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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溺爱成灾-第22章

小说: 溺爱成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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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深深的打量了对面的男人几眼,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优秀的男人,气质出众,英俊优雅,即使此刻略凌乱也丝毫不影响其俊美。
他暗暗的想,这个男人就是安杨心心念念的人吗?

“你与安杨是?”他试探的问。
“她是我爱的人。”口气倨傲,神情满是谨慎,抱歉,事到如今陆以莫在面对安杨的问题上仍旧是谨慎细微。

“她身体性寒,少吃生冷食物就行……”陆凯并不计较,接着看了他眼,思索着是否要说,“并且她每个月都会痛经……”
陆凯没再说下去,因为安杨打断了他,“莫莫。”她呓语。

陆以莫顾不上与陆凯礼貌道别,径直跑到了安杨床边,他深深的凝视着她憔悴的容颜,眼里满含眷恋与怜惜,“杨杨,还疼吗?”
安杨摇头,其实已经不疼了,她早就已经学会忍受疼痛,每个月的痛经也是番水深火热的痛苦挣扎。

陆以莫去厨房切了红糖、生姜这些东西,煮好,安杨喝下后,肚子舒服许多,他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肚子那里。轻轻的,温柔的,直触进她的心底,都是一股温热的清泉般。

“杨杨,以前每个月都这么疼吗?”他声音轻缓而温柔,让她的心脏都觉得异常柔软。
“没有,只是昨天吃了冰淇淋,没有那么痛的,我只是忘记自己那个要来了。”她解释着,生怕他担心,说到最后声音越小,脸红的可以滴血。

于是接下来几天,陆以莫都在家尽职尽责的做着保姆工作,给安杨熬红糖水,伺候她穿衣吃饭,洗漱刷牙,简直是当她是怀孕坐月子的女人了。
“我又不是怀孕了,干嘛这么伺候我,你不工作吗?”安杨身上盖着薄毯,这个时节天气有些热了,不过幸好今天微风和煦,倒也合适。

两人坐在阳台上,安杨躺在贵妃椅上抱着本小说看,陆以莫则坐在凳子上,桌上放着电脑,旁边一杯咖啡,他此刻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偶尔抽空瞄几眼安杨。

安杨此刻专心致志的看着那双漂亮的手,不想陆以莫却看了过来,语气戏谑,“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肯定也这样伺候你,不过我现在可不想你未婚先孕。另外你没看出我现在就在工作吗?”
安杨脸色带着些窘迫与苍白,不理会他故意的调侃,心底一酸一酸的,陆以莫看着她,担忧的问,“又疼了吗?”
“没有。”她摇头,苍白的小脸挤出抹笑意。

陆以莫丢下手里的工作,径直起身来到她身边抱起了她,“外面风大,去房间里面睡会,好吧?”
安杨闭着眼,无声的点了点头。
安杨紧紧的闭着眼,感觉他灼灼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轻柔的帮她拂去额角的汗水,她一直不敢动,就任他打量着。

半夜安杨再次从睡梦中惊醒,心有余悸,惊魂甫定,身后有一只手轻柔的抱住她,“又做噩梦了吗?”
安杨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老是连续的做噩梦,梦里都是陆以莫给自己说,生孩子,生孩子……

她这几天状态确实很糟糕,几天在家呆着就将自己折腾的不成人形,面若缟素,披头散发,甚是吓人。
安杨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苍白的脸色,唇不带一丝血色,简直可以直接去鬼片里演主角了。

在浴缸里放了水,试了试水温刚好,将自己整个身体浸在水里,温水过滤,水温氤氲。
她将自己收拾好,看着镜子里衣裳整齐的自己,微微笑着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只是脸色仍旧有些苍白。
她拿出腮红,脸色红润不少,仔细的修理了下眉毛,拿出眉笔准备画眉。

身后有一双强劲的力道将她置入胸前,安杨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她并不停留,只是微笑着问:“这么早就回来了?”
陆以莫将头埋在她秀发间,含糊不清的嗯了声,只是贪婪的吮吸着秀发的香气。

只是还不待安杨下一步动作,他已经绕到身前,搬了凳子坐在她身边,顺手从她手里取走了那只画笔。眼神温柔,想到从前,嘴里缓缓的说:“你曾经不是说吗?以后要我每日为你画眉?”

