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愚人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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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她的娇喘呻吟,喊的全是他的名字。
想要她爱他,爱到痴狂,爱到不可以失去他!
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真正的得到她呢?又要如何,才可以让那股空虚的感觉,真正的填满呢?
君慎知的手臂不知不觉中再度的微微收紧,袁希菲皱皱眉,正想开口,却只看到君慎知低下头,唇擦过她的面颊,“菲,成为我的,好不好?”
她眨眨眼,然后感觉到顶着自己腹部的那玩意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
“你愿意吗?”他的声音,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含在其中。
袁希菲童鞋歪了歪脑袋,像是在考虑。
这样一个绝色美男,尤其还是一个她挺喜欢的美男,正动情的磨蹭着她的身体,像她——呃,算是求欢吧。说不愿意……咳咳!咱们的袁希菲童鞋还真的不太舍得说出口。
反正这种上床做爱的事儿,就算现在不做,将来结婚了,也肯定是要做的!
袁希菲,一个深入**多年的腐女,当然也知道MAKE LOVE是咋回事,具体过程该是咋样。一向处于理论研究的她,这会儿能把理论和实际联系起来,总体来说,她除了那点忐忑不安外,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
不过,在考虑再考虑之后,她终于还是打算放弃掉自己那有色的念头,看着君慎知,她软软的吐出了几个字,“呃,我怕疼。”
咳咳!
说到底,还是怕那第一次会痛得她死去活来呗!她是腐女,她是好色,不过显然,她更怕疼。
他抿着唇,眼底隐隐透着一种失落,仿佛是被抛弃的小狗。
不过咱袁希菲童鞋的下一句话,便让君慎知眼中的失落,完全换成了一种无可奈何。
只见袁希菲很认真的说道,“我用手帮你解决如何,我只有一点理论上的知识,没什么经验,一会儿还要你多多指点才对。”
基本上,这种话,也只有袁希菲这种神经大条的人才能说出来。
于是,更衣室中,不时的传出了很奇怪的声音。
于是,等到君慎知和袁希菲再度走出更衣室的时候,众人只看见君三殿下神色萎靡,而未来的三王子妃则精神饱满。
再于是,在这一天,袁希菲终于见识到了一些理论上早已见过,但是实际上并未见过的东西,终于把她的理论,朝着实际迈进了大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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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更两章,今天,份量很足够吧!平安夜大家快乐,也提前祝大家圣诞节快乐了!
所以俺也把平安夜还有圣诞节的份儿一次都更了!再次么么!
似乎,她和他的相处,又有些不同了。或者该说,是袁希菲在君慎知面前,更放得开一些了。想想,那次更衣室里单方面的半裸呈相见,果然是其一定的动力啊。
换言之,袁希菲现在对君慎知,那是更敢于“动手动脚”了。
一看到君慎知从浴室出来,她忙不迭的又准备开始给他吹干头发了。这些日子里,袁希菲很喜欢做这一项工作的。
手中拿着吹风机,她P颠P颠的贴上了未来老公的背,吹头发的同时,不忘卡点油,吃点豆腐。
“坐过来点。”君慎知开口道,双手环在了袁希菲的腰上,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其实背后吹头发更方便啦。”袁希菲咕哝道。当然,卡起油来也方便,一目了然。
“可是我喜欢面对面。”他道,一旦在背后,就无法瞧见,总觉得那样,仿佛她就会随时消失,随时不见,又留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
袁希菲瘪瘪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露出一笑,“慎知,我对你很好吧。”她的左手手指插进了他的湿发中,而右手则拿着电吹风控制着风力。
“是很好。”他弯起唇角。
“上次比试,我赢了你,不是说可以对你提个要求吗?”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说吧。”早在那次故意放水的时候,他就在等着她什么时候来开这个口了。其实,他想对她说,只要是她的心愿,他都会竭力帮她完成的。
王子含笑盈盈的顶着那被吹成一团乱的黑发,望着他心爱的女人。
袁某女一手吹风机,一手颇有几分挑逗意味的捏着王子的一缕发丝,无比满意的露出那百灿灿的牙齿,“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落在地上的那一堆书,麻烦你让长池还我吧。”
静默。
袁希菲眨眨眼,开始觉得眼前这张俊脸,似乎有些黑沉了。为了怕他尚不清楚是什么书,于是她再度补充,“只是一些**小说,漫画之类的,没有危险到需要进行销毁处理啦。”
再度静默。
王子殿下的俊脸更加黑沉,弯起的嘴角,已经抿成了直线。
袁希菲童鞋再度眨眼,想了想,又补充,“你是要书名吗?我可以报给你,《与美少年不得不做的一些事》、《今天你‘攻’了没?》《万水千山总是‘受’》《当直的掰成了弯的》……”
王子殿下的嘴角开始抽搐,就在袁希菲同志准备进一步的讲解下书中的内容时,王子殿下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唇瓣儿就这样压上了她的唇。
袁希菲这一惊,手中的吹风机就掉在了那地毯上。她还是挺敬业的,被吻着,还不忘含含糊糊的到“头发……唔……还没吹干呢……”
君慎知却更加发狠的吻着她的唇,“你对那些东西,就这么感兴趣吗?”
