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池畔相思研入墨 >

第59章

池畔相思研入墨-第59章

小说: 池畔相思研入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答应我好么?”池墨说完似欲再昏迷。

入思急了,拍他的脸,“阿池,你不能睡,你醒来,醒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会再离开你,我不管什么血缘关系,不管世俗的眼光,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么?”

池墨虚弱地睁开了眼,因为如愿,嘴角牵起了不易察觉的弧度。

入思看她有所反应,心稍微落了地,但是腿上的伤口,血依然在流,将她绑在伤口处的薄衬衣给染透,失血的过多,使得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第九十章  记忆终复苏


入思觉得她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到处是白花花的一片,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沙发。沙发上,她熟悉的人坐着,朝她看了过来,嘴角的梨涡浅浅,“小入,过来呀。”

他的召唤,他的笑容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她想朝他奔去,这才发现她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她看着他逐渐消失变透明的身影,不禁着急喊叫了起来,“阿池——”

“阿思——”她听到旁边有个温和的声音喊着她,是沈珏,她听出了沈珏的声音,手慌乱中抓住一只温暖的手,“阿珏,救救阿池,救救阿池。”

沈珏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满脸的焦急,紧闭的眼睛都是泪水,听着她口里的声声“阿池。”心痛得无法抑制,他轻轻地将她的手放好,转身朝沙发上坐着的人道,“池墨,你还不过来?”

池墨头上的伤已经经过处理,此时缠着纱布,他看向床上的人,脑子里依然是混乱的人和事。那个总是甜甜地叫着他“阿池”的女孩的脸与此时病床上的人的脸重合了起来,父亲自杀时惨烈的场面,父母激烈地争吵时的声音,全都混合了起来。他痛苦地抱着头,怔怔地看着沈珏。

沈珏发觉了他的异样,“池墨,你是不是头痛?”说着低下头去擦看他的伤势。

池墨不答,站了起来,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了三天依然未醒的人。他俯□,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小入,你还不愿醒过来么?”

沈珏上来扶他,“池墨,你这样会吵到她的,她刚动了手术,需要静养,你的情况很不好,我先送你回病房。”说着,喊来门外的人。

门外,一众人都在外等候。云玲靠在沈林的肩膀上落泪,沈林将她抱进怀里,安慰,“阿玲,思思会醒过来的。”

“阿姨,你和大伯回去休息一下,阿思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估计明天就能醒过来,您别难过了。”沈珏安慰云玲。

姚嘉木看着失魂落魄的离去的池墨,通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向里面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人,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很多年后,姚嘉木依然忘不了自己接到属下打来的出事的电话,快速驱车亲自去寻她,在洞穴内看到的那一幕。

那天,他赶到的时候,景区工作人员将受伤的人营救回岸边的营地,却是依然没找到失踪的那两人。他当时为景区的营救措施无作为发了很大的火,硬是逼着景区几个工作人员上了皮艇,去寻人。
在寻到这处洞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手电应急灯的照耀下,看到了洞穴里那两个相依偎着的两人。他赤着上身,而她,仅着贴身的胸~衣,腿上绑着的衣服被血染得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洞穴内,任他这样身无半点伤,衣着干燥的人都觉得冷意渗人,何况是他们。

他喝退其他人,走过去,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然后叫后面的人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池墨穿上,其中一件,他给她重新包扎了伤口。

当原先那湿透的布料自伤口上揭开时,她腿上的长条形的伤口使得他的手抖了下,他的心为疼,那一刻差点停止了跳动。看向旁边的依然昏迷着的池墨,她对他到底有着多深的爱,才这么的不顾性命去救他?

*******

方谨晟的病房内,方瑜山、程幕蓉、方谨初、方谨棋和方泽尧都在,方瑜山脸色铁青,朝着床上躺着的方谨晟怒吼,“谨晟,你是越来越有胆子了,你知道你的身体是什么状况吗?居然给那姓云的丫头输血?你是为小苡而报恩吗?我都说了,我们家不会亏待她,是她自己拒绝我们的感谢的。若不是你命大,今天我还有可能再见到你吗?”

