力压制下来,我深怕自己再受什么刺激,狼狈地找了个帮大柱下厨的借口,仓皇而逃。
哎,想必女尊世界,做女人做到我这么窝囊,真可以成为一道风景线了,独树一帜啊。
晚饭做好,我这次吸取了方才的教训,眼睛不敢肆意乱扫,索性小花将自己包裹的很结实,没再春光乍现。
小花瞧不见我刻意躲开的眼神,低头大口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许是怀孕后期,小家伙营养需求也大,我愣是瞧着小花把两大碗饭吃的干干净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
我有些傻眼的举着筷子,盯着小花有些肥肥的面颊,心中感慨着孕夫的综合症真是多啊。
阿青带着戏谑的话语传来:“哟,小花家妻主几日没见小花,怎的不认识啦,难不成还嫌弃咱们小花怀孕后的长相不成。”
满头黑线飘过,阿青这性子和嘴里不饶人这点,果然只有大柱能忍受!
我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小花抢在我前头回道:“阿青,我家妻主我很放心呐,你啊这性子该改改了,小心大柱受不了。”
小花居然学会反击阿青的话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的大张着嘴,阿青聋拉着耳朵,恹了。
我现在算是深深体会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句话的含义了,小花的改变让我愈加欢喜,他在不断成长蜕变,相信日后的他会带给我更多惊喜的。
之后连着2日,我找了各家掌柜商讨铺子的事,掌柜们损失很大,都表示不会善罢甘休,坚决要讨得赔偿和公道,我将出事那日发现的证据展示给大家伙看,矛头直指骆言,大家眼神闪烁不明的,但暗藏的汹涌却是难以掩饰的暴露出来,这事我点到即止,大家心里有数,就好办事。
5家掌柜根据自家损失情况,每人交出相应银两,共筹得200两派人交与了钱县令,让她同意将这案子拖延几月,钱县令得了好处爽快了当场答应了下来。
距离与养殖户交头还有4日,趁着空闲,我完善着修建养殖场,建立庄园的计划,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冬日第三场大雪,我坐与小院前,喝着热茶,欣赏着雪景,前2次没这么悠闲自得的细细瞧过,现代更是应为做了总裁而无暇顾及生活的琐碎,现在难得清静,自然好好享受一番,可惜小花不在我身旁。
雪花漫天飞舞,刮得狠厉,下的最大时,我接到门外小侍递来的一张火红的精美婚贴,打开一看,艳红的喜帖上昭然镌刻着玉福满三字,另我最感意外的,是福满的成婚对象是易寒,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却给我不小震撼力的女子。
细细打探下来下来,这才知晓,原来易寒是‘御雪山庄’的庄主,其母是商铺行最有名的“传奇人物”易翔,易寒继承了其母的衣钵与聪明才智,在15岁那年便独自开创了‘御雪山庄’,刚刚起步时,这个山庄还是其貌不扬,不为人知的,但3年后,‘御雪山庄’便成为整个国家的经济支柱,据有内行人士猜测,其收入每年都占文国的大半,可想而知其财力之雄厚。当然,区区商界人士是无法仅凭着这些占据龙头地位的,易寒高明之处在于,其野心很大,勾搭上了当朝的二皇女,因而事业更加顺风顺水,只要二皇女夺得太女之女,最终成为女皇,那么她将是第一大功臣。
‘御雪山庄’从来不是单一的存在,不仅做各种行当的生意,还偷偷制造武器等等,变相的成为朝廷利用的工具,当然易寒也在利用朝廷势力,双方受益。
这么强大的背景世家,福满如此心性的人,不知是福还是祸呢?易寒如此身份,将来一定会娶一些达官贵人或是皇亲国戚之子,而到时福满又该怎么自处,他那么高傲的性子,会接受如此命运么。
开张大吉
3日后到了福满大婚之日,街边百姓早已将此事传得沸沸扬,小花身子不便,我只好只身带着礼品前往。
通往‘御雪山庄’一路,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易寒果然是财大气粗者,远远望去山庄外都是黑压压一片人影在串动,瞧着衣着服饰,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之人,其中不乏达官显贵。
我虽然换了身上好料子,但和这些人还是有很大差距,奉上喜帖,直接无视门侍从们鄙夷眼神,径自走入,找了个安静人少的位置坐定。
就在我兀自喝着上等茶水,百无聊赖的注视着来来往往人群时,易寒身着大红喜袍慢慢阔步走了过来,对方长挑身材,削肩细腰,瓜子脸,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通身笼罩着说不出道不明的风流之感,气势更是凌然。
易寒沾染些许酒气,但眉眼间神色却是异常清明,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低沉嗓音响起:“陈青,呵呵,你还是来了,他今日一天都心绪不宁,是因为你吧。”
我不明所以的望着对方,易寒自嘲的勾起嘴角:“在他眼中永远没有我,我只是你的替身,只是在他伤心难过时的一个抱枕,随手可丢。”
对于易寒的妄自菲薄,我很是不悦,难道和福满相处良久的她,不知道那孩子的性子倔强,若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即使你拿刀架在他的脖颈处,他也不会妥协的。
我沉吟片刻,冷冽的目光直逼着易寒:“我和福满只是师徒关系,没你想得那么龌龊,你真的爱他吗,既然爱了为什么那么不自信,为什么还要怀疑他的真心呢,你难道不知道他宁可孤独一生,也不愿嫁给不爱之人吗?”
