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的蓝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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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兰抬起头看向窗边,仿佛看到了那个鼻翼闪着幽暗的蓝光,微微发蓝的眼眸,随着风随意飘动的银色长发
,依靠在窗边的那抹孤独忧郁的身影。
“你们叫什么名字?”云思兰一边拿着书乱翻一边随意问着旁边的两个丫鬟。说是照顾,还不如说是派来监视她的。
“奴婢叫碧迎。”“奴婢叫碧春。”
还真是双胞胎。云思兰暗自窃喜着自己的猜测能力。“碧迎碧春,好一个迎春”
“小姐夸奖了。”碧春有些害羞的说着。只是一上午时间,碧春就有些喜欢这个总是思维奇特的小姐了。她看书还会发表一些自己从没有听过的评论,或者讲些很有趣的事情。
“碧春很爱害羞哇”云思兰见碧春的样子心情又好了三分。没想到本看起来不爱说话的她竟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而且她似乎很好说话样子。妹妹就是妹妹。“名字是很好听的。你们父母取名
字也很有特点啊。迎春,这么喜欢春天呀?”
“回小姐,‘白’是我们辈分,‘碧’里面就有个‘白’,我们姐妹两是出生在晚冬,‘迎春’也就是迎接的就是春天了。”姐姐碧迎仍然面无情绪的说着。似乎永远都是沉静着的脸,没有笑过。这也让云
思兰有些不开心。有必要这么严肃吗。
“哦。”本来只是无聊问问,碧春那一脸严肃的样子让云思兰本来的雅性全没了。姐妹两性格相差真是十万八千里。还是妹妹可爱些。拿起手上的书,只好又安静的靠着窗边看。
她想要逃离这些纷争,她就必须了解这场纷争。脂毒教与两个朝廷的各种纠葛她必须要知道。至于教主这位置,她还在考虑中。
回家3
话说太子妃的楼阁纵火的人至今没有确切消息。宫里都流传是太子府的静宁姑娘嫉妒而行,只是太子考虑到太后那边而迟迟没有定夺。婚期也在慢慢准备中。只是这几日静宁却出奇的安静。
大家也都猜测是太子背地里有警告过她。不过,太子府的下人们仍旧不是很喜欢这即将入住的主子,毕竟,论身世,论性格,论心地,还是太子妃云思兰更得大家喜爱。只是他们都是下人,
主子的事哪里容的下他们评论比较。至于那日听说是偷窃孝母的丫鬟现在也被太子潜出了宫。说是行为不正,但是念其孝心,便只是遣送回乡,偷得钱也就当给她拿回去治母亲病的。
这几日府里一边是准备婚礼,一边又在准备太子不久就出门的事。准备多年的事情似乎现在已经是时候了。皇上也几次召见太子进宫商讨。但是暗地里,总有人干扰太子的各种情报。因为还
没有找出是谁,也只能更加小心准备。
“爷,现在就出发吗?”如月有些紧张的问着。系好最后一个包袱,看着站在门口的慕毅瑾。
慕毅瑾眉头紧皱着。青色的长衫轻轻摆动。紧握着的双手负于背后。就这样站了许久“如月,你说兰儿会怎么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慕毅瑾竟然有些不能控制好局面了。
“爷……主子要是知道真相,应该……应该会理解你的吧。”如月也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有太多秘密,如果都互相坦白出来,还能回去吗?
