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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世事何曾是绝对-第18章

小说: 世事何曾是绝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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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路人甲?”我急了。

“那你把我当空气吧。”

“可你不是空气。”

“那我是什么?”

“你是江酒。”

“对啊,就因为我是江酒,所以我必须得送你。”本来强词夺理的话到了江酒这里就变得理直气壮,我败下阵来,瞅着他,叹口气。

“好吧,你送。。。。。。你送。。。。。。”我继续迈腿朝前走。

江酒笑眯眯的跟上来,这孩子好像就知道我心软,所以导致我现在被他吃的死死的,毫无招架之力啊。。。。。.

想当年,我也是相当霸气的存在着啊。。。。。.

手被某人牵住,我扭头看着神态镇定自若的某人,他抿着一丝浅笑,额前的刘海下的一双清澈的眼泛着明亮的光点,我不由自主地跟着笑起来,小媳妇般害羞地低下去头去。

公车上我们并排坐下,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街景,而如今有了江酒,我的所有注意力便投在了他身上,看着他的浅笑,他的酒窝,他的虎牙,不知我的表情似乎有些花痴了,可是真正初次如此喜欢一个人时,是怎么也看不够的。

我偷偷地看着他,没当他扭头要看向我我就慌忙移开,不能把那痴傻的目光流哈喇子的样子露出来,会毁的啊。

活了一把年纪了,才有了人生的春天,不容易啊。我在心里老泪纵横的感叹。

轻闭双眼,握在一块儿的双手不曾松开,我脑海里总是浮现初见江酒时的样子,真是奇怪,那么多的人,怎么偏偏就是他从我身边经过,那么多的人,也惟有他的笑脸一笑就进了心坎,于是乎过目不忘。而如今,他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闭着双眼,他的气息我感受的更为强烈,带着一种暖意触及我的四肢百骸,心里滋生出一个非常美好的感觉,这个感觉叫——安心。

心安处即是家。

我笑的甚是满足。此时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笑神经,当江酒睡着的头落在我肩上时,我轻轻笑出了声。

嗔嗔,不该是这样啊。万能的韩剧里不是女主在男主肩上睡着的么?唉。。。。。。看来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神马是不可能的啊。

公车到站的时候我抖抖肩膀,拉了睡熟的江酒的一把,看他睡的这么香,喊醒他真不忍心,我正自我罪恶感自责中,他却在被我拉醒的时候本来惺忪的睡眼环视了四周一圈,看着快掩和上的车门,急忙拉起我,冲司机师傅喊道:“师傅,等等,有下!”

我俩急急匆匆的下了车,我看着飞驰而去的公车,江酒则在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道着歉,“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但是下次我睡着了一定要提前叫醒我。”

“你快回去吧明明都撑不下去还逞什么强,快回去!”我催促着江酒,本来不会关心人的我,貌似情商终于开始回复正常人的曲线上,会为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担心着急。

看着江酒明明很困还为自己睡着而道歉的样子,我是真的心疼了。

江酒看着我纠结的模样却开心的翘起嘴角,又开始笑了。

这孩子,卖萌又卖萌啊。我一边要坚定自己赶他回家的立场,另一方面又对着他的模样痴望不止,最后,我的理智占据了高峰,干咳一声,手疾眼快的招来出租车把他塞进车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推进车里的同时把钱塞给出租车师傅,“送货到家!”

我不理会江酒在我身后对我伸脖子瞪眼,一路疾跑超前冲,生怕他追上我把人和钱都还给我,跑的比什么都还快,由于跑的太快,逃的太专注,以至于我不甚幸运地撞上了一电线杆。

撞上的同时,我双手还喜剧性地抱上了它。

头晕眼花中我居然华丽丽地想,这下好了,和江酒头上的那包对称了。





、第二十四章

回到旅馆,我掏出了手机,拿出两张手机卡来,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旧卡上到了手机上,翻出电话薄,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很少打电话,于我而言,我本生就是一个不大会关心人的人,我对家人是牵挂的,可从来不愿意在言语和行动上下功夫。我放在心上,静静搁着。

然而今晚在异地,江酒走后的我不由地想起了一个人的妈妈,一个人过的还好吗?跟爸离婚后她就一心扎进佛学的海洋里不闻窗外事,这跟我最后决定独自离家出外地也是有关联。有信仰是好的,但是我更希望她能有正常的交际圈,更融洽的生活。

可是我们似乎有几年都没好好谈过心了,彼此是最亲近的人又同时是最疏远的人,我口头上轻描淡写的提过我的看法,而妈妈却一次都放到心上过,她漠然面对生活的一切,虔诚的信仰着,把一切的苦难看作是自己前世的因果报应,当爸爸抛家弃女离婚后卷走了大半的财产她也波澜不惊。在很多时候,我是真的不懂她。

以前在家的时候和她交流甚少,这些年到了外地闯荡后我们分别的久了些,话语才慢慢多起来,她也终于开始操心我的个人问题,在23岁前她从未联想到这方面的问题,在我生日那天回家的时候妈妈突然看到朋友送来的蛋糕上的23时,这才出神呐呐道,“啊。。。。。。都23了,一晃就这么大了啊。”仿若从一场游梦里惊醒,意识到我年长的她破天荒地问了我的个人问题,我回答的很爽快——“没!”