“因为他们都是美男。”她好不容易抽了个空隙,才把话说完整。
他重重的咬了她的下颚。
几天前消褪的红印,又一次的重新回归了。
袁希菲疼得皱起了眉头,“你该不会是身体又痛了吧?”她想起了上一次他痛,也是这样咬她的。
他眯起眼,“如果是呢?”
“哎?你真的痛了?”她忙问道,主动把身体更紧密的贴向了他的胸膛,“是不是要多抱抱才会不疼啊?这样抱着,有没有好点?”
说话间,她的手尽力的环住他的背,他微湿的头发,贴上了她的面颊。
她的眉宇间,有着一种焦急和关心,她的动作,是小心翼翼带些不知所措的,她像是一只想要竭力保护着什么的小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保护。
这样的她,让他的心头泛起一阵柔软,刚才胸口那股闷气,已经被生生的打散了。
这是他的菲!
是他一直所想要寻找到的菲,即使偶尔有种让他失去冷静的冲动,想要狠狠的揍她屁股一顿,可是……却终究是舍不得呵。
舍不得她太痛,舍不得看到她可怜兮兮的眼神,舍不得看到她委委屈屈的样子。
所以最终只能是闷着自己了!
“没有,我身子没痛。”君慎知闷闷的道。低下头,把脸埋在了袁希菲的胸前,“不过到了明天晚上,我一定会痛。”
明天,就是满月的时候。
她怔了怔,胸口是他热热的呼吸。
“明天晚上,你打算怎么做?”他的声音,明明就在附近,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什么怎么做?”袁希菲反问道。
“是要陪着我,还是远远的避开我?”
她语塞了,记得这个选择,他以前说过。陪着他嘛,万一他明天痛疯了,对着她不轨咋办?若是远远避开……呃,她又不希望他真的太痛。
“明天可以只抱抱吗?”袁希菲问,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君慎知苦笑一声,抬起了头,“菲,只是抱抱,是没有办法满足我的。”
直起身子,他拉过她的手,贴着自己的心脏,“你的碰触,的确是可以减轻我身体的痛,可是这里,空荡荡的,会想要得到什么去填补那种空虚。你是我的命依,是我最最想要得到的人,我没有把握明天疼痛发作的话,你真的在我面前我还能按耐住自己。”她永远都不会体会到,君家继承这种血脉的人,对于命依,是渴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那种空虚,那种会让人窒息的空虚,远远比疼痛更让人无法忍受!
手心贴着君慎知的胸膛,袁希菲感觉到的,是那一跳一跳,心脏跳动的声音。
只是,那是他的心跳声,还是她的?
她怔怔的望着君慎知,他的眼神,他的神情,他的动作,每一个细微之处,都在不断的诉说着,她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
可是如果,她不是他的命依,那么她对他而言,还是重要的吗?
袁希菲在思考着关于爱上一个人,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基础,有人因为外貌而爱,有人因为性格而爱,有人因为金钱权势而爱,也有人,因为注定相爱而爱。
君慎知估计就是属于最后一种吧,袁希菲暗自想着。基本上,她的脑瓜子里能思考此类问题,实属难得。
虽然,她还在反复的考虑,满月的晚上,到底该怎么做,可是时间却不会等到她考虑好了才流逝。
下午,袁希菲又一次在若干警卫兵的陪同下,去了一趟H大,找到了叶艾萌。
在尽量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两个女人窝在校园的一角,一边吃着零嘴儿,一边聊天。而那些警卫兵们,则穿着便衣,隐藏在附近以保证安全。
“艾萌,你说女人的第一次,怎么样才能不痛?”
