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青春-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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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小不知道什么叫狡辩,可是还很大声音说:“你们偏心只爱他不爱我。”
:“那你就要掐弟弟,妈妈作势要打我被爸爸拦住了。
爸爸说:“好了,已经哭了一个哄不好,你想另外一个再哭啊。”
妈妈盯着爸爸气的要死:“你还护着她,她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弟弟这么不懂事。”
爸爸温和的说:“她才多大,你能让她懂什么事,好了,好了去哄孩子吧。”
爸爸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来看着我,我背着手站在靠着墙倔强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爸爸笑了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拉我,我很不给面子的甩开,爸爸笑:“我家言言真的长大了知道耍小脾气了。”
我撅着嘴瞪着爸爸就是不说话,爸爸和蔼的说:“言言是不是认为爸爸妈妈不爱你了。”
我抿着嘴点头,爸爸一把拉过我说:“傻丫头,爸爸妈妈怎么会不爱你呢?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
:“可是,你们好吃的都给许军吃不给我吃。”我抬头委屈的说。
爸爸笑着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子:“哦,忘记了,我家小姑娘还是个贪吃鬼,好,你以后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可是……爸爸的话锋一转语意有点了严肃:“言言欺负弟弟就不对,他是你弟弟你要爱护他明白吗?”
小小的我懵懂的点了点头,那个时候只是似懂非懂,往后的时光我却极尽所能理用姐姐的特权将他欺负的敢怒不敢言。
许军说:“姐,我想换一台电脑笔记本爸妈不让,说是要给你买,姐你现在都出去工作了能不能让妈给我买,我还没有说话,那边就传来妈妈骂许军的声音:“你倒是想的美,你房间的那台电脑本来我和爸不也是决定给我姐买的吗?结是成了谁的,许军,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许军被妈骂的朝我委屈的叫:“姐。”
我笑:“怎么了现在想你姐了,当初和我抢电脑的时候是谁巴不得我走的。”
:“姐,我错了,许军委屈的说:“自从你走了后,妈妈的瞄头就对准了我,我现在恨不得在外面的那个人是我。”
:“那好,妈妈又在那头接话:“我赶紧走,让你姐姐回来住。”
:“姐,你看妈多偏心。”许军跟我告状,我在这头乐不可支,心里酸酸的,好想回家好想爸妈好想欺负许军替我去买可乐。
我小声音跟他说:“别不满意了,等姐这个月发了薪水,再加上上个月存的替你买台电脑笔记本,但是前提是不准告诉爸妈。”
:“真的,好。”许军兴奋的小声音说。
那头,妈妈对爸爸说:“老许,你儿女又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好像做什么坏事怕我们听见似的。”
我和许军在电话里头同时笑了起来,真是知女莫若母。
许军说:“姐,隔壁的房子又翻修了一下,也不知道琛在想什么搬了新房子还不肯将这旧房子处理掉;而且呀,我几乎每个月都能看到他回来一次哦,那次我碰见他问他为什么还回来,他说,他舍不得门前那株梅花。〃
何琛,那个眉目俊美,眼深潭如水的男孩子,他舍不得是那株梅花,还是那段隔着梅花眺望的岁月。
我记得他抿着薄薄的唇倔强的模样,人说,薄唇的男子无情,可是我认识的两个人好像都有着深情无悔的执着。
北方的天气开始转凉了,我就开始感冒,这次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只是先前感觉头昏昏的睡一觉起来人就开始咳嗽,我记得在这前一天我只是在X大走了一圈,手里的手机捏出了汗,X大进进出出的学子我站在一边痴痴的望,我知道他不在人群里,我知道还在离几百里之外的地方,可我想要他给我一个惊喜,想要他突然出现在人群里,然后看见了我露出那灿烂的笑容,然后惊喜的说:“嗨,你怎么在这里?”
明明那是不可能的事,我知道那不可能,好像是想念一个人就会做一些痴心妄想的事,都会有一些可怕的执念,哪怕那可笑到极处当事人都会执迷不悔去做,世间男女皆不能免俗。
我把自己站成一座雕像,不知时日已过,只感觉风扫落叶在眼前凄然的落下,才惊觉我的那个他在百里之遥。
睡觉的时候做一些似是而非的梦,梦里最清晰的是他站在桥那头,我站桥这头,我拼命的朝他跑过去他却离我越来越远,我气喘吁吁无助的望着他,他朝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叫了声:“丫头。”
我心里一悸就醒了,天还是墨中透着蓝,几颗星子点缀在天边寂寞而遥远,我了无睡意看着天,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底挥之不去,而那个场景在脑海里也挥散不去,别人说做过的梦醒来就会忘记,以前我也是这样的,早上醒过来除了累什么也不记得,可是这一次清晰的就像是在脑海里放着一场电影。
忍不住拿起手机拨着号码,我知道现在很晚,我知道这个时候不合适宜,可是忍不住打过去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电话被人关了,我才放弃,下铺的周姐迷迷糊糊的说:”许言,怎么了?”
