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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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正笑着和她解释道,“昨天刚到的时候下车不小心把手机摔坏了,这不,刚才才补了卡买了个新的。”
邢礼周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全新的手机,心里的疑虑才消失了些,然后叹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了,我最近神经有些敏感。”
“老婆,你真好。”向正摸了摸她的脸,“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没事的。”
邢礼周见向正没事儿,也就不想留在公司打扰他工作了,和向正告别之后就去上课了。
**
梁茗这几天请的病假,没有并没有去跳舞。她白天无聊得慌,便出去逛街,到了一家奶茶店里坐着喝奶茶的时候碰见了陈宏。
陈宏是梁茗的前男友,他们高中就在一块儿了,两个人一起参加高考,一起考来了这里,原本他们都以为他们大学毕业之后就会结婚,然后两个人便能安安稳稳地继续在一起,可是事情的发展永远都不在人能预想的范围之内,谁叫梁茗遇到了向正呢?
老实说陈宏长得一点都不差,他很帅,很干净,典型的那种阳光少年,而且他的年纪和梁茗也般配。
梁茗当时提出来和陈宏分手的时候,才刚刚认识向正不到一个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见到一个真正能走进你心里的人,那么你之前遇到的,都不能算是爱情。
梁茗碰见向正那会儿心里就是这样的感觉,她不是觉得陈宏不好,而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向正的什么,可就是喜欢了。
陈宏并不知道梁茗和自己分手的真实原因,他一向都尊重梁茗的决定,再加上梁茗一直都是特别小孩子气的人,陈宏只当她是想玩了,累了之后还会回他身边的。
他们高三的时候那么辛苦地奋斗,每天早晨五点一起到学校背书,等天亮了一些之后他就跑下楼到学校的水房给她打一杯热水。
陈宏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喝奶茶的梁茗,梁茗一抬头也看见了他,他们两个人目光对上之后,梁茗没心没肺地冲他笑了笑。
陈宏索性坐到她对面。
“茗茗你过得还好吗?”陈宏开口问道。
梁茗喝了口奶茶,回答得也挺自然的,“嗯,挺好的吧。你呢?”
“嗯,还行。你现在还在学跳舞?”
梁茗是从小学就开始学的,高三的时候停了一年,因为学业太忙碌,没时间去培训班,上了大学之后便又开始在每天下课之后去跳。
跳舞是梁茗活了二十几年唯一坚持下来的事情。
“还在跳,嘿嘿,”梁茗颇为孩子气地笑了笑,“你想看我跳舞吗?不然我跳给你看。”
陈宏没想到梁茗会这么说,有些惊讶,但惊讶之余还是答应了她。
“好啊。如果你愿意跳给我看的话。”
梁茗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对他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我现在在的舞蹈教室,去了那里给你看看我的基本功,你再评价下我进步了没有。”
他们高中谈恋爱的时候,梁茗总会给陈宏跳舞看,然后每天缠着他问他自己有没有进步,比之前跳的好了没有,陈宏每次都会特别认真地看完,然后给她提一些算不得专业的意见,两个人再相视一笑。
那会儿,若是让陈宏用一个词形容,便是岁月静好。
——
陈宏跟梁茗肩并着肩走在大街上,这间奶茶店和舞蹈室离得并不远,他们一块儿走着,就像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一样,两个人还刻意保持着一些距离。
只不过,以前是因为害羞;现在是因为他们没关系了。
陈宏心里有些悲哀,可是他舍不得强迫梁茗,一点儿都舍不得,她一直都孩子气,他知道的。当初她分手的理由是她想好好享受大学生活,而不是每天和他谈恋爱。
陈宏觉得,如果她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他就答应。
所以他也不去打扰她。
去了舞蹈室之后正好刚下课,邢礼周一般都是等学生们走了之后才离开的,所以梁茗来的时候邢礼周还没走,她和陈宏一起走进舞蹈室,然后她对邢礼周说:“邢老师,我想借你的舞蹈室用一下。”
邢礼周自然也看见了她身边站着的男孩子,不过她只看了一眼,然后就问梁茗:“你病好了吗?”
梁茗点点头,“好了。谢谢老师关心。”
她那句谢谢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极怪,邢礼周怎么听都觉得她话里带刺儿,可想想梁茗也没理由对她这样。于是就继续问道:“你现在过来是准备跳舞的?”
