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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梅竹马无爱不欢-第7章

小说: 青梅竹马无爱不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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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个秘密被季川上发现了,他是我的同桌,英雄惜英雄,他同样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我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他骂我蠢。其实我知道我不仅蠢而且没出息,可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我始终相信我的爸爸妈妈是相爱的,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时间长了,自然会放弃离婚的念头。
这样的想法多单纯。
可我就那么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每周总有那么几天我会爬墙去校外游荡,有一天逛着逛着,就遇见了甜沫儿,她坐在小公园里的角落吃蜜枣,身上穿着二中校服。我想她是和我一样逃学的小孩。
她小短发,脸肉肉的,五官没什么出彩,看上去却是个很讨喜的孩子。
我逃学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去,于是就常常到这个小公园来,结果发现她逃课的时间很规律,那就是每周四下午,而且她总爱带一包蜜枣,每次都吃得很认真。
终于有一天,觉得实在无聊,我便过去与她搭话。
她是个不怎么精明的骗子,明明穿着校服,却非要告诉我她22岁。她拿出钱包,指给我看她的年龄,我一眼就看到了季川上的照片。
这个世界真小。我不禁感叹。早在冥冥之中,我们便连在了一起。
她每次和我谈起季川上,总有那么几句,我要和他结婚,我要和他领结婚证,我要和他白头偕老。听得多了,我便不信了,总觉得她在闹着玩。哪有女孩子把这样的心事昭告天下。
后来,我去问季川上,他说:“你别听她胡说。她从幼儿园开始就有这毛病。”
我当时听了直乐,觉得甜沫儿的思维有异于常人,也总爱拿这事逗她。看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就会觉得很好笑。不怎么开心的日子里,遇见她,总觉得有一束阳光射了我的生活。
再后来她转到了我们学校、我们班级,天天与季川上和我混在一起,我干脆连逃课也给戒了,就这样看她耍宝。
季川上向东,她便跟着向东,季川上向西,她便跟着向西,做足了小媳妇的姿态。即使季川上常常给她泼冷水,她也会自娱自乐,不亦乐乎。
只是渐渐得,我发现她有些变了,突然的,就变得扭捏起来,别扭起来,敏感起来。这是情窦初开的征兆吗?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季川上了?
这样的疑问让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甜沫儿是个不怎么会藏心事的人,心事多半写在脸上,我看见她时常失神地看着季川上,时常偷偷的笑,又时常莫名其妙地生气,我便对自己的猜测多了几分肯定。
心中默默萌生地某种情绪,让我有些不安,甚至是不耻,因为季川上的存在。
他对甜沫儿的好我都看得见。
我试探地问过季川上。只是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甜沫儿的心思,可是他始终都不点破,一如既往地对甜沫儿好,可就是不扯感情的事。
我们就这样彼此心照不宣,谁也不想打破眼下的平和快乐。
原以为就会这样下去,我们在一起,快乐忧伤与共。
可是,我的爸爸妈妈却再次提出了离婚的话题,那是一个周日,他们再一次平静地向我宣布这一结局。
原来自以为两相修好,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爱情是不是世界上最无情的感情,爱的时候如胶似漆,恨得时候无以复加。
我颓然而愤怒。
既然在一起,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一起。
我冲出家门,直奔篮球场,那里本来有约好的斗牛比赛。约下的时候高高兴兴,谁料,现在却比赛成了我的泄愤工具。
又过两个周,爸爸妈妈离婚手续完全办好,两个人分的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一样。
我选择了妈妈,决定与她奔赴2500公里的G城。我心里很难过,因为面对着各种分离,我不知道我将面临着什么样的新生活,可我就要和我熟悉的一切告别。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约了季川上在楼顶见,我知道他一定会带着甜沫儿一起来,果然,他们一起来了。看到他们的一瞬,心里突然不再那么冰冷。
我怎么也没想到甜沫儿也有一个不完整的家,她说的时候表情那样自然,她在努力想要安慰我,可是她却把自己说哭了。我们都还没足够的力量坦然面对父母的分离。
当她说到:“可是我以后一定不会像他们那样,说分开就分开,我一定会好好地爱一个人,一爱就爱他一辈子。”
我那时真的相信了,我信她一定能做到。
我说:“甜沫儿,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肯定会很幸福。”
她就把眼瞟向季川上,我心里黯然,在她的心里原来早已把所有幸福都加诸在了季川上身上。所以我决定把心中的那个秘密藏起来,一辈子也不告诉她。喜欢一个人,如果她的幸福你给不了,那么久默默地看着她幸福吧。
季川上说要和我比,我知道他并真的想比,只是希望不要再那样消沉下去,我感谢他。
甜沫儿跟着起哄,她要我的满分试卷。
为了他们,也为了我自己,我狠狠地拼了一个月。功课落下了那么多,其实我也不确信自己是不是能够拿满分,只是每每听到甜沫儿期待地话语时,总是觉得充满力量。
甜沫儿,这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最后的日子,我多么想它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很幸运,我拿到了化学满分,甜沫儿似乎比我还要高兴。我跟老师要到化学卷子,郑重地在它的末端写上了:“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之如初见,纪念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青葱时光。
人生若之如初见,我愿祝福甜沫儿和季川上,不论他们有没有走在一起,希望他们之间永远如现在一样美好。
人生若只如初见,纪念我第一次的爱恋。
甜沫儿,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我有喜欢过你。