:“我打他电话打不通。”我无助的静静的说。
周姐翻了个身拉开灯看了看床边的闹钟:“大姐,你大半夜的做梦吧,现在几点了你不睡觉他也不睡觉啊,快睡,快睡,然后又嘟嚷着一句:“做你男朋友真可怜大半夜还去查勤。”
屋里又恢复黑暗,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我打了个激灵拉了拉身上被子,人才清醒一些,这才知道自己有些疯狂想一出是一出,大半夜的打电话只为我做的一个梦真是可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就开始咳嗽,这下电话真的不敢打了他打电话我也不敢接,我一声接一声咳嗽他一听就知道我生病了不骂死我才怪,只好让周姐替我回一个说我正忙着忘记了带手机,突然有些明白那些日子他每次接到我的电话为什么会敷衍,可能也是怕我听出他的不对劲,可是那个时候我除了胡思乱想却没有丝毫的体谅他,还要让他为我担心千里迢迢的跑回来安慰我。
难怪每每我因为远帆的疏离不开心的时候,我的身边朋友就会说:“许言,你的爱情不是太坏而是太好,好到你看不到坏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那时候在心里嗤鼻以拭认为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想想真是如此。
小蜻蜓幸灾乐祸的说:“你这是活该,一个梦而已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周姐心里好安慰我说:“你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你太想念他了所以哪怕是一场梦你也会为他担惊受怕,别想太多人说现实和梦都是反的,他只是在家里时间太长了,你太想念他了;不如,你让他过来陪陪你。”
我立即拒绝:“不行,要过来也得等我感冒好了再说。”
谁知道这场感冒来势汹汹,再加上工作时间没有什么规律,有些时候晚上回宿舍又要看复习题为考试和论文做准备,积疾成疴,两个星期过去了感冒不仅没有好,而且现在只要一咳嗽胸口就会疼痛,这两个星期我就像是在油锅里煎一边的病疼折磨,一边只能给远帆发短信不能打电话听到他声音的相思,还要忙着编理由说自己多忙多忙。
突然收到了个包裹,里面是川贝枇杷膏和熬好的雪梨都是治咳嗽用的,这个城市除了我几个好朋友还有谁知道我感冒了,而且还是从我家里那边地址寄过来的,一下子就想到了远帆,难道他已经知道我感冒只是不好拆穿我而已。
、第三十六章
:“嗨,远帆,你寄来的药我收到了,我哼着浓重鼻音说。
那头的远帆疑惑的问:“什么药,难道不是他寄的,我脑海里念头一闪,又听她问:“许言,你感冒了,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
完了,开口许言了生气的前兆,这下子好了千辛万苦瞒着的事情到头来不打自招了。
:“呃,呃。”
:“呃什么呃,他在那头厉声说:“快说,什么时候感冒的。”
好凶啊,我吐舌头:“有几天了吧,可能是太适应北方这个多变天气,不过快好了。”
:“快好了,他在那边抬高了声音:“快好了,声音还像公鸭嗓,还有,生病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那个只是感冒而已。”我小声音讨好的说。
:“感冒了就不说了么?许言,你是不是存心故意的。”
他咄咄逼人的话语让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本来感冒就难受听了这话就更难受:“陈远帆,我故意什么,这两个星期我也很难受好不好也想找个人关心好不好,我看在家里迟迟不来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我不是想尽量想让你不要担心我吗?说着,把电话一挂,看着手中的药,看着这个罪魁祸首想丢又舍不得,毕竟是那个不知名人的一片心意。
手机嘀嘀的响,打开一看,我知道你感冒了,那雪梨和枇杷膏是我叫别人熬好的,以特快的方式寄给你要是没有坏就赶紧喝了吧,治咳嗽很有效的。
这一次我才知道原来念居住的城市和我家里是同一个地方,我想,我们应该是认识的,只是他自卑不敢出来和我做朋友,但是又想和我做朋友,我回了一条:“谢谢。”
偌大的城市,有这样的一个人知你喜,知你忧,知你生命的种种磨难和坎坷,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如同你每天呼吸的空气,你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他过去未来一无所知,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切那样理所当然,这明明这件很奇怪的事情,奇怪到你周围的人都在疑惑,只有你认为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迷题。
:“我们丫头好像很生气。”眼前的男子笑的灿烂。
我不理他喝着杯中的奶茶。
:“好,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你罚我好不好就是不要不理我。”他装作可怜兮兮。
不原谅,就是不原谅你,我感冒你还骂我,我不为所动的望着落地窗外,窗外阳光灿烂风景美丽。
:“丫头,很生气对不对。”
那当然,我不应该生气吗?我很生气,生气的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丫头,我害你哭了对不对?”
