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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超级系统在初唐-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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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对着李行之又是一礼,“元一受教了。”

正待李行之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不断有人声传来,脚步声渐渐繁杂,却是这里的动静引起了李家人的注意。还未有多久,院子里便沾满了人,竟连李敬几个老人不知听到什么风声,也走了过来。

也不待李行之介绍,元一便对着众人一礼,自我介绍起来,还对打扰众人道歉云云。

倒是在场江湖大汉,听得元一是鹤鸣山真如道人座下,眼中愈发热切,如同老来春发正见得老情人一般,看得旁边的李行之心底一寒。

元一毕竟不擅交际,但看过李行之的剑法之后,又心里痒痒,不欲离开,当下拒绝了李敬的安排,只待在李行之的院里,美其名曰:论道。

“论道?”李敬一愣,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李行之,略略打量了一番,这才觉得,这个侄孙形容潇洒、行动之间不着痕迹,真有股子道家气派。前有李霖芷这个‘高人’门下,后有鹤鸣山真人相交,李敬却真看不出他这侄孙儿有甚么厉害,只道某些人天生是带着大福运。

此时,他看着李行之,眼中才露出几分亲近之意,只觉是李家的福星。

众人散去,院中剩两人对坐。此时,元一全然没有了方才高人气质,看着李行之,嘴巴嘟哝了两下,动了动,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看得李行之一阵好笑,就像一个像大人讨糖吃的小孩。这元一也是有趣,时而正经凛然如道家真人,时而却像个不经事的老小孩。

不过,气氛不免尴尬。李行之见月色正好,清风爽人,正是好时候,当即进屋提了一坛酒,手上更拿着一碟花生米出来。

元一也是个妙人,一见美酒,更闻到酒香,当即眼睛就不知往哪放,鼻子耸了又耸。

几杯清酒下去,两人更亲近几分,从玄道神话至各地山水风情、鬼神传说到修炼剑法,无所不谈。元一对李行之的修为及剑法更是叹服不已,更对未能与李行之那位神秘师傅一见而遗憾。

东方既白,太阳带着一天的希望露出头,这方天地有渐渐热闹。

清寂不在,话语未尽。

“可惜,这次奉师命下山,立马要回转复命,否则还要与道兄论道几月方肯罢休。”元一话中说不出的遗憾。

李行之也是意犹未尽。毕竟来这个时空数年,难得碰到一个有趣能聊的人,却不想,话未尽,人就要离开。

忽然,元一眼睛亮起,开口道:“不如道兄往我鹤鸣山走一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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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准备一大章,实在没电了,先传上来算了。

明天继续补,三章,额,最不济也有两章。反正补上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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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章 鹤鸣山

李行之要去鹤鸣山,李敬和李顺自然是极不放心,只有他们才知道,这蜀中山道到底有多凶险,且不说那些猿豹豺狼,不论地势险急,单单一路杀人如麻的劫匪强盗,便足以让人胆寒。/ 

却不想,李行之显露的一手剑道修为,却将所有人镇住。

当李行之几人已然上路的时候,李敬等人站在前庭,看着摆在中央的偌大一块青石,久久无语。却见那青石光滑如镜,其上铁画银钩,一首‘蜀道难’刻与其上,当真耀瞎人眼!

正值夏末,一山又一山的树木,茏茏郁郁,鸟啼蝉鸣唱响空涧。

路虽难行,但几人都有真气在身,最弱周柔儿敛神提气,自有李行之相携而往,一路上潇潇洒洒,草木不沾身,倒也畅快。

日照大地,山间却颇为清爽,一路穿山越岭,连周柔儿也不过出了一层薄薄细汗,小脸儿红扑扑的,到衬出几分健康颜色。

李行之往右前看去,却是元一道士背负长剑,不发一言,远远躲开去。山上的毒蛇猛兽,这道士也是一剑刺死便罢,却不想,怕女人怕成这样。

他却不知元一心里也在埋怨,终究想不明白,为什么李兄弟这般喜欢他师尊所说的,这天下第一等‘毒物’。

到了傍晚,云雾出岫,山涧谷地,在夕阳映射下,皆染上一层朦胧的橙黄,天地间变成暖融融一片,人愈发慵懒。

升起一堆火,吃些烤肉野果,再猿猱虎啸之中,众人盘坐在地,便入境中。

蜀中山岭终究难渡,不几日,众人便遇得绝壁深涧。落石滚滚,水声哗啦,一眼下去,只觉山风凌冽、头昏目眩。定力稍差的周柔儿更是满脸苍白。

众人满脸怀疑的看着走在近旁的道士,元一道士却不说话,左右打量了几下,便当先从林中穿插过去,到了绝壁另一边。

李霖芷这个不怕事的小妞儿看着眼前东西,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却是无数木桩子斜钉入石壁中,蜿蜒向远方,如一条土灰色的巨大长蛇盘踞峭壁间,偶然间,一阵狂风过去,有几根树桩正自摇摇欲坠!