“是啊,谨晟,你怎么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呢?你上有老,下有小,你不为自己,也要为爸妈小泽他们考虑一下。”方谨棋责备道。

“住口!”一直未说话的程幕蓉低喝了一声,眼瞪了女儿一眼。方谨棋看了母亲难看的脸色,立马噤声。

程幕蓉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方谨晟,上前拉住他的手,“谨晟,你做的对,妈支持你。若不是经过这一出,我还不知道当初带伤救小苡的是入思呢。多好的女孩啊,这样的女孩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失去生命呢?还好,最后,你们都没事了。”

“幕蓉!谨晟为了一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女孩差点送命,他这样的身体状况很有可能会影响他的仕途,你居然还夸他做的对?”方瑜山无法理解妻子的想法,语气很重。

程幕蓉看了一眼丈夫,口气是浓浓的失望,“方瑜山,你是越活越对不起你曾经是一位将军的荣誉了,想当年,你随着姜子炎司令打仗的时候,面对几个被俘虏的小战士,你毅然前往解救。那时的你,是那么的珍惜每一条生命,不放弃每一条生命。怎么到现在,你是如此地轻视别人的生命了呢?”

方瑜山听及妻子提及当年的事情,一怔,说不出话来。

方谨晟看了眼脸色均都不愉的父母,再看看角落里坐着的方泽尧,终于开了口,“爸、妈,你们别吵了,入思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女孩,她是我的女儿,你们的孙女!”

病房内,因为他的这一句,全都静默了下来,程幕蓉最先反应过来,“谨晟,你说入思是当年那个孩子?”语气中是惊讶、喜悦与欣慰。

“嗯。”方谨晟点头。

“什么?”方瑜山与方谨棋同时惊呼出声,前者跌坐在沙发上,后者,喃喃自语,“不可能。”
方谨初的震惊也不亚于他们,想到他之前对她的非分之想,手紧紧地握成拳。

“爸,你说谎,你骗人的,小思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方泽尧有些失神,似乎还处于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时的震惊中未回过神来。

方谨晟看向儿子痛苦的眉眼,“小泽,她真的是你的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可能,你骗我!”方泽尧拉开病房门,跑了出去。他听闻入思出事,就立马赶了过来,想着看完父亲,再去见她,当时那份因为即将见到她而满心欢喜的心情,与担心她的焦急混在一起的感觉,还历历在目,怎么他的父亲会说她是他的亲姐姐呢?他觉得上天真是爱跟他开玩笑,这下,他连默默地喜欢她的资格也被没收了。

他想起池墨,往池墨的病房奔去。病房里,沈珏刚为池墨做完检查,待沈珏走后,方泽尧坐在池墨床前的椅子上,低着头,久久不说话。

“小泽,怎么了?”池墨神情疲惫。

“哥,我爸说小思是我姐姐,怎么可能,亲姐姐,你说好不好笑?”方泽尧语无伦次。

“有什么好笑,她为何不能是你亲姐姐?”池墨的声音很平淡。

方泽尧吃惊地看向他,“哥,你知道?”

池墨没回答,闭了眼,“小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方泽尧看了看池墨疲惫的神色,站了许久,最终默默地转身,带上了房门。

池墨一闭眼,满目却都是入思的影子,十年前的,七年前的,四年前的,现在的,她的各种各样的生动的,或喜或悲的表情。

苍茫的海边,那个浑身裹在衣服里的人,解开头巾后,对他嫣然一笑的人,在那三十多个日夜,带给他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生活的真实与美妙。

依稀记得她脸上的表情有几分低落地问,“你以后还会来这里吗?”而他答,“会啊,寒假就来。”这样的承诺,终究他没有兑现。可是她依然坚持着,从最南端追随到了最北端,只因他在离开的那天给她的留言里承诺的:“我在A大等着你。”

可他呢,回应她的却是因为失忆后的冷漠,三年后重逢的一幕幕,活生生地扯痛了他的心。

她满怀期望地从人群里挤到他跟前,额前的刘海叫汗水打湿,狼狈却满目希翼,“阿池,我是云入思。”

她在雨天的下午,撑着伞,眉眼乖巧地,“师兄,我遮你过去吧。”然后一路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着距离。

她在清屏山上低头仔细描绘那片逝去生命的落叶,那一瞬给他内心温暖的感觉。

她死皮赖脸地约他,在食堂外等了他一个多小时,然后笑意盈盈,“方池墨,你终于来了。”

她在绘画比赛时,当着所有的同学、评委,借画对他表的真情——你在我眼里眉间。

她在西递时信赖地将自己交付与他。

她在发现他们是表兄妹时,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着道德的煎熬。

她在百灵河不顾性命地救他,即使现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依然牵挂着他。

……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到现在,将接近尾声了,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谢谢,祝:阅读愉快!




