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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拿什么留住你,我的爱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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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您就像珍宝一样,我是看在眼里的。”
顾甜知道她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问题,因此也不出声,厨娘安娜过来问她晚上要吃什么菜,她也不答话,安娜说:“太太,可不能不吃,习先生刚才叮嘱我们几个人,让我们用心点,说你现在怀孕了要注意。”
“就照平常的做吧。”顾甜软趴趴的说。
安娜领了命令,这才心满意足的同米太太一起退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甜就听见习孟潇的车子发动的声音,他似乎还跟门口的保镖在交谈什么,他一走,顾甜就立刻起床想要出门,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他说DUKE先生说暂时不让她出门,觉得闷了,可以在花园里走走。
“我每天都要去上课,你不知道吗?”顾甜怒气冲冲的责问。
“DUKE先生说他今天就去给你办退课申请,太太你就不用去上课了。”
顾甜听了相当震怒,但又无可奈何,她知道她是出不去了,也不想白费力气在这里耗着,说了声“好”就转身回屋去了。
那以后,顾甜就很少出去了,即使习孟潇派人护着她出去走走逛逛,她也统统拒绝,习孟潇让佣人们买的滋补品她也故意不吃,于是佣人们尤其是米太太便成了习孟潇的“发言人”,每每用她那母亲般和风细雨的腔调劝她,她倒是能领她的意,并常在心里冷笑:你什么都能控制,但身体是我的,我要怎么样你管不了!
其实习孟潇也十分懊悔,并随着时间的拉长越加难过,但顾甜已经铁了心不再跟他有任何交流,他做的各种尝试都被她无情的拒绝。
两个人虽然在同一屋檐下,但却连交流都没有了,每次回来佣人们都要跟习孟潇报告一下顾甜当天的状态,习孟潇也会在顾甜睡着的时候过去看她。
时间长了,顾甜对这种生活已经麻木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生下这个孩子,她可以回家,离开习孟潇。
*
深秋的一个上午,金色的阳光照在火红的枫叶上,空气中一丝丝冷气抽打着人们的脸。
顾甜在花园里散步,旁边跟着米太太和一个菲佣,她们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一定距离,又不敢远离,省的让顾甜看见她们的身影更加心烦——她自从怀孕后,脾气大了许多。
周围静的让人发闷,顾甜说:“米太太,帮我把那床头本医书拿过来。”
米太太应声去了,她又转到前面草坪处,望着静谧的道路,思绪又漂浮起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男人将车停在了门外,正弯腰打开车门下来。她看着那个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盯着他反复的看,生怕自己看错了人,又叫错了人。但他却先开口了:“原来你在家里。”
顾甜让人开门让习孟哲进来,这才知道原来习孟哲只是抱着侥幸心里过来看看她是不是在这里,没想到两人却正好碰见了。
“你有了好消息,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习孟哲慢慢的说,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顾甜羞愧的快要哭出来,不知为何,她觉得让孟哲来发现这件事,并且点破它,是让她无法忍受的,她宁可自己今天没有见过他。
“在这边一切都还好吧?”习孟哲见顾甜脸涨的通红,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触到她的敏感线了,再加之她现在有孕在身,可能比以往更容易敏感多疑,便连忙给她换话题。
听见亲近的人问这样的问题,顾甜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突然就涌到了胸口,在喉咙处化为热量,让眼泪让喷薄而出了,她讨厌自己现在动不动就掉眼泪,想拼命抑制住,但情感在此刻却不受理智控制了,她感觉鼻子酸的都没有嗅觉了,脸也突然肿起来了,泪水不停的砸到手背上。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正视习孟哲那双温和清澈的如同大牧羊犬一样的眼睛,却听见周围沉默了一会,一方手帕递到她眼前,她接过来却不擦眼泪,只是捧着抽泣的更厉害。
习孟哲将手帕拿过来,将顾甜的脸扳起来,替她把脸擦干净,又帮她把手仔细的擦干净,说:“这个时候不要动不动就生气、哭,对你的身体不好,听话。”
他的表情很严肃,带着因生气而少有的阴沉,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和习孟潇有点像。
“他回来我要和他谈谈。”
他见她到了中午有些疲惫的样子,陪她一起吃了饭,送她上去睡觉,米太太在后面瞅着,说:“太太,这样好像不太好吧?让习先生知道了……”
“这位先生也姓习,是你习先生的亲哥哥!”顾甜径直向上走,米太太听了连忙向习孟哲道歉,习孟哲做了个无事的手势让她扶好了顾甜上楼,他跟在后面。
顾甜躺下后,习孟哲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陪着她。
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他默默看着她,她微笑且满足的看着他,很快就在温暖的阳光中睡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蜷的有些难受,她将手动了动,觉得有些奇怪,慢慢睁开眼,看见习孟潇坐在床边,正握着她的手望着她。
见她醒了,他脸上却出其不意的尽是温柔,说:“我让顾天赐过来吧。”
她疑惑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突然转变态度就转变的这么彻底。
“你不是想家了吗?让他过来在我美国的公司工作,你也可以天天跟你的亲人见面,不会觉得自己孤单了。”他握着她的手解释说,声音很轻柔。
顾甜还是不敢相信,他和前段时间那个狰狞暴力的人相比,究竟是怎么了。
她望了望周围,习孟哲仿佛不曾存在过一样,让她有些怀疑睡觉之前的情景是不是在做梦。
“你哥是不是……来过?”她疑惑的问,头脑仍有些懵。
习孟潇收敛了笑容,说:“你做梦了吧?”
