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出人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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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茶,我要喝酒。”银荡一下让刘宾白想要投身欢娱,于是叫道。
小翠笑着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招呼过来人,让他们去拿酒食。
不一会儿,酒食端上来了。有烫着的飘着香味的酒,有精致的小菜和小吃。
嗯,这山东的勾栏中,酒食都如此之雅,那江南的又如何呢?刘宾白看着桌上的酒食,开心地想。
小翠伸手,给武松面前的杯子里斟满酒,然后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然后端起来,说:“小翠敬都头。”
说完,小翠一抬手,一仰头,竟然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干!
以前,刘宾白只听说山东好汉是好酒量,可是没想到,山东女子也有这样的酒量。佩服,真是佩服。
小翠这样能喝,刘宾白也不能示弱,他着武松端起酒杯,只一下,就将酒倒进肚里。仔细看呵,可是倒进肚里,没有喉咙间停留。
“都头果然豪杰,真是好酒量。”小翠由衷地赞叹到。
只这一下,刘宾白就让小翠服了。
小翠不再那开始那样,只是陪着武松,一点一点的慢慢喝。
一轮酒喝过去,刘宾白停下好奇地问:“即会唱曲,为甚不知人?”
“没人与妾身讲过。只是会唱。”小翠如实回答。
“不知其人,却唱得如此贴切。情意相通,令人沉沦,小翠高人。”刘宾白半真半假地说。
小翠头一次被这样夸,还真些不好意思。于是,小翠又得意又羞地掩住了口。
媚,真媚!刘宾白又被迷住了。
“都头还想听甚么,小翠为都头歌。”小翠娇羞过后,再次操起琵琶说。
“随意,小翠喜欢,武某听得。”刘宾白不想再难为了小翠了,让她随意。
小翠一听,手指在琵琶吧上一通拨捻,然后唱将起来。
小翠唱的还是白衣卿相柳永的词。小翠这回没有唱新的,而是又把那“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唱了一遍。
“小翠,武某又不曾走,何以悲伤?”这丫头定是心中有人了。刘宾白心想。于是,刘宾白装着傻,又说。
小翠听了,脸上微微一红。
定了定神,小翠拨动琴弦,轻展歌喉,又咦呀地笑了起来:“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又是一番情意,这情意可真称得上是绵绵了。这丫头,这是在怀念她的心上人,还是对自己有意?刘宾白很是晕。
她这是唱自己,还是唱给我听?看来,含蓄是真不太好玩!
刘宾白不是情场老手,也不是情欢场高手,真是不明白。
不行,得弄明白。可是,怎么才能弄明白呢?对,走。一走便可试出。虽然刘宾白不是情场高手,虽然刘宾白不了解欢场的事情,但是,刘宾白还是有办法的。
刘宾白着武松之手,饮尽杯中酒,然后站起身。
“都头要走?”小翠见武松站起身,惊讶地问。
“武某还有要事,早一步先行。姑娘也可早些安歇。”边说,刘宾白边让武松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大锭银子,随手放在桌子上。
“小翠不想大人离开。”小翠撅起嘴,撒着娇说。
坏了,银子掏早了。小翠这是冲着银子,还是冲着我呀?刘宾白又晕菜了。
虽然小翠表现出不愿让武松走,可是小翠并没有起身过来。
见到这样的情形,刘宾白还是着武松向外走去。
见刘宾白真要走,小翠站起了身,跟了上来。
见小翠跟过来,刘宾白忽然想起一个情场高手说过的一段话:“跟女的见面,第一次要拉手,第二次要拥抱,第三次要亲嘴。亲过嘴后就能上了。”
以前,刘宾白总是听这家伙白活,可因为自己没实践过,也不知道他的是真的,还是这小子在意银。现在好了,有机会了,应该试一试。
拿定主意,刘宾白走到门后,回转过身,伸出武松的手,拉住了小翠的双手。
小翠忽然间被拉住了双手,一下羞红了脸,然后便把脸转向了一边。
虽然小翠把脸转向了一边,可是,小翠并没有把手抽出来。见到这情景,刘宾白开心了,有门。看来是有门!
刘宾白这叫一个激动,他不由得用力地攥住了小翠的手。
064 表不满,金莲使小性
刘宾白一狠手,松了小翠的手。
刘宾白此时的念头是:来日方长。人要得,心更要得。我就不信,这辈子得不到一个女人的真心!