一立方米的蜜枣

开学没多久,邮局的人便打电话来说有我的包裹。
16年来,还第一次收包裹,总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为了这件事,我特意趁着下课的时间跑到三楼找季川上炫耀了一番。
季川上表情淡然地说:“你有意思吗?不就收个包裹,不知道的见你这样,还以为你中彩票了呢。”
“挺有意思。”我就知道他不会给面子。“对了,我给邮局的人说好了,周六去取,你要和我一起。”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
“因为它很庞大。”
“曹操不会是给你寄了条恐龙吧?”
我无比鄙视地看了季川上一眼说:“你不知道恐龙早就灭绝了吗?寄只熊猫来,倒是有可能。”
周六上午一大早,我就把季川上从被窝里吼了出来,生拉硬拽地拖到公车站。
季川上背倚在公候车亭的栏杆上,整个人懒洋洋的。“邮局现在又不开门,你到底急什么?”
“那我们可以先在旁边的小吃摊吃个早饭,那里有一家汤包特别好吃,我这些日子就想吃。”
一到周末,就赖在被窝里睡懒觉的我从不知道周六的早晨,城市还是这样繁忙。太阳还没有薄雾笼罩的高楼高。去市场买菜的奶奶,去公园打太极的爷爷,喷着香水的阿姨,背着公文包的叔叔,还有腻歪在一起的小情侣,就全等在了公车站,挨挨挤挤的一群人。
秋天的早晨,空气里透着凉意,我和季川上都没有穿校服,他穿着白色的套头衫、牛仔裤、白球鞋,我穿绿色的开襟针织衫,喇叭短裙,凉风吹在腿上,麻麻的冷,我忍不住抽鼻子。
“你冷吗?”
“冷。”似乎此时他应该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然后柔情万分地说:“穿上它就暖和了。”可是,卡……
“冷就不会多穿点,你的小象腿有什么好显摆的。”
电视剧里的温情戏份永远不会在我们之间上演,再说我冷的是腿,他总不能把裤子脱给我穿吧。想到这里,竟不由自主地想到季川上穿内裤的样子,天哪,我不禁对自己的行为不耻,心中默念三遍“阿弥陀佛……”
可是刚刚叫他起床的时候,明明不小心看到了穿四角裤的他,居然是小新图案,枉他平时一副很有深度的模样。
“买点东西喝吧。”季川上下巴一仰,示意车站旁边的豆浆店。
“万一公车来怎么办?”
“你又不是去抢钱,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这倒也是。于是便去豆浆店买了两杯热豆浆,喝了几口,暖暖的豆香在口中溢开,身上开始暖和起来,公车这才开过来。
呼啦一群人涌到车门口,我回头看看季川上,他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啜着豆浆,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我有点急地说:“快点啊。”
“你还是安心喝你的豆浆吧,我们又没什么事,何必和这些急着上班的人抢,要是上不去,就等下一辆啊。”
果真被他的乌鸦嘴说中了,我们最终就是没有挤上车。就在我抱怨了不到两分钟,下一辆公车来了,比前一辆空得多。
于是季川上一脸得意,眉角差点挑到天上去。
到了邮局,门口的公告牌上写着8:30营业。看一下表,才7:42,于是不慌不忙地跑去刘记叫了两笼汤包。
可巧遇见了唐如轩,我乍一看,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那么大牌的画家,怎么可能挤在这里吃早饭。可是他那一身穿大褂的气质和那张门神脸,这个世上还真是少见。
我把身子往角落里移了移,每次见了他都像是老鼠见了猫。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门外又进来一拨人,店中的桌全满,只有唐如轩独占一桌,老板便去跟唐如轩说,可不可以和我们拼成一桌。唐如轩答应了,端着汤包走到我们这一桌。
季川上一见是唐如轩十分欣喜,高兴地说:“唐老师,你也在这里。”
我只得怯怯地喊了声:“唐老师”。
他点了一下头,便开始问季川上有没有继续练习画画的事。
季川上一一回答,又说有几处总画不满意。唐如轩则略点两句,让季川上周日去他家,他给看一下。
我心里万分庆幸他对我的忽视,只顾低头吃汤包。吃完自己的这一笼,其实差不多饱了,可就是嘴馋,于是去夹季川上的。
“要不要再叫一笼?”唐如轩突然扭头对我说。
我吓了一跳,忙摆手,把筷子上夹起的汤包,又还回到季川上的盘子中。
季川上嘻嘻地笑。“你夹过我的东西我不吃啊。”说着把汤包夹到我的盘子中。
“你夹过的,我也不吃。”我以牙还牙。再一看唐如轩面无表情的脸,气焰便弱了一半,悻悻地拿着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我这里,你也可以夹一个。”
乖乖,我怎么敢?可是他目光如注,于是我赶紧谢了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应该算得上一张还不难看的脸,剑眉星眸,棱角分明,怎么就让人感觉那么吓人呢?
战战兢兢地从他盘子里夹起一个汤包,已经没有胃口了,可是也不敢不吃,就默默地、无比忧伤地把它吃了。
吃完汤包,和唐如轩告了别。我就拉着季川上直奔邮局,领到一个一立方米大小的纸箱。搬了一下,可真沉,于是直接交给季川上了。
季川上搬着箱子往公车站走,我就在后面给曹操打电话。
估计曹操正在睡,被我吵醒了,声音有些低哑。
“喂,东西我收到了?还没拆开看,是什么呀?”
“蜜枣。”曹操在那边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说。
“真的?”
“嗯,上次不是说你考好了,我就送你一卡车的蜜枣。一卡车,我现在是买不了,就先一箱一箱的寄。”曹操好像是翻了个身,传来木板床吱吱呀呀的声音。
“曹□真好。”
季川上走慢一些,和我标齐,问道:“是什么东西?”
“蜜枣。”
季川上一脸难以置信。
“他不是说要给我一卡车的蜜枣,会一箱一箱给我寄。”
“什么?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季川上把纸箱放在地上,接过电话去。
“曹操,你现在做事怎么和陈小沫一个风格。你要实在想买,你把钱汇过来,让小沫自己去买。”
“……”我听不到曹操说什么。
“是我在做搬运工。”季川上语气里满是不满。
我踮起脚,竖着耳朵听电话里曹操说的话,隐约听见:“你不会不搬?”
季川上停顿了两秒钟,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毛茸茸的一层金黄色光圈。有人走过,打量了我们俩一眼,我又打量回去。季川上蓦地冒出一句:“那谁搬?你要再寄,我和你没完。”
那边传来曹操阴阴的笑。
季川上往边上走了几步,我又听不见曹操说什么,只能根据季川上的回话来猜测。可是季川上一直嗯嗯啊啊的,我什么也猜不出。
不一会儿,季川上又把电话递给我,曹操说:“甜沫儿,你悠着点吃,别吃成个肥婆。等我再见你,认不出来可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你在那边怎么样?”
“天天下雨,你听,现在还下着呢?”开窗的声音,然后传来清晰地雨的击打声。
“我们都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考大学的时候争取一下。”
“那好啊,要不然我们考一个大学吧。”
“嘟嘟嘟……”突然电话传来了忙音,断线了。
再拨号,传来的是温柔的女声:“您的余额已不足。”
“刚开始说,怎么就没话费了,真扫兴……都是你和他说太久。他和你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季川上的手把裤腿往上一拎,弯下腰,又抱起纸箱向前走去。
“告诉我一下吧,我把蜜枣分给你吃。”
“我不想吃。”
“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他说……说了不告诉你了。”
……
我从左边嚷嚷到右边,又从右边嚷嚷到左边。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跟在抱着大纸箱的季川上身边,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欢呼雀跃。
“陈小沫,你不可能跟我一辈子。”
是的,也许不能。
可是在你没有厌烦我之前,在你没有牵起另一个人的手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不离不弃。

喜欢是小王子的玫瑰花

周日晚上,回学校上晚自习,很不幸又被老徐逮着听他的个人演说会。
本以为,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他的同桌王杰,可是虎背熊腰的王杰每每听到烦的时候,马上就会给他一拳,老徐在武力的威胁下,便不敢再冲着王杰说了。于是他的听众目标再一次锁定我,每每想到一个话题的时候,就会在我后面小声叫我:“陈小沫、陈小沫、陈小沫……”
如果我不理他,他就会一直叫我,叫到全班都知道。然后我们就会被老师请出教室,到走廊上看风景。
我很想跟老师解释,真没我什么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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