梁茗“嗯”了一声,然后看了眼身边的陈宏,“我要跳舞给他看,让他帮我瞧瞧我进步了没有。”
梁茗这句话说得极其暧昧,邢礼周听着也不明所以,她总是听梁茗说起她的男朋友,现在看状况大概她身边站着的这个男孩子就是她总说的男朋友吧。
邢礼周听着她这话,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和向正谈恋爱的时候。
那会儿她也总给他跳舞看。
向正不管看懂了还是没看懂,都会拍着手叫好,她问的时候,他就会说,在他心里邢礼周就是世界上跳得最好的人。
邢礼周想到这里,笑了笑,对梁茗说:“嗯,可以的。我把舞蹈室钥匙留给你,你想跳多久跳多久,只要你下个礼拜来上课的时候记得早一点就行了。”
梁茗笑着点点头,“没问题啦!谢谢你啊邢老师!”
邢礼周走了之后,梁茗便开始跳舞了,其实也不算是跳舞,因为压根没有伴奏,梁茗最喜欢的就是练基本功。
但凡接触过舞蹈的人都知道,基本功最烦人。
可是梁茗就是喜欢。
陈宏在边儿上看着,她扎起来的马尾辫跟随着她的动作飘着,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陈宏觉得此刻的梁茗,就像仙女一样。
至少在他心里是的。
**
邢礼周刚出了舞蹈室没一会儿,就接到了向正的电话。
“老公?怎么了?”
“老婆你上完课了么?”
邢礼周笑,“嗯,上完了,刚才还碰到一件特别浪漫的事情。”
向正语气里满是好奇,“嗯?是吗?什么事情?”
“你记得梁茗吧。”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向正每次从邢礼周口中听到梁茗的声音时,都会下意识地出一头的冷汗。
不过他还是镇定着声音回答她:“嗯。记得。”
“今天我都上完课了,她带着她男朋友过来了,说是要借我的舞蹈室用一用,要给她男朋友跳舞看。”邢礼周说完之后还感慨了一句:“哎,年轻就是好啊,我真是好久没浪漫过了。”
“瞧你说的。”向正打趣,“你这是嫌我不懂浪漫么?”
其实向正听了邢礼周说梁茗带着男人去了舞蹈室之后是有些发怒的,但这种怒气他怎么能在邢礼周面前表现出来?
“没有,诶对了,你今天回来不?如果回来的话我做饭。”邢礼周半晌才问到主题上。
向正那边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邢礼周听见他说:“今天不回去了,明天回去,昨天那事情还没处理干净,我怕大半夜有电话把你吵醒了。”
“呃。“邢礼周听他又不回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的,“那好吧,我今天又不用做饭了,省下来了。”
“老婆,等我明天晚上回去了,一定好好疼你。”
邢礼周被向正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就不能正经点。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向正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再继续一段时间,估计他得精神分裂了。
——
梁茗跳完舞之后,出了舞蹈室便和陈宏告别了,然后打了车回公寓。
因为向正早上才答应过她,今天晚上也会过来的。
走到门前刚从背包里掏出钥匙来,还没来得及插进锁孔里,门就开了,向正脸色极其难看,一把将她拖了进去。
梁茗被他拽的有些疼,不满意地甩开他。
本来刚才跳过舞之后就满身大汗,累得不行,刚进门还没怎么就被他拽了胳膊,她能高兴到哪里去?
“你干嘛啊,疯了么?”
向正极少像现在这么粗暴,平时更是对她体贴得不得了。突然间这样,梁茗还真没法儿适应。
更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向正究竟为什么生气。
向正直接掐着她的下巴,在她左脸颊上咬了一口,惩罚意味十足。
“今天下午去干什么了?”
“出去玩了。”梁茗一脸茫然。
向正平时从来不会问她每天干了什么。
“和谁玩的?”向正继续冷着声音问她。
“自己玩的啊。”梁茗眨巴着眼睛,“怎么你突然问我这个?”
“我听说你给人跳舞了?倒是挺浪漫的,你们年轻人是不是就喜欢这么玩?我看不止跳舞吧?是不是还直接在舞蹈室来了几下?就跟平时我那么弄你一样?”
向正是温和。但仅限于表面。得罪了他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且他说话难听起来也真的是不堪入耳的。
梁茗都快被他这话气哭了,红着眼睛打他,“向正你混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混蛋。没错。”向正咬牙切齿的,“我不仅混蛋我还老,是不是昨晚做你做的不够,今儿你非得找个年轻的体力好的再弄弄你?”
“你给我滚!!”梁茗这下彻底被他弄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作者有话要说:╮(╯▽)╭ 揭开了点真相?不知道算不算……大家看这文的时候尽量先别带三观 我怕你们愤怒 还有不要太入戏 因为这个文真的不适合太入戏 嗷~~~继续鸡血中~~~
、零零五
第五章
平时向正不管做什么都是顺着梁茗的心意的,她生气了就哄她,她要什么就给她买,哪里受过这么粗暴的向正?
