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出人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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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间,半个多月过去了,这日,刘宾白因贪看山明水秀,走入歧途。眼见天色已晚,四野无人间,于是便愁何处落脚。
愁也没用,只有往前赶。
走过一个小桥,忽然间远处绿色从中,有一簇抢眼红霞,赶近一看,原来是一处庄院。
哈哈,世外桃园!大宋真有隐士!
这真是一个好人家。若大的一个院子,掩在绿树从中,院前一片花朵,正开得烂漫。院子的背后,是叠叠的乱山。这里真是颇有些人间仙境的味道。
今晚就住这家了。于是,刘宾白让鲁智深走上前去。
这家人有事,不然,鲁智深这样一个怪和尚,竟然没有引起这住家人的注意。
走上前去时,看到这家人正在忙乱着。
鲁智深走上前去,规规矩矩给这个庄子的人行了个礼。鲁智深行的是和尚的礼,又叫唱喏,就是半叫半唱地念叨上一句:“南无阿弥托佛。”
许是庄上的人真忙,也搭上天快黑了,这庄的人也没认真看鲁智深,便随口问:“和尚,日晚来我庄上做甚么?”
“洒家赶路急了,错过宿地,欲借贵庄投宿一宵,明早便行。”鲁智深客气地说。
“和尚,我庄上有事,今晚歇不得。”有人回答说。
嗯?怎么回事,噢,对了,鲁智深该在这里打周通,二见李忠了。
“就住这儿,不让住就打。”刘宾白在鲁智深体内对他说。
“为甚?你说住就住?”鲁智深的犟脾气又上来了。
“你信不信我先知先觉?”刘宾白一见鲁智深又来了,便说。
“洒家不信。”鲁智深真不信。
“这家今夜有人来抢亲,你把那抢亲的打一顿,就能见到史大郎的师傅李忠,你信不信?”刘宾白开心地说。
“李忠?就是那个卖野药的李忠?那厮怎么会在这里?”鲁智深还真不信。
“他到这里占山为王了。好,你不信是吧?咱们就打个赌。如果你见到了李忠,往下,你就得听我的;如果你见不到,我就出来。行不?”刘宾白又说。
“当真?”一听说打赌,鲁智深又来情绪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刘宾白说。
“好,一言为定。我这就去。”鲁智深说完就要上前。
还没等鲁智深开口,庄上有人看到鲁智深站在这里不走,嘴里还叨叨咕咕的,便走上前来问他:“和尚,你不赶紧赶路,还这里做甚?”
正好,鲁智深跟着就说:“你们胡乱借洒家歇一夜,明日便行。”
“你这和尚,快走,休在这里讨死,不走便捉了缚在这里。”那过来的人说。
“你这厮好没道理,俺又不曾说甚,便要绑缚洒家?”鲁智深真急了,举起了禅杖。
这时,院子里走出了一个老人,喝问道:“你们闹甚么?”
鲁智深一见老人像是主人便上前道:“洒家是五台山的和尚,要上东京去干事,贪了路,错过投宿,欲错贵庄一宿。这厮不借,还要绑缚洒家,真是无礼。”
来的老头一听,便说:“既是五台山来的师父,就随我进来。”
鲁智深随老者进了正堂,分宾主落座后,那老汉说:“师父休怪,下人不知师父是活佛去来处,没得见识。老汉从来敬信佛天三宝。虽是我庄今夜有事,权且留师父歇一宵了去。”
听了这话,鲁智深又真事儿似地起身,又唱了一回喏。然后,鲁智深问:“感承施主。洒家错问贵庄高姓?”
“老汉姓刘。此地是唤做桃花树,乡人都叫老汉做桃花庄刘太公。敢问师父法名,唤做什么讳字?”刘老汉回答完又问。
我考,这别是我家祖先吧?“和尚,留下,一定狠狠给我揍那抢亲人。”刘宾白突然说。
“俺师父是智真长老,俺姓鲁,唤做鲁智深。敢问老丈,晚间贵庄有何事情?”鲁智深没理刘宾白,而是回答道。
“师父还未吃晚饭?不知肯吃些荤腥也不?”刘老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
“洒家不忌。酒,牛、狗肉,但有便吃。”鲁智深毫不犹豫地说。
老汉不再问了,叫过仆人,去弄下酒食。
不一会儿,酒食送上来了。鲁智深也不客气,拉开架式就大吃起来。
鲁智深这一吃,刘老汉看了有点傻:这和尚,怎么这般特也地能吃!
鲁智深也真饿了,风卷残云,一会就把拿上来的吃的都干掉了。
吃完之后,刘老汉让鲁智深休息,并说有动静别说来。鲁智深一听就问为什么。刘老汉见他再次相问,便把后边山上强人要来抢亲的事情说了。鲁智深一听就愣了。
刘宾白听完,又见鲁智深不动,便接话说:“太公,洒家最会说因缘,今夜由洒家给他说因缘,让那强人回信转意,如何?”