接下来的事无非就是催促催促,周围的亲戚朋友比我更关心我的个人问题,每次的聚会看着身边同时长大的孩子都已经成家,不少甚至大腹便便出席,妈妈都会若有所地扫我一眼,热心地帮我打探有没有好的男方的消息。

这么催促导致我有了压力,有了压力后更是不愿意去交往。

在遇到江酒之前我笃定我是一个单身主义者,可遇到江酒后我的想法终于有了改观,但对于我们今后的走向和将要面对的问题我仍有不确定。对于江酒也不能完全的放得开,我只能尽量的做到最好。可面对江酒认真的表情,不能完全理解,或者不能做出其他热恋男女肆意打情骂俏的举动时,都觉得自己非常不可爱。这种不解风情对他来说是无奈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惆怅?但同时又不能忽略的是,面对江酒我真会面红心跳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非常年轻态,这种心动的感觉牵引着我一步一步地陷进江酒的酒窝里不能自拔,在焦虑外升腾而起的甜蜜感,让我觉得很值得。

这场感情,我谈的既理智又迷糊,只能懵着继续被江酒牵着走,至于何时是尽头,我只能保证,在江酒变心前我是绝对不会放手。这种执念很深,深到我自己察觉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

电话打通了,那声熟悉的“喂?”令我平白无故地激动了半天,有很多话,最想说的是江酒的事儿,可最不能说的也是江酒的事儿。硬生生地梗在心里,当真很是无奈。

“妈,是我。”我平复着我颤抖的嗓音,试着平静地说下去。

“貂婵啊,什么事?”妈妈一向喜欢单刀直入,我听着她直白的话语,一并传来的还有念佛机的诵经声。

“没事儿,就想问问你最近好不好。”

“我啊,还好。”她心情不错的笑起来。

“妈,多注意休息,平时吃好点别心疼钱。”我听到妈妈爽朗的声音,忽然一阵心酸。

“我晓得,你这边也过好点,小弃那姑娘不错,你多跟她学学,为人处事你需要学的还多呢。”

“嗯嗯。”

“对了,你爸回来了。”

“什么?”我一听火一下子窜起来,“他回来干什么?你别心软放他到家里来哈,小心引狼入室啊!”

“你说的什么啊,他好歹是你爸啊。”

“。。。。。。”我相当的想不通,想当初爸爸和小三一同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是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他很想你,有话跟你说,你接一下吧。”

“滚,让他滚,远远的。”我将电话狠狠地砸开了。

一直都消失的彻头彻尾的人,突然回来还想和我说话,怎么可能?是我爸?从离婚的那一刻起,不不不,是在他选择背离这个家庭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然和他决裂了。

我曾经把他当成生命中的偶像,最最尊敬的人,是我和我妈最坚实最宽厚的肩膀,他能给我依靠,给我们安全感。然而,到底是我把他想的太美好了,到底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想的太好,当那神色的面具出现裂缝时,伤害变的巨大且无法修复。那时,当他义无反顾地拉着小三的手离开家的时候,我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发着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认他。

如此没有责任心的斯文败类,就算是我爸又怎样?想我就能把那些伤害一并抹去吗?我至今对婚姻仍有抵触恐惧情绪,难道他没有责任吗?一个想我的理由我就必须玛丽苏地原谅他,供他吃喝了吗?我没那么善良!我像一个刺猬般地竖起自己的刺来保护自己。

我想了很多,这是上一辈的事情,理因不由我们这些晚辈来操心,可是我看见过妈妈受伤的表情我就越是气愤怨恨。可,怎么地,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就原谅了?以前当他分走我们财产时的无动于衷我觉得是不可理解,而这次的大度原谅,对我来说,就是彻底的不可理喻了。

我的脑中,心中,只有三个字——凭什么?!

