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家事-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醋潘�
“子书,你这是干吗?”戚永昭有些紧张。
“知道吗?我刚才看了半天你手臂上的圆点。”子书冷道。
“什么意思?”见子书质疑他的贞洁,戚永昭不禁面带薄怒。
“酒好喝吗?喝了酒晕过去的感觉怎样?”子书嘲讽的问道。
有些心虚,戚永昭扭过头,“放开。”
“永昭,我在问你。”粗鲁的钳制着男人的下巴,子书凝视着戚永昭。
戚永昭闭上眼,不去理会子书的逼问。
“为什么?永昭,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子书心痛的问道。
心中一窒,戚永昭只能继续闭着眼。那晚酒中有问题,子书知道了,却始终没露出一丝,直到今天……戚永昭心存愧疚,一时不知从何解释,怎样解释。
“不敢面对我吗?”子书冰冷的声音继续着。
戚永昭睁开眼,看着子书眼中的愤怒,“对不起。”
“为什么?”子书看着面前的男人,如此魅惑,如此丑陋。
“别问了,子书,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戚永昭低低回道。
“和我没关系?”子书冷哼,“我会让你说真话的。”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响起,戚永昭闭上了眼。他的下身被子书无情的抚摸着,套|弄着,不争气的站立起来。
“永昭,你真让我失望。”
听到子书冰冷的声音,戚永昭心中一痛,与此同时,下身也被纳入。无情的被冲撞片刻后,他敏感的身体渐渐忘却了开始的痛。
“怎么?得趣了?”见戚永昭的眉头不再紧皱,子书讥讽着离开他的身体。很快,一个冰凉的金属禁锢住他的顶端,冰冷的细硬戳刺进他的下身。子书再次纳入了他,在他的身上动作。
“为什么?永昭。”低沉的逼问。
戚永昭吃痛的咬紧了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
如潮汐般陌生的感觉席卷着他,却始终得不到一个解脱。耳畔,是一遍又一遍的逼问。这是新婚夜吗?真像是一场可怕的梦魇。不知何时,戚永昭睁开了眼,失神的看着床顶。明蓝色的床幔,精致的牡丹花纹,他当初左挑右选,不过是期盼着这一夜醉人的欢愉。如今什么都没有,只有无止尽的逼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折磨。
他错了,所以惩罚来的这样无情,这样让他措手不及。他此刻不想再去解释,解释什么呢?
看着一直沉默的男人,子书心中的愤怒渐渐散去,取代的,是满心的冰凉。戚永昭没有解释,为了一把鸳鸯匙,他迷晕了她。没有只字片言,只有沉默。这样的男人,她怎么敢再去相信他,谁知道,他往后还会给她下什么药呢。
只是这样的惩罚中,他的身体竟然也愉悦了她。面前的男人,目若夜色,氤氲雾气如烟,面色如玉,情|欲红晕尽染。真是一朵毒花,明明有毒,却依然让人迷醉。眼看着戚永昭的面色渐渐透出了白,神情也恍惚起来,子书终是狠不下心再动作。
她离开了他的身体,取下了桎梏他的东西。在他的肿胀上套|弄着,在他喷薄而出时,子书沉声,“知道吗?那个结,叫同心结。是我爹替我系上的。我爹走了七年了,我一直没取下过,直到那天遇见你。那是我的一个念想,就像娶你,是我爹替我选的。我很珍惜,可你呢?”
东边日出西边雨
脑中一片空白。未曾预料的痛楚,超乎想象的愉悦,让戚永昭彻底失了神。终于得以宣泄的那一刻,他的耳畔响起了子书沉重的声音,仿佛从云端跌落深渊,他的心被重重一击。
他看向她,“子书……”
子书看着犹在喘息的男人,他此刻眼中柔润的几乎能将人溺毙。这该死的眼神,是又想魅惑她吗?怎么可能。
冷眼看向男人,将手中的白浊用他的喜服擦净,子书的脸上一片冰冷。她站起身,解开了男人手上的绳索。
无视手上挣扎时勒出的瘀痕,戚永昭坐了起来,解掉脚上的绳索。他抬起头,发现子书已经洗净了手,走回床边。戚永昭有些紧张,却发现子书根本没再看他。她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手臂上殷红的圆点消失了,方才被人掌控的难堪重归平静,安静的蜷缩在身体的一处。只有粘稠的白浊,咬破的唇瓣,提醒着他这并不美好的一晚。被揉成一团的喜服是没法穿了,戚永昭起身走向了柜子,披了件长袍,他走向一旁的小间,清洗身体。
他回到床边的时候,子书闭着眼安静的仿佛已经入睡。身体很疲惫,他躺到了她的身侧。看着她的背影,他难以入眠。该怎么解释?能解释吗?戚永昭思量着,陷入了梦乡。
新婚后的第二日,冷翡翠早早起了身,到正厅候着。准备给戚永昭敬茶。过了昨夜,子书不再只属于他了。
那种大红色的喜服,他这辈子也没可能会穿上。戚永昭穿着很好看,是真的好看,子书会沉醉吧。
从前让他害羞,如今让他迷恋的事,昨夜子书也会对戚永昭做。那人那样的明艳,风情万种,子书会沉沦到忘记自己吗?