安杨一哽,鼻子一酸眼泪就快要流了出来,曾经一起看倚天屠龙记里,赵敏对张无忌说,要让他每日为她画眉。安杨看到这时,心中感动,一个劲的拉着他说,也要让他以后为她画眉。
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其实她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说过这样的话了,没想到他都记得。

“闭眼。”
眉笔在眉处轻轻划过,安杨的泪水也顺着眼窝划过……
“怎么哭了?”陆以莫皱眉看着她。

“莫莫,你说爸爸是不是还不原谅我。”她突然来了这句。
陆以莫手中的动作一滞,这么多年,困就在心中的放不下,此刻她终于舍得说了出来。
表情却很冷静,他叫她睁眼,安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娥眉处淡淡几笔,很是有神。

“爸爸从小跟我说,安杨小公主,是他这一辈最大的幸福。”她慢慢的说,语气已经很平静,只是仍旧心悸。
“可是,结果却是如此,他肯定是在怪我,占了这个位置,骗了他的全部爱……”
时至今日,她仍旧是在那个死胡同里呆着出不来。
“我一直想,我害死了他,我有什么资格去幸福,我什么都不应该有……”说到这里,她因情绪激动,哭了出来。

陆以莫心底同样不好受,五年时间,受够了分离与离别的痛苦,他早已经不起一点的伤痛。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的爸爸,那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可是安杨你知道吗?我妈妈在临死之前还抓着我的手说:以莫,不要恨你爸爸。”
安杨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她知道,他从小到大受过很多苦。甚至很多都是她都不曾了解的。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自以为是,我母亲她坚韧、高傲,遇人不淑,她一个人带着我,不接受家里救援。她说,自己做的决定,就要付出相应的后果,当初她为了那个男人,与家里断绝关系,如今哪里还有脸回去。可是她又从来没有怪过别人一句,只是怪自己识人不清。”
他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安杨,“从小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我有了自己爱的人,我会将世界上最好的爱全部给她,不会让她像我母亲一般颠沛流离,受到一点苦。可是安杨,那失去的五年时光,我真的很抱歉。”

安杨抬起头,早已泪如雨下,一大颗一大颗豆大的泪水汇成一汪温泉,流淌在他的手背上,那里一片润湿。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别扭又自私,我自以为是。我知道我从小到大做过许多错事,小到小时候将你的作业藏起来,大到发生事情时我的态度。可是,我真的很想你,对不起莫莫,我是真的还爱你。”

陆以莫扬起一抹笑,很深很深,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他缓缓执起她素白的纤手,轻轻吻了吻掌心,“安杨,我们都很渴望幸福。”
他们认识十四年,在一起也不过三年时光,随后是五年分离,而再除去期间以莫出国的那两年,满打满算起来,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连一年都没有,可是爱那么短,遗忘却要那么长。

十四年,他们之间早已不是爱情那么简单,他们早已成为了彼此心底的另一半,这是一种超出恋人的亲情关系。而世间所有爱情,不论多么荡气回肠,缠绵悱恻,所有的最好结果归根结底不就是在一起吗?如果相爱不是为了在一起,难道是为了分离吗?

在一起,成为亲人,彼此身体以及灵魂都深深的刻上了属于对方的痕迹,而陆以莫于安杨,如果他们失去彼此,他们彼此都知道,那失去的不仅仅是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更新,抱歉……




、第二十五章

“明天我们出去玩会吧”陆以莫抱起她,手里绕着柔顺的发丝提议到。
“明天是什么节日吗?”安杨想了想还是没想出,疑惑的问。
“一个朋友的孩子生日。”

安杨身体有些僵硬,转过头来看着他,他黑眸里闪烁着淡淡笑意,他这个年龄同龄人已经许多都做了爸爸了吧!
“怎么?不想去吗?只是很小的聚会,没有多少人的。”陆以莫看她犹豫,耐下心解释。

“没有,去啊!”她摇头。
“正好,可以将安路送到爷爷那,他老早就念叨着没人陪他,这下他该高兴了。”
陆以莫笑的愉悦。
“是,是啊……”她语无伦次的回答。

“那好,明天我接安路回去,然后去接你吧!”他弯起嘴角,细碎的阳光落在他眼底,安杨一恍惚,他微凉的嘴唇已经吻了上来。
迷糊之间,听到他低低的叹气声,“难道女人来大姨妈都这样闷闷不乐吗?”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陆以莫松了口气,“笑一下,这样才好看。”

她笑容清且浅,如垂暮的病人,多希望,没有别离,没有哀愁,没有伤害,就这样一瞬便已经天荒地老了,她就不用去胡思乱想……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次,她或许是真的要失去他了,永远的,惨烈的!

