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少II:玩的就是心跳-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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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外面,乔风也在来回不安地转着圈子。他此时的心情和里面的人一样。他就像一个从未经过男女之事的毛头小伙子,等下该怎么做,他兴奋得手足无措,心脏跳得几乎不支。
二十年了,两个人的年龄都有了变化,身体也有了变化。二十年了,他们就像是一对曾经紧密无间的锁和匙,经过岁月积淀,年华封尘,分离了那么久,还能够严丝合缝么?他已经体会出,她有些局促,有些不适应,有些紧张,有些忐忑了。
他们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毫无征兆地见面,还没有给她多一分钟的适应,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捅进她的锁孔,是否,心急了些?于是,她逃一样地溜进了卫生间,明明在家里洗过了,她还要洗,这么一洗,就是半个小时。
乔风等的热血沸腾。他知道自己不年轻了,不应该有年轻人的莽撞与冲动,他应该给她充分的时间适应。可是,他真的等不及了。他等不及与她再度磨合,等不及她的这份适应自然过渡。这二十年的分开,使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抓紧她,想要夺回那失去的光阴,每一分每一秒在这一刻都变得极其可贵,而理智的潮水一经冲破堤防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这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全神贯注的缠绕着一个念头:那就是,卫生间里那哗哗的水声什么时候能停?
终于,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都过去了,那卫生间的水才停止,那卫生间的门才慢慢地推开。于是,那遥远年代里的人,罩着一头的灯光,迷漫着一身的香气,围着那件纯白色的睡衣满脸羞红像是从梦境中里走出来的一般亭亭玉立在他面前。
他怔怔地站在那儿,停住了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灯光下的她真的美,一如二十年前的俊俏容颜。头发半干,氤氲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水汽,眼睛清澈而明亮,脸颊光洁而美好,微微咬着嘴唇看着他,羞涩地微笑,深深的唇角弯曲出一个美好的弧度。真的诱人,一如二十年前那般诱人。
他的呼吸跳得几乎快麻木了。现在轮到他开始紧张了,开始不安了,开始手心出汗了。“你,洗完了?”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两个从照片上走下来的人,与真人去映照需要时间。
“嗯,”她点头应,微微垂下了睫毛。那睫毛也是湿漉漉的,闪着水光。他的视线跟着望过去,喃喃地说了一句:“我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也是。”她说。微微扬起了头。她的两眼乌黑,像洗干净的灯光亮的通透皎洁。“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梦,做梦的时候都不敢想会有机会——”她停住了下面的话。
他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喉咙有些干燥了。他挪开步子走近她,用手去拭她的脸颊,那脸颊很烫,他又去拭她的嘴角,那嘴唇更烫,明显烧的他的手指一个触动。“我每天都做这个梦,”他的声音轻如耳语地。“二十年了,这二十多年,我从来没有一刻停止做这个梦,突然间,这个梦变成现实了。毫无征兆地就变成现实了。”他轻轻抓起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
“还想洗么?”他问。
她摇摇头,“我没想洗,”她有些紧张地嗫嚅,手指痉挛地摸着他胸肌的地方,“只是,我不自信了,我生了可儿,我的身材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我老了,丑了,一定不是你梦中——”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托起了她,大步将她放到了床上。他根本就没给她喘息的功夫,就俯身吻住了她。谁说她老了?丑了?不漂亮了?她还是他那朵小菊花,还是像很多年前的那么香,嘴唇还是那么柔软,皮肤还是那么细腻,气息还是那么香甜。
他纵情地吻着她,她努力去迎合,去适应。记忆瞬间被启封,灵魂上的契合将那肉体上的熟悉一并找了回来,她忸怩地,“我真的丑了,乔风,我不是以前的宁雪了。”“不。”他激动地摇头。
二十年了,怎么会离开了二十年?这二十几年,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她的滋味。二十年转眼过去,她还是那棵小菊花,花心紧蹙,花瓣清纯,馨香充的满鼻子都是。
他激动的无以复加。人生,只有尝过了才知道什么是最甜的。人生只要得到过好的,就永远不会降低标准去将就那份自己并不想要的。只有乔风自己知道,他在多少个不眠之夜里,怎么样喝着他那杯寂寞的酒,怎么样在谭俊玲的身上想象成她的模样才可以成事,才可以让那个家得以维持原本的形状,直到他再不行,直到他所有的假想已经帮不了他,他才不得已想要远走他乡。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从画上走下来,原本应该是陌生的,应该有份不适应的,可是,他就是那么熟悉她身上的体味,那么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块,每一分。她老了么?他怎么不觉得?她还是那棵小菊花,新鲜的像刚从院子里摘过来的,还滴着花香,摇曳着露水呢!怎么会?怎么会?这是他的小菊花!和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拥有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月色璀璨一床,灯光旖旎一室。
“想。真的想,从来没有一天是不想的。”他说。
“我也是。我也想,没有一天是不想的。”她也说。
“我不信。”他用脸去摩挲着她的头顶,去亲她的额头,声音低的不行。“想我怎么不来找我?嗯。”她去搂他的腰,要命,他的年龄已经不再年轻了,可是,他的腰竟然没有多少的赘肉,保养的真好。是的,他保养的真好。她微微红了脸,埋在他胸口的地方偷偷地想。他的体力真的不减当年。
好像读出了她心里的话。他不知怎么就说了一句。“如果我八十岁的时候,才找到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轻轻地啄着她的耳际,亲着她那小小的耳垂,声音低而暧昧,使得她的脸更红了。“如果,我那时候不行了,怎么办呢?”“那我也跟你。”她说。“真的?”他问。她嗯了一声,贴着他的胸口。
“可是,我不行。”他舒了口气,长长舒了口气。“宁雪,”他咬过去,“你真可恶,真狠心。你怎么能够知道我在哪而硬扛着不来找我呢?”