我瞪他一眼继续不作声,猜中了我的心事就了不起吗?我不告诉你你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唉,他叹了口气:“那天我心情是不好,丫头都好几天对我不理不睬的,打电话又总是忙,家里的事情又一团乱。”
:“那都解决了吗?”我一问出口,看见他眼睛一亮就知道上了当,该死的心软。
他笑容温柔:“都解决了,以后我就在这里照顾丫头,丫头生病了我就陪丫头去医院,但是我发誓再也不生丫头的气了。”
我抿了抿嘴:“谁稀罕。”
:“是,他笑意盈盈:“丫头不稀罕,我稀罕。”
一切不愉快又烟消云散了,其实我也没有真的生他的气,我只是当时觉得委屈而已,我知道关心则乱嘛。
远帆说,他要在这座城市,等毕业可能会留校任职。
我说:“我支持你。”
他很奇怪:“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
我很笑着问:“什么为什么?”
他说:“我这样胸无大志。”
:“胸无大志。〃我想了想:“是有点,可是你开心不是吗?你开心我就开心,我们两个有手有脚的又饿不死,现在我们才二十几岁哪怕现在贷了款买了房,还完房贷也可能还不到四十,那个时候也许我们孩子都已经大学毕业了,然后我们在自家的阳台上摆着两张摇椅每天看着夕阳慢慢落下,谈以前,谈现在,谈未来多好啊。”
他揉了揉我的头:“丫头,你的人生的真美好。”
我瞪了他一眼:“我的人生不是你的。”
他的笑从嘴角敛去又扬起,垂了眼帘说:“对,我们一起的人生。”
:“对了,你上一次不是说要从学校搬出来吗?”
:“是啊,他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我就头大。
我们公司开始扩大规模,于姐说那边空间太小要把它搬到市中心去,这下可苦了我那个地界离我学校有一个小时路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是繁华地带,早上堵车能堵到你吐血,这才是我决定要从学校搬出去的缘故,搬到一个离公司比较近的位置上下班方便,反正现在大三很多课程我们不用按部就班的上,只要一些重点的课程回来上就好了。
想法是很美好,可是现实很残酷,这个陌生的城市找一间房子就像在迷宫里找一个出口难于登天。
:”需不需要我帮你找?”
:“不要,我摇头:“现在他也是关键的时刻以前落下课程需要补,而且新课程也需要跟上,一个人分身乏术哪还能让他为我分心。”
他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丫头,我是你男朋友你可以倚靠的人,你这样拒绝你就不怕我伤心。”
我解释着:“不是这样的,你不觉得我太依赖你了吗?现在我总得学会独立自己做一些事情,若是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不在我身边,那我岂不是没法生活了。”
他听这了这话若有所思的答:“也对。”
周姐这几天一直呆在宿舍一边是替我清理东西,一边是心情不好。
我看着周姐想又问又不知从何问起,我知道大概是陈皓相处的并不愉快,于其两个人在一起都不开心,我想分开也许会好一点儿,可是这话我又不敢说出口,周姐一直无法放弃她青梅竹马的恋人这是众所周知又心照不宣的秘密,现在任何一句都可能成为她和陈皓分手的导火索。
:“许言,周姐叫:“你这些东西都要搬走吗?”
我看着床上大包小包有些不好意思:“是啊,我本来也不想的,可是这个不想丢那个也不想丢索性全打包带走。”
周姐感慨的说:“许言,你是恋旧的人啊。”
:“是吗?”我笑容满面:“我也这样认为。”
:“臭丫头,给你一点儿颜色你就开起染房了。”周姐笑着打了我一下,然后又担忧指着那些东西:“那这么多你怎么搬?”
:“哦,我看着床上的东西大手一挥:”不要紧,远帆说了,他来替我搬。”
听了这话周姐羡慕极了:“你这个男朋友真是没有话说,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捂在口袋里怕融了,许言,陈远帆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呀,这辈子要被你这么折腾。”
我摊手,耸肩,傻笑。
我把这当笑话说给远帆听,正吃着面的陈远帆听了这话似很感慨:“唉,周姐还真是好人知道替我叫屈了。”
我不依怒目而视:“陈远帆,我很让你委屈吗?”
这男人拿起乔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打量着我火气直直上冲说:“你倒不委屈,我就怕是我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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