“是吗……”慕毅瑾扯出一丝微笑,心里却是心如刀割。“三王爷那边准备好了没?”突然想起什么,慕毅瑾深吸一口气,问向如月。
“是的。都按您说的传过去了。”如月点点头。当初她知道三王爷的事是也却是吓了一跳。现实竟然总是让人来个措手不及。“可是……爷。您这几天出去,真的不要紧吗?婚礼……”如月不知道
要不要继续提醒下去。
“我知道。你只管按我吩咐的做就是了。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慕毅瑾当然知道在婚礼之前新郎失踪会有多大影响,但是他必须这样做。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还是为
了国家。
“是。如月知道了。”如月点点头,背上了最后一个包袱“白常说他在外面等着在。”
“嗯。”慕毅瑾答应了声便迈着步子走了出去。抬头看了看天,漆黑沉闷,没有一颗星星。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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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云思兰突然做起来扶着窗边的柱子,另一手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突然袭来的疼痛感让她虚汗如大雨般泄下来。额头上青筋显露,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里也不断冒着汗水
。
“小姐,出了什么事吗?”门外突然有了丫鬟有些着急的声音,但没经过允许,又不知能不能进去。
“没事……没事。你们都回去吧。”云思兰用擦了擦嘴角,忍者疼痛轻轻的说着。
手用力捂着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它就像要被谁扯走一样,撕裂的疼痛感让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会死吗?为什么觉得自己就要被拉走一样……云思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能让
脂毒教的知道。可是……还有谁能救她……又是一阵疼痛,强烈的刺痛刺激着本就柔弱的心脏,大脑被什么冲击着,好像有什么想要进来一样,不断的撞击着。
“不……不要……”云思兰低声求着“不要让我现在离开……求你……”说完,便晕倒下去。手还已久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
计1
“小姐,昨天晚上……”碧春不知是否要继续问下去,因为今天早上云思兰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直面无表情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同是一个面孔,今日却多了几分冷咧。时不时还会皱褶眉
头,手摸摸额头。
“碧春,你姐姐碧迎呢?”云思兰像没有听到碧春之前的一句话一样,慵懒的声音说着。手还将头发上碧春才带上去的饰物摘下来。
“啊……”见云思兰又将她带上去的饰物摘下来,本有些不解,但想也许是不合意便没有问“碧迎姐姐……”碧春唯唯诺诺的不知怎么说。
“罢了,我也不会介意的。告诉她,不用再去你们教主那儿汇报了。我去见你们教主”云思兰将头发全部梳起来在头顶用绳子系起来,又盘个跟男人一样的发髻。
“小姐……你……”碧春有些惊异,小姐为什么要把头发弄成男人的样子,但是她也不敢问,今日的小姐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不用惊异。”云思兰站了起来,走到碧春身边。厚重的衣服此时并没有显得臃肿,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富有气质。“因为……以后,我就是教主”云思兰冷哼一声,没有顾及碧春轻微颤抖的身
影边迈步走向门口。
第四十二章
“教主,恕属下直言。即使她真的是教主之女,但是女流之辈怎么能掌管脂毒教呢!脂毒教总是被外人称为邪教,但是谁不知这是个不能随便招惹的教会。她一个突然回来的教主之女,不仅
不了解脂毒教,而且也没有什么条件能让我们众人接受。”说者正是脂毒教顶级元老,传言跟随该教有十年之久的前辈——群吉。
经群吉的一说,本来只是准备静静观看这场夺位之争的几个手下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确实,云思兰自小就在慕王朝将军府长大,没有血缘也有感情。而且还是慕王朝的太子妃。难免处事会
偏向那边的。甚至有可能会背叛脂毒教帮助慕王朝呢!况且她一个弱女子,要势力没势力,要武功没武功,要才智没才智,这要怎么说服群众来当这个教主?如果教主之位可以随便退让,那
么他们这些一直以来坚守着教的手下呢?
云思兰白了一眼这极力反抗自己接替教主之位的老头。看他也是个厚实沉着之人,怎么办起事来就是鬼事多。而且经他这一说,似乎更多人要阻碍她的计划了。
“前辈,小女子只是个女流之辈,不敢说有什么雄才武略,更不会夸大其才说有什么特殊技艺。只是前辈可知,当上教主之位,靠的不只是武,而更因为有谋略,会计划领导。而且,大家无
非是不相信我的才能,不相信我的忠心对吧。”云思兰冷笑一声。今日她特意打扮的这个阳气重点的装扮。她不能让众人觉得她柔弱。虽然她知道看的不是外表。“可是……想必在坐的应该没有
人能比我更熟悉宫里的事吧……”脂毒教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应对好雪凌寒和慕毅瑾带领的两方队伍。而这两个人,也就她云思兰接触的多,了解的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云思兰不是
更有胜算了。这次,她也只能靠这点来做个赌注了。
“这……”显然云思兰的话让他们有些犹豫“小姐话虽如此,可是如今你也已经离开了皇宫,怕要是身份泄漏那更是回不去了。我们脂毒教也不是不敢收容一个朝廷要犯,只是你就愿意抛弃那些
跟了我们教?”