“我怕你为难。”她说。“为难?”他再去咬,再去亲,“你自己一个人带大可儿,不为难是么?想着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他猛烈地摇头,咬的她痛出了眼泪,“你真的狠心,我竟从来不知道你心肠是这么硬的?”
她把头埋了过去,抵到他的肩头,眼泪纷纷往下落。“二十年多年了,乔风。”她泣不成声了。“我爱你,你不知道么?你没有感应么?我在这里等你,我一直在等你。”
他停止了咬她,把她的头抱进胸口的地方。“傻丫头,傻丫头。”他酸楚地骂了两句。“如果我不出现呢?如果我不遇见可儿呢!你是不是就一直这么等下去?你在等什么?”
可儿,他忽然身体僵硬了。他想起他的可儿了。两人这么激情的一见面,几乎使他忘记了那个重要的问题了。是的,还有一个大问题需要解决呢!他变了脸色。她敏感地觉察出了他身体的变化。微微移开了他的脸,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苍白了。“怎么了?”她问。他定定地瞅着她,没回答。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是了,她也忘记问他一个重要的问题了。“你还没告诉我,”她有些兴奋了。“你和可儿怎么见面的?她喜欢你么?你呢?你喜欢我们的女儿么?她的眼睛是不是像你?还有,她的额头是不是也像你?”
乔风的身体更僵硬了。他目光吃紧地注视着她,脸色几乎是青白不定的。“我想,我们遇到了麻烦。”他紧盯着她,费力地吐出了一句:“知道我怎么认识她的么?”他的声音多了一些颤动。“因为她曾经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宁雪呆了呆,嘴巴不好使了。“那,那是什么意思?”她迷沌地皱起了眉头。“可儿是你儿子的男朋友?你儿子是谁?”“谭东城。”他也皱起了眉头,“总不至于,可儿也没有跟你提过谭东城?”
“谭东城?”宁雪重复了一句。记忆的灵光掠过病房里,那个身材高大,面色古铜的男孩子。她的脸也变了颜色。紧盯着乔风,她的脸色被惊恐慢慢侵占了,一种不祥的感觉就绕了上来。“你,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乔风握紧了她的肩膀,犹豫着,再艰难,到底还是说了出来:“他们发生过关系。”宁雪像被雷狠狠轰了一下,眼前黑了黑,有种天旋地转的昏厥。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强睁开眼,瞪着乔风。震惊抽走了她脸上的全部血色。她紧紧抓住他的腰,冲他不迭地摇头。“可儿一直跟着许桡阳,怎么可能和你儿子交过朋友?我没听她说过,我根本就没听她说过。”
乔风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着急地圈住住她的颤栗。他的身体却同时传染了她的颤栗,“所以,我没认她,我没敢认她。我没敢说,我没敢问,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想,我现在不方便问。我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如果知道他们的关系会是什么反应?”他紧紧抱着她的头,“但是,无论发生什么问题?都有我在你们身边。相信我,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放弃你们了。”
不,宁雪无力地摇头,脸色僵死的像个纸人。如果可儿知道谭东城和她有血缘关系,她一定不会活,一定不会活的?突见乔风的那份狂喜被这份恐惧给彻底摧毁了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老天怎么会这么对待她们母女?她抵住他的肩头,哀嚎着,再无力气,“乔风,”她惨切地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巧?”她呻/吟出声。“为什么我的可儿命会这么苦啊!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1 章
床头的小灯温温暖暖地开着。许桡阳半靠在床头的地方,用手捋着可儿的头发。那头发刚洗过。他用指端绕过两绺送到鼻子底下闻着那洗发水的香,眼睛却一刻没放松地看着旁边的人。
被子裹着她的胸口以下的地方,她那张小脸已经被电话烤的绯红,她手执着电话,嗯嗯嗯专注地听着。听了半天,他观察着她的表情没太大变化,似乎没什么重要的问题,他有点没耐心了。
松开她的头发,他将她整个人从枕头里捞出来,放到他胳膊里,同时抽出她手里的电话送到另一边的耳朵放好,用另外一只手固定住,拿过她刚拿过电话的手,放到了他的怪兽上。电话的热度将那小手烤的温热,立即刺激的那怪兽甩了几下头,惊的可儿手里的电话险些脱出去。
她转头看他,用力往外抽手,冲他挤着眉弄着眼,警告他停止骚扰。他眯起眼,舔着嘴唇冲她坏笑,强硬地按着她的手不动。小怪兽疯长,尺寸已经让她把握不住。每一个颤动竟然还会吐口水。
她看的脸红脖子粗的,不好出声,又抽不回手,听着许桡阳的呼吸声是那熟悉的不稳定,她的电话也接的有点不专心了。含糊地送过去几句,就匆匆撂了电话。扬起头,她冲他娇嗔地一瞪眼,“许桡阳,我妈打电话,你还骚扰我?说你是个色情狂,你还委屈?”