刘宾白第一步成功了,他也不敢再做贪心,于是,只能松了小翠的手,然后转身坚决地走掉。
“都头再来。”小翠在刘宾白身后轻声地说了一句。
是真的,看来是真的。还是那句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如果小翠是大声哟呵般地说这句话,那肯定是假的,可现在是低声说的,那一定是真的。刘宾白在那边,电视剧看多了,虽然没实践过,可是还算是懂。
刘宾白转过身,轻轻地冲小翠挥了挥手,然后走了。
这叫什么?这叫轻轻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叫潇洒。
就这样,刘宾白得意地走了。
看见刘宾白走了,老鸨子转进了小翠的房间。
见小翠还是好好的,老鸨子放下了心。再看到桌子上一大锭银子,老鸨子惊讶地问小翠:“他给的?”
小翠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厮。”老鸨子用极其复杂的感情,小声叨唠了一句。
“什么吗?”小翠没注意,于是没听清,于是,小翠抬眼看着老鸨子问。
“无甚。”老鸨子说完,也转身出去了。
天已经晚了,刘宾白琢磨是回县衙还是回家。
想了想,刘宾白先是先回家看看,他怕武大郎他们等他。
快步走到家门口,刘宾白着武松的手推了推门。
街门在武松的手下,发出了“吱吱”声。
有了动静,刘宾白便不再动了,并武松细细地听着。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过来。
门开了。开门的是武大郎。
“仔细,嫂嫂生气了。”武大郎打开门,一见是武松,便在第一时间,赶紧说。
生气?生什么气?有什么可生气的?刘宾白听到武大郎这样说,感觉一头雾水。
“在你屋中。”见兄弟全然没当回事儿,武大郎跟在武松身后,压低嗓子说。
“嗯?”刘宾白一听,奇怪地站下,看着武大郎。
武大郎抬手指了指武松的房间,然后无奈地摊了摊手。
“为甚生气?”刘宾白这回可是上心,于是问。
“二哥去到哪里?”武大郎反问道。
“翠红楼。”刘宾白丝毫不掩示地说。
“二哥为甚去那里?被人勾引?”武大郎笑嘻嘻地说。
“看看,开眼。”刘宾白全然不当回事儿地说。
“嗯”!忽然,武松的房间里,传出了潘金莲示威性的咳嗽声。很明显,潘金莲知道是武松回来了。
武大郎一听,赶紧向武松指了指他的房间。
女人呵,就好弄这个。来的地方的是,这地方的也是。刘宾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晚,嫂嫂还未曾休息?”刘宾白无所谓地问。
潘金莲见武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时反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潘金莲没出招,只是愣愣地盯着武松。
刘宾白也不再说话,只是着武松微笑着看着刘宾白。
武松的这表情,让潘金莲真是没招了。发不出招,潘金莲只能站起身,走出了武松的屋子。
见潘金莲走了,刘宾白开心地笑了。
原来,女人这么好对付?呵,对了,这也许就是无招胜有招?一定是。刘宾白得意地想。
潘金莲上了楼,可是武大郎却没上去。
武大郎没跟上去,是他知道潘金莲真生气了。武大郎可不想这会上去,当潘金莲的出气筒。
听着潘金莲上了楼,武大郎进了武松的房间。
“哥哥怎么没上去?”见武大郎进来,武松奇怪地问。
“嫂嫂还在生气,二哥上去,劝说一番。”武大郎陪着笑脸请求道。
“为甚?”刘宾白不解地问。
武大郎没说话,脸红了。
“嫂嫂还能打人不成?”武松问。
武大郎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山东姑娘这么火爆?太强悍些了吧?先前听说过山东大妞和东北大妞有一拼,莫不是自古就这样?我到要见识见识。想着这些,刘宾白着武松转身上了楼。
到了楼上,刘宾白看见潘金莲坐在床上,便走到近前问:“嫂嫂因何不快?”
明知故问!这个人,怎么这般没面皮?一听武松这样说,潘金莲这叫一个气呀!潘金莲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极女人地一拧身,给了武松一个后脑勺儿。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刘宾白看着潘金莲如此这般,这叫一个开心。
漂亮的女人,不仅是笑脸让人喜欢,就是生气,也别有韵味。转到潘金莲脸前,刘宾白细细地看着生气的潘金莲,又有了新的发现。
见武松打量自己,潘金莲也不看他,但也不理他,就这样沉着脸,嘟着嘴,依旧生气地坐着。
不行,不能总让她这样气着,要不,这晚还睡不睡了。
“嫂嫂这是不高兴了。”刘宾白看着潘金莲说。
听了武松这话,潘金莲这叫一个气呀!