就算内心是波涛汹涌,可面部仍然是波澜不惊。云思兰知道,她只要迈出这一步,她就永远回不去了。也许心里仍然记者那份情,可是,他会理解原谅自己吗?“那当然。”
“呵呵呵,好。有胆识。”老前辈突然摸着胡子笑出来。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他早就练出了一双慧眼。在看云思兰的第一眼就能感受到她是个奇特的女子,而且,外表轻柔的她内心一定有
很大的城府。如果让她当教主,不仅可以让敌人放松戒备,而且她也一定能领导好脂毒教。只是在接受她之前,他必须要让其他的部下也能口服心服的接受她,这样以后也好听她指挥。果真
云思兰没有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呵呵呵,群吉前辈已经认可了,那还有人反对吗?”教主满意的点点头走了出来。他一直坐着看着刚才的一切,如果云思兰连群吉这关都过不了,那她还怎么当教主。
“教主,属下还有一事要说”这是,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看似还比较年轻的男士。
他的皮肤是黝黑黝黑的,浓厚的眉毛下有些一双严峻的眼睛,似乎这双眼睛是无时无刻洞察着四周的一切,冷咧的脸上刻画着一条丑恶的刀印,散发出的寒气是他得脸显得更加阴冷。身板看
起来挺厚实,只是他只有一条手臂。
云思兰显然因为他的出现有些惊讶。她不知道这人曾经经历过什么事会让他失去一条手臂,他脸上的刀印难道也是那时留下的。想到他的那些屈辱经历云思兰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请说”
“既然小姐说您了解皇宫里的事。那小姐能告诉我们这次慕毅瑾带的兵马有多少呢?”有些嘶哑的声音却十分洪亮。整个大殿里的人都能听见。
“对!对!只要你能说出来,我们就服从!”这时更多人开始跟着起哄叫起来。
情势不受控制,也超出了群吉的考虑范围。一时大殿里闹哄哄的。
云思兰皱了皱眉头,又见那人那坚定的眼神。握紧了拳头张开嘴“好。明日,我就把慕毅瑾的兵马告诉你们。”云思兰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狗急了跳墙,反正她这答应的她自己心里都是一上一
下的。
群吉有些惊讶的看着云思兰。就算是他们自己派探子偷偷去也要三五天才能打听到点事,但她要做到两天就把整个军队的事情都探听清楚可不是小事情。如果说想靠慕毅瑾对她的旧情,但是
慕毅瑾应该会知道,整个军队被暴露出去,那必死无疑,相权之后肯定是国家重于红粉啊!她到底有什么把握。
可是实际云思兰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她不知道整个军队说出来后的后果会怎样。她还在赌,只能把这场赌局赌完。但另一件事却正困扰着她。她怎么一直觉得有双火热带些愤怒的眼神落在她
身上。一直没有走过。可是这脂毒教还有谁她惹了的?
“碧春,刚才那个人是谁?”云思兰仍记得那个要她两天内做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的人。她其实并不想知道他丑恶或悲剧的人生,但是她又必须只要,这人是谁。
“小姐,那人只是脂毒教看柴火的……只不过今日他不知为何跑了出来……管事的似乎没有发现……”碧春小心的回答着。
一个小炊事的就敢跟她对?是说他太直言敢谏还是该说她自己没有威信呢?不过他这种有胆识人丢在柴房怪可惜的。“为什么他会是柴房……他是怎么来我们教的?”
“五年前……”
“等等!”云思兰突然停下脚步抬起手挡住碧春“碧春,你下次跟我两吧……你……你现在去帮我打盆水去,我想洗洗……”云思兰看了看房门,皱褶眉头说着。
“这……是。”碧春也不知小姐为何突然沉下脸,但也不好问,只好答应了声。
待碧春走后,云思兰确定了她不会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才舒了口气。放下手,松开了眉头。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还是迈开步子走到房门前,推开了门。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因为记得你的味道。慕毅瑾。”
慕毅瑾背对着云思兰,手握紧了拳头。安静了许久,慕毅瑾叹了口气。松开了拳头。“兰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声音宛如千年冰封后的熔岩,冰冷下却是滚烫如初。只是早就不是以前的
那个了。
云思兰就这么矗在门口。“我只能这么做。”
“能不能今晚陪我?”就算是为了得到情报也行。只是后面一句慕毅瑾没有说出来。他的心好痛。但是他不后悔。
“好。”云思兰没有任何表情的说着。如果说这算是交易的话,她愿意。她能给的其实不只是她的身体。她曾经多么想跟他说,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她的身体,她的心……但是他一
次次将他应该给的信赖推入悬崖。“今天晚上……”她没有时间等了……
“你来我这儿。”慕毅瑾接了她的话。她要知道军队的事,只有去了才能知道。他真的好爱她。好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只是想要她的身体,但是他还有什么理由说?她还会信吗?……他现在能
做到的就是用这来抓住最后一份希望。就像临死前的挣扎,那么痛楚那么壮烈。
计2
“你来我这儿。”慕毅瑾接了她的话。她要知道军队的事,只有去了才能知道。他真的好爱她。好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只是想要她的身体,但是他还有什么理由说?她还会信吗?……他现在能
做到的就是用这来抓住最后一份希望。就像临死前的挣扎,那么痛楚那么壮烈。
“你就不怕我盗取了你们的什么秘密?”云思兰走到慕毅瑾对面做了下来。说的那么轻松,说的那么无所谓,可是他是多么想让他知道,她只想做个普通的女子,做他的妻子。是多久没有这么
近距离看他的脸了?曾几何时,那副浓眉一次次掠过自己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