冷翡翠想着想着眼角红了。太阳出来了,时辰也不早了,子书和戚永昭却还没来。都忘了他吗?忘了他还要给他们敬茶吗?
胡思乱想了好久,等待的两人总算来了。
压抑住酸酸的心思,冷翡翠端着茶递给了子书和戚永昭。偷偷的打量过去,这两人脸上并没有喜色,很平静,平静的有点儿奇怪。冷翡翠心里还在诧异,戚永昭递给了他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是支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末端有朵小小的牡丹。
冷翡翠很喜欢,于是拿了出来打量。戚永昭见状,笑道,“翡翠,我帮你带上试试。”冷翡翠点头。片刻,簪子插在了他乌黑的发髻上。
“好看吗?”冷翡翠看向子书。子书淡淡的笑了一下,“好看。”
冷翡翠又看向戚永昭,戚永昭十分满意,“很衬皮肤的。”
瑞兰早差了小厮去拿镜子,冷翡翠接过一看,亦觉得别致,十分欢喜。
“谢谢永昭哥哥,我们去用膳吧,好饿。”冷翡翠眨着眼睛央求着。
“好。”戚永昭微笑着,侧首看向子书。子书没说话,已经先行走向了膳房。
见冷翡翠有些奇怪的神色,戚永昭心中一苦,他拉起冷翡翠的手,边走边道,“等很久了吗?”
“不久。”见戚永昭脸上有些苍白,冷翡翠原本想问他休息的如何,不知想到了什么地方,脸上慢慢爬上了蔷色。
早膳,很安静。午膳,很安静。晚膳,也是。
冷翡翠彻底的诧异了。子书几乎没说话,脸上平静的像个雕塑。戚永昭在意识到他的目光时,会对他微笑。那笑容没什么问题,只是冷翡翠心里总觉得很怪。
照例,新婚的前三夜子书都会在戚永昭那里。戚永昭一直在思量的那个解释,终是没出口。
子书这几日白天基本待在书房里,不去任何地方。也亦虽然面无表情,心中也有些疑虑。
夜里子书去戚永昭的房间很晚,只是休息,早起并无异样。戚永昭的眼圈有点儿黑,神色如常。
这种怪异秋府里子书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没人敢问。只有新婚过了三天后,殷管家拿着一大叠账册,去书房里向子书请示,“主子,这些都交给正夫吗?”
府里的事成亲后交给戚永昭料理,这是子书没去戚家送聘礼时就吩咐过殷管家的。如今……
让他知道秋府都有些什么也好,不就是那么些东西,她倒是要看看,这男人到底嫁给她是为了什么。子书心中冰冷,面色阴郁,“嗯。”
殷管家没多问,将账本直接送到了戚永昭的院子。说了这是子书的吩咐,便告了退。戚永昭看着账本有些恍惚,原以为她是不会再像先前说的那样安排,谁知……
不多刻,他拿起账本,认真的看了起来。
已经是第四天了,冷翡翠心中惴惴,不知道子书会不会来陪他。瑞兰安抚着替他沐浴,熏香。见他在屋子里团团转,瑞兰一时也没了法子。
子书这一晚来的并不早。她一进门,冷翡翠便扑了上来,将她紧紧抱住。冷翡翠房里的人立刻识相的离开。子书将他抱起,淡笑着问他,“怎么?想我了?”
“是啊,很想你。”冷翡翠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的神色。
子书吹熄了蜡烛。将冷翡翠放在了床上。
没有了从前那些撩拨的情话,冷翡翠觉得子书变得更沉静了。只是那动作,激狂,炙热,直接,让他无从再多想。
小园香径独徘徊
很想念很动情,冷翡翠很快宣泄出来。子书替两人清理了身体,拉着他安静的躺了下来。冷翡翠涨红了脸,“子书,我好像太快了。”
熄了灯的房间,只余星光。黑暗中子书搂着他,“没事。”
见子书眼睛闭着,冷翡翠凑近了,柔软的唇瓣贴上子书的唇。如往日般缠绵厮磨了片刻,子书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冷翡翠的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
“别多想。”子书睁开了眼,看不清,也能明了冷翡翠此刻的眼圈必是红的,“先前的话还记得吗?养好身体,替我生个孩子。”
“嗯。”有些气馁,将信将疑的冷翡翠躺了下来,咬紧粉唇,背对着子书。
“翡翠,你是真的愿意给我生孩子吗?”子书有些飘忽的声音,冷翡翠是第一次听见。他转过身,看向子书,她的目光正注视着他。
“当然是真的,这还用问吗?”冷翡翠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的心里全是你,瞎子都能看得出的啊!”
“嗯。”子书看着他,目光很柔和。
担心被冷落的心思褪去,冷翡翠觉得子书有些异样。“有心事?”