这句话一说出口,叶艾萌口中正在嚼着的奶酪提子一下子喷口而出。
“都多大了,吃东西还乱喷。”袁希菲赶紧递过纸巾,压根没去想,是她的话太过惊人。
“拜托,你下次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要用这种超级正经又严肃的表情好不好!”叶艾萌翻翻白眼。怪只能怪死党的表情和她说出口的话,让自己难以划上等号。
“我可是很认真的。”
叶艾萌看了袁希菲片刻,吐了口气,“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前几天你还说你怕疼,我以为你暂时还不打算和君三殿下太过亲密呢。”亲密这一词,着实用得婉转了点。
“前几天是前几天,现在情况不同了啊!”袁希菲耸耸肩答道。
“你爱上他了?”毕竟,死党一向“色”男人,都是色得挺有原则的。
“不,不过我喜欢他。”所以才不想他疼痛难受吧。如果说**真的能让君慎知所谓的空虚得到满足的话,那么她也愿意去做。
这个男人,清澈而冷静、纯真而疏离、高贵而执着……
他把她视为珍宝,所以,她想要去关心他,想要去呵护他,想要抹去他的那份淡淡的疏离。
“你呀!”叶艾萌无可奈何,“真想要不痛,不如去吃颗麻醉药丸,身体麻醉了,估计也感觉不到痛了吧。”
“我怕麻醉得太厉害,躺着会像条死鱼。”
“你不麻醉,只要睡着了,通常也像条死鱼。”
“……”
“要不然,你就喝酒吧,不是说酒精也能缓解疼痛么。”
“喝酒?”
“对了,你酒量如何?”
“呃……没测试过哎……”
不管酒量到底如何,袁希菲最终还是决定靠酒精的帮助,来完成自个儿“第一次”疼痛的经历。
回到了酒店,在套房里,她很轻易的在酒柜中找到了各式各样的顶级酒。
不得不说,东方假日酒店在这一方面,配套的部件,还是很完善的。
没有什么喝酒的经验,也不知道什么酒比较烈,什么酒比较清爽。袁希菲只能挑着自己觉得好看的酒瓶选着酒来喝。
一杯,两杯……
一瓶,两瓶……
终于,她喝得眼睛迷蒙,只觉得身体飘飘然的,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在转……
放下酒杯,她满足的打了个酒嗝,跌跌撞撞的朝着那唯一柔软的床铺扑了上去。
唔……这下子,准备工作够充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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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君慎知看到袁希菲的时候,她正醉得睡死在床上,绯红的面颊,蛤蟆似的睡姿,还有一小沱的口水顺着嘴角,在床上留下了一滩痕迹。
君慎知松开了领口和袖口的扣子,盯着袁希菲的睡颜,眸光黯了黯。她真的想清楚了吗?今天晚上留在这里会迎接她的是什么?
他走近床边,从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酒气。
喝酒了吗?他皱眉,这是表示害怕呢,还是想逃避?
弯下腰,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她红扑扑的面颊,指腹间细致的肌肤触感,让他流连不已。
不够!不够,还远远不够!
越是碰触,便越是不知足。胸口中那种快要炸开的空虚感,那种想要安抚的寂寞,那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在不断的促生着什么。
他的手指慢慢的往下移动着,撩开了披散在她颈子上的发丝,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白滑的颈子……
那样的诱人,那样的芬芳。
那种最原始深沉的渴望,似乎要爆发而出。
可是……可是吗?在她这样的情况下,他……
手指,颤颤的伸出,却在即将碰触到她脖颈的刹那,一股疼痛,在他的身体中迅速的蔓延而开。
满月呵!
满月的痛!像是沉浸在皮肤中,骨髓里一样,流淌在每一滴的血液中,让人痛不欲生。
情不禁的,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上,死死的抓着。
痛!很痛!
比平时偶尔发作的那种疼痛更加的厉害,更加的让人丧失理智!
“唔……怎么了?”躺在床上的袁希菲因为肩膀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微微的睁开眼眸。迷蒙的眼中,印着一张英俊却有些扭曲的脸庞。
漆黑的发,掩盖着那双碧绿的眸子,其他的,她看不清了。她努力的眨眨眼,想要看清眼前的情景,可是却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不过,即使只能看清那双绿眸,她也知道,那是谁了。
“君……慎知……嘿嘿……”她一侧的脸颊贴着床面,傻兮兮的冲着他笑了。心中只想着,太好了,总算不妄她喝了那么多的酒,还在这里一直等着他来。
她的笑容,却让他的身子震了震,“菲……”声音,是沙哑得可怕。
袁希菲晃了晃脑袋,打了个酒嗝,“你总算来了,我……我一直在……呃,等你……”摇摇晃晃的,她在四肢并用的撑起了身子,从趴着改为了坐着。
“你——在等我?”绿色的眸子,染着一丝殷红。
她点点头,又似乎不满意肩膀上的疼痛,几次想要把他的手从肩膀上甩下去,却总是没有成功。
“你掐我。”她可怜兮兮的嘟囔着。
他的手却依然按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几乎是发颤的,艰难的从牙关中挤出,“不……怕吗?”
“咯咯咯”她又开始了傻笑,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怕……嗯,挺怕的。”
她的话,像是一道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