“元一道士,难道你准备让我们从这里走过去?”李霖芷满脸不敢置信、带着些许惊讶气愤的看着元一。

元一听着中女人的问话,身体微不可查的一抖,也不回头,双腿迅速迈动,凝神敛气,脚稳稳踏在一根根木桩上,如同演练过无数次一般,身体前倾,如长箭射向山的另一面。

李行之看着从未有过多少畏惧的李霖芷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和张惶,心底一笑,也不待两女回过神来,双手各携住两人手臂,足尖轻点,在李霖芷尖叫和周柔儿惊慌闭眼是时候冲了出去。

道士耳朵微动,听得后边尖利清脆的大叫声,脚下更加了几分速度。他倒不虞李行之带着两女走不过来;只有一条路,更不怕李行之走错了地。

两女只觉山风猎猎,吹得人难开眼。李霖芷当先适应了这种惊险刺激的赶路方式,口中依旧大呼大叫,只是呼声不是惊慌而变成了兴奋。

周柔儿听着李霖芷兴奋的喊叫,也慢慢睁开眼睛。行动极快,脚下木桩稀疏难见,大风

鼓荡之下,竟如人飞在空中一般,说不出的自在,若不是多年养成的矜持温婉,说不得也要像身旁的红衣少女一般叫闹一番。竟不知为何,她看着身旁能随心大呼小叫的少女,眼中多了几分羡慕。目光最后停留在身旁男子身上,眼睛里面流露出几分旁人看不明白的庆幸与一丝丝不可察觉的爱慕及好奇。

先抵达的元一道士看着李行之提着两个人就这么跑过来,心底愈觉这少年深不可测,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教出来的。元一想想自己自幼修炼,至今二十余载,心中不觉生出几分颓丧来,不过到底根基深厚,转瞬间,就将这一丝尘垢扫除,多年‘行高于人’产生的些许傲气,也被扫得一干二净,整个人更加沉静几分。

山水迢迢,悬壁陡崖,又不知过了多少悬空而立的木寨石栈,虽不如那些木桩凶险,但也非常人可渡,这蜀道之难,直到现在,李行之方才真正悟得几分。

只数日间,一路灰尘不染,很快便到了鹤鸣山山脚。果然如元一所说,这是最近的一条路,你想象不到的近,更想象不到的险。

鹤鸣山不高不险。这是对连日来征服过无数奇峰怪崖的几人来说的。

四人沿着在他们看来宽敞平坦的小路直上,到山中,生出一亭,唤作解元亭,亭旁出丈宽长溪,正对山鹤之口,溪中有赤红巨石中出,正叫‘鹤汗丹书’。

亭旁更有一块丈长石壁嵌入山中,正中大书几字“正一盟威”。几字威势凛然、磅礴大气溢出,正显大道威严!旁边只是洋洋三千余字‘道德经’。

行至此处,无奇的山方显出不同来,即便一向轻慢慵懒的李行之,也不得不端身立正,整理衣襟,以示敬重,表明向道之心。

路至此而至。

一般人行到此处,饮过泉水,瞻仰一番道家气象,便要下山去。而几人,在元一道士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往山上走去。

陡峭的斜坡上突然横亘一石,李行之携两女当先跳了上去,顿时天地开豁、天朗气清;往下望去,水雾弥漫,浪拍石岸声犹在耳侧。

突然,一声清唳响彻山涧,传到人心底深处。

众人抬头望去,正见得不远处,五六只白鹤姿态优雅在空中展翅嬉戏,当头的,却是两只有些难看的麻鹤。而那震动人心的清唳绝响,正是从那两只麻鹤嘴中传出。

“鹤千年变苍色,两千年则便黑色,所谓玄鹤也。”李行之脑中突然流淌过一句不知从哪里看来的话。

鹤生苍发,唳惊人心。

正当众人还未从这清唳鸣叫中回过神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出清绝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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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再欠两章,我觉得我可以去死了o(╯□)o

每次这么晚上传,还只一章,羞愧中。

一定要找机会上架,我的小钱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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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一章 情人结

琴非是娼伶用来取悦于人的筝。

琴最孤最烈最傲之物。

李行之也曾尝试着学琴,到现在虽然也能弹出个样子,但到底学不来那些个什么魏晋风流的孤烈之音,甚至想象不出那声音是什么模样。直到今日闻听琴声,才不住感叹。

这山上住的才是真正的高人隐士,而他李行之,不过是个运气极好是俗人罢了。即便再怎么能力强大,也舍不了种种和诱惑,譬如美食,又譬如美人。

琴音湛湛,时而如洪流激荡,冲击回流;时而如小溪潺潺,清脆欢快;又如同湖海广博,平静深邃……

如此种种,竟让有些浮躁的几人心底渐渐抚平,沉浊眼底变得澄澈。

山间流水淙淙,山涧回流激荡,山中山风猎猎不止,长空烈日下,在两只苍鹤带领下,一只只白鹤脖颈修长,翅翼初展,如一个个纯洁美丽少女,在空中起舞。

琴声低吟,渐渐消没,最后只几声鹤唳响彻山野。

元一看着自从琴声起来便一动不动的三人,心中奇怪,等了半天,也未见几人又什么反应,终于犹豫又犹豫,又见旁边那两个女人没有注意他,方才接近李行之,将他拍醒。

“道兄,快走吧,这日头是越来越烈了。”

李行之恍然醒来,琴音已不闻,苍鹤更不见,只是这山、这风、这日头和隐隐传来的水声依旧。

“道友,不知刚才那琴声——?”