、第九十一章  情至深无畏

这一幕幕,均都历历在目,他为何在四年前轻而易举地放开了她,如果他坚持,他是否就会知道她离开他的原因,那么他们就不会白白错失了四年,任两人在四年时间里百受煎熬。

想到这里,他的心痛得无法抑制,手紧紧地揪着胸口处。

敲门声响起,他也无心去搭理,就任一阵一阵的敲门声持续着。

一会儿,门叫人推开,谢之梦进了来,将手里的礼品搁置桌上。

她看了看床上靠着的男人,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语气关切,“池墨哥,你好点了吗?”

池墨睁开眼,看是她,眼里突地便冷了下来,语气冷淡,“小梦,我没事,你回去。”

谢之梦被他冷峻的眼神吓得一怔,然后心不甘地,“我才来呢,你怎么就赶人家走。”

“回去!”依然是冰冷的语调。

谢之梦咬了咬唇,“你为何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池墨闭着眼睛不语,但脸色很是难看。

“我不!”谢之梦的脾气彻底地上来了,“我与你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为什么你要一直拒绝我?”

谢之梦看池墨一直沉默,情绪到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激动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她的感情这么执着?十年前是这样,七年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我哪方面不如她?智慧?样貌?还是仅仅是因为她救了你两次,所以你对她的感情是心怀感恩?”

池墨的态度在听到她的那句,“因为她救了你两次”终于做出了反应,目光凌厉,“你刚刚说的她救了我两次是什么意思?”

谢之梦愣了一下,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掩饰,“没有,我没那么说过。”

“谢之梦!”池墨低喝了一声。

谢之梦浑身一震,看向池墨冰冷而胀满怒意的眼眸,到底是惧了,咬了咬唇,“十年前在东渔镇,你下海救人那次,是她救的你。”

谢之梦说完,许久未见池墨有反应,“池墨哥,你对她的感情是因为感激对不对?”

池墨抬头,没看她,却是看向窗外,“小梦,你内心还是个善良的姑娘,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因为嫉妒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寒音寺的事情,王副局的事情,我希望不会再出现。”

谢之梦听了,满眼震惊,她没想到那两件事情,池墨都知道是她做的,继而是惊慌,“池墨哥,我——”

“小梦,前两次的事情,我没找你,不代表我不知道,也不代表我原谅了你,而是看在你爸妈、你哥哥的份上,我选择不追究。但是如果再有下次,小梦,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不确定在她再次受到伤害的时候,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池墨的表情依然冰冷,语气也是冷漠的警告。

*******

入思觉得她一定是又在做梦了,因为只有在梦里,那个眉眼温和的少年才这般一遍又一遍不知倦地换她,“小入,小入……”

她醒过来的时候,是距离出事的第五天了,她在床上昏迷了五天。睁开眼,入眼处便是床边男人低埋着的头,短发乌黑,是她熟悉的样子。手叫他紧紧地握住,她不再挣扎,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埋首的人被她的动作弄醒,抬起头,看到她的一刹那,眼眸里闪着惊喜奇异的光,“你醒了?”

她看着他,慌忙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这一动作引得池墨本来喜悦的眼眸突地暗淡下去,但只是一瞬间,他看向她,“我记得我在百灵河昏迷的时候,某人答应我的,不管什么世俗的看法——”

“阿池!”入思听他这么说,赶紧出声打断他后面说出来的话。

池墨看她故意避开话题的样子,内心笑,脸上的表情却是浓浓的失望,“噢——,原来我被忽悠了,难怪我的头突然痛了起来。”

“哪里痛?”入思听闻他头痛,眉眼间尽是紧张,探□去看他头上的伤。

池墨借机站起来,将她拥入怀里,声音低柔,“别再离开我了好么?”

入思的心在这一刻柔软了下来,在他怀里点点头,像是终于做出什么决定般,“阿池,我再也不离开你了。”经过了那天命悬一线的生死,她突然便想开了,人生在世,意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临,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重要的,虽然这个眼前人在世俗的眼里是不被允许的。但是又怎么样呢?爱了便是爱了,有血缘关系又怎样?他们可以不要孩子,只要两人相爱,就足够了。

池墨听得她这么一说,表情又是吃惊又是欣喜,居然孩子气地问道,“你说话算话?”

“嗯。”她苍白的脸因为他的孩子气的疑问,笑了起来,脸上微微有些许的红晕,他就这么看痴了,情不自禁地朝她低□过去,在她眉间轻轻地印上一吻,心里说道,“小入,你放心,你顾虑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云玲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里面的两人的亲昵的举动,情急,要推门而入,被沈林拦住了,“阿玲,如果这是思思想要的幸福,我们有什么权利去剥夺呢?”

在护士的通知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