向正觉着自己估摸是真的被梁茗激怒了,男人的占有欲是个很微妙的东西,他们永远都不觉得自己左拥右抱不合适,可是却受不了这左拥右抱的女人中的任何一个和除却他之外的人有染。
大约这就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和劣根性吧,向正就是普通男人中的普通一员,自然逃脱不了。
看着梁茗哭,他内心深处的暴虐彻底被激起来了,看着她哭的样子,向正觉得自己的欲望比平时来得更强烈,直接将她扛起来扛到卧室,把她扔到床上。
梁茗还在呜呜地哭着,浑身发着颤儿,被他丢到床上之后连忙往后退,想要跳下去,最后直接被向正掐住了腰。
“放开我!向正你讨厌死了!!”梁茗哭着想要挣脱他。
向正彻底怒了,也不顾她的挣扎,使劲儿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裤子褪了下去,然后又一把扯下她的内裤,自己脱了干净之后将她的身子翻过去,利落地顶了进去。
梁茗现在压根儿没有和他做的欲望,被他这么顶了进去,下体跟被撕裂了一样,疼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向正狠狠地挺动了十几下,被她夹得发疼了,脑子才清醒过一些来,看到她哭得不成样子,又有些心疼,急急地从她体内退出来,抱着她,哑着声音哄她:“茗茗,疼了吗?”
梁茗哭着摇头,“向正你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你给我滚开!”
她哭泣来的时候鼻翼还在微颤着,白净的脸上挂着泪珠,牙齿微微咬着唇,向正看她这副样子,心更软了。
“乖,茗茗,我错了。”向正摸着她的头,“我这不是被你气坏了吗?”
“我什么时候气你了?”梁茗反问他,“凭什么你可以说扔就把我扔下去找邢礼周!?我找陈宏怎么了?我就是给他跳舞了!怎么样?你有什么好不爽的?向正,你就是想让我和邢礼周都围着你转!!轮着等着你宠幸!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她这次当真是歇斯底里了。
根本不顾自己的形象,哭得一塌糊涂的。
向正听着她一口气儿说了这么一大串,有些愣怔,在他心里梁茗就是一孩子,任性归任性,但向正总觉得她单纯的对人心没什么戒备和深入的了解,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尽量不去和她提这些。
可是今儿梁茗说的这些话倒是彻底颠覆了她在他心中原本的样儿。
“茗茗,不闹了……”向正不停地抚着她的后背,“听话,听话啊……”
之后梁茗就一直没说话,澡都没洗就睡觉了,蒙着脸,向正怎么扒都扒不开,无奈,只能躺在她身侧。
**
邢礼周早上刚出家门儿就看到蒋绍安,她明显觉着自己的心都在发颤,十几年的那个夏日发生的事情,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蒋绍安站在车前,他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容貌和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邢礼周走到他面前,想绕过他,但是却被他抓住了手。
蒋绍安也结婚有六七年了,他和向正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不错,后来两个人都有些成就了之后,工作繁忙,联系也就越来越少了。
“我给你带了点蜂蜜和燕窝,你先拿上去吧。”
邢礼周听到他说这话,讽刺地笑了笑,然后甩开他的手,看着他问道:“怎么了?你愧疚了?”
蒋绍安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想过来看看她是因为前几天听几个关系不错的人说向正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还说大概是因为邢礼周不给他生孩子,向正又念着夫妻情分不好意思跟她离婚,所以才找了三儿。
蒋绍安听那人说邢礼周不生孩子,心头有些不安,但是之后又不停安慰自己想多了,可最近还是干什么的时候都想着这事儿,于是今儿早上就过来瞧瞧。
蒋绍安开了车门把给她带的东西拿下来,“你拿着,送上去,别让我说第二次,听到没?”
“蒋绍安。”邢礼周看着他,“拿开你的脏手,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找个地方谈谈吧?”蒋绍安想了会儿才决定忽略她的话,他可没忘自己今儿来的目的,“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你有什么事情?”邢礼周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关于你和向正的事情,听不听由你。”蒋绍安这一注绝对压中了,以他对邢礼周的了解,只要一牵扯到向正,她就不会犹豫。
果然,邢礼周听见向正的名儿的时候就动摇了,“上楼吧。”
蒋绍安笑笑,提着东西跟着邢礼周走进了屋子里。
蒋绍安进门儿之后就将东西放到茶几上,然后一点儿没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邢礼周也坐下来,然后问他:“你要说什么?说吧。”
蒋绍安目光黯了下,然后开口问她:“那次你怀孕了?”
邢礼周听他这么问,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地一响,她这么费尽心力掩盖了这十几年的秘密竟然被他知道了。
邢礼周瞬间有一种被扒光了的感觉。
“没有怀!”邢礼周有些失态地吼了出来:“你听谁说的?你以为我会让自己怀上?蒋绍安我告诉你,你那是做梦呢!”
蒋绍安看她这么激烈的反应,就知道她当初肯定是怀了,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他看不惯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