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Q肆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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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朋友不都这样吗？”
“什么？”申筱怕自己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你说男女朋友？”
许文渊眉眼弯弯，回答：“是的，你通过了。”
Oh；yes！
申筱激动的一个人跑上楼，在二楼的转弯处用力蹦跶了两下，又要往上跑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给许文渊她的电话号码，又急匆匆的跑了下去。快到宿舍门口时，她才开始担忧，许文渊会不会已经走了。既然已经到了楼下，还剩几步路，申筱还是不死心的决定走出去看看。
然而，宿舍附近昏黄的路灯下，是一片空旷。
带着一点小失落，申筱回到宿舍里又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翻到联系人那里找到了那张合照，便看到许文渊在她的电话簿里给自己写的名称是“我男人”。
可能自恋了一点，申筱决定打个电话过去告诉他自己的号码。
“那个，许文渊，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电话刚接通，申筱就迫不及待的说，“啊，对了，我是申筱。”
没想到许文渊则是平淡如水的回答了句：“我知道。”
“我刚跑下去找你想跟你说的，可是你已经走了。”
“我知道。”那头的声音依稀有些笑意。
申筱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电话两端沉默了会，许文渊的声音又通过话筒传递到了申筱那头，“我知道的总会比你多那么一点。”
正文 第三章
由于许文渊当晚还要赶去实验室，那通电话没说几句也就结束了。也是到了那时候申筱才知道许文渊是本校研二的的学长，她真是……大不敬。
大学毕业生和硕士毕业生都要忙着毕业论文答辩和找工作，又是接近期末的时候，申筱和许文渊都各忙各的，没有再联系过。直到放假前几天申筱才收到来自他的短信，问她什么时候回去。琢磨着校园集团号每个月的免费五百分钟从来没有用到过六十分钟，申筱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以前是没办法只能让移动白占便宜，现在有机会了，那就死都不便宜那坑爹的垄断！
电话里许文渊把申筱约到了附近的奶茶店，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但想着“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她还是带着有色想法喜滋滋的答应了。
不同于上一次约会，这次申筱到奶茶店的时候许文渊已经坐在门口的位置上等着她了，面前还有两杯点好的热奶茶。申筱一看到许文渊在那里，立刻心花怒放脸上堆着笑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申筱坐下，把包包放在身侧：“你找我出来什么事？”
许文渊反问：“不是你主动给我打电话的吗？”
“呃……”那也是他先发的短信。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可能会追根溯源没完没了，申筱索性就换个话题讲：“那个，学长，我觉得我们互相了解的还不够，你说我们聊聊这个怎么样？”
许文渊一手抚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问：“怎么聊？”
被这个问题噎到，这么抽象的问题她只能用杀手锏的万能答案了：“随便聊啊。”
他不置可否的笑：“那你说吧，我看着回答。”
申筱立刻翻出包里的纸笔摆出采访的架势：“我们先从最基本的开始，身高体重三围？”
“182公分，70千克，三围不知，”许文渊凑近申筱，依旧是笑，“虽然不知道这种问题的意义何在，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问三围做什么？”
“呃，顺口，”申筱飞快记下，“下一个，你的恋爱史发家史有没有不良病史？”
“……”
时刻准备着做速记员的申筱半天没听到对面人说话，抬头就看到他含笑看着自己，他的笑容虽然没什么变化看起来仍然和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自觉打了个寒噤：“问太多了？那我们一个一个慢慢来。”
“这些问题究竟是怎么被你想出来的？”
申筱把笔记本往自己怀里挪了挪，一只手搭在本子上沿：“我只是有一点点的才思敏捷而已。”
“换个问题吧。”
“为什么？”
“你觉得我会有发家史吗？”
“那恋爱史总会有吧？”
许文渊的脸色变了变，但那一点点变化只是一瞬间，随即又是一如往常的温和笑容：“每个人都会有过去，我也不会在意你的情史。下一题吧。”
“哦。”申筱悻悻的点了点头，作为八卦第一人竟然都不能得到这样珍贵的资料，还是倍感可惜。就在她决定跳过这题到下一个的时候，申筱看着夹在里面的问题纸突然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了？”