说道“龌龊”字眼时,易寒的眸光变得深沉和复杂,我感受到她身上一瞬间爆发的戾气,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这女子太不简单了,我狠狠皱了皱眉头。
“我明白了,谢谢你今日的这番话,福满和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的。”易寒留下这句话便走远消失在人群中。
四周敲锣打鼓的喜庆声直到喜宴全部结束方才罢休,我只在二人拜堂时才在远处眺望到福满的身影,一身大红的袍子,繁琐的装饰物,坚定的步伐。。。。。
“福满,希望你得到幸福。”我最后看了福满一眼,留下一句祝福,在喜宴未收场前匆匆离去。
与各家养殖户商定的时间眨眼间便到了,我坐在茶馆中静静等待女子们的到来,胡三最先到,咧着嘴冲我笑了几声:“陈掌柜来的真早啊。”
我点了点头,为她沏了杯茶,对方受宠若惊的接过“陈掌柜真是瞧得起我们,我自己来,自己来。”
等人聚齐了,我将事先准备的自制合同书给在座的各家养殖户人手一份,村里人识字的不多,我便将内容详细的念与她们听。
大家激烈的讨论了大半会子,最后都表示愿意搭伙,只等我的养殖场修建完毕,就入户。
至于火锅城那头,我找了些街边的乞丐和闲晃的小混混,分别给了些钱让她们帮着分发传单吆喝,家庆的图纸几日前赶制完毕,真是人不可貌相,在这种闭塞的小村落竟然有家庆这等能工巧匠,图纸的精细让我连连称赞。
阿青觉着火锅城很有前景,和大柱辞了工作,决定和我搭伙干,和家庆一样,就算是入股,等赚了钱,大家就分红算账。
个把月的时间,我两头忙碌,一是为自家新买的60亩田地,寻找农家开垦,寻访了30多户庄稼户,大家一听有钱赚,有米拿纷纷表示愿意加入,一天下来,算是敲定了23户,只等着开春,农家门就可以插秧开始种植稻子了。
骆言完全不知晓我背地里的动作,整日吃喝玩乐,好不快活,在她眼中没了小吃铺这个后台,我就是只过街老鼠,成不了什么气候,对我的警戒也打消了。
文国南方的冬天格外寒冷,阴冷到骨子里的那种,裹着2条厚厚的棉被,加上火炭炉子才好些,我蜷缩在有些凉的被窝中,无尽的思念着小花暖暖的身子,日子过得真快,大半个月没见小花了,也不知他吃的可好睡的可安稳,肚子里那个调皮蛋有没有闹腾,想着想着倒也歪着身子睡着了。
日子一晃,离过大年近了许多,街边的男男女女脸上都洋溢着过年的喜悦与轻松,火锅城的筹备工作进入尾声阶段,合家欢养殖场也将于2日后完工,一切都尽然有序的进行着。
文国40年腊月二十,对我而言,是个极大的日子,我的‘陈记火锅城’和‘合家欢养殖场’在同一天隆重开张,捧场的顾客不少,占了大半条街道,一群娃子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