刘老汉一听,赶紧站起身来,一躬到地说:“果若如此,师父恩情,小老儿定当铭记于心。”
“不必多礼。老人家可将女儿藏匿,由洒家扮作,与他说因缘。”说完,刘宾白指挥着鲁智深站起了身。
一见鲁智深站了起来,桃花庄刘太公也起身,然后带鲁智深进了小姐的闺房。
鲁智深把禅杖和戒刀都带进来了,进到房中后,便让刘太公出去。
“怎么样?某家可曾说错否?”见刘太公出去后,刘宾白得意地说。
“你这妖人,是怎么知道的?”鲁智深刨根问底说。
刘宾白还真难回答,也不能说是书上写的呵。想了想,刘宾白说:“某家姓刘,讳字宾白,这是刘家先祖。”
“噢,这便是了。”鲁智深明白了,于是说。
说完,鲁智深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精光。
“你要干什么?你就这样睡在我刘家的闺房里?”刘宾白见了,吃惊地说道。
“怎的?洒家就想这样与你出气,替你说因缘,不成?”鲁智深得意说。
“我考!你丫真垃圾!”刘宾白无奈地说。
见刘宾白无奈,鲁智深很不要脸地吹息了蜡烛,光着他的胖身子,风骚地躺在刘太公家小姐的闺床上。
初更时分,山上的强人真来了。
拜过刘太公后,强人来到小姐的闺房,摸着黑儿,到了小姐的闺床边。
鲁智深上床时,把床上的幔帐放下了。这强人还挺银乱,伸出手就往幔帐摸。
真摸到了,强人的手,一把摸到了鲁智深的肥肉肉!
没穿衣服!这女子,真银荡!我喜欢!
这肥肥腻腻的,手感真好。强人一激动,头就跟着进来了。
真拿爷们儿当女人啦?爷这儿再胖,也不是妈妈,你他娘的!鲁智深感觉到自己受了侮辱,伸出手,抓住强人的发髻,劈面就打。
强人尽在心里银荡了,脸上泛着桃花,根本没有准备,一下就被着实地打到了。
一拳打到,鲁智深还不解恨,抓住那强人,按在床上,就是一顿爆捶!
鲁智深这一打,动静也太大了。听房的人开始觉得他们弄得也太银荡了,直个劲地乐。可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了,怎么是大王在呻吟?莫不是大王干不过小姐?不会吧?那小姐咱见过,文文弱弱的,不像是个母大虫呵?
有好戏,看看,顺便挽救一下失足的大王。于是众喽罗打着灯笼进来了。
众喽罗进来一看,傻了眼:只见一个胖大的和尚,骑着他们大王正在打!
反应过来后,众喽罗操着家伙就往上冲。
鲁智深一见,放了那强人,跳下床来,抄起禅杖就和小喽罗打起来。
有那机灵的喽罗,赶紧借机拉出了他们大王。
光着身子的鲁知深,真是银荡,没人能抵得住。众喽罗一见大王被救出,赶紧扯乎。
再说那大王,被不喽罗救出后,上了马,飞奔回山寨,叫人去了。
小喽罗们见大王已逃走,便也不再恋战,也都撤了。
刘太公一见,是叫苦不迭。
刘宾白一见,便很拉风地说:“太公休慌,洒家出家前,曾是经略种府的提辖官,休说这几个鸟人,就是来个千八百人,也不在洒家的话下。”
听到鲁智深说这个,刘太公才放下了一些心。
032 全明了,宾白没意思
却说那挨了打的强人,他只是山寨的二头领,山寨还有一个大头领。逃回山寨,二头领找到了大头领,让他前去为自己报仇。这大头领就是打虎将李忠。
李忠一听,在爷们儿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职此拉风坏自己兄弟的好事?鸟样!看俺的。李忠领着人马就下了山。
李忠绝想不到,站在对面,胖揍了二头领的人就是鲁达鲁提辖。来到刘太公的庄前,他就让喽罗骂阵,让那打人的人出来。
鲁智深一来从心里不相信来的人真是李忠,二来他本身也看不上李忠,于是,已经穿好衣服的鲁智深听到有人骂阵,便又脱了上衣,又弄出一副风骚样,出来应战了。
刘宾白想着,这人一定是李忠,于是,他赶紧说:“你手下留定情,别把他打死了,打烂了,你再来一个跟我不认账。”
鲁智深也不答话,提着禅杖就出来了。
到了外边,鲁智深高叫一声:“你们不知羞耻的鸟货,叫你认得洒家的厉害!”