“没，没什么？”说着，她飞快的合起本子塞进包里。
可是越是手忙脚乱，越是会发生意外，复印纸就在她合上本子的时候飞了出来，在桌上划过一个弧度又飘着飘着飘到了许文渊的脚边。申筱急着要去捡，可是一只手已经快她一步把纸拾了起来。然后许文渊就看到了纸头上方赫然的大字：夫妻相性100问。
给个洞让她钻进去吧！她的衰人衰事又刷新了下限！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张纸，让字正对着申筱：“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申筱对着手指望天：“不是都写在上面了嘛……”她只是依稀记得某部小说结局以后有个这样的番外觉得很有爱，就把它打印下来想要当模版了，可是没想到，标题是一样的没错，可是内容却变成了她最近看的重口味小说的版本的！
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写这个……
申筱一把夺过那张纸塞进包里：“人生难免有意外，我只是一时失手而已。”
“要是得手了呢？”
“那到时候再说。”
许文渊啜了口奶茶，笑：“看来这种访谈我们得多进行几次，才更有利于互相理解。”
她发誓，绝、对、不、会、了！要是再来几次，她难保自己不会把自己的猥琐本质曝露成透明的在他面前，到时候她就不用在人界混了，直接混真人魔兽界。
“你回家之前跟我说一声吧，到时候我去送送你。”
申筱暗自得瑟终于有人送行再也不用孤家寡人，嘴上却欲拒还迎：“不用了，我东西不多，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没说要帮你搬东西啊，”许文渊一脸茫然无辜的说，“我只是凑个人一起包车去火车站而已。”
“……”她要亮剑杀人了！他是故意的吧！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自恋到倒贴上去的如花姐姐。
许文渊穷追不舍的问：“怎么样？”
“我决定坐飞机回去了。”士可杀，不可辱！
“要是机场我更顺路。”不管怎样，他都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可是为什么申筱就觉得有时候这种好说话有点耍抗凰刮娜耸遣幻蛞岩幻说摹�
“大巴的票比较好买。”
“包车去那里最便宜。”
从头到尾许文渊都是笑着说这些话的，但现在申筱面对他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那我还是坐高铁吧。”
横竖都是死，还是选个方便点的死法吧，那天的票她都买好了。
“许文渊，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丫竟然是北京人儿。”申筱挫败后用跟当地人学来的京腔咬牙切齿的说，后鼻音和儿化音都发的特别重，听起来喜感十足。
听她用京腔说话，许文渊也学她的样子说：“你不知道我是北京人儿，我可知道你是江苏人儿。”
申筱讶然：“你怎么知道？”
他不置可否的笑：“我说过，我知道的总会比你多那么一点。”
对于他的那句话，申筱一直认为是故弄玄虚，毕竟这种东西稍稍打听一下就能知道，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也就不放在心上。大学生是个很牛逼的团体，大学里男生追女生的手段可以不带重样的千奇百怪，隔三差五的求爱门顶多是刚上大学时才会觉得新奇，次数多了也就变得跟浮云一样一吹就散。
所以申筱认为打听个什么消息根本不足为奇，虽然是个自己看上的帅哥做的事。
故事在继续，而申筱仍在不知不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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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大学生活还是平淡如水的过着，在众人忙着期末考，申筱急着盼回家的无所事事的某一个平常的下午，她收到了一条短信，一条会觉得是来信人发错的短信。
寥寥数字，她却看了很久很久。
更久的，是那个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发信人——顾扬。
他说，闲来无事，老同学想去首都溜溜，能否赏光陪同？
顾扬，那道她从不愿提及的暗伤。这伤很深，也很孤独。深到她用三年多的时间去忘记，孤独到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头至尾只有她一个人。
一种叫暗恋的东西，在她青春年少的时候刻下了一道不容小觑的痕迹，让她在那段时间有事做，却又忙碌的绝望。
因为知道不可能，不允许，不可以，所以才拼命把那个不时悸动的不良分子打压下去，以为可以熬过那种懵懂的感觉，不料却在扼杀它的时候，把自己也伤了。
申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抱着接待老同学的心态回复：“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来？”
不同于申筱的纠结许久，短信提示音很快响起：“明天早上9点的飞机。”
