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势力-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隆�
哈加德一点儿也弄不懂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面前的是一个正常的人。现在有人在让他干一件技术上的奇迹,这件奇迹将是违背一切物理学规律的。
“您是谁?”他问道。
布利叹息着。
“好吧,我将把真情告诉您。但这听起来会比童话还荒谬。您肯定听说过‘星尘号’吧?它是美国人降落在戈壁沙漠中的登月飞船,我就是其中的乘员之一,佩利·罗丹是我们的机长。他现在留在原处,而我……”
“佩利·罗丹?”哈加德想起了报上的几篇报道。“是的,我想起来了。不是有些外交上的纠缠吗?”
“说得轻一些,是的。我们有理由为我们保护我们探险的成果。在月球的背面我们发现了一艘地球以外的宇宙飞船,如果得不到备件它便不能起飞了。这些宇航员是阿尔孔人,他们不能修复飞船。虽然他们是高度智能化的,但在肉体上和精神上却都退化了。他们科学探险的领导人叫克雷斯特,他得了白血病。把他治愈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他的生命决定着他民族的未来,也决定着人类的未来,因为克雷斯特就是我们走向宇宙、走向其他星系的行星、走向不可想象的技术进步的钥匙。迄今为止这一切您都听懂了吗?”
哈加德点了点头。
“当然。我听说过撒哈拉的大坑。这就是这个克雷斯特干的?”
“是的。他还能干更多的事,但这是以后的事。首先我有一个问题:您想不想帮助我们?您给不给我这种血清?为此我可以将这台发电机送给您。这台发电机是阿尔孔人造的,他现在在我们那里。”
哈加德拿起了一支香烟。他的手在抖动着。
“光有血清不会对你们有多大用途。克雷斯特必须来我的疗养院进行正规的治疗。”
“这完全不可能。他肯定不能在这里呆上一秒钟,所有国家的特工都会跟着我们到这里来的。”
哈加德慢慢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望着布利说道:“那么,我跟您走,布尔先生。”
“您想……可是您的研究呢?”
“研究工作可以等待,这个克雷斯特更让我感兴趣。您一定知道,我一直想干些不一般的事。您以为我会失去这个为地外智能人检查心脏和肾脏的机会吗?应该什么时候走?”
这在布利看来也太快了。
“当然是尽可能早走。但我还得办一些事情。我需要钱来购买阿尔孔人宇宙飞船的备件,这是一些电子备件。或许您能给我出个主意。”
“我认识几家公司。如果您给他们提供这种发电机,您会买到整整一座备件仓库的。”
“太好了。那么我们明天就到批发商那里去。这样又出现了一个新问题。我只有一架直升机,用它运不了许多东西。也许您认识有较大型运输机的人。”
哈加德皱起了眉头。
“我的一位助手有一艘很好的游艇,他肯定会让我用的。到香港有三千公里的海路,一周内会很容易到达的。”
“很好,我们到香港再说。我的传心辐射器会帮我们得到我们所需要的一切。”
“什么?”
布利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银棒。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物件,大夫。用它您可以把您的意志强加给任何人。您会看到,即使您不愿意,我也会将您带到戈壁沙漠中去的。”
“真是不可相信,”哈加德惊叹着,“有这个东西发挥作用应该没有任何困难了。”
“它会发挥作用的!”布利证实道。
第二天给几家工厂的经理带来了巨大的意外。仅仅因为有他们认识的医生在场才使他们没有将布利的演示当作故意诈骗而被推掉。说明白以后,经理们开始时的怀疑很快地变成了巨大的鼓舞。
布利卖掉了他的机器,工厂卖了几箱子专用的电子备件。另外,布利还得到了一大笔现金。
弗利珀得到了五千美元,买了去纽约的机票。
哈加德在医院附近的海湾内订了游艇。
一切都很顺利,并且在他到达达尔文后三天小船便在天然港口内装好了货。直升机被锚定在了甲板上。两个人最后来到了岸上。哈加德想给他的代表再交代几件事,布利把脚给崴了。
黄昏时什么地方响起了汽笛声。探照灯的灯光划破了夜空,海湾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空中重型直升机的发动机机声隆隆。坦克穿过了岸边的灌木,将炮口指向游艇。在布利与跳板之间出现了士兵,他们手里都端着作好了发射准备的武器。
一位军官走到近旁,在布利面前站住了。
“您叫雷金纳德·布尔?”
“这不许吗?”
“您只需回答,甭说别的。”
布利沉默着。
“您是佩利·罗丹的人?”
“您已经知道了您还问什么?”