“没有。”
靠上了她的肩头,冷翡翠低语,“子书,你和永昭哥哥生气了吗?”
“没有。”子书的声音很淡,“翡翠,如果那年不是那样的场合相见,如果我没有救过你,我们之间会是怎样?”
“只要我遇上你,无论过程怎样,我都会跟着你的,像现在这样。”冷翡翠笃定的说道。
“就这么肯定?”子书笑了起来。
“是啊,我肯定。只要我遇上你,就会爱上你。”冷翡翠满面蔷色,目不转睛的看着子书,“我从前想过,喜欢你,是因为你和我想要的妻主一模一样。虽然后来发现你和我想象的并不完全相同,可是我不在乎。喜欢你,所以喜欢你的一切。子书,我很傻吧。”
“冷翡翠,你就是个傻子。知道吗?我从没像现在这样,庆幸有个像你这样的傻瓜念着我,在乎我,喜欢我。”子书搂着冷翡翠的手,收的更紧。
扑在子书身上,冷翡翠满心欢喜。“子书,要是生不出女儿怎么办?”他的小脸突然变了色。
“像你就好,男孩也好。”刮了下冷翡翠的鼻子,子书笑道。
“嗯。”冷翡翠甜甜的笑着,“子书,我一定能的。”
“能什么?”
“讨厌。”
“下次不能再这么快了。”
“知道了。”冷翡翠涨红了脸,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看着冷翡翠甜美的睡颜,子书替他拢了拢发。窗外的星光很淡,就像她此刻对戚永昭的心。她冷落了他几日,也没等来他的解释。
新婚的这几日,她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有他在的时候,她并不想说话。不知道说什么,问了一夜,伤害了他一夜,没有答案。
发现脖子上的绳结被动过时,她很吃惊,而后后怕。戚永昭竟然给她下药,而且在那之后能那样的若无其事。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很好,甚至如果不是那个被动过的绳结,她都不会去怀疑他。而在那之后,她表面上也是不动声色,暗中留意着戚永昭,并不曾发现他有何异常。
就这样要到了成亲的日子,疑惑没有让她去问个究竟,反而是种莫名的被蒙在鼓里的愤怒在不停的滋长着。按照从前她的行事,她是绝不会娶他进门的。可是这么几个月的相处,每每想起戚永昭飞扬的神采,自信的笑容,眉宇间的芳华流转,她就像中了毒般无法割舍。她想得到他,哪怕他欺骗了她,暗算了她,她还是想等他一个解释。不过如今问也问了,伤也伤了,依然没有得到真相。
或许她还是错了,不该任性的想要得到他。无言以对他的镇静,子书实在不解戚永昭的心思。他待冷翡翠很好,待众人很好,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一切都很好,完美无缺,无可挑剔,除了那夜莫名其妙的迷醉。那把鸳鸯匙,该是用来打开什么。要打开的,是他要隐瞒她的。她自己并非样样过往都告诉过戚永昭,可是如今她的一切,未曾在他面前掩饰半分。而他,却无法坦诚。
子书烦恼的闭上了眼。一样的夜色中,戚永昭同样未能安眠。
细水长流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算算成亲的日子,已有了一月。戚永昭在心底叹息了一下,子书这一月未再来过他的房间。贴身的小侍早就多事的打听过,子书隔一夜去一次冷翡翠的房间,其余的日子在自己的主院里休憩。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流觞序》,失去了子书的信任。他终究还是错了吗?不过,怎样也无法抹去,他初时确实不想与她见面的心思。光是这点,他就无从去跟她解释。
她说过娶他,是相信他能与她撑起一个安宁的家园。如今他能做的,自然是安排好秋府的家事。或者,他能做的,还有更多。佘州城的酒楼,因为新婚,他未去过。既然子书还在记恨他,冷落他,他离开一段日子可能更好些。开张不久的酒楼,实在也需要更多的心思去经营。抱着这样的念头,戚永昭去找了子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子书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同意了他离开去佘州城,没有更多的言语。
戚永昭挺直了背走出子书的书房,心中酸涩。她竟然连多一眼,都不愿看他。只是他不知道,他离开后,子书失神很久。
山青花欲燃
半个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戚永昭一直住在佘州城的酒楼旁。原本供他和子书来这里小憩的地方,稍作改动,成了他暂憩之地。酒楼里生意还行,不过与刚开张时的盛况,差了一些。没有不断的推新,也没有费心的经营,这样子是必然的。
戚永昭没有责怪酒楼的主事之人,观察了两三日,他动手设计了一些新的菜肴,也着人写了些优惠的告示贴在闹市。生意慢慢又在好转。来了常客贵客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出去招呼应酬一下。
子书还是七日来一次酒楼,每次来,戚永昭都会拿上账本,和她说说酒楼的概况。不知她听进去多少,她不会多问,也不会留下来用膳,只是偶尔会注视着他。那目光里没有什么内容,只是单纯的看着。期待中的谅解没有来到,戚永昭想,也许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