话到人到兵器到,鲁智深的禅杖,随着话,带着风儿的就往李忠身上打来。
“洒家?”李忠听这话很是耳熟,便一带马,闪到一边。
“和尚,且休要动手,你的声音好厮熟。你且通个姓名。”李忠躲开后,高声叫道。
“洒家不是别人,老种经略公帐前提辖鲁达是也!如今出家做了和尚,唤做鲁智深!”见对方怕了,于是,鲁智深得意地报出了大名。
竟然是这冤家,李忠一听,赶紧下马,行礼。
“哈哈,我家二头领竟着了你的手!俺是打虎将李忠。”李忠也赶紧报了名。
真是李忠,没法再打了。鲁智深走上前去相认,还礼。
真没劲儿,这就是江湖大侠,这应变能力,真让人服气。就是勇气也太差了,怎么着也先过过手再说呵。都说江湖人好叫个板,喜欢比画比画,看来并不是真的。唉,江湖看来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跟北京的天桥似的,动嘴儿比动手利落。刘宾白在心里感叹道。
想当年,刘宾白年轻的时候,人们也喜欢打个架。那时,刘宾白就见识过这个。样子弄得挺凶,约人,准备群殴。那时候还有一个专用名词:叉架。可他娘的约人的时候,如临大敌,弄得真事儿似的,可拿着家伙式到了地方,操,没几回能打起来了。因为好这口的,基本都认识。于是,叉架,就成了聚会。
现在一看,这烂玩意原来是有历史的,最少一千年前就是这德性了。真没劲儿。
要说,这鲁智深也算是行侠仗义了,可是,弄了半天,却弄到自家兄弟头上,再没了拼命的戏,也怪没劲的。没劲,真没劲!
刘宾白这儿觉得没劲,可那边的刘太公可是吓坏了:这大和尚和这强人一伙的?坏了,这回可是真坏了。刘太公吓得就要尿裤子。
要说鲁智深在《水浒》里还应该算是一个侠客,他和李忠相见过之后,还没忘记自己的承诺,于是便在跟挨了打的二大王相见过后,还是劝他别再强娶刘太公的女儿了,再另寻他人吧。
二大王叫做小霸王周通,他常听李忠念叨这个鲁提辖,今日得见,又尝了他沙包大的老拳,知道这厮是真厉害。于是,他就给了鲁智深面子,答应不再娶刘太公的女儿了。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众人都乐了。
开心的刘太公一听事情终于过去了,于是,开心的设宴招待各路强人。于是,大家又一欢天喜地的一通好吃。
这帮人开心了,刘宾白却觉得无聊了。这还跟着鲁智深,也没多大意思了,不过就是再和一群混混开心几天,然后认识了林冲,然后再那什么什么的,也再没什么有趣的事了。离开他算了。刘宾白萌生去意。
可是,怎么走呢?应该怎么出去呢?刘宾白犯开了愁。
刘太公的宴请酒宴开席了,宴席是以鲁智深中心,众人纷纷给他敬酒。鲁智深也是来着不拒,一碗一碗的真喝。
哎,有办法了,我喝死他,看有人管没有人管。刘宾白见鲁智深大模大样,真把自己弄得根个豪侠似的,便有主意了。
“喝,喝!兄弟重逢,兄弟结拜,洒家开心得紧,喝!”刘宾白又控制着鲁智深反过来给众人敬酒。
是人就干上一碗,鲁智深真是玩了命了。
“老太,太公,这回放心了吧?洒家,洒家说到做到。洒家,洒家祝你,祝你打一个好女婿,弄一个倒插门的,给你,给你养老。喝,喝!”鲁智深喝得已经没意识了,刘宾白都控制不好他了。
刘太公感激地哆哆嗦嚏地举起酒碗,仰着头向天说:“天上的神,小老儿谢谢你们派来天神,救下小老儿,我敬你们。”刘太公说完,把酒向天上洒去。
洒过之后,刘太公又把碗倒满酒,然后又敬鲁智深,说:“神人,多谢你成全小老儿。”
鲁智深听完,哈哈大笑。笑过之后,鲁智深先把自己举着的碗一口喝尽,然后又将刘太公手中的碗接过,又是一口喝尽!
正碗酒喝过正好到顶。喝完之后,鲁智深向后倒去。
天上的神,一年只要王母娘娘请客时,才能正经喝到酒。平时,他们在天上没有地方去喝酒,只有当职时,遇上人类敬天,才能喝上酒。当天神也不那么幸福。刚才,刘太公敬酒时,当职天神正打此处过,正好接住了刘太公的敬酒。天神很是谢谢。。。
天神也是有情有意的,人类肯敬酒,天神不仅谢谢。。,而且还帮忙。天神一见刘太公的恩人鲁智深不行了,便赶紧伸手相助。
天神一把将在鲁智深体内捣乱的刘宾白揪了出来,然后施法让鲁智深张了嘴。于是,鲁智深倒地时,身体一震,喝下去的酒,立即从鲁智深口中喷出。于是,鲁智深口吐莲花。
天神知道鲁智深将酒都吐出来,就没事儿了,于是,只提着刘宾白走了。
0
错了。
033 见奇观,宾白看争吵
原来是这样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让刘宾白感到有意思的事情,是天上的神和冥界的神打起嘴仗了。
天上的神和冥界的神打嘴仗是因为刘宾白。
天上的职日星抓住捣乱的刘宾白后,气势汹汹地闯到冥府兴师问罪来了。
天上的值日星来到冥界,见到冥界值日神,一把将刘宾白抛到了他的脚前。
天上的值日星是真没有爱心呀,他是真摔呵,他一把将刘宾白扔在地上,刘宾白整个都被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