顾甜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我最近怎么老是恍恍惚惚的,做梦和现实都分不清楚了。”
习孟潇忍不住笑了,他的脸上浮现出柔和的曲线,比刚才的温柔更加真实,说:“小甜,笨蛋!我刚才是在骗你,你居然信了。”
他有多久没有叫她小甜了?!
“你才是笨蛋,我刚才是故意逗你的,我怎么会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顾甜突然也笑了。
两人之间的冷战气氛就这样解除了,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理由,正如冷战开始的时候一样。
“我不信。”习孟潇凑近她的脸吻了一下,顾甜老老实实的接受了。
他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见她发丝紊乱,便叫人拿来梳子,替她梳头,完了她伸手去抚摸他的头发,说:“一不小心长这么长了,你平常洗头谁给你擦的头发?”
“我去外面让外国美女擦的。”他眼里闪过狡黠。
“爱找谁找谁去。”她无所谓的说。
习孟潇笑了下,将她轻轻揽过来靠在他的胸口处,低头吻着她的头发说:“对不起。”
顾甜用头使劲撞他坚硬的胸口,然后扯开他的衬衣,在他胸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还未等他反应,她又在他脸上脖子上使劲咬,发泄完她说:“我只会原谅你这一次,听见了没有?”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习孟潇将她扳开,两人额头对着额头对望着,心满意足的搂在一起。






、和好

接下来几天,顾甜倒没有再见到习孟哲,虽然她知道他仍然在美国,但是习孟潇告诉她他是有工作在身,和习氏集团的另一个负责人,也是他们的二堂兄习嘉禾来考察美国公司的市场和资金情况的,美国公司正在申请扩大规模。
习孟潇邀请他们两个还有美国公司的总经理来家里小坐,他提前就告知顾甜身体不便不必出来了,晚上的时候他们俩再和习孟哲吃一顿饭。
所以顾甜听见客厅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时,也就一直待在屋子里。
却殊不知会客室里暗潮涌动。
美国公司的总经理是名叫匡宁远的中年男人,因为工作压力的缘故,让他年纪看上去远比他的实际年龄大。
习孟潇自从来美国后,一直对他客气有佳,他始终进退有度,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两位银监会的督察都在这里,说一下你为什么不同意扩大美国公司吧。”习孟潇让匡宁远发言。
“习先生,美国的市场本来就是一个很刁钻的胃口,不会因为公司扩大而有更大的市场,只会给总部的公司带来更多麻烦和压力,效率也不会高,反而会得罪客户。”匡宁远低眉顺眼的样子说。
习孟潇和习孟哲对望一眼,习嘉禾看了他们一眼,说:“这个问题真的要好好考虑,我们习氏集团讲究的就是效率和效益,这两点都没有利可图的话,原则上计划是很难通过的。”
“爷爷是怎么说的?”习孟潇看一眼匡宁远,又问习嘉禾。
“爷爷的意思就是先评估一下看看,”习嘉禾笑着说:“我是觉得,美国的市场没有那么大的潜能,重点还是要放在国内公司的开发上,毕竟那是我们的本部和大头。”
“那是因为给美国的配备都是最少的,效率跟不上去,所以你会觉得美国市场没有潜力,”习孟潇直截了当的说:“要是通过了这个评估,让美国公司的资源更多一些,利益也会像泡沫一样向上升的,你的调查还要多做一点,堂哥。”
“这几天我可是一直在忙着调查,孟哲可以作证的,他偷工的时候我都在坚守。”
习孟哲微微一笑,说:“路遥知马力,孟潇从上研究生的时候就在美国,对这里的情形比我们要了解的多一点,我们再调查一下看吧,不用那么着急下结论,还有一个周的时间。”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毕竟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习嘉禾说道。
“匡经理,别老是做出那副不朽的样子,我又没有逼你让你答应这项评估,今天就是给你机会让你表达你和你老板的心意来了,对吧?”习孟潇望着匡宁远淡淡的说。
这句话让匡宁远动了一下,连忙说:“对,对。”
会议结束的时候,习孟潇派人将匡宁远和习嘉禾送回去,他站在客厅里望着远处的汽车说:“匡宁远真是不知好歹,习嘉禾也和我们保持距离,因为他担心美国公司会落在我的手里,让我们得到的最多制约到他们。”