第二天安杨在工作时精神很恍惚,甚至有几次跟客户还讲解错误,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度过。
下班后她在休息间喝了杯水,坐了一会,中途有人跟她谈话,她完全没意识,自己说了什么都忘了,一直呆呆坐着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手机铃声不依不饶的响了一遍又一遍,大有不死不罢休的阵势,安杨终于接了起来,是陆以莫。
他那磁性略带低沉的温柔嗓音通过手机听筒传了过来,“快出来吧,我在外面。”
等到安杨出去的时候,陆以莫正倚在车前,手里拿着电话正跟人通话,看到她出来,匆匆几句答复后就挂机了。

车子行驶了个多小时,停靠在一栋别墅前,青翠的爬山虎掩映下,依稀能瞧出其内的雅致风光。
安杨在心底暗暗想,这里的主人一定是非常不错的吧,这样漂亮的地方。

陆以莫打量着她憧憬而羡慕的神情,瘪嘴,“你要喜欢这样的风格,咱们结婚以后也可以买这样的房子。”
安杨白了他一眼,脸带娇羞,“谁要嫁给你了。”脸上笑着,心底早已苦涩一片。

穿过宽阔的草坪,精致的小楼,白墙红瓦,典雅而漂亮。
今天的小寿星刚满两岁,却已经生的唇红齿白,很是漂亮,这的确是个小规模的聚会,没有多少人,最多不过二十个。

顾黎昕亲昵的抱起儿子,小小的孩子脸上已经有了几个口红印,“这小子这么讨人喜欢,长大了真是个祸水。”
所有人都哄堂大笑,顾黎昕作为东家,自然是忙前忙后的招呼大家,都是耍的比较好的朋友,平时相处也就随意,此刻也就没有什么好注重的礼节的。

顾黎昕儿子大名叫顾涵宇,小名叫跳跳,安杨听到时忍不住笑了出来,跳跳这名挺喜庆的。
顾黎昕从一堆人群中解救了自己儿子,这样解释跳跳这名来历,“他妈从怀了他就一直很蹦跶,索性没有事。”事实上,顾黎昕没有告诉任何人,跳跳,那是那个女人留给他的唯一的心跳。

安杨这才发觉,这家里就只有一个男主人,却不见女主人,不禁有些好奇,不过跳跳确实长得十分可爱,迈着小短腿,走的很是灵活,嘴里还叫着爸爸。
安路也很可爱,只是安路过于早熟,身上少了孩子所应有的童真,为此,安杨心中一直有愧,以前学业繁忙,她也来不及照顾他多少。

几个人都是大人了,吃饭时都比较随意,安杨喝了几杯果酒,只是没想到后劲还挺大的,头脑开始昏昏沉沉,小孩子玩一会早累了,吃了饭就被保姆抱去睡觉了。
陆以莫看她迷糊的模样,就知道贪杯了,将她抱去了客房睡觉,安杨实在抵不住睡眠的诱惑,便就这样睡了过去。

“她就是安杨?”顾黎昕投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以莫知道他在想什么,曾经那样肆无忌惮的宠爱,而今他却狠不下心来对她狠一点,对自己狠一点。重蹈覆辙,不怕再一次的破碎收场?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陆以莫,他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能为她撑起一片天,未来所有的风雨都会有他给顶着,她不需要顾虑任何事情。

“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把握不是吗?”他英俊的眉眼染着些苦涩。
顾黎昕不置可否。
“算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他饮下一口酒,岔开话题。
“OK。”顾黎昕摊手,一副好脾气,随意的耸耸肩。

“我最没想到的事情便是你会比我还先结婚!”陆以莫对此仍旧是耿耿于怀,难以释然,自嘲一笑。
“这算的上是对我的夸奖吗?”顾黎昕的口气里能听的出一丝愉悦,略戏谑的调侃。

“如你所愿。”他饮下一大口酒,嘴里苦涩,“很久不见苏珊了呢?”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顾黎昕反问,语气里不带一丝情调。

“啧,还真是薄情,毕竟我曾经以为你们会在一起的,谁知道中途会杀出一个阮景唯。”陆以莫绝对是故意要掀人疮疤的,他心情不好,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水深火热,于是心里寻求点安慰。
顾黎昕本笑意不明的脸色因为那三个字彻底隐了笑意。

“我现在还是有些好奇,你爱阮景唯吗?”对于这个问题的好奇程度不亚于世界级谜题。
“你觉得呢?”顾黎昕不回反问。
“啧,我才不会相信什么三代单传的屁话,不过还是想不通。”
感情这回事,外人又怎么会比当事人更加通透,这向来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有时候,女人真是一个很奇怪的物种,她们千娇百媚,娇弱惹人怜爱,却又比谁都狠心,抛弃一切。
顾黎昕一直在想,是下了多大决心,是有多失望亦或是她简直点都容不下他,所以宁愿抛弃自己的孩子,抛弃他,一走了之。
或许她根本就不爱他,所以才会如此潇洒肆意,根本不会考虑他的感受,她不爱他,所以才不会考虑他,孩子不是牵挂,不过是累赘、包袱而已。

晚上陆以莫带着安杨回陆宅吃的饭,席上所有人心情都不错,特别是陆爷爷,一直被安路逗的哈哈大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安路。
走的时候,安路被要求留了下来,安路虽然也很想念妈咪不过还是答应了,在这里也不错。

接下来的一星期,生活恢复正常,白天两人上班,晚上有时一起在家吃,一起在外面吃,或者他们带着安路去唐潇家里。唐潇对于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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