布利掏兜去抓传心辐射器。
“别动,”军官警告道,“反抗是很不明智的。我们已经包围了这个地区。哈加德大夫已经被捕。弗利珀上尉也已被警察抓获。”
“可怜的人呐,他有了孩子。”布利同情地嘟囔着。
“怎么?”
“没什么。这个您不会理解的。”
布利这时已经抓住了传心辐射器。他一按扳机,然后注意地观察着那位军官。
跪下磕十个头,他集中精力地想着。
走过来的士兵们在看到他们的军官突然伸着胳臂跪下时都放下了武器,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布利数着数,正好十个。
现在告诉你的人,让他们走开,回到军营里去!布利快乐地想着。
军官转过身,命令他的随从者:“都回到兵营里去!”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平静的声音是一个穿便衣的人说的,他偷偷地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他的服装并不引人注目。
“士兵们必须回到兵营里去,”那位军官机械地说道,“你们必须退回去。”
那名便衣对布利说:“您是雷金纳德·布尔?”
“每个人今天都问我这个。以前,我叫什么人们都觉得无所谓,自我从月球回来以后就变了。”
“啊,您承认了?”
“为什么不呢?您到底是谁?”
“秘密警察。请您跟我来。”
布利稍微转了转身。
“最好还是你跟我来吧,”他建议着,并动了起来。“针对我的这次行动是谁领导的?”
“在驻军支持下的警察总监米勒,先生。”便衣变了一种嗓音答道。
“是谁逮捕了哈加德?”
“我。他已经被送进了监狱,直到他在本次事件中的角色被查明为止。您想找他说话吗?”
“您要立即让人们将哈加德释放。”布利命令道,并且站住了脚。他有了另外的考虑。“请您把他送到我游艇上来。您让米勒立即结束此项行动。您听懂了吗?”
“把哈加德送到游艇上来,结束行动。懂了。”
布利不得不考虑这一指令会不会那么快地被传达到各地,有可能这个或那个部队还在执行老的命令。因此,呆在游艇上会更好。如果没有人用暴力阻止便衣这样做,他无论如何会把他的俘虏带来的。
在船上甲板的座舱里,人们通过它的窗子可以看到周围的情况。布利把重力抵消器放到了桌子上。由于该设备的作用范围有十公里,所以该城市也在它的作用范围之内。
布利在等待着便衣将不能自主的哈加德送回来后便打开了重力消除器的开关。在中央处,也就是在游艇上,可以保持它的自然重力。无风的海面也像铅一样保持不动,只有在鱼欢快地跳起的地方显现出一幅少有的画面:鱼和喷水的动物都慢慢地向上飘了起来,很快地消失在黄昏中。
布利遗憾地对哈加德说道:“对不起,我们不能看到其间发生了什么 。现在起码在10公里的范围内一切都失去了重力。您能想象出警察部队是怎样挂在空中的吗?”
哈加德直咧嘴。他带着一种混合的心态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现在是我们该走的时间了,”布利说道,“我已经将重力消除器接通了电源,在十公里以内没有人能接近我们。”
游艇在一个完全没有重力的保护泡中离开了天然港,向海洋驶去。悬浮的水滴表明了他们的踪迹。
假如布利能看到他用他那轻率的游戏造成了什么后果的话,他会很不舒服的。
达尔文一片混乱,人们脚都离了地,并升上了夜空。如果他们走运的话,他们会很快地到达越来越低的重力消除区的上界,得到反向的冲力,并重新缓缓地降落到地面上。其他人便很少有这样的运气了。
当阿尔孔人设备的作用减弱后,情况才开始正常。幸亏没有人受伤或死亡。
就在同一天的夜里,关于这则不可信的事态的消息便传遍了全球。世界再次被警告。
三大实力集团的舰队编队驶向了新的航线,驶向了西里伯斯海。人们猜测载有一名登月飞船宇航员的游艇会在那里。但第二天亚洲联邦舰队的两艘航母和七艘驱逐舰离开了它们正常的生存空间,没有重力地被抛到了三公里的高空并坠回海中后,人们便放弃了这种做法,而改为从安全的距离上发射第一批遥控导弹。
但这也没有取得成功。
没有一枚导弹命中它的目标。它们在高空中或海平面以下爆炸。
布利很善于通过重力的变化来正确地控制导弹,但他也知道困难就在面前。
现在由于全世界都在追逐他,所以他几乎不可能不被发觉地在香港成功地进行登陆。他如果想再见到“星尘号”,真得有很好的运气。
克拉克·G·弗利珀不理解地凝视着那盏刺眼的弧光灯,他的眼睛睁得很大。
“您只需要说,”灯后面一个严厉的声音在说,说话人的脸却辨认不请,“您为什么要回美国?”