习孟哲说:“他来之前二伯一定已经跟他开过会了,他的主意是一开始就打定了的。”
“哼,美国公司根本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单纯,它有许多暗线交易,有许多时候我们不明白市场到底被谁抢去了,实质上却是被我们习氏集团自己抢去了,习代周也太喜欢算计了——他想把美国作为自己进退的后盾,看来,我们的第二步就是把美国拿到我们手下。”
“大伯那么多疑暴躁的人,却一直任用匡宁远作为美国的总经理,可见两人的交情,所以这会是个难题。”
“不就是一点恩情吗,它远远比不上一点危情的力量。”习孟潇轻蔑的说。
“你还是不要那么做了,要是爷爷知道了……”
“只要我成为习氏的总董事,谁知道都没用了。”
“那爸爸呢?他为大伯的事情已经很伤心了,你要是得到美国,传到大伯那里他连病床也不想躺了,死的心都有了,到时爸爸又要愧疚难当了。”
习孟潇想到这个也有点心烦,他说:“真不明白爸爸怎么是这样善良的人,幸好我没有遗传他半点。”
“谁说的?”顾甜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习孟潇和习孟哲同时抬头望去,见顾甜双手扶在雕花楼梯扶手上正望着他们。
“你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只是你现在越来越少意识到罢了。”
看顾甜样子只是听到了那句遗传的话而已,习孟潇和习孟哲也就放心了些,习孟潇说:“得到我老婆的认可真是太好了。”
习孟哲始终微笑着,他说:“你们忙吧,我回去了。”
“孟哲哥,在这里住吧,有这么多房间呢。”顾甜急忙叫住他。
“对,你住在这里吧,都是我们家,有什么区别。”习孟潇也说。
“我的行李都在宾馆,已经订了今天的,回去好了,我的婚礼小甜是不会去了吧?”
顾甜看看习孟潇,习孟潇回答说:“肯定去不成了,不过我们婚礼的时候你和大嫂可一定要来。”

*
习孟潇从国内参加完习孟哲的婚礼回来后,将顾天赐带了过来,顾甜自然是喜出望外,自此心情更加好了起来。
习孟潇不仅给他购了一套离他们近的公寓,还将他强硬的安排进美国公司里当匡宁远的助理。
他对着一直找理由拒绝收顾天赐的匡宁远说:“你再执迷不悟,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你现在听话些,或许我还可以将你留下。”
匡宁远抬眼望了习孟潇一眼,震惊的表情转瞬即逝。
“在这里好好跟着匡经理学习,记住,你的任务是向我报告公司的每天运行情况,我只听你的报告,匡经理,现在我不会再越权管理了。”习孟潇莞尔一笑说。
顾天赐望望匡宁远,见他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整张脸脸色都很难看,眉头一直皱的很紧,不由得觉得习孟潇这人的威慑力。
他工作了些日子,竟发现匡宁远天天是这样子的表情,总是不开情的样子,每天都郁郁的,他向习孟潇报告这些,习孟潇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是识相一点,早就好了。”
早上的时候,习孟潇穿着睡衣在书房里看邮件,打开一个来自国内的邮件,他冷笑一声说:“匡宁远,你真是头蠢驴,居然还敢跟老头说我私自安排了一个人进美国公司,别怪我无情了。”
顾甜过来叫他吃饭的时候,他还在回邮件,顾甜敲敲门说:“都让人叫你几遍了,吃完饭再工作嘛。”
“来了。”习孟潇将门打开,揽着顾甜到餐室一起吃饭,顾甜见他表情严肃,一直处于思考的状态,便开玩笑摸着肚子说:“宝宝,你爸爸在想些什么‘坏事’呢?表情这么严肃?吓到你了吗?”
习孟潇从思绪里走出来,笑着说:“乱说,爸爸是在想怎么让宝宝和妈妈更快乐。”
“哼,爸爸要是再想着要对妈妈做坏事,妈妈就带着宝宝离开,现在我们有舅舅了,不要以为妈妈还是无依无靠的。”
习孟潇听见这句话,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冰冷,眉头蹙成一个角度,但顾甜笑嘻嘻的,显然只是在不经意的乱开玩笑,他说:“别跟孩子说这些无聊的话。”
顾甜见他严肃的样子,朝他做了个鬼脸,说:“跟你开玩笑呢。”
“玩笑也不能这样开。”习孟潇严肃的说。
临走的时候,他又贴到顾甜的肚子上听听,说:“爸爸上课去了,晚上见。”
*
顾甜一直不松口的问顾天赐为什么之前她联系他他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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