自己生了半天的气,武松才看出来,这怎么能不叫潘金莲生气。
“武松明白了,这许多日子,武松也弄下了些银两,可武松却没想到该给嫂嫂买下头驴。罪过,罪过。”刘宾白真事儿似地说。
买驴?买驴做甚么?潘金莲被武松的话弄得有些蒙。
“俺何曾想要驴来着?”潘金莲实在是憋不住了,便问。
好,说话就好。哈,哈!金莲也有上当的时候了。而且,潘金莲问时,只是好奇,绝无生气的意思。
“嫂嫂若不是想要头驴,为甚把嘴撅成拴驴桩般?莫不是嫂嫂想要匹马?”刘宾白故做惊讶地问。
这个鬼东西,他是在拐着弯地骂!潘金莲这回可是明白了。
“叔叔有心,马就不要是,驴要。立时就要。”潘金莲只道武松在戏自己,也不示弱地说。
潘金莲原来也是这般聪明,这般伶俐。
“这……不难,明日如何?”刘宾白没想到潘金莲还真要,于是便说。
潘金莲说话时,虎着脸,也不笑,刘宾白不知是真是假。于是,玩笑开不下去了,只能无奈地说。
“不可,立时就要。并须拴在奴家嘴上。”潘金莲示威似地把撅着自己的嘴,凑到了武松的面前。
太诱人了,这也太诱人了。潘金莲娇娇地撅着嘴,送到自己面前,这动作,太勾引人了。
刘宾白,一个健全的男人,怎么扛住这样的诱惑!
伸手捧住潘金莲送上的脸,刘宾白把武松的嘴,盖在了上边!
潘金莲绝没想到武松会这样!潘金莲愣住了。
异样的感觉传来,潘金莲压在内心的激情一下又爆发了。潘金莲一把抱住武松,热烈地回吻了起来!
潘金莲回吻武松,于是,她的嘴就不似先前那样硬硬的、冷冷的了,而是变得软软的,温柔的了。
对潘金莲的这一变化,刘宾白感觉到了。潘金莲的表达感情的嘴,让刘宾白和武松都很感动,于是,两张嘴之间的吻,变得极其热烈。
热烈的吻还在发展。配合着热烈的吻,两个人的紧紧地抱着对方,抚摸着对方。
终于,两个人肺里的氧气不够了,两张嘴分开了。两个人都在喘息着。
气息稍稍喘匀,潘金莲又想起了武松的罪行,于是委屈地低下头。
看到潘金莲委屈的样子,刘宾白不忍了,轻声叫了一声:“金莲。”
坏了,刘宾白这一声可是叫坏了。潘金莲给出了反应。
刘宾白没想到,潘金莲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065 戏调情,武松烧心火
潘金莲抬起手,一把撕开了武松的衣领,一口咬在了武松脖子下边的肩部。
潘金莲真是下了死口了,疼痛,立即从潘金莲下嘴的地方传出来,直到了武松的心。
刘宾白也感觉到了。
失落的感觉,失落的情绪,刘宾白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在来的地方,刘宾白从没有这样被人爱过。被人这样爱,曾经是刘宾白的追求和梦想。
在来的地方,刘宾白曾苦苦地寻找过,不拒冷嘲热讽,不怕被人误解,可是,走过青春岁月,当霜染鬓角,可仍未得见。刘宾白不仅自己没有得到,甚至没有看到。于是,刘宾白以为,这不是那个物质的世界的错,而是自己的理想过于虚幻。
然而,今天,在异界,在来的那个地方的一千年前,在后人仍知的武松身上,感受潘金莲这狠狠的一咬,刘宾白才知,原来自己想要得到的,并不是虚无的幻想。人间之爱竟能如此!
潘金莲的这一口,咬得刘宾也很疼。因为,刘宾白同时也明白了,爱一个人,并不是很难,得到一个人,也不是很难,只是,你得要具备条件。因为,人首先得生活。
刘宾白没有给武松指令,武松也没想给自己指令,于是,武松也只是默默站着。
咬过武松后,潘金莲呜呜地哭了起来。
刘宾白实在不忍,便让武松抱了潘金莲。
没曾想,武松一抱,潘金莲哭得更欢了。
没办法,刘宾白只能着武松把潘金莲抱得更紧了。
哭了一阵潘金莲哭累了,人往下软了下去。
“嫂嫂,有孕也无?”刘宾白轻声问。
要是潘金莲怀了孕,可是不能让她这样哭,这样哭下去,是会影响下一代的。于是,刘宾白上心地问。
“不知羞。”潘金莲被武松这一问,给问了乐了。于是,她讥笑着说。
“嫂嫂,若是怀孕,嫂嫂需得快乐,不可如此。”刘宾白并没有再意潘金莲说什么,而是强调说。
听到武松这样说,潘金莲收回戏谑的意头,认真地点了点头。
“嫂嫂仍未说,有孕也无?”刘宾白又问道。
“不知。”潘金莲不好意思了,羞答答地回道。
“我与嫂嫂检查。”刘宾白调笑着说。
“哼。”潘金莲不服气地的一扭脸。
嗬,这潘金莲,还真牛气。敢叫板,看我不收拾你。想到这儿,刘宾白伸出武松的手,就探进了潘金莲的怀里。
潘金莲没有想到,不禁惊得“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