“那东西原来叫琴。”道士恍然大悟,“那声音正是我师傅捣鼓出来的,每天要捣弄上几遍才松快,弄得我苦不堪言。都听了几十年了。”元一一脸苦涩悲催的表情,好像那琴声是催人心肝的魔音一般。

李行之听得元一道士的话,一愣,却不想自己觉得难得一闻的仙乐,到了他耳中,却变成了魔咒噪音。不过转念想到这元一道士偶尔有些奇葩的剑痴性子,怕是不懂什么音律,在加之一听几十年,还真是有些烦恼。

拾步再上,又出现了一阶阶青石打磨成的梯道。不过道路极为光滑,这山上有好似下了雨一般,难以落脚,两旁虽非绝壁,但若一脚踏空,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即便是有些根底的周柔儿也得依靠着李行之才走过,只有好强的李霖芷才苍白着小脸勉力上行。

没多久,拐过几道弯,一座不如何有气势的道院出现在眼前,倒是道观上那块书着‘太清宫’的牌匾有些显眼。

元一一到道观,整个人便活了过来似的,一声长啸,紧接着便有一声清啸带着喜悦,自观中应和,声音渐近,不过片刻,出来一个年轻的小道士。

“元一师兄,这次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那小道士并没有主要到旁边的几人,看到元一直接把手往前一伸。

“青明小师侄啊,几日不见,你又长得不少。”

元一看着小道士伸出来的手,只作没有看见一般,倒是脸上颇有些尴尬神色。他这些日子一直挂念、琢磨着李行之那套剑法,其他的事,全然放到了一般,即便是平常玩得最好的小师侄也被他忘了。

元一见青明还准备说些什么,眼睛一转,抓过李行之,笑着道:“小师侄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兄弟,一手剑法可让师兄我流口水,你以后叫他李师叔便是。”

他转过头,正瞧见李霖芷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浑身一颤,连忙笑着指着旁边两女道:“这两位,你以后要叫师姑。”话说着,还看了看李霖芷的脸色。

这些日子,少女可把元一这个小道士的性子摸清楚了,自然知道他怕些什么。

清明刚看到李行之的时候,还为刚才的事,嫩脸发红。等看到旁边的两女,顿时脸色惨白,颤声道:“师叔、师叔,你怎么带了两个女人上来。”

那模样,比之元一更甚,当场快要吓哭出声来,弄得旁边两女莫名其妙。她们实在不是什么吃人野兽。

小道士即便如何的怖俱,到底还是秉持礼仪将几人引入观中。

这鹤鸣山太清宫虽是丛林观,但实际上和子孙观也差不多。老一辈只有观主如意真人李傕一人,其下全是他的徒子徒孙。要说缘故,却是这山上若是没个人带来,当真没什么人上得来;而真有本事上的来的,那稀罕个甚么破道观。久而久之,这鹤鸣山太清宫因着张道陵立碑之事,名声虽有一些,但是比之甚么龙虎山青城山之类,却是差得太多,倒也落了个清静。

红霞浸染半边天,夕阳渐下。

道观后院,石台宽阔平整;悬壁旁,立着两棵不老青松。松下,摆着一块表面平滑的巨石,巨石旁边坐着个老人,正是元一几人的师傅,真如真人。

这真的是一个老人,脸上生斑、手枯如爪。他并不是李行之想象中的高人,反而没有一点高人风范,一身道袍松松散散,身体歪歪扭扭的靠在巨石边,手中拿着个大碗,碗中浑浊,还溢出些许酒香。再看他双目,浑浊无光泽。整个人与这环境极不相衬。

此人分明已经年老体迈。

若不是李行之能感受到老人身上,那与元一同出一源的淳厚气息,当真以为是元一在骗他。

这与李行之心目中道家高人的风范差了太多!看起来倒像个苟活安命的邋遢老头。

老道士耳目到底还算清明。

他嘶哑着声音传来,“你就是杀了我徒儿的那人?”也不待李行之回答,老头便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他是第一个徒弟,可惜心性不定,不愿跟我上山,却好那人间富贵。既折在你手里,想必恶事没少做。”话说着,又喝了口浊酒,自嘲般的轻哼了一声。

“难道有客人上来,可惜只有浊酒一壶。过来陪我这老东西喝一口,如何?”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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