许桡阳垂眸笑,“良宵一夜值千金,你用来聊电话,有点浪费了吧?”他把身子放下来,湿乎乎的热气扑向她的唇际,“你干脆给让你妈给你找个后爹得了,省的这半夜三更的打电话骚扰我们,她也不想想别人和她一样是一个人一张床么?”
“许桡阳,”可儿一甩头,躲开了他的嘴,喝了他一声,“不准这么说我妈。”
“我没说。”他用头去拱她锁骨的地方,一下一下的舔着那沐浴露的余香。“我说的是真的?这么晚。有什么事么?”“没什么事”她被他拱着,没做反应地怔忪了几秒钟,“我妈妈说的吞吞吐吐的,我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让我回家?”
许桡阳立即抬起了头,怔怔地去看她的脸,“为什么回家?你刚过年回来也没几天啊!”
她也一脸迷糊地,“是啊!可是,我妈说她想我了。”“不行。”他霸道地否决,重新埋下头,去亲她的耳朵,咬她的耳垂,“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还想呢!”
她在那思想着没动。他没看她,却用手一掐她的腰,“别走神,给我点反应行么?”
她表情依旧迷沌地喃喃出声:“可是,我觉得我妈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吞吞吐吐,好像有话说的感觉。”他把头抬起来了,把她的脸扳正,“你妈现在这个年龄正值更年期,心情狂躁,脾气不好,情绪起伏大,缺乏安全感,偶尔有点反常举动很正常。平时多给她打个电话,关心关心她,实在不行,将她们都接到北京来。但是,你想回家,千万别想啊!”
可儿冲他一撅嘴,“许桡阳,你怎么这么霸道,你怎么……”她的下话没说出来,嘴巴就被他的吻上了封条,严丝合缝的封条,连半点空气都进不了。
忍不了他唇舌一阵肆虐,她挣扎着闪开,换气。“许桡阳,你,你这个变态狂。”他一把将她抻了回去,把她脸边的头发捋开,露出她完整的五官。他不受障碍地到处找落点,从眼睛到鼻子,还没等她换好气,重新含住了她的唇角。这回,他吻得舒缓,留了充足的空隙给她,以使她可以自由呼吸。“我还有变态的呢!”他叽咕,“要不要?”
她微张着唇,齿端任他横掠。“不要,”她闻言,身子慌慌地颤了一下,软绵绵的声音渗进一丝惧意。他倏然抬头俯下眼看着她的表情,“怎么了?”他问。
她闪着睫毛看着他,眼珠上委委屈屈地蒙上一层薄薄的泪光。“昨天你做的,我现在还疼呢!许桡阳。”她温柔地用手去搂他的脖子,双腿绕上他的后腰,瞳孔里奕奕闪着光地瞅着他,又妩媚又讨好又祈求又可怜地说:“我们不做后面了好不好?人家说,经常从后面做的人会,会得痔疮。”
他有些发愣地瞅着她,想不到他那么一句话,就让她的眼睫毛上迅速跳出了泪珠,浅浅薄薄的罩着灯光像足了一只受了虐待的可怜小花猫。
他看的愣神的功夫,她就又不安又迟疑地说:“你真的喜欢从后面做么?”她咬着嘴唇,牙齿停在上面,慢慢地碾压,“男人从后面做很舒服是么?因为很紧是么?那,那,”她为难地嗫嚅着,“那你轻点行不行?”
许桡阳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