正文 第四章
顾扬的学校在上海，坐飞机到北京大概要两个多小时，向来不到中午十一点决不起床的申筱却在十点不到就已经等在了首都机场。
独自一人坐在休息大厅的椅子上，申筱觉得思维有些混乱。那段不算过去的过去，在被时光流逝时带来的尘土渐渐掩埋之后，突然又被一场飓风刮走，一下子曝露在她的脑海，仿佛旧录像一帧一帧斑驳的在眼前回放。
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算有了真正的交集，然而却在短短的一个月内破灭，自那以后申筱便不再与他联系过。
那样卑微的暗恋了三年，不敢言说，也无人知晓。
上了大学，以为再也不会见面了，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每天刷几遍人人，看看他的动态，还有他那经常变更的照片。却再也不会像那时一样每个都回复一遍，跟他说笑，而是静静的看完每一条，然后默默的退出。甚至小心翼翼到只在公众页面挑出他的动态看，让自己不再出现在他的访问记录里。
不再打扰。
“申筱？”
一个女声传进申筱的耳朵里，这才让一直垂头盯着地面发呆的她回过神，抬头就看到一个化着淡妆打扮入时的漂亮女人站在她面前，还有她一手挽着的那个，她永远不会忘记模样的男生，不，现在他是男人了。
只是，他和照片里的样子一样，和高中刚刚毕业时一样，不曾改变。
“你是……林雨琪？”见那个女人笑着点头，申筱也淡然微笑，虽然已经释怀，但还是有种莫名的因素影响她，使得那个微笑看起来有些牵强，“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果然天生丽质咱一般人比不上。”
“哪里的话，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很可爱啊。”林雨琪笑，可能她这种美女天生都有这种气场，让人觉得自然亲。
但是，申筱作为大龄资深御姐，被人说可爱表示压力很大，三条黑线倒竖：“你们这次来玩多久？我可不想做电灯泡啊。”
终于，安静站着的顾扬开了口，直视着申筱：“今晚就会回去。”
申筱惊讶：“这么赶？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玩几天吗？”
顾扬回答：“不了，两个人晚上要开两个房，还不如回去。”
看到申筱茫然的表情，林雨琪解释：“我们早就分手了，几对恋人能坚持四年多？何况还是高中那时候年少无知，我们还是比较适合做好兄弟。”
“好兄弟”三个字让申筱怔了证，但大学四年的磨练让她多少学会了点伪装，有时候还是会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和心情：“这样啊，那你们决定去哪里玩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自作主张的随便带你们去咯。”
顾扬笑着说：“到了你的地盘，当然仰仗你照顾了。”
阳光透过机场的玻璃墙，照耀在顾扬的身后，为他一如从前的温润笑容更添了一道温暖，只是她不会有当初的悸动了。
不知从哪里听说过，真正相爱过的两个人分手以后不可能再做好朋友，甚至会不想听到对方的任何消息。爱过，心境就不可能回到曾经的平静。
那么他们是否真的爱过？抑或是两个人还和当年一样，都还爱着对方，还是不愿轻易放手？
这都是他们的事了，与她无关。
申筱带着他们到了距离她的学校最近的景点，由于她课余时间勤工俭学的时候经常是来这里做导游，就尽地主之谊为顾扬和林雨琪做了唯一一次免费的导游。她走在前面和每一次带游客一样认真的介绍每一个景点，顾扬和林雨琪两个人跟在她身后静静的听着，这也是唯一一次她做导游解说的时候，所有的游客都静静聆听，虽然这次的人数只有两个。
申筱的心情顿时大好，正准备继续介绍的时候，却瞟见了不远处的某个人影，立刻扭头对顾扬和林雨琪说：“这个景点好像在维护，我们还是到下一个去吧。”
“那边不是还有很多人吗？”顾扬指着申筱所说的地方，那里人声鼎沸，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关闭了。
“就是些不死心的人想要去看看，这样对古迹保养非常不利，我们这种素质型人才还是要体谅国家的。”这时申筱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推着顾扬的肩膀让他往另一边走。
可是完了，许文渊已经看见她并且向她的方向走过来了！
就在许文渊快要走到申筱面前的时候，林雨琪突然从申筱的身后越过，站在她前面主动向许文渊打招呼：“你好。”
申筱被这个情况弄得有些傻眼，林雨琪认识许文渊？她前一秒不是还和顾扬肩并肩一起好好的走在自己身后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到她前面去了？不过有个人墙挡一下还真不错……
“不好意思让一下，我找我的女朋友。”只见许文渊完全无视林雨琪的搭讪，拉过申筱的手让她站到自己旁边，一手随意的揽上她的肩膀。
“申筱，你有男朋友了？”顾扬诧异的问。
申筱干笑：“是、是啊……”
似乎刚才的事没有丝毫不妥指出，林雨琪神情自然的说：“那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这不是低调惯了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