“我的妻子她要生孩子了。”
“是的,这个您已经说过了。但是您一定还要其他的原因,为了一个孩子没有一个人会去冒生命的危险。”
“这个您是从哪里知道的?您结婚了吗?”
那个看不见的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您为什么不留在佩利·罗丹那里?”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不认识罗丹,我也不知道什么登月火箭的事。您不要再拿这些不可理解的问题来折磨我了。”
“罗丹想用‘星尘号’达到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
“你们在月球上找到了什么?”
弗利珀试图动一动胳臂,可是他动不了,因为有钢带把他的胳臂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他的额上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他感到口渴。他闭上了眼睛,但刺眼的灯光却穿透了他的眼皮。
“我不知道……”
“您听着,弗利珀上尉,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您要向我们讲出真情,否则我们便不得不使用比较不舒服的办法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当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弧光灯后的人们轻轻地嘀咕了一阵,然后,刺眼的灯光灭掉了,顶棚上正常的灯光显得暗而混浊。
钢带被解开后,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弗利珀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他乖乖地被带了下去。他看不见房门,看不见走廊的墙,也看不见折磨他的人的脸。他一直只想着那架在昨天就已经应该把他送到美国的飞机。甚至于在看到了手术室的时候,他还在想着这件事。
人们把他放到了手术台上。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弯着腰给他带上了镣铐。他任凭着人们摆弄他。一些铜板包住了他的关节,带接触片的电缆冰凉地被放在他的两个太阳穴处,然后在什么地方的大机器内便开始嗡嗡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最初的彩色反射信号,有几个穿便衣的人在前面紧张地望着。
“您相信我们会获悉什么吗?”
“这种精神投影仪是不会出错的,总监。可惜使用这种仪器有时会给被测试者造成一定的危险,但如果他能说出来,他是不会出什么事的。或许他会更好地说出来:如果他在想。”
“他的想法会转到屏幕上吗?”
“是的。这是从测谎仪进一步开发出来的产品。当我们向躺在机器下的人提问,而他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时,他至少会想这个问题。这些想法却可以精确地在屏幕上形成与他的想象相符合的图像。”
“我相信,我理解。我们开始吧。”
弗利珀闭着眼睛。他十分安静地躺着,好像他想睡觉。
一个便衣在他的身旁弯下了腰。
“您能听到我的话吗,弗利珀?如果您不想回答的话,您可以不回答。但我想问您几个问题,如果您想回答时您再说。您到美国来做什么?”
人们紧张地盯着屏幕。第一次开始在这里形成了一幅清晰的画面。一张年轻漂亮的妇女的脸出现了,她笑着和示意着。台子上的弗利珀呻吟着。画面变了,病床,护士,医生,然后又是那个年轻的妇女。她躺在一病床上,她旁边是一个孩子。
“他真地光在想他的孩子,”总监在嘟囔着,“一种很顽固的想法。您往下问,头儿。”
被称作“头儿”的人点了点头。
“弗利珀,在月球上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知道在月球上发生了什么。”
带孩子的妇女的图像立刻消失了。色彩乱七八糟地旋转着,构成了抽象的图形,并变成无法理解的色斑。后来又形成了一个螺线,并开始旋转,而且越转越快,最后变成了一个旋转的圆盘。
“您对‘星尘号’知道些什么?”
圆盘转得更快了,其间,还有闪电射到圆盘上。弗利珀呻吟着,他的呼吸加快了,额头上汗如雨下。
有一位穿白大褂的人走上前来,把手放到了“头儿”的胳臂上。
“您必须停一下,”他建议道,“这个人负载已经过大了。他的心脏会吃不消的。”
“我们才刚刚开始,”总监插话说,“只还有几个问题。”
“您自己已经看到了,他什么也不知道。有迹象表明他的记忆力已全部丧失。那好吧,我再允许你们试验两次,但你们要承担责任。”
屏幕上迅速旋转的圆圈消失了,年轻的妇女又出现了,她穿过了一个繁花似锦的花园,手里抱着一个小姑娘。
“弗利珀,佩利·罗丹的意图是什么?”
抱女孩的妇女马上消失了,圆圈又开始转了起来,雷电在闪烁。彩色的反射信号产生了,又消失掉。
“这是无意义的,”医生说道,“他不知道这个。”
“可是他一定知道!”总监不自觉地朝他喊了起来。“他并没有失去理智。”
“然而他有可能失去记忆力。”
“但我们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可能使他恢复记忆力吗?”
“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大概可以成功的。人们必须让他完全安静地呆上几个月,并使他恢复自由。”
“这不可能!他对全世界来说都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