我心中抑郁烦闷的睡不着觉,捡起手机,换了新卡号,给石槿打了一个电话。

石槿没有睡觉,她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我心里头的话包不住地一阵往她耳朵里倒。

石槿沉默地听完,等我激动的说完后,才缓缓给了我意见,“那是他们的事,你别去想太多,但,如果他是想来贪你们的钱的话就把眼睛放亮点,别给他。不过,你妈这么做也是原因的,毕竟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她还是希望你能在正常的家庭背景下好好过日子。林婵,你有没有想过你走后你妈妈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她一个中年人,女儿不在身边,能依靠的只有宗教的信仰力量,很多时候她是孤独的,你爸爸的出现,其实在另一方面也给了她安慰。”

我沉默了,我的确很少想过我妈妈是否会孤独的问题,石槿的话,让我发热的头脑一点一点地冷静下来。

“你给你的小朋友说过没有,看他的意见是什么。我还是不赞成你们交往的,不过如果他能站在一个好的角度上分析事情的话,我还是会肯定他的,但,你冯想我一时半会接受他。”

石槿在我和江酒的问题上终于退了很大一步,我暗暗惊奇,忽然听到电话另一头有成熟男子的声音出现。

“石槿,我回来了。”紧随的是关门的声音。

我一听一惊,急忙说,“那我先挂了,晚安。”

真神奇,石槿居然。。。。。。原来,什么事儿都没有绝对的啊。

我曾以为,石槿是绝对不会再和人交往了,时间,竟然慢慢平复了她心口上的创伤,让她有了何人交往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
  石槿今天打电话来说想我回去了。
 抬头望眼外面的艳阳天,倒也是个好天气。说实话,也有点想她了。
 我一向认为我这人慢热温吞,属于隐居型人士。朋友圈女子居多,大多是闷。骚宅女,这群生物大多都是对二维动漫有各种喜好,同人文腐文H文的忠实拥护者,因而他们的外部特点是面部常常戴着一副黑框眼睛,镜片下一双因熬夜而带有血丝的眼睛,和眼下一对厚重的眼袋,眼上方的额头冒出星星点点红色的熬夜牌青春痘。他们的生活大多是昼寝夜伏,除非实在是遇到郁闷的不吐不快的事的时候,都不会主动搭理我的。
 石槿算是我亲密朋友中的一个异类,先不说她如何如何美貌如花,关键的一点就是,她非常殷情地勾搭我,风雨无阻,何时何地,都会接到她的电话。
 石槿面部特征是那双大眼,双目水汪汪的,一潭清水,即使她生气,都似含着一番令人心意荡漾的柔情。皮肤尤其的好,连在我的脸上找不出夸赞点总爱拿我的皮肤夸赞的秦夏都非常由衷地惊叹:“你们那个朋友的皮肤,真是特别的白嫩啊。”
 他这个夸赞的真心度明显比夸我高多了,令我非常的不爽,报复性地,每次秦夏想勾搭石槿时我都会设法阻碍。
 秦夏认识石槿的时候特别主动,在QQ上偷偷向我打探石槿各方面的消息。通过雪炎事件,我的第六感再次发威,这个29岁的恨娶男把魔爪已不知觉中伸向我周围的闺蜜。
 也是通过雪炎事件,我明白了,在美女面前,一切矜持稳重都是浮云,和我年少时偶遇一韩版帅哥时面红心跳坐立难安,碾转反侧时午夜梦回心痒难耐,以致茶饭不思是一个道理。
 当一切未泛滥成灾时,我查探了石槿对于秦夏的看法——一个比较有趣的好人。
 但是,石槿随后深恶痛绝地跟我说:“造物主为什么要制造男人这个物种,我最讨厌就是男人了,一个二个花心大萝卜,雪炎的男朋友居然在情人节劈腿了!小三,小三,到处都是小三,我有一个朋友孩子都读小学了,居然跑来跟我商量,叫我做他小三。”石槿神情愤恨不屑,一副要把世上所有男人斩尽杀绝的表情。只差竖着中指,说着国骂。石槿还算很有素质的。
 哎呀。。。。。。夏总,你没有天时地利人和啊。
 当他再一次打探石槿最近的动态时,我很坦白地告诉秦夏:石槿离过婚。
 秦夏家庭富裕,家风淳朴。我们两家自幼相识,还有着远方的亲戚的关系在这里。他会如何选择,我选择沉默。
 两个人都是我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保持中立。
 秦夏吃惊了一番,噼里啪啦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闪婚,结婚半年,闪离。原因:小三涉足,小三怀孕时发现,离婚时没有拿一分钱。
 其实关于石槿还有很多故事,但是我才没那么多功夫去慢慢和他道明,我说了一句:“这个婚姻不是她的错,只是所遇非人。”
 我感情空白,实在无法想象被背叛伤害的那种巨大的心痛,为了避免石槿受到再次的伤害,我理智地告诉了他这点。
 秦夏没有选择继续盘问下去,而后一段时间里,他有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友,最近开始商量着结婚。有时候他碰到了石槿就聊聊谈谈,偶尔会塞给石槿糖果,如以前塞给我一般,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他对石槿没有任何的偏见,